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鋪的值守規律和周圍環境,悄悄撤離,心中盤算著如何獲取確鑿證據。直接闖入無異於自投羅網,通知官府又怕有魏嵩的親信通風報信,唯一的辦法,便是將訊息傳遞給林硯,藉助他的智慧和星禾的能力,推演最佳的取證方案。
與此同時,天牢內的戒備愈發森嚴。魏嵩的親信獄卒每日都會親自巡查,林硯的牢房外,更是加派了兩名守衛,寸步不離,放風時間也被縮短了一半,且全程有人監視,根本冇有與外界接觸的機會。林硯靠著牆壁,神色平靜,心中卻在快速思索著沈清辭的安危,以及她調查的進展。
“宿主,當前能量剩餘38%,今日放風時間已取消,魏嵩親信正在逐一排查牢房,疑似在尋找線索傳遞的痕跡。”星禾的電子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卡頓,“檢測到守衛身上有微弱的墨粉痕跡,推測是昨日你銷燬炭筆時殘留的,雖不明顯,但存在暴露風險。”
林硯心中一緊,下意識看向地麵,昨日撒下的炭粉早已被泥土覆蓋,本以為不會留下痕跡,冇想到還是被守衛察覺了端倪。“星禾,有冇有辦法清除痕跡?另外,密切監測沈清辭的氣息,確認她是否安全。”
“指令接收。清除痕跡需利用牢房內的濕氣,建議宿主用清水(可收集屋頂滴落的雨水)混合泥土,塗抹在有墨粉的區域,可徹底掩蓋。沈清辭氣息已穩定,當前位於城郊方向,無危險。”
林硯依言,緩緩挪到牆角,收集屋頂滴落的雨水,混合泥土,悄悄塗抹在地麵有墨粉痕跡的地方,動作輕柔,避免引起守衛的注意。守衛雖在門口值守,卻並未過多留意他的舉動,隻當他是在整理衣物,並未上前嗬斥。
就在林硯完成掩蓋工作時,那名魏嵩的親信獄卒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林主事,昨日放風,你與那女醫說了些什麼?地上的黑色粉末,又是何物?”
林硯心中鎮定,麵上卻露出幾分茫然:“大人說笑了,那女醫隻是給我塗藥,並未多說什麼。地上的粉末,想必是我身上的破衣磨損留下的,並無其他異樣。”他語氣平淡,眼神坦蕩,冇有絲毫慌亂,讓親信獄卒一時無從察覺破綻。
親信獄卒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神色依舊平靜,又彎腰檢視了地麵,並未發現異常,便冷哼一聲:“最好彆耍什麼花樣,丞相大人的眼睛,無處不在。若是讓我發現你勾結外人,定讓你生不如死。”說罷,便轉身離去,繼續巡查其他牢房。
林硯緩緩鬆了口氣,後背已滲出薄汗。剛纔的試探,稍有不慎便會暴露,幸好他足夠鎮定,才勉強矇混過關。“星禾,繼續監測那名親信的動向,一旦他有再次試探的意圖,立刻提醒我。”
“指令接收,當前能量剩餘37%。”
夜幕漸濃,天牢內一片寂靜,隻有守衛巡邏的腳步聲偶爾傳來。林硯靠著鐵窗,望著天邊的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