的金銀首飾……
“葉淩霜,你可認罪?”皇帝的語氣已經變了。
“臣女冇有做過這些事。”葉淩霜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蕭夜庭冷笑一聲,“那男子已經被我拿下,正在殿外候審。要不要讓他進來與你對質?”
葉淩霜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她的繼母,她的妹妹,她的未婚夫——他們早就串通好了,要在今天這個日子,當眾毀了她。
“好啊,”葉淩霜笑了笑,“讓他進來。”
蕭夜庭冇料到她這麼痛快,愣了一下,隨即揮手示意侍衛帶人進來。
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被押進大殿,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葉淩霜勾引我的!她給了我三百兩銀子,讓我陪她……陪她……”
他說得有模有樣,聲淚俱下,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葉淩霜低頭看著那個男子,她根本不認識他。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場的所有人,冇有一個人會信她。
她是靈脈儘斷的廢物,是葉家的恥辱,是所有人眼中的笑話。誰會相信一個廢物的話?誰會為一個廢物主持公道?
果然,禦史台的官員站了出來:“陛下,葉淩霜品行不端,證據確鑿,微臣奏請廢黜其婚約,嚴懲不貸!”
緊接著,禮部尚書也站了出來:“臣附議。”
然後是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一個接一個的大臣站出來,像商量好了一樣。
葉淩霜看著這些人,心中一片冰涼。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當你跌落穀底的時候,連路過的狗都想踩你一腳。
“母後,您怎麼看?”皇帝看向坐在一旁的太後。
太後剛要開口,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一個婦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陛下!臣婦有罪!臣婦冇有教好這個孽女,讓她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請陛下賜臣婦死罪!”
是她的繼母,柳氏。
柳氏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葉婉清也從殿外跑了進來,扶著柳氏,哭得梨花帶雨:“母親,這不怪您,是姐姐自己不爭氣……”
好一齣母女情深的大戲。
葉淩霜站在原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忽然很想笑。
大殿的另一側,她的父親——戶部尚書葉北辰,一直站在那裡,始終冇有說一句話。
葉淩霜看向他,他的目光與她對上,隻是淡淡地移開了,冇有任何表情。
那個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從她五歲被測出靈脈儘斷的那天起,父親就是這樣看她的。這十一年來,從來冇有變過。
“夠了。”
皇帝的聲音壓住了大殿裡的喧嘩。
他看著葉淩霜,眼中有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葉家女葉淩霜,靈脈儘斷,品行不端,不配為鎮南王世子妃。今褫奪其封號,廢除婚約,打入天牢,三日後問斬。”
皇帝頓了頓,補了一句:“葉家教女無方,罰俸一年。柳氏教女過嚴,亦是忠心可嘉,賞黃金千兩。”
荒唐。
一個教唆女兒陷害原配之女的後母,被賞了黃金千兩。
一個被誣陷的無辜少女,被判了死刑。
葉淩霜看著皇帝的嘴一張一合,看著他輕描淡寫地宣判了她的生死,忽然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
身後的侍衛走上前來,要押她下去。
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她聽到身後傳來葉婉清的聲音:“姐姐,你放心去吧,妹妹會替你照顧好世子哥哥的。”
那聲音裡,滿是得意。
葉淩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到冇有任何情緒。
但葉婉清被那一眼看得後背發涼,笑容僵在了臉上。
“葉婉清,”葉淩霜說,“你好好活著,彆死太快了。我還想回來看看,你能得意幾天。”
她被拖了下去。
身後,葉婉清和柳氏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得意。
她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一切纔剛剛開始。
第二章 天牢
天牢位於皇宮地底,常年不見陽光,陰冷潮濕。
葉淩霜被關進最深處的一間牢房,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