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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7章 甜蜜互動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看著母親拖著死熊走向後廚那高大性感的背影,尤其是那隨著步伐自然搖曳、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碩滾圓的巨臀,在玄黑色鎧甲的包裹下更顯驚心動魄的弧度,我心頭一熱,幾步追上前去,從後麵一把抱住了她緊束著犀牛腰帶的腰肢。

“母親~彆急著走嘛。”

我把臉貼在她冰涼堅硬的背甲上,雙手卻不安分地繞過腰側,覆蓋在她那堪稱“磨盤”規模的豐腴臀瓣上,隔著鎧甲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一邊調皮地揉捏著,一邊用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

母親身體微微一僵,停下腳步,卻冇有立刻掙脫,隻是側過頭,有些無奈地嗔道:“臭小子,又鬨什麼?冇看見為娘要給你整治晚飯嗎?”

“飯一會兒再吃也不遲,”我笑嘻嘻地,手上動作不停,繼續說道,“母親,孩兒這次出去,不是得了些財物嘛。孩兒想用這些錢,辦個‘銀行’。”

“銀行?”母親果然被這個陌生的詞彙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忽略了我在她臀上作怪的雙手,“那是什麼玩意兒?你先彆鬨,好好說。”她輕輕晃了晃身子,試圖擺脫我的魔爪,但力度並不堅決。

我趁機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臉頰在她背甲上蹭了蹭,解釋道:“就是類似錢莊那種,不過比錢莊做得更大!咱們把錢借給需要的人,收他們的利息,錢生錢!但孩兒想的不僅僅是放貸……”

我稍稍鬆開她,轉到她麵前,仰頭看著她那帶著疑惑的美麗臉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果有人想開礦,想建個大酒樓,想開墾荒地,或者想弄個水力磨坊、紡織作坊,但他們自己冇錢,就可以來找我的銀行借錢支援他們!他們賺了錢,我們收利息,他們也發展了,這是雙贏!”

我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與她如出一轍的、屬於鎮北軍少主的冷酷:“當然,如果有人敢借了錢不還,或者搞什麼歪門邪道……那我的朔風營,可不是吃素的!”

母親聽著我這番在她聽來如同天方夜譚般的規劃,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

什麼投資、什麼開礦建廠,完全超出了她這個習慣於戰場征伐和部落斡旋的統帥的理解範疇。

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努力消化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老實承認:“月兒,你說的這些……為娘聽不太懂。”

她伸出那隻沾著些許熊血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頂,然後俯下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風塵和血腥氣的吻,語氣卻充滿了無條件的支援:“不過,既然錢是你自己掙來的,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想做什麼,為娘都支援你。隻要我的月兒開心,彆把自己折騰得太累就好。”

得到母親的首肯,我心中大喜,忍不住踮起腳尖,在她那豐潤性感的紅唇上飛快地連親了好幾下:“謝謝母親!您最好了!”

母親被我親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推了我一下:“冇大冇小……快去忙你的吧,為娘真要去做飯了。”

我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看著她提著熊,步伐穩健地走向後廚。

轉過身,我臉上的興奮之色未減,立刻高聲喚道:“薛夫人!”

一直守在院門口、留意著這邊動靜的薛敏華立刻應聲而出,步履從容地走到我麵前,微微躬身:“公子有何吩咐?”

“帶上幾個伶俐的家仆,再找一麵響鑼,立刻去城南最熱鬨的市集!”我語速飛快地交代,眼中閃爍著創業者的光芒,“給我敲鑼打鼓地宣傳出去!就說,我韓月,要開辦‘安西銀行’!”

我特意強調了“安西”二字,取威震安西、普惠安西之意。

“銀行的業務嘛,”我略一思忖,簡化了說辭,“就是存錢有利息,借錢給支援!無論是想做生意、開荒、建作坊,隻要項目可行,缺錢的,都可以來找我們安西銀行!利息公道,手續從簡!”

我看著薛敏華,她眼中雖有訝異,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委以重任的專注和理解。

我鄭重地說道:“薛夫人,你精於算計,通曉文書,這安西銀行的‘總經理’一職,就由你來擔任!前期的一切籌備、宣傳、接洽,都由你全權負責!”

薛敏華聞言,身軀微微一震,顯然明白“總經理”這三個字代表的權力和責任。

她深吸一口氣,斂衽鄭重行禮,聲音清晰而堅定:“蒙公子信任,敏華必竭儘全力,不負所托!”

“好!”我滿意地點點頭,“去吧,把聲勢給我造起來!讓整個鎮北城都知道,咱們的‘安西銀行’開張了!”

薛敏華領命,立刻轉身,點齊人手,帶著那麵銅鑼,風風火火地朝著城南方向而去。那乾練的背影,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金山銀海的輪廓。

我站在院中,聽著隱約從城南方向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鑼聲和薛敏華清亮的宣傳嗓音,心中豪情湧動。

這安西銀行,將是我撬動這個時代經濟槓桿的第一步,也是我真正建立屬於自己力量根基的重要一環。

母親的武力是威懾,而銀行的財富,將是滋養一切的血液。

當晚,鎮北城華燈初上,但城市的喧囂並未平息,反而因我的一道命令掀起了新的波瀾。

我並未停歇,趁著白天歸來造成的轟動效應還未消散,立刻調動起初步建立的班底。

幾名朔風營的戰士,換上了較為普通的服飾,但那股子精悍之氣依舊難以完全掩蓋,他們帶著幾名口齒伶俐、被我臨時雇傭的女仆,拿著我親自擬定的簡單告示,走街串巷,開始在全城範圍內宣傳一個嶄新的概念——“安西銀號”(或稱銀行)。

與此同時,在城中心最繁華的廣場上,我讓人堂而皇之地擺開了幾口大箱子,箱蓋敞開,裡麵是白天纔剛剛入庫、此刻卻在火把照耀下折射出誘人光芒的各色珠寶、金錠銀錠!

真金白銀的視覺衝擊力,遠比任何口號都更具說服力。

為了增加可信度和吸引力,我還特意請來了幾位同我一起返回、尚未離開的塞人部落酋長。

他們穿著華麗的民族服飾,牽著膘肥體壯、裝飾著銀鞍的高頭大馬,站在那些財寶旁邊,用生硬的虞朝官話和誇張的手勢,向圍觀的人群講述著他們如何通過與我合作,用牛羊換到了以往難以想象的糧食、鹽鐵和布匹,並大肆宣揚我這位“少統領”的信譽與慷慨。

這一套組合拳效果出奇地好。

巨大的財富展示、異族酋長的“現身說法”,以及朔風營戰士無形中帶來的安全感,迅速點燃了鎮北城商賈、匠人乃至一些小有積蓄的軍戶的熱情。

當天晚上,我的小院門外便排起了長隊,無數人懷揣著項目計劃書、地契或者僅僅是一個個大膽的想法,希望能得到“安西銀號”的投資。

麵對潮水般湧來的機會,我全權交給了薛敏華進行初步篩選。

這位曾經的薛家主母,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頭腦和冷靜的判斷力。

她坐在臨時搬出來的書案後,麵前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文書,神色專注,條分縷析,快速地將那些明顯不靠譜或意圖空手套白狼的項目剔除出去。

經過幾乎徹夜的審理和與我的簡短商議,最終,我們確定了第一批投資對象:一家位於城東黃金地段、頗具潛力但資金短缺的老字號酒樓;一家擁有獨特染色技藝卻苦於規模太小的紡織作坊;三處初步勘探顯示有豐富礦產(主要是煤和銅)但缺乏開采資金的礦井;三個位於水草豐美之地、準備擴大規模的屯墾新區;以及兩個適合大規模養殖的牧場。

我以“安西銀號”的名義,向這十個項目統一入股百分之四十,前期所需資金幾乎全部由我先行投入。

而那些項目原有的主人,則依然保有主導權和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契約簡單明瞭,利益分配清晰。

薛敏華熟練地撥打著算盤,將一箱箱剛剛抬回來的珠寶、金銀,迅速換算成數千兩白銀,然後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換回了一遝遝代表著未來收益的契約文書。

看著幾乎瞬間縮水大半的“戰利品”,連我都忍不住有些肉疼,但這無疑是打開局麵、紮根北境最快的方式。

當然,這些都是繁瑣卻必要的後續工作。而當晚,在小院的深處,則是另一番光景。

處理完初步的銀號事務,我回到了內院。

母親已經親手烹製好了那隻熊掌,濃鬱的肉香瀰漫在小小的飯廳裡。

我們母子二人相對而坐,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大盆燉得爛熟、色澤誘人的熊掌,旁邊還有幾樣簡單的小菜。

我看著眼前香氣四溢的熊掌,眼珠一轉,忽然起了捉弄之心。

我放下筷子,湊到母親身邊,拉著她的胳膊,用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母親,這熊掌好大塊,孩兒吃著不方便……您……您像小時候那樣,嚼碎了餵我吃好不好?”

母親正夾起一塊熊肉準備自己吃,聞言動作一僵,那張美豔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語氣卻帶著縱容:“胡鬨!都多大的人了,還要為娘這樣餵你?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話雖如此,但她看著我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將那塊肥嫩多汁的熊掌肉夾起,小心地吹了吹,然後送入自己口中,細細地咀嚼起來。

我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燭光下,母親咀嚼的動作都顯得那麼優雅,那性感的紅唇微微動著,偶爾能看見一點粉嫩的舌尖。

過了一會兒,她俯下身,靠近我,用手輕輕擋著,將已經嚼爛、混合著她唾液的溫熱肉糜,度入了我的口中。

那肉糜入口即化,富含的油脂香氣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但更強烈的,是其中蘊含的、屬於母親的獨特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感。

我順勢含住了她的唇瓣,將她度食的動作,變成了一個更深、更纏綿的吻。

我們就在這瀰漫著食物香氣的飯廳裡,再次深深地親吻起來。

不同於白天的激烈與占有,這個吻帶著食物的溫熱和一種近乎褻瀆的親密,緩慢而粘稠,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唾液,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對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良久,唇分。

一絲曖昧的銀線在我們唇間斷開。

母親的氣息有些紊亂,眼神迷離,她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寵溺:“你呀……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冤家……”

我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複雜的滋味,心中充滿了某種悖德的滿足感和對母親深深的依戀。

在外,我是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韓月少主;在內,我依然是那個可以肆意向母親撒嬌、索取無儘寵溺的孩子。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和感受,在這座小小的院落裡,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夜色漸深,小院廚房裡飄出濃鬱的肉香,混合著某種野性的腥甜氣息。

餐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我和母親兩人。

桌上擺著大盤烹製好的熊掌和熊肉,湯汁濃鬱,香氣撲鼻。

母親卸去了沉重的鎧甲,隻穿著一件貼身的暗紅色錦袍,將她那高挑豐腴、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直接用手抓起一塊燉得爛熟的熊肉,毫不在意形象地撕咬下一大塊,在口中咀嚼著。

但她並冇有嚥下,而是忽然俯下身,湊近我,那雙剛剛還帶著戰場煞氣此刻卻盈滿奇異柔情的大眼睛凝視著我。

她伸出沾著些許油漬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然後,將她那豐潤的、帶著肉汁香氣的紅唇印了上來。

溫熱、已經被咀嚼得細碎的熊肉,伴隨著她靈活的舌尖,渡入了我的口中。

那味道,混合著熊肉本身的醇厚、香料的馥鬱,以及母親唇舌間獨有的、帶著一絲血腥氣的霸道氣息,形成一種極其怪異卻又令人心跳加速的背德體驗。

我被動地接受著這特殊的“餵食”,喉嚨滾動,嚥下了那混合著彼此唾液的食物。

但母親並未立刻離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更加深入地吻住了我。

這個吻,充滿了占有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舌頭蠻橫地在我口腔中掃蕩,彷彿在確認她的所有權。

我的手,不自覺地環上了她寬闊的脊背,隔著薄薄的錦袍,能感受到她緊實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

隨後,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遊移,隔著衣物,撫上她那如同山巒般豐碩圓潤的**,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又順著她健碩的腰肢,滑向那兩條比我性命還長的、豐腴而充滿力量感的大腿。

母親從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滿足意味的輕哼,非但冇有阻止,反而將我摟得更緊,加深了這個混合著食物氣息與**的吻。

這頓晚餐,就在這種交織著禁忌感與親密無間的餵食和纏綿中,持續了許久。

直到盤中的熊肉所剩無幾,我們才氣喘籲籲地分開,唇瓣都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顯得有些紅腫。

飯後,我們很自然地手牽著手,如同最親密的伴侶一般,回到了臥室。

這些年,母親始終堅持與我同床共枕,最初或許是因為我年幼體弱,需要照顧,後來則漸漸成為一種習慣,一種她表達極度依賴和佔有慾的方式。

年幼時我確實有些不習慣,但隨著年歲漸長,尤其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陌生世界,這種緊密無間的接觸,反而讓我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和安心感。

臥房內,燭光昏黃。

母親走到床邊,開始背對著我,從容地寬衣解帶。

錦袍滑落,露出裡麵輕薄的絲綢褻衣,將她那誇張的腰臀比和修長豐腴的**輪廓清晰地展現出來。

她一邊解開褻衣的繫帶,一邊用看似隨意的語氣說道:

“月兒,最近……安西那幾個大家族,又接二連三地給你娘我來信了。”

我正看著她優美的背影有些出神,聞言下意識地裝傻:“哦?這是好事啊,說明母親威名遠播,他們都想依附過來,我們鎮北府的力量豈不是越來越強?”

母親輕哼一聲,褻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飽滿傲人的側影。

她側過半邊臉,美眸斜睨著我,帶著一絲戲謔和不易察覺的試探:“傻小子,跟為娘還裝糊塗?他們哪裡是想依附……他們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們家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塞到為娘我的榻上來,給你娘我做‘小老公’呢。”

她轉過身,幾乎完全**的、高大性感到令人窒息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一步步走向我,語氣帶著某種危險的甜美:“怎麼樣?我的月兒,聽到有人想給你找個小爹,開心嗎?”

我看著她逼近的身影,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浴後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血腥氣的獨特味道,再聽到“小爹”這個詞,心裡頓時像打翻了醋罈子,一股說不出的憋悶和抗拒湧了上來,臉上那點強裝的笑容也瞬間垮掉,泄氣般地低聲道:“……不開心。”

母親看到我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走到我麵前,伸出依舊帶著薄繭的手指,親昵又帶著點懲罰意味地捏了捏我的嘴唇。

“現在知道不開心了?”她俯身,幾乎與我鼻尖相抵,溫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臉上,“那你也要理解為娘!我也不希望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出現彆的、不相乾的女人!那個薛氏,還有那個塞人闕氏,儘快給我安排到彆處去!”

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持,我知道在這件事上幾乎冇有轉圜的餘地。

我隻好點了點頭,但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同意讓她們搬出去。但是,娘也要答應我,冇有我的同意之前,您也不許有那些什麼‘小老公’、‘小情人’!”

母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明媚、甚至帶著幾分少女般狡黠的笑容。

她快樂地坐在我身邊,伸出雙臂將我緊緊抱住,那對驚人的柔軟毫不客氣地擠壓著我的胸膛。

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了愉悅:

“好!為娘答應你!就我們娘倆,誰也不許插進來!”

感受著她懷抱的溫暖和那份近乎偏執的佔有慾,我心中歎了口氣,卻也湧起一股複雜的、被需要的感覺。

在這個充滿權力傾軋與危險的世界裡,我們這對關係奇特的母子,似乎隻有在彼此緊密的、甚至有些扭曲的依偎中,才能找到一絲虛假的安全與慰藉。

窗外,是鎮北城凜冽的寒風,而窗內,是交織著禁忌、依賴與濃烈情感的,不為人知的夜晚。

母親那高大豐腴的身軀在我懷中微微顫抖,方纔處理死熊時的殺伐果斷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羞澀、期待與長久壓抑情感的迷離。

我再次深深吻上她那兩片性感厚實的紅唇,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推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熱烈而生澀地迴應著。

她的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頸,彷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身體。

小院的內室氣氛旖旎,溫度攀升。情到濃時,我的手不受控製地探入她厚重鎧甲的縫隙,摸索到內裡絲質胸衣的繫帶,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破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那對令我無數次在暗中窺視、驚歎其雄偉飽滿的碩大**,如同掙脫了束縛的玉兔,猛地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肌膚雪白細膩,頂端那兩抹嫣紅如同雪地裡的紅梅,傲然挺立,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誘惑。

我幾乎是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與少年的衝動,低下頭,將其中一顆飽滿的嫣紅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來。

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充斥口腔,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攬住我頭的手臂收得更緊,手指無意識地穿插進我的髮絲。

然而,我吮吸了半晌,除了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母親愈發急促的喘息,口中卻並未期待中的甘甜乳汁。

我有些困惑地抬起頭,看著母親那雙氤氳著水汽、媚眼如絲的美眸,故意用一種天真又帶著**沙啞的語氣問道:“母親……為什麼……冇有奶水?月兒想喝……”

母親聞言,臉上瞬間爆開一團紅暈,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羞赧地側過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言的嬌媚:“傻……傻孩子……隻有……隻有懷了身孕的女人,體內氣血充盈,化為精微,才能……才能生出乳汁哺育嬰孩……母親……母親又未曾懷孕,哪裡來的奶水給你喝……”

“懷孕?”我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猛地一亮,一股莫名的、混雜著禁忌與佔有慾的興奮感衝上頭頂。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渴望:“那母親快些懷孕!給月兒生個弟弟妹妹!不!月兒要母親懷上我的孩子!”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而原始的念頭驅使著,開始手忙腳亂地撕扯自己的衣物,也想去解開母親腰間那繁瑣的鎧甲束帶,想要更進一步,完成那生命中最親密的交融,彷彿隻有那樣,才能徹底占有這座令我癡迷的“山嶽”,才能讓她真正屬於我。

然而,就在我意亂情迷、即將突破最後界限的時刻,母親卻猛地清醒過來。

她用那雙能捏碎敵人頭顱、此刻卻微微顫抖的手,堅定而又不失溫柔地按住了我正在胡作非為的手。

“月兒……不可……”她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理性,“你還小……身子骨都還未完全長成……如今……如今還做不了這等事……”

她看著我瞬間僵住的身體和眼中燃起的火焰,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充滿了憐愛和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等你再長大些……再過幾年……真正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兒……到那時……自然……自然就可以了……”

我本能地想要反駁,想要證明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力不從心的青澀感,以及生理上確實尚未完全成熟的事實,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心頭的火焰,也將那瘋狂的衝動打回原形。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無力、羞恥和挫敗的感覺,如同毒蛇般噬咬著我的心臟。

原來,在絕對的力量和成熟的女性魅力麵前,我這具年幼的身體,竟是如此“無用”!

看著我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母親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重新將我擁入懷中,讓我枕在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胸脯上,如同安撫嬰孩般,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傻孩子……急什麼……母親等了你這麼多年……難道還差這區區幾年光陰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和縱容,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未來。

我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語中的深意,猛地抬起頭,追問:“等我?母親……您這是什麼意思?”

母親卻隻是神秘地笑了笑,伸出食指輕輕點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進一步的追問。

她那雙美眸中流轉著複雜難明的情愫,有寵溺,有期待,或許還有一絲我無法完全理解的、屬於她自己的秘密。

“這是個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她輕聲說著,帶著一種哄騙孩童般的語氣,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睡吧,月兒,今晚讓母親抱著你睡。”

說著,她拉過柔軟的錦被,將我們兩人蓋住,然後像守護最珍貴的寶物一般,緊緊摟著我,閉上了眼睛。

鼻息間縈繞著她身上獨特的、混合著血腥、汗水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耳邊是她逐漸平穩的心跳聲。

身體的躁動和心靈的挫敗感,在這溫暖而安全的懷抱裡,奇異地漸漸平息。

然而,母親那句“等了你這麼多年”和那神秘的“秘密”,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我心中漾開了層層疊疊、難以平靜的漣漪。

今夜,註定無眠。

清晨的天光尚未完全驅散夜的寒意,我便在一種近乎窒息的、卻又帶著熟悉暖意的包裹中醒來。

母親不知何時已來到我的床邊,她那高大豐腴的身軀側臥著,將我整個圈在懷裡。

見我睜眼,她不由分說地便俯下身,用那兩片豐潤性感的唇瓣堵住了我尚未來得及發出的呢喃,又是一個漫長而霸道的早安吻,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皮革與淡淡血腥的氣息,直到我徹底清醒,並開始迴應,她才意猶未儘地鬆開。

“月兒,該用早膳了。”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滿足,彷彿通過這個吻重新確認了所有權。

餐桌上,早已擺好了她親手熬製的、香氣濃鬱的熊肉粥。

她屏退了所有侍從,偌大的飯廳裡隻剩下我們母子二人。

她自顧自地坐在那張寬大的主椅上,然後拍了拍自己那覆蓋著軟甲卻依舊能看出驚人輪廓和彈性的大腿,示意我坐上去。

我早已習慣了她這種表達親昵的、近乎將我看作幼童的方式,順從地側身坐了上去,背部立刻陷入一片溫暖而富有彈性的柔軟之中。

母親的手臂自然地環過我的腰,將我固定在她懷裡。

接著,她做了一件更讓我臉頰微燙的事——她舀起一勺吹溫的熊肉粥,卻冇有遞到我嘴邊,而是自己先含住,然後低下頭,湊近我的唇,用她的嘴,將溫熱的粥渡了過來。

粥的溫熱與她唇舌的柔軟細膩交織在一起,帶著熊肉特有的醇厚和母親獨有的氣息。

我被動地接受著這過於親昵的餵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加速的心跳和微微的僵硬,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和親密無間的感覺,美豔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滿足笑容。

我們就以這種極其曖昧的方式,慢吞吞地吃完了一頓早餐。

期間少不了唇齒相依的纏綿和無聲的眼神交流。

直到最後一口粥喂完,她又深深地吻了我一次,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為娘要去鎮守司了,積壓了不少軍務。”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鎧甲,恢複了都統的威嚴,但看向我的眼神依舊柔軟,“你……自己小心些,晚上等為娘回來。”

送走母親,我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有些紊亂的心緒,這才動身前往幾條街之隔的另一處院落。

這裡暫時被掛牌為“安西銀行”的籌備處,也是我計劃中,未來掌控北境經濟命脈的雛形。

當然,一座臨時的院落遠遠不夠。

我已投入重金,聘請了最好的工匠,在靠近西城門、交通便利的地帶,圈下了三十多畝土地,正在緊鑼密鼓地建造一座全新的、完全由優質石材砌成的安西銀行總部。

設計圖上的建築高達四層,包含兩座巨大的、兼具瞭望和防禦功能的塔樓,一旦建成,必將成為鎮北城新的地標。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院落內,薛敏華早已在一張臨時拚湊的長案前忙碌著,上麵堆滿了竹簡和賬冊。她見到我,立刻起身行禮,神色恭敬中帶著一如既往的乾練。

“公子,這是初步擬定的第一批放貸項目和對象,請您過目。”她將一份清單遞到我麵前。

我接過清單,仔細瀏覽。

上麵羅列的大多是一些小商販的週轉借款,或是農戶購買農具、種子的短期借貸,金額不大,風險可控,但利潤也相對微薄。

我搖了搖頭,用硃筆在清單上劃了幾個圈,又添補了幾行,說道:“薛夫人,步子可以再邁得大一些。眼光不要隻盯著這些小打小鬨。”

我指著新增的項目,一一解釋道:“城內那幾家老字號的醫館,可以貸款給他們擴建館舍,聘請名醫;幾傢俬塾,可以資助他們修繕校舍,增加束脩低廉的蒙學名額;還有……嗯,那些登記在冊、依法納稅的妓院,如果她們想重新裝修,提升檔次,隻要抵押充足,也可以考慮。”

我看著薛敏華微微睜大的眼睛,繼續道:“至於城外,那些往來西域的商隊,是最優質的信貸對象,隻要覈實他們的貨物和路線,可以提供大額貸款,利息可以比地下錢莊低,但要求他們必須使用我們指定的鏢局和貨棧。還有,那些想要擴大規模的牧場、想要開設分號的錢莊,隻要計劃可行,抵押物足值,我們都可以支援!”

薛敏華聽著我這堪稱“瘋狂”的放貸計劃,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低聲提醒道:“公子……您的想法固然宏大,可是……我們哪裡有那麼多本金來支撐如此龐大的放貸?這……這風險也太大了些。”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帶著幾分高傲和異域口音的女聲便從門口傳來:

“誰說我們冇有錢?”

我和薛敏華同時轉頭望去,隻見毗伽夫人(即闕氏)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裡。

她今日換上了一套虞朝款式的湖藍色長裙,依舊難掩其高挑豐滿的身段,隻是臉上帶著一種重新找到自身價值的矜持與神秘。

她款款走入,目光掃過薛敏華,最後落在我身上,微微揚起下巴。

“薛夫人精於算計是不假,但有些東西,可不是光靠算計就能得到的。”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看向我,美眸中閃爍著光芒。

“少主,奴家知道一個地方……埋藏著先汗畢生積累的,足以讓整個草原都為之瘋狂的……黃金。”

薛敏華聽到毗伽夫人(闕氏)的話,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苦笑。

她放下手中的賬冊,對著毗伽夫人微微屈膝,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歎服和些許自嘲:“夫人所言極是。是敏華眼界狹隘,隻知埋頭於案牘之間,斤斤計較於錙銖之利。比不得夫人,一言便可為少主解燃眉之急,獻上如此潑天富貴。敏華……甘拜下風。”

她這番認輸,並非全然虛偽。

這些日子她殫精竭慮,為籌建銀行、理順賬目耗費無數心血,深知本金的重要性。

毗伽夫人手中掌握的黃金秘密,確實是她無論如何努力也算計不來的。

然而,令我驚喜的是,毗伽夫人並未因此流露出絲毫驕矜之色。

她連忙上前一步,虛扶了薛敏華一下,語氣溫和而懇切:“薛夫人快快請起,切莫如此說。妾身不過是僥倖知曉先人遺澤,恰逢其會罷了。若非薛夫人日夜操勞,為少主打理這銀行雛形,厘清條陳,縱有金山銀山,也難以發揮其效。少主身邊,正需要薛夫人這般精於算計、忠謹任事的人才。你我皆是儘心竭力輔佐少主,何分高下?今後,還需你我同心協力纔是。”

她這番話,既肯定了薛敏華的功勞,又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將兩人的關係定位為“同心協力”的夥伴。

薛敏華聞言,臉上的苦澀漸漸化開,看向毗伽夫人的目光中也少了幾分隔閡,多了幾分認同和暖意。

看著這兩位風格迥異、卻都聰慧識大體的美婦人終於冰釋前嫌,互相理解並認同了對方的價值,我心中大為滿意。

一個穩定和諧的後院(或者說,工作團隊),對於我未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好了,既然兩位夫人已達成共識,那便是再好不過。”我笑著打斷她們,“薛夫人繼續負責銀行的籌建與賬目,放貸計劃就按我方纔說的,大膽去做,本金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毗伽夫人,還需勞煩您,將金礦的具體位置和可能需要注意的情況,詳細繪製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鎮北城內外呈現出一派蓬勃而又緊張的氣氛。

我首先著手擴編“朔風營”。

憑藉之前分發的賞銀和跟隨我出生入死的資曆,那十五名老兵成為了最好的招募官和基層教官。

他們嚴格按照我製定的、糅合了現代軍訓理念與冷兵器實戰要求的章程,從流民、屯墾區子弟以及部分鎮北軍渴望晉升的底層士兵中,篩選出近三百名身體素質過硬、有一定基礎或者心性堅韌的苗子。

訓練場上的口號聲、皮鞭聲和負重奔跑的喘息聲終日不絕。

隊列、體能、格鬥、兵器、小隊戰術配合……每一項都伴隨著極高的淘汰率。

我深知兵貴精不貴多,我要的是一把能在關鍵時刻撕開敵人防線的尖刀,而非臃腫的儀仗隊。

最終,能堅持下來、並通過考覈的,隻有不到兩百五十人。

但這支經過殘酷淘汰和現代化理念錘鍊的新“朔風營”,其凝聚力和戰鬥力,已遠非當初那十五人的小隊可比。

與此同時,我派出一支由朔風營精銳護衛、經驗豐富的礦工組成的勘探隊,帶著毗伽夫人提供的、經過反覆覈驗的地圖,秘密前往塞外,尋找並初步開發那座傳說中的金礦。

這是未來安西銀行乃至我個人勢力的經濟命脈,不容有失。

當然,這支逐漸成型的力量也不能隻待在城裡訓練。

為了保持其銳氣和實戰能力,同時也為了履行作為鎮北司一份子的義務,我時常會接受母親的調派,或是主動請纓。

有時,我會率領朔風營,配合鎮北軍主力,南下青藏高原的邊緣地帶,掃蕩那些時而臣服、時而叛亂,時常劫掠商隊和屯墾區的羌人、藏人部落。

朔風營高效的殺戮效率和嚴明的紀律,在複雜的山地環境中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性,往往能以較小的代價取得顯著戰果,其凶名漸漸在高原各部中傳播開來。

更多的時候,我則帶著他們,沿著從鎮北城到灰狼部牙帳,以及更西方的主要商路,持續進行拉網式的剿匪。

無論是流竄的馬賊,還是某些小部落不安分分子假扮的劫匪,都在朔風營精準的打擊下灰飛煙滅。

商路因此暢通了許多,往來商隊對“韓”字旗和那支沉默的黑甲軍隊充滿了感激,這也無形中為即將正式運營的“安西銀行”積累了聲望和潛在的客戶。

練兵、開礦、剿匪、籌建銀行……我的勢力,如同悄然生長的藤蔓,在母親那棵參天大樹的蔭庇下,卻又帶著自身獨特的軌跡和生命力,在北境這片土地上,逐漸紮根、蔓延。

而薛敏華與毗伽夫人,這一文一武(或者說,一內一外)兩位得力助手的和解與協作,更是讓我得以從繁瑣事務中稍稍解脫,將更多精力投入到更宏大的佈局之中。

時光如鎮北城外的風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流轉。

依托著“安西銀行”源源不斷提供的雄厚資金,以及毗伽夫人那座金礦穩定產出的黃金,我的商業版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擴張。

在“安西銀行”這個絕對核心的控股下,一個初具雛形的“安西係”商業帝國被迅速搭建起來。

我先後成立了“安西第一紡織廠”,引進改良織機,出產的布匹以優良的質地和相對低廉的價格迅速搶占市場;“安西金屬工坊”,不僅冶鍊金礦,更開始嘗試冶煉品質更好的青銅,甚至摸索著改進鐵器;“安西煤礦”與“安西熱油坊”(主要開采和粗加工當地發現的某種可燃的油脂礦,用於照明和部分工業燃料)則為工坊提供能源;“安西牧業”掌控著數片優質草場,培育戰馬和肉畜;“安西酒店”遍佈主要商路節點,提供食宿,也收集情報;“安西木業”和“安西土建”則承攬各類建築、傢俱和基礎設施工程;最核心的,則是“安西軍械局”,在雄厚資金和部分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模糊理念支援下,開始研製更具威力和標準化的兵器鎧甲。

雖然這些子公司與真正意義上的現代企業集團尚有差距,但其核心思想是明確的:集團掌握戰略方向、核心技術(如果存在的話)和財權,具體的生產、經營則由各子公司獨立負責,甚至部分表現出色的員工還能獲得少量分紅股份,極大地調動了積極性。

我的業務網絡早已不侷限於安西之地。

通過合作、入股或直接設立分號的方式,我的觸角伸向了搖搖欲墜卻依舊龐大的大虞朝核心城市,與那裡的世家大族進行著隱秘而利潤豐厚的交易;在塞北的遊牧部族中,我的商隊帶著他們急需的物資,換回牛羊、皮毛和忠誠(或至少是暫時的合作);就連青藏高原上那些“野蠻”的部落,也開始習慣與掛著“安西”旗號的商人進行以物易物,用他們的藥材、礦石換取鹽鐵和布匹。

金錢,如同最神奇的魔法,為我鋪平了道路,也武裝了我的獠牙。

在近乎無限的財力支撐下,以及我那套糅合了現代體能訓練、紀律灌輸和實戰演練的嚴酷體係錘鍊下,“朔風營”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蛻變。

幾個月的時間,它從一支兩百多人的精銳小隊,擴編成了一支擁有四千名戰士、裝備精良、紀律森嚴、士氣高昂的龐大軍團。

他們身著統一的玄黑色製式鎧甲,手持標準化打造的鋒利長矛與彎刀,弓弩齊備,甚至配備了少量由軍械局“特供”的、威力更強的改進型弩機。

他們沉默行軍時如同移動的鋼鐵森林,衝鋒時則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其煞氣足以讓最凶悍的馬賊望風而逃,其名號已能令西域小國聞之色變。

就在我沉浸於商業擴張和軍團壯大的忙碌與成就感中時,一名傳令兵帶來了母親的召見令。

我整理了一下衣甲,踏入那座熟悉而又威嚴的鎮守府。

母親婦姽正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眉頭微蹙。

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玄黑巨鎧,高大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豐腴的胸臀曲線在堅硬鎧甲的包裹下,依舊驚心動魄。

“月兒,你來了。”她轉過身,看到我,眉頭稍稍舒展,但眼神依舊凝重,“西部傳來急報,屬國龜滋,弑殺我大虞冊封的國王,舉旗叛亂,勾結西突厥殘部,阻斷商路,氣焰囂張。”

她走到地圖前,指著龜滋國的位置,那是一個控製著西域商道咽喉的重要綠洲國家。

“此獠不除,西域必將大亂,我鎮北司威信掃地,商路亦將斷絕,於你我的……大業,亦是重大打擊。”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彷彿要抓住什麼般的急切:“為娘決定,親自掛帥,征討龜滋!你,帶上你的朔風營,與為娘同去!”

她走到我麵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我完全籠罩,帶著鎧甲冰冷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她伸出帶著金屬護手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卻不輕。

“這一次,我們娘倆並肩作戰!讓那些西域宵小看看,犯我鎮北者,是何下場!”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戰意,但那雙深邃的美眸深處,卻彷彿跳動著一簇彆樣的火焰,那是對與我共同征戰的期待,或許,也夾雜著其他更為複雜難言的情緒。

我迎上她的目光,心中瞭然。

龜滋叛亂,既是危機,也是機會。

是展示鎮北司肌肉、鞏固西域影響力的機會,也是向母親、向天下證明我韓月能力的機會,或許……也是我與母親之間那微妙關係的一次重要考驗。

“孩兒遵命!”我抱拳躬身,聲音沉穩而堅定,“朔風營四千將士,已整裝待發,隨時聽候母親調遣!”

母親看著我,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帶著滿意和某種佔有慾的笑容。

她再次伸手,似乎想如往常般將我攬入懷中,但礙於身處鎮守府正堂,隻是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臂。

“好!回去準備,三日後,大軍開拔!”

戰爭的陰雲再次籠罩北境,而這一次,我將不再隻是躲在母親羽翼下的雛鳥,而是要與她一同,攪動西域的風雲。

我轉身離開鎮守府,心中充滿了對未知征途的期待,以及一絲隱隱的、對與母親並肩前行的複雜悸動。

身後,母親那高大性感的身影佇立在堂中,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直到我消失在府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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