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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章 陳友誼左右聯絡,於偉正徹底清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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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友誼被打懵了。他捂著火辣辣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警察。他,曹河縣政府黨組成員,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正科級乾部,在縣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被一個外地警察打了耳光?

周圍的鄰居本來就對陳家兄弟靠著權勢橫行鄉裡早有怨言,再加上這陳友諒的媳婦平日裡趾高氣揚、逢人便甩“不就是花點錢”這句話,讓周圍的鄰居都覺得既解氣,也非常的震驚。

“打人了!公安局的打人了!”

“打的是陳主任!”

“我的天,連縣裡的陳主任都敢打!”

國字臉警察根本不理會這些議論,伸出一個根手指頭在陳友誼的臉上點了點道:“我警告你,不要害人害己。”

然後對另外幾個警察一揮手:“帶走!”

陳友諒在縣裡倚仗的大哥,就這麼被扇了兩個耳光,當年自己在縣裡是何等的風光,去哪個單位不是被前呼後擁、茶水自有人端到手邊。棉紡廠解不出來錢,是自己帶著一堆人去砸廠門,逼著副廠長楊衛革簽字畫押;高考考場上監考的老師把曹河縣的老師抓了,是自己張羅家長進去將平安縣的老師圍在考場逼其當眾下跪認錯打耳光……那些往事如煙,卻在耳光聲裡轟然碎裂。他如同死豬被拖出了院子,塞進了一輛警用麪包車。王桂花想追出去,被兩個警察攔住,一把推倒在地上,絲毫不顧及什麼女同誌……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冇天理啊!警察打人啊!欺負老百姓啊!”包車門“哐

三輛麪包車發動了,警笛“嗚哇嗚哇”地響起來。圍觀的群眾趕緊讓開一條路。三輛車拉著警報大搖大擺的開走了。

陳友誼還站在原地,捂著臉。臉上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他活了四十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還是在這麼多鄰居麵前。

“哥……”王桂花從地上爬起來,拉著陳友誼的袖子,“哥,怎麼辦啊……友諒他……”

陳友誼還在反覆咀嚼著“臨平公安”這四個字,相當於曹河縣公安局的人根本冇有參與這件事,相當於自己的侄子陳曉波很有可能被帶到了臨平縣公安局。

怪不得自己找了幾個人,都說不清楚,看來縣裡甚至市裡麵已經插手這件事了。但是抓了自家的兄弟,公安局冇有來抓自己,也就說明自己的侄子是冇有把自己交代出去的。

冇交代出去,倒也正常,因為操作這些事,都是和自己的弟弟陳友諒在溝通,陳友誼根本不知道。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現在是陳友諒被抓了,自家兄弟如果在裡麵扛不住,那麼,自己必然是要被搞進去,甚至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原本陳友誼還以為是馬定凱因為兩三千塊錢的辦公用品來找自己麻煩,這個自己倒也不怕,兩三千塊錢隻是簽報,還冇有正式開票,到時候自己完全有理由說隻是計劃了這麼多,根本冇開票冇收錢,誰拿自己也冇有辦法。

但是異動用警,臨平公安,現在看來,辦公用品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真正要查的,還是這個高考的事情啊。這個事情坐實了……

陳友誼不敢往下想,他看著自己顫抖的手,又打量起了陳友諒家裡這棟漂亮的二層小樓和院子裡那輛嶄新的麪包車,此刻,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招搖了!

王秀蘭抓著陳友誼的褲腿:“哥,曉波他……你是當官的,這事你得管啊……”

陳友誼冇答,自己這個當哥的不是冇有管,而是管太多了。

陳友誼甩開她的手,什麼也冇說,轉身推起摩托車往門口走,幾個熟悉的鄰居也不再打招呼,大家默默的讓開了一條路。

他騎上摩托,還是想著去和縣政府臨時負責人溝通,風在耳邊呼呼地響。街上人來人往,賣菜的、上班的、上學的,每個人都匆匆忙忙。太陽升起來了,明晃晃地照著縣城。陳友誼卻覺得渾身發冷。

到了縣政府大院,他把摩托車停好,上了樓。走廊裡很安靜,各個辦公室的門都關著。他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掏出鑰匙開門。手在抖,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進了辦公室,他把門關上,反鎖。然後走到辦公桌後,坐在椅子上搓著自己的臉。心裡暗暗罵道:“孃的,老子這輩子冇怕過誰,不就是一個臨平公安嘛……真把自己當成了大領導了。什麼事情,不能商量著辦?什麼事不是找關係……

陳友誼心裡一邊搓臉,一邊翻看著桌麵上的檔案,但是腦海裡把自己能想到的領導,全部都想了一個遍……

他摸出煙,點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來。孟偉江,對,天下公安是一家人,給孟偉江打個電話,說不定能壓一壓臨平那邊的節奏,至少讓自家兄弟不受苦!

陳友誼是縣政府辦主任,而孟偉江是副縣長兼任公安局長,雖然交情不深,但是名義上是上下級,私下裡也曾一起喝過幾次酒,逢年過節也互有走動。他迅速翻出機要通訊錄上麵孟偉江的號碼,很快,孟偉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孟縣,我是友誼啊,有個急事想跟您彙報一下……”

孟偉江是清楚縣裡要調查陳友誼的,當初自己也開了會。聽到陳友誼的電話之後,孟偉江有些不耐煩“友誼啊,急不急,不著急的話我待會給你回過去

陳友誼自然知道,這是有推脫之意,掛了這通電話,是不會再回過來的,就道“孟縣,真著急!這不是關於曉波的事,臨平公安把我弟弟也帶走了……”

聽到是臨平公安幾個字,孟偉江猛地坐了起來,臨平公安?自己不知道,怎麼就動用了臨平公安跨區域辦案,既未報備也未通報,這已嚴重違反協作規程!孟偉江喉結一動,語氣陡然收緊:“什麼意思?臨平公安?。

電話那頭傳來陳友誼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的不解:“是啊,孟縣,臨平公安,怎麼,您還不知道?”

孟偉江沉默兩秒,這個問題確實是有些打臉了,按說異地辦案,都要通報本地公安機關,現在倒不是通報不通報的問題,是這個這麼個事,不就是抓個人而已,為什麼不用曹河縣公安局,而用臨平縣公安局。臨平公安局,那可是縣委領導的舊部。

一股不被信任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但孟偉江肯定不想在陳友誼麵前承認這個事,但是也不想幫忙,就道:““哦,這個事,我是知道的。友誼啊,這個事是臨平公安在辦,咱們曹河縣公安局,不好插手啊!”

陳友誼好話說儘,孟偉江道:“這樣吧,這個事,我過問一下!”

掛斷電話,孟偉江想把電話打給臨平公安局長魏鵬圖,但是又覺得打這個電話實在是掉價,前幾年魏鵬圖不過是縣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但是現在已經在主持臨平縣公安局全麵工作,且與縣委書記吳香梅關係甚密。

自己和魏鵬圖一起去開過會,市公安局裡,自己是年齡最大的主持工作的副局長,魏鵬圖年紀輕輕,就是主持工作的副局長。

這個電話就算打過去,是興師問罪那,還是瞭解情況那?他盯著大哥大良久,把電話打給了副局長魏劍。

隻有簡簡單單一句話:“你過來一下”

魏劍剛到辦公室,正換著衣服,一把手打電話,魏劍立刻趕到隔壁局長辦公室,孟偉江已站在窗前,看到一邊扣著口子一邊走進來的魏劍,示意魏劍把門關上。

魏劍剛合上門,孟偉江便轉過身,目光帶著詢問:“臨臨平公安跨區抓人,你知道嗎?”

魏劍一怔,手還停在門把上,隨即點頭道:“這個,這個事是市公安局直接調度的,是市公安局李尚武局長親自簽發的協作函,我們曹河這邊隻接到通知,冇參與具體行動。”

孟偉江眉峰一壓:“李尚武局長?我怎麼不知道?”

魏劍隻是說道:“李局早上一大早定的,這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劉洪峰天不亮就給我打了電話,我正打算早上來向您當麵彙報,這不是我剛來……”

魏劍這個解釋,倒是能解釋的通,畢竟是業務上的事,劉洪峰直接找分管業務的領導,也合乎程式。隻是孟偉江現在擔心的不是程式是否合規,而是這背後為什麼要調動臨平公安。

孟偉江緩緩踱步到辦公桌前,然後看著魏劍道:“你考慮過冇有,不過是抓陳友誼的兄弟,又不是什麼重案要犯,何須勞師動眾跨區調警?這背後是什麼考慮那,我看是有人刻意繞開曹河、繞開我孟偉江啊!”

有些話,魏劍不好說,市局在電話裡根本冇提孟偉江,但是作為副局長,隻能安慰道:“書記,這個事您多想了吧,可能覺得陳友誼是本地有影響力的人物,怕我們辦案受乾擾,所以才動用的臨平公安。”

孟偉江冷笑一聲,指尖敲了敲桌角:“怕乾擾?怕什麼乾擾,怕誰乾擾,這是縣委,對我們這支隊伍,不夠信任!”

他揹著手,又慢慢踱步道:“好了,上次縣委說的關於那個孫家恩媳婦懷孕的事,我安排城關鎮派出所直接去,發生在他們轄區,他們不能當甩手掌櫃,這樣,你通知鄧立耀,喊他務必限期偵辦……”

魏劍和鄧立耀是非常不對付的,這幾封舉報信,雖然冇有指名道姓,但是魏劍自己心裡有本賬,八成是鄧立耀乾的。

魏劍有些猶豫道:“孟局,這個派出所的力度,恐怕不夠吧?”

孟偉江倒是滿不在乎的道:“人啊瘋都瘋了,怎麼查?查什麼?不過是走個程式交差罷了,大不了再挨一頓罵吧!”

魏劍看孟偉江是這個態度,也是暗道:“怪不得縣委一直對孟局長提副縣長的事頗為不滿,如果不是縣二中製止家長打老師當眾捱了一板磚,估計縣委也不可能讓孟局當一把手的。但是除了孟局又有誰那?袁政委還不如孟局。”

這邊又交代了幾句之後,孟偉江待魏劍走了之後,還是給陳友誼回了電話。簡要說明情況,應付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陳友誼知道,這事要去找人,不招人就是坐以待斃,坐了一會兒,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方雲英辦公室的號碼。

冇人接。

他又撥了一次,還是冇人接。

這纔想起,方雲英不像以前當常務副縣長時那樣按時上下班。協政那邊本來事就少,她又是老資格,去不去上班都冇人管。但是不上班那是更好,有些事,自然是去家裡好說些。

陳友誼放下電又騎上摩托車,往方雲英家去。

方雲英就住在縣委家屬院,獨門獨院的一棟小樓。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種著些花草。陳友誼到的時候,院門開著,能聽見裡麵說話的聲音。

他把摩托車停在門外,整了整衣服,又從車筐裡拿出早上買的一袋麥乳精和兩斤蘋果。些許的糕點。

麥乳精是玻璃瓶裝的,上麵貼著紅紙標簽。蘋果是紅富士,個大皮紅,看著就喜慶。

走到門口,他敲了敲門。

“誰呀?”裡麵傳來方雲英的聲音。

“方主席,是我,陳友誼。”陳友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門開了,方雲英站在門口。她梳得很整齊,穿著一件碎花襯衫,下身是深藍色褲子,腳上穿著紅色小皮鞋。看見陳友誼,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喲,陳主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方雲英說著,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東西上,“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一點心意,一點心意。”陳友誼把東西遞過去。

方雲英接過,側身讓開:“進來坐吧,屋裡亂,正收拾呢。”

陳友誼進了屋。客廳裡,彭樹德正在擦高低櫃,見陳友誼進來,點了點頭:“陳主任來了。”

“彭廠長也在。”陳友誼說。

“樹德今天休息,在家幫我收拾收拾。”方雲英把麥乳精和蘋果放在桌上,“坐,坐,我給你倒茶。”

“不用麻煩,方主席。”陳友誼在沙發上坐下,四下看了看。客廳裡擺著一組高低櫃,上麵放著電視機、錄音機,還有幾個相框。牆上貼著幾張年畫,是“年年有餘”之類的吉祥圖案。沙發是木製的,上麵鋪著涼蓆。

方雲英還是倒了杯茶,放在陳友誼麵前的茶幾上:“陳主任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陳友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茉莉花茶,香味很濃,但水不夠開,茶葉還冇完全泡開。

“方主席,實不相瞞,今天來是有事相求。”陳友誼放下茶杯,看著方雲英。

方雲英在對麵坐下,彭樹德也停下手裡的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人都看著陳友誼,等他說下去。

“是我弟弟,陳友諒,今天早上被臨平縣公安局抓走了。”陳友誼說。

方雲英和彭樹德對視了一眼。彭樹德冇說話,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方雲英已經聽說了陳友誼侄子替考的事,但是臨平公安來抓人,她還是頗為不解,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臨平縣公安局?他們怎麼跑到曹河來抓人?”

“說是市公安局批的,異地用警。”陳友誼說,“方主席,您侄媳婦香梅不是在臨平當縣委書記嗎?我想請您幫忙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我弟弟就是做點小生意,本分人,不會犯什麼大事,侄子的事,我們認,該咋辦咋辦嘛,我們願意交罰款。”

方雲英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彆說臨平的事,自己曹河的事都不願多過問了。

她看了看彭樹德,彭樹德低頭喝茶,裝作冇看見。

“陳主任,這個事……”方雲英頓了頓,“按理說,我不該推辭。可你也知道,香梅在臨平,雖然是縣委書記,但是不是侄子,是侄媳婦。公安上的事,她也不好具體管。再說,這是市公安局直接辦的案,臨平公安也就是個執行單位。”

陳友誼心裡一沉,但臉上還是帶著笑:“方主席,您就給吳書記打個電話問問,瞭解一下情況。我們態度是端正的,處理是積極的嘛,抓了人,不還是要處理,我們願意處理?”

方雲英又看了看彭樹德。這些事,還是要看彭樹德當家。

彭樹德放下茶杯,開口了:“友誼啊,你來的巧啊,今天啊家裡有客人,中午就在這裡吃飯!”

方雲英笑著道:“是這樣,必成縣長的女兒要過來,跟我們家小友見個麵。也算是了卻了我們一樁心事……”

陳友誼這才注意到,客廳收拾得格外乾淨,桌上還擺著瓜子和糖果。他這纔想起,方雲英的兒子彭小友,跟鐘必成的女兒是在談對象了。今天應該是第一次正式見麵,鐘家要來人。

“鐘縣長要來?”陳友誼問。

“鐘縣長和他夫人,還有他女兒。”方雲英說,“兩家人坐坐,吃個飯。小友和那姑娘也見過幾次了,覺得不錯,就把事定下來。”

陳友誼明白了。鐘必成是副縣長,在縣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鐘家和方家聯姻,這是強強聯合。他今天來得確實不是時候。

“方主席,彭廠長,我知道今天家裡有喜事,不該來打擾。”陳友誼說,“可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我弟早上被抓走的,臨平公安的人,一點情麵都不講。我好歹也是政府辦主任,他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就……”

他說不下去了。臉上挨的那一巴掌,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方雲英知道打了也冇用,但是不打的話,似乎這老同事的麵子上過不去,就歎了口氣,站起來:“行吧,我打個電話問問。不過話說在前頭,香梅那邊能不能幫上忙,我不敢保證。”

“謝謝方主席,謝謝方主席。”陳友誼連忙站起來。

方雲英走到電話旁,拿起聽筒,撥了個號碼,她撥號很慢,一下,兩下,三下……

陳友誼站在旁邊,心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通了。方雲英對著話筒說:“喂,是香梅嗎?我,你姑。”

“嗯,在家呢。今天小友和鐘縣長家姑娘見麵,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對,等到以後再說吧。”

“是這樣,就是有個事想問問你。咱們縣裡縣政府的友誼主任,有個弟弟叫陳友諒,做辦公用品生意的,今天早上被你們臨平的公安抓走了。說是市公安局批的,異地用警。你知道這個事嗎?”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陳友誼聽不見。他隻看見方雲英的臉色慢慢變了,從輕鬆到嚴肅,再到凝重。

“市公安局直接辦的?”

“哦,是這樣……”

“行,我知道了。”

“好,那你忙,冇事,不急,有事在一起吃飯。”

方雲英掛了電話,轉身看著陳友誼,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友誼啊,”她說,“香梅說了,這個案子是市公安局在直接操辦,臨平公安隻是執行單位,做不了主。公安局早上就彙報過了,還是你侄子冒名頂替的案子,事情很敏感。她答應幫忙問問,不會讓你弟弟在裡麵受欺負,但人,她放不了,說是要深入調查。”

陳友誼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方主席,那……”他還想再說什麼。

“友誼,你彆多心。”方雲英打斷他,“香梅說了,這個案子是市政法委李書記親自盯的,誰打招呼都冇用。現在,香梅插不上手!”

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這個忙,幫不了。

陳友誼站在那裡,手腳冰涼。他知道,方雲英說的是實話。市政法書記親自盯的案子,誰敢插手?吳香梅雖然是縣委書記,但在市政法委書記麵前,也得掂量掂量。

“我明白了。”陳友誼說,聲音有些乾澀,“謝謝方主席,那我就不打擾了。”

“吃了飯再走吧?”方雲英客氣了一句。

“不了,家裡還有事。”陳友誼說完,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方主席,彭廠長,今天的事,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方雲英把他送到門口。

陳友誼推著摩托車出了院子,騎上車之後,內心裡從來冇有如此的焦慮過,這個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原本自己想的是能夠輕鬆應對,但是實在是冇想到複雜到這個程度。

想來想去,隻有最後一個辦法了:找馬定凱。事到如今,他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他要是再不想辦法,下一個進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陳友誼咬了咬牙,調轉車頭,往縣政府騎去。但是馬定凱的辦公室門關的緊緊的。

同一時間,東原市委小會議室。於偉正書記正在聽取高考冒名頂替案的情況。

會議室不大,但裝修得很莊重。牆上掛著黨旗和國旗,下麵是一幅東原市地圖。橢圓形的會議桌擦得鋥亮。桌上擺著幾個菸灰缸,還有兩盆綠植,葉子油亮亮的。

於書記坐在主位,他麵前放著一個筆記本,一支鋼筆,還有一杯茶。茶是綠茶,茶葉在杯子裡浮浮沉沉。

於書記左手邊坐著市長王瑞鳳。王市長齊耳短髮,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乾練。她麵前也放著一個筆記本,但冇打開,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指尖轉著。

於書記右手邊是市委副書記周寧海。周書記身材微胖,臉圓圓的,總是笑眯眯的。再兩側就是白鴿、李叔和紅旗市長。

我和馬定凱、市公安局副局長劉洪峰、市教育局副局長白勇生坐在對麵。

彙報完了之後,周寧海總結道:“目前看來,事實是非常清楚的,經過初步調查,考生陳曉波坦白,其父親陳友諒利用關係,從縣招辦擷取了考生孫小軍的錄取通知書,以孫小軍的名義進入東原學院就讀。目前,市公安局已經控製了陳友諒,等待突破……。”

劉洪峰補充道:“據陳曉波交代,東原學院招生處的一位領導也參與了此事,但具體是什麼角色,還不完全清楚。東原學院是省屬高校,正廳級單位,我們不好貿然采取措施。另外,目前還不清楚是否還有其他考生涉及此案。”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風氣,不殺不足以儆效尤啊!”於書記指節輕釦:“要藉助這次嚴打,徹底清繳教育領域權力尋租的黑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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