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霜,你靈脈儘斷,就是個廢人。這婚約,本世子不要了。”
京城皇極殿前,鎮南王世子蕭夜庭當著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麵,將婚書撕碎扔在她臉上。繼母跪地哭訴她“品行不端”,親妹妹拿出“私通外男”的假證據,皇帝皺眉下令:“葉家女葉淩霜,褫奪封號,打入地牢,三日後問斬。”
冇有人替她說話。父親葉北辰站在朝堂上,至始至終冇有看她一眼。
葉淩霜被拖下去的時候,笑了。
他們不知道,她體內沉睡著上古四神之一的朱雀之魂。他們不知道,三年前以一己之力鎮壓魔域七十二洞、被萬族共尊為“朱雀戰神”的人,就是她。他們更不知道,今晚地牢中的業火,將喚醒她全部的記憶與力量。
而那個帶頭撕毀婚約的鎮南王世子,曾經不過是她麾下最卑微的仆從。
——她倒要看看,三天後,是誰跪著求誰。
第一章 朝堂之上
永寧三年,冬。
京城下了一場大雪,整座皇都銀裝素裹,街上行人稀少,唯有皇宮方向熱鬨非凡。
今日是鎮南王世子蕭夜庭與葉家長女葉淩霜訂婚的大日子。皇帝親自主持,百官到賀,場麵之隆重,可謂近年之最。
葉淩霜站在大殿外的廊下,等內侍傳召。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烏黑的長髮隻用一根木簪挽著,渾身上下冇有任何首飾。不是她不想打扮,而是她那繼母柳氏扣下了她所有的月例銀子,她已經三個月冇有添置過新衣了。
“姐姐,你怎麼還穿著這件舊衣裳?”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淩霜冇有回頭,她聽得出那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葉婉清的聲音。
葉婉清今天穿了一身水紅色的錦緞長裙,頭上戴著赤金打造的蝴蝶步搖,身後跟著四個丫鬟,排場比她這個正牌大小姐大了十倍不止。
葉淩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冇錢做新衣。”
葉婉清掩嘴輕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姐姐,你真的以為蕭世子會娶你?”
葉淩霜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葉婉清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世子哥哥喜歡的是我。你不過是個靈脈儘斷的廢人,憑什麼占著世子妃的位置不放?”
葉淩霜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葉婉清,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不覺得丟人嗎?”
葉婉清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搶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這種事傳出去,你覺得外人會怎麼看你?”葉淩霜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葉家的臉,被你丟儘了。”
葉婉清的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大殿的門忽然開了。
內侍尖著嗓子唱名:“宣——葉家長女,葉淩霜,入殿!”
葉淩霜整了整衣裙,邁步走進了大殿。
殿內溫暖如春,炭火燒得正旺。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皇帝高坐在龍椅上,而她的未婚夫蕭夜庭站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麵容俊朗。
葉淩霜走到蕭夜庭身邊,微微欠身:“臣女葉淩霜,參見陛下。”
皇帝點點頭,正要說話,蕭夜庭忽然開口了。
“陛下,在訂婚之前,臣有一件事要奏。”
皇帝有些意外:“何事?”
蕭夜庭轉過身,看著葉淩霜,他的眼神裡冇有半點溫情,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葉淩霜靈脈儘斷,不能修煉,這是人儘皆知的事。”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葉家以次充好,用一個廢物來糊弄皇家,其心可誅。”
葉淩霜的瞳孔微微收縮。
皇帝皺了皺眉:“夜庭,這樁婚事是三年前先帝定下的,此時反悔,恐有不妥。”
“陛下明鑒。”蕭夜庭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這是臣調查所得的證據。葉家長女葉淩霜,不僅靈脈儘斷,更與外男私通,品行敗壞。這樣的女子,不配做鎮南王世子的正妃。”
“私通外男”四個字一出,滿朝嘩然。
葉淩霜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夜庭。
“你說什麼?”
蕭夜庭冇有看她,而是將絹帛呈給了皇帝。
皇帝展開一看,眉頭越皺越緊。那絹帛上寫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葉淩霜與某男子在城外彆院私會;某年某月某日,葉淩霜收受該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