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硯的猜測。她將紙條收好,對著老者躬身道謝:“多謝張伯,日後必有重謝。”
“姑娘客氣了,沈大人的為人,我們都敬重。” 張伯擺了擺手,“隻是魏嵩的人查得緊,你萬事小心。”
沈清辭點頭,轉身消失在小巷深處。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鐵匠鋪的證據、劉謙的異動,都需要進一步覈實。而林硯在天牢中的安危,更是讓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夜色漸濃,天牢內一片寂靜。林硯靠著鐵窗,望著天邊的殘月,在心中對星禾道:“梳理鐵匠鋪與兵器私藏的關聯,推演魏嵩挪用玄鐵的用途。”
“推演中…… 玄鐵質地堅硬,適合打造利刃。結合大靖邊境軍情,魏嵩大概率為私通外敵,打造兵器。當前能量剩餘 41%。”
林硯眸光銳利。私通外敵,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魏嵩的膽子,果然大到了極點。他攥緊拳頭,心中愈發堅定。隻要能拿到確鑿證據,不僅能洗清自己的冤屈,還能將魏嵩連根拔起。
就在這時,星禾的聲音突然響起:“警告!檢測到沈清辭的氣息出現在天牢外圍,正被兩名暗衛追蹤!”
林硯心中一緊,連忙追問:“她的位置?是否有危險?”
“已進入天牢西側巷,距離此處不足百丈。暗衛持有弩箭,危險等級極高。建議宿主製造混亂,吸引守衛注意力,為其爭取撤離時間。”
林硯冇有半分猶豫,猛地起身,用儘全力撞擊著牢門,同時高聲喊道:“我要見丞相!我知道玄鐵的去向!我要立功!”
刺耳的呼喊聲在天牢中迴盪,守衛們立刻湧了過來,厲聲嗬斥:“閉嘴!再喊就打死你!”
混亂瞬間爆發,天牢西側的守衛紛紛往這邊趕來。而巷中的沈清辭,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追蹤者腳步慢了幾分,立刻抓住機會,閃身躲進了一旁的暗巷,成功擺脫了追蹤。
牢內,林硯被守衛推搡著摔回地上,嘴角磕出了血絲。他卻毫不在意,望著窗外,心中默唸:沈清辭,一定要平安。
“宿主,沈清辭已安全撤離。此次混亂消耗能量 2%,當前剩餘 39%。”
林硯緩緩閉上眼,心中清楚,這場博弈,已然進入了白熱化。他與沈清辭,一內一外,如同兩把尖刀,正一步步刺向魏嵩的心臟。而接下來的路,隻會更加凶險。
第六章:鐵鋪秘蹤,暗通訊息
沈清辭躲在暗巷中,直到魏嵩的暗衛徹底走遠,才緩緩探出身,後背已被冷汗浸濕。林硯在天牢中故意製造混亂,為她爭取了撤離時間,這份心意,讓她心中多了幾分篤定——這個看似身陷絕境的工部主事,絕非傳聞中那般懦弱,他的冷靜與膽識,正是扳倒魏嵩不可或缺的力量。
她摘下鬥笠,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海中反覆回想張伯提供的線索:城郊鐵匠鋪、魏丞相府管家、李甲的身影。結合林硯寫下的細節,那間看似普通的鐵匠鋪,定然藏著魏嵩挪用玄鐵的秘密。她不敢耽擱,換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粗布男裝,避開主乾道,快步往城郊方向趕去。
城郊多是農戶與零散作坊,那間鐵匠鋪坐落在巷子深處,門口堆著廢棄的鐵屑,煙囪裡冇有炊煙,看似早已荒廢。沈清辭放緩腳步,假裝路過,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發現鐵匠鋪門口有兩名身著短打的漢子值守,神色警惕,時不時四處張望,顯然是魏嵩的人。
“星禾提示的冇錯,魏嵩果然在私藏兵器。”沈清辭心中暗道。她冇有貿然靠近,而是繞到鐵匠鋪後方,藉著圍牆的陰影,悄悄觀察。隻見鋪內隱約有火光閃爍,伴隨著叮叮噹噹的打鐵聲,聲音沉悶,不似尋常打造農具的聲響,反倒像是在鍛造厚重的利刃。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下在鐵匠鋪門口,從車上走下的,正是魏丞相府的管家。值守漢子立刻躬身行禮,管家低聲吩咐了幾句,便提著一個錦盒走進鋪內。沈清辭心中一動,悄悄挪動腳步,貼近圍牆,隱約聽到“玄鐵不夠用”“加快進度”“月底務必交貨”等話語,心中愈發確定,這裡就是魏嵩私造兵器的據點,而挪用的玄鐵,正是用來打造這些違禁兵器。
她不敢久留,記下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