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擋,形成一個短暫的隱蔽空間。她冇有多餘的寒暄,指尖快速從藥箱底層取出一小疊麻紙和一支用炭條削成的簡易筆,悄悄塞進林硯手中,同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快寫,時間有限,寫完我立刻帶走,切記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林硯接過麻紙和炭筆,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是他洗冤之路的關鍵一步。他快速調整呼吸,藉著身體的遮擋,低頭在麻紙上快速書寫,星禾整理好的線索清晰地呈現在腦海中,他落筆乾脆利落,將筆跡偽造的細節、李甲的身份疑點、魏嵩挪用玄鐵的推測,一一寫下,還特意補充了工部侍郎劉謙多次單獨進入物料庫的疑點,短短片刻,便將所有核心線索書寫完畢。
“寫好了。”林硯將麻紙摺疊成極小的一團,快速塞進沈清辭的袖口,動作流暢自然,冇有引起王獄卒的注意。沈清辭指尖接過麻紙,小心翼翼地藏好,隨即從藥箱中取出藥膏,假裝給林硯塗抹傷口,低聲叮囑:“我回去後會立刻覈查線索,尤其是‘李甲’的行蹤和魏嵩挪用玄鐵的去向。你在此處務必小心,魏嵩近日似乎察覺到天牢有異常,加強了值守,我下次再來,可能需要更長時間。”
林硯微微頷首,低聲迴應:“我明白,你也要多加小心,魏嵩正在搜捕你,切勿暴露身份。另外,我的老仆林福,或許知道一些關於物料庫的細節,你若有機會,可暗中聯絡他,務必確保他的安全。”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鄭重,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留意,林福的安全我會負責。”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獄卒的嗬斥聲:“都快點,巡邏了!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不許有任何異動!”王獄卒臉色一變,連忙催促沈清辭:“沈姑娘,快走吧,巡邏的人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沈清辭心中一緊,快速站起身,對王獄卒道:“診治完畢,我們走吧。”說完,便提著藥箱,跟著王獄卒快步走向放風場大門。林硯看著她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她能順利離開,同時將炭筆捏碎,揉成粉末,撒在地上,徹底銷燬痕跡。
巡邏的獄卒很快趕到,一共有五人,手持水火棍,神色嚴肅,對放風場的每一個角落都進行了仔細檢查,甚至走到林硯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眼神銳利,彷彿在排查異常。林硯強裝鎮定,依舊靠著牆壁坐著,眼神平靜,冇有絲毫慌亂,心中卻在快速思索:巡邏突然提前,是巧合,還是魏嵩察覺到了什麼?
“宿主,檢測到巡邏獄卒中有一人氣息異常,心跳平穩,眼神警惕,不似普通獄卒,疑似魏嵩的親信,正在暗中排查外來人員痕跡。”星禾的電子音及時響起,帶著一絲警示,“當前能量剩餘45%,建議宿主保持鎮定,切勿有異常舉動。”
林硯心中一凜,果然是魏嵩的人!看來,魏嵩已經開始懷疑有人暗中潛入天牢,此次沈清辭能順利離開,已是萬幸。巡邏獄卒檢查了一圈,冇有發現異常,便嗬斥著讓犯人們返回牢房。林硯拖著鐵鏈,緩緩站起身,跟在其他犯人身後,一步步走回牢房。
牢門關上的瞬間,黑暗再次籠罩,林硯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既有一絲釋然,也有一絲擔憂。釋然的是,線索終於成功傳遞出去,沈清辭拿到線索後,便能展開調查;擔憂的是,魏嵩已經加強了天牢的值守,後續沈清辭再想潛入,難度會更大,而且那名魏嵩的親信,若是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後果不堪設想。
“星禾,密切關注天牢內的動靜,尤其是那名疑似魏嵩親信的獄卒,一旦發現他有異常舉動,立刻提醒我。另外,繼續梳理線索,看看有冇有遺漏的細節,尤其是劉謙與魏嵩勾結的證據。”林硯在心中沉聲道,語氣堅定。
“指令接收,正在密切監測中,當前能量剩餘44%。已開始重新梳理線索,暫無遺漏細節,後續將持續關注劉謙的相關痕跡。”星禾的聲音依舊穩定。
林硯抬頭,透過狹小的鐵窗,看向那一方微弱的天空。他知道,線索傳遞出去,隻是反擊的第一步,真正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