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纔剛剛開始。沈清辭在天牢外調查,隨時可能被魏嵩的人發現;而他在天牢內,依舊身處險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但他不再退縮,有星禾相助,有沈清辭這個盟友,他有信心,一步步拆解魏嵩的陰謀,找出所有真相。
他不知道沈清辭何時能帶來新的訊息,也不知道魏嵩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守住這份希望,等待反擊的最佳時機。天牢的黑暗依舊濃重,但林硯的心中,卻燃起了更堅定的火焰,他的洗冤之路,已然邁出了關鍵的一步,無論前路多險,他都將一往無前。
第五章:外查內守,暗影追蹤
林硯回到牢房的第三日,天牢的氣氛驟然變得緊繃。
清晨的餿水還未送達,牢門外便傳來鐵鏈拖地的沉重聲響,夾雜著獄卒嚴厲的嗬斥。林硯靠著牆壁,指尖輕輕摩挲著牆麵的紋路,在心中低聲喚道:“星禾,啟動警戒,檢測今日人員異動。”
“指令接收,當前能量剩餘 43%。檢測到天牢入口新增三名陌生守衛,氣息沉穩,步伐統一,疑似禁軍編製。” 星禾的電子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卡頓,“昨日那名魏嵩親信獄卒,正前往值守台,行為軌跡異常。”
林硯眸光一沉。禁軍入駐,絕非小事。看來沈清辭帶走線索後,魏嵩果然察覺到了異樣,開始收緊天牢的防線。他正思索間,那名親信獄卒便出現在了牢房外,身著灰色獄卒服,臉上卻無半分市井氣,眼神如鷹隼般掃過牢內,最終落在林硯身上。
“林主事,丞相大人有令,念你昔日為官,特來‘探望’。” 獄卒抬手,示意身旁兩名守衛打開牢門,語氣平淡,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鐵鏈解鎖的 “嘩啦” 聲響起,林硯心中警鈴大作。“星禾,分析其意圖,是否有滅口風險?”
“風險評估中…… 對方未攜帶凶器,心跳平穩,大概率為試探。建議宿主以不變應萬變,提及‘玄鐵去向’牽製對方。”
牢門打開,親信獄卒緩步走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硯:“聽說前日有女醫來給你診治?”
林硯抬眼,神色淡然,彷彿早已將此事拋在腦後:“不過是太醫院派來的醫女,治治手腕的傷口罷了。怎麼,丞相大人連這點小事都要管?”
“小事?” 獄卒冷笑一聲,蹲下身,與林硯視線平齊,“林主事,你該清楚,進了這天牢,你的命便捏在丞相手裡。識相的,就把你勾結外人、傳遞訊息的事招了,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林硯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反而緩緩吐出幾個字:“我若招了,玄鐵的去向,你擔得起嗎?”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讓獄卒的臉色瞬間微變。他死死盯著林硯,半晌才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嘴硬的很。你最好祈禱,那點‘線索’能救得了你。” 說罷,他轉身離去,臨走前對守衛吩咐,“加派兩人,寸步不離看守,不許任何人靠近。”
牢門再次關上,林硯緩緩鬆了口氣。他賭對了,魏嵩至今未找到玄鐵,這便是他最大的籌碼。“星禾,記錄此次對話,標記該親信為核心監控目標。”
“已記錄。提醒宿主,沈清辭那邊暫無訊息傳回,推測其正處於隱蔽調查階段。”
與此同時,天牢之外的京城小巷中,沈清辭正身著粗布衣裙,頭戴鬥笠,快步走進一間偏僻的雜貨鋪。鋪內,一名白髮老者正低頭整理貨物,見她進來,立刻起身關上門。
“清辭姑娘,你要的訊息,我查到了。” 老者壓低聲音,從櫃檯下取出一張紙條,“三日前亥時,有人在西城門外看到過一個身形與‘李甲’相似的人,跟著魏丞相府的管家進了城郊的鐵匠鋪。”
沈清辭接過紙條,指尖微微顫抖。這正是林硯線索中提到的時間盲區!她連忙追問:“鐵匠鋪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名義上是打鐵的,實則是魏嵩私藏兵器的據點。” 老者歎了口氣,“還有,你托我照拂的林福老伯,昨日被人跟蹤,我已將他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說,工部劉侍郎近日頻繁出入丞相府,還帶了不少賬冊。”
沈清辭眼中閃過精光。劉謙的異動,恰好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