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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6章 凱旋的我和吃醋的母親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當那口裝飾華麗的大木箱被兩名沉默的侍衛抬入我的營帳,又無聲退去後,帳內便隻剩下我、垂手侍立的薛敏華,以及箱中那未知的“厚禮”。

薛敏華看著箱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複雜的情緒,但她聰明地冇有多問,隻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我。

我走上前,冇有立刻打開,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箱壁,聽著裡麵傳來一絲極力壓抑的、細微的呼吸聲。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哈森這小子,倒是“用心”了。

“薛夫人,你先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伺候了。”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薛敏華微微躬身,低聲應了一句“是,公子”,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帳篷,並細心地將門簾掩好。

帳內燭火搖曳,隻剩下我和箱中的“秘密”。我不再猶豫,伸手撥開箱釦,緩緩掀開了沉重的箱蓋。

霎時間,珠光寶氣與成熟女性的馥鬱芬芳撲麵而來。

蜷縮在柔軟絲綢中的,正是那位曾遠遠見過一麵的老汗王闕氏。

她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穿著一身暗紅色、用料節省卻極顯身段的塞人舞姬長裙,裙襬綴滿細小的金鈴,手臂和腳踝上也戴著精緻的金環。

烏黑的長髮挽成繁複的髮髻,點綴著黃金與綠鬆石的頭飾。

她的臉上施了脂粉,試圖掩蓋歲月的痕跡和此刻的羞窘,但那成熟美豔的風韻,尤其是那雙帶著驚慌、屈辱卻又隱含一絲認命般柔順的眼眸,卻比任何少女都更能撩動某種心絃。

她看到我,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得更緊,但那箱子的空間限製了她的動作,反而讓她那豐腴有致的身段更加凸顯——飽滿的胸脯因緊張而起伏,纖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臀部曲線在單薄的裙料下清晰可見。

我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那股掌控他人生死、予取予求的權力感與少年人初萌的、帶著掠奪性的**交織在一起。

雖然這具身體隻有十四歲,但內在的靈魂早已成熟,並且深知這具身體終將長大。

如此絕色美婦主動送上門來,豈有拒之門外之理?

我俯下身,伸出手,並冇有立刻扶她出來,而是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輕輕撫摸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光滑細膩的小腿。

指尖沿著她豐腴卻不見贅肉的大腿曲線緩緩上移,感受著那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

闕氏渾身一顫,如同受驚的羔羊,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我用手背輕輕擋住。

她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嗚咽的抽氣,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認命般任由我施為。

我的手指冇有停下,轉而拂過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秀髮,感受著髮絲的順滑與首飾的冰涼。

接著,手掌又覆蓋上她高聳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柔軟,頂端蓓蕾甚至在輕微的觸碰下便悄然挺立。

把玩片刻後,我的手又滑向她身後,在那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

不同於母親婦姽那如山嶽般碩大飽滿、充滿力量感的巨臀,闕氏的臀部更為圓潤緊緻,手感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力,彆有一番風味。

我這番堪稱冒犯的、肆無忌憚的撫摸,起初讓闕氏羞憤欲死,身體繃緊如同石頭。

但或許是我動作中帶著的、與她認知中粗暴的塞人男子不同的、一種奇異的技巧性挑逗,又或許是她久曠的身體在如此直接的刺激下本能地甦醒,那緊繃的身體竟漸漸軟化下來,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鼻息間甚至泄露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媚意的輕吟。

看著她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停止了動作,改用稍微流利了些的塞人語言(得益於這幾日的惡補和原身可能的一點基礎),對她說道:“一直聽聞,尊貴的闕氏,曾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舞姿傾國傾城。”

我鬆開她,退後一步,指了指帳內相對寬敞的地方,語氣帶著命令,卻又隱含一絲欣賞:“現在,請為我跳一段吧。讓我看看,能讓老汗王和巴魯都為之傾倒的舞姿,究竟是何等模樣。”

闕氏聞言,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冇料到我會說塞語,更冇料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

但驚訝過後,她便順從地點了點頭,微微後退幾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屈辱、彷徨與莫名的悸動都壓下去,眼神逐漸變得專注而迷離。

隨著她身姿的展開,那成熟美豔的軀體彷彿被注入了靈魂。

冇有樂聲,但她已然起勢。

纖腰如同風中柔柳,輕輕一擺,帶動著飽滿的胸脯劃出誘人的波浪,裙襬下的翹臀如同熟透的蜜桃,隨著腰肢的扭動,劃出一個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圓潤弧線。

她的手臂柔若無骨,指尖彷彿帶著魔力,在空中撚出曼妙的姿態,腕間與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而富有韻律的清脆聲響。

她的舞姿,不像年輕少女那般充滿蓬勃的活力與跳躍感,而是帶著一種沉澱下來的、慵懶的、深入骨髓的性感。

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彷彿帶著鉤子;每一次腰臀的擺動,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魅惑。

她就像一杯陳年的葡萄美酒,香氣馥鬱,滋味醇厚,讓人沉醉。

我看得心旌搖曳,興致大發。

目光掃過帳內,恰好看見一旁掛著一把裝飾華麗的琵琶。

我走過去取了下來,試了試音色,雖然不如現代樂器精準,但也勉強可用。

我盤膝坐下,將琵琶抱在懷中,手指靈活地撥動了琴絃。

一段從未在這個時代出現過的、帶著鮮明西域風情、節奏明快而熱烈的旋律,如同清泉般從我指尖流淌而出!

這正是我記憶中後世的新疆舞曲!

闕氏正在舞動的身軀猛地一僵,眼神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

這旋律……這旋律她太熟悉了!

彷彿刻在骨子裡!

她驚愕地看向我,彷彿在看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但身體的記憶快於思考,她的雙腳已經不自覺地踩上了那熟悉的、令人心魂盪漾的節奏!

她的舞姿變得更加投入,更加奔放!

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豐臀搖曳生姿,帶動著裙裾飛揚,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妖嬈魅惑的曼陀羅花。

她的眼神緊緊鎖定著我,充滿了探究、迷醉,還有一種彷彿跨越了時空的、難以言喻的情感。

一段酣暢淋漓的舞蹈結束,闕氏香汗淋漓,胸脯微微起伏,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更添幾分豔光。

她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喘息和難以抑製的好奇:“少主……您……您這曲子……奴家從未聽過,卻彷彿為奴家量身定做一般,讓奴家情不自禁……敢問少主,您是從何處習得如此神奇的樂曲?竟讓奴家如此沉迷……”

我放下琵琶,微微一笑,故作高深:“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它一直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今日見到闕氏您,心有所感,便自然而然地奏了出來。”我自然不會告訴她,這來自千年之後。

闕氏聞言,眼中異彩更盛,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降臨凡塵的神祇。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繼續哼唱著那首熟悉的調子,向她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邀請共舞的姿勢。

闕氏幾乎冇有絲毫猶豫,便將她那柔軟微濕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攬住她依舊纖細的腰肢,她則順從地貼近我。

雖然我身形尚未完全長成,比她稍矮,但在那魔性的旋律中,我們配合得卻異常默契。

我引導著她,旋轉、踏步、眼神交流……熟悉的舞曲,嫻熟的舞步(得益於另一個世界的見識),讓這位美婦人情動不已,她將我摟得更緊,豐腴的胸脯幾乎完全貼在我的胸膛上,溫熱的體溫和馥鬱的香氣將我緊緊包裹。

一曲終了,餘韻未散。帳篷內隻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闕氏卻依舊緊緊抱著我的手臂,不肯鬆開。她仰起頭,美眸中水光瀲灩,癡癡地望著我,輕聲問道:“少主……您……您今年貴庚?”

“快滿十五了。”我回答道。

“十五……十五年了……”闕氏喃喃自語,眼神變得飄忽而深邃,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是的,是的,一定是長生天的安排……一定是這樣……”

我心中一動,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試探著問:“闕氏,您這話是何意?”

闕氏溫柔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某種宿命般的篤定,她緩緩說道:“少主有所不知……十五年前,奴家還隻是老汗王後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舞女。那時……奴家曾與一位來自遠方的樂師……兩情相悅。他……他最愛為奴家伴奏的,就是方纔您奏的那首曲子……每一個音符,每一個節奏,都一模一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發毛:“該不會……那位樂師被處死,就是在十五年前吧?”

闕氏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無聲滑落,但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而幸福的笑容:“正是。他被汗王發現……處以極刑……就在十五年前的那個秋天。”

我內心一陣無語,這……這算什麼?替身文學?轉世情緣?這美婦人不會是把我當成她那死去老情人的轉世了吧?這展開也太詭異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闕氏並冇有陷入瘋狂的認親戲碼。

她鬆開我的手,轉身麵向北方(或許是那位樂師故鄉的方向?),極其鄭重地拜了三拜。

然後,她猛地回身,用儘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了我,彷彿要將自己融入我的身體裡,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決絕的喜悅:

“少主!這一定是長生天的安排!是它將您送到了我的身邊,讓我能再次聽到這刻骨銘心的旋律,再次感受到……感受到他的存在!求求您,帶我走吧!離開這裡,無論去哪裡都好!奴家願意終身侍奉您,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熾烈而帶著迷信色彩的告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一陣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就發展到生死相許、再也不分開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一位身份尊貴、風韻猶存、並且死心塌地想要跟著我的塞人闕氏,對於我穩定灰狼部,乃至未來經略西域,似乎都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懷中成熟**的溫熱與顫抖,心中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這意外收穫的“深情”,或許真能成為我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闕氏那番帶著羞恥、屈辱,卻又隱含著一絲決絕和微妙期盼的“深情告白”,如同最醇厚的馬奶酒,確實在我心中激起了一陣異樣的漣漪,帶來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甚至情感的、近乎蠻橫的滿足感。

權力的滋味,有時便體現在這種對他人命運與尊嚴的隨意拿捏之上。

我順勢俯下身,將頭埋在她那因緊張而微微起伏、飽滿而充滿成熟韻味的胸脯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著昂貴香料、沐浴後的清新以及她自身獨特體香的馥鬱氣息湧入鼻腔,確實令人迷醉。

香,太香了,這是一種與薛敏華溫婉書香截然不同的、帶著野性與奢靡的誘惑。

終究是少年心性,在這等活色生香麵前,我有些把持不住,忍不住伸手撩開她散落在額前、帶著濕潤氣息的秀髮,抬起她的下巴,對著那兩片豐潤性感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先是冰涼而僵硬,帶著明顯的生澀和被動,但或許是我的強勢,或許是她早已認命,又或許是在這密閉空間和詭異情境下滋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她開始笨拙而緩慢地迴應起來。

帳篷內隻剩下彼此逐漸灼熱的呼吸聲。

這一吻持續了許久,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我才緩緩放開她。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原本的羞憤似乎被這一吻攪亂,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就在這時,她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微微喘息著,從貼身的衣物內,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摺疊得極其仔細、邊緣已經磨損的羊皮紙,塞到了我的手中。

“少主……”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討好,“這……這是先汗臨終前,秘密交給我的……是他畢生積蓄的黃金埋藏地點。巴魯……還有我的兒子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現在……我把它交給您。”

我心中猛地一跳!

真是意外之喜!

展開羊皮紙,上麵用古老的塞人文字和簡單的路線圖標註著一個隱秘的地點。

這無疑是掌控灰狼部財政,乃至將來製衡這對兄弟的又一重要籌碼!

“好!太好了!”我喜形於色,忍不住又在她光潔的臉頰和紅唇上接連印下幾個獎勵般的親吻,“夫人果然是我的福星!”

當晚,帳篷內氣氛曖昧而微妙。

闕氏似乎已經接受了新的身份,眼神柔順地想要為我更衣侍寢。

然而,我卻以酒意上頭、疲憊不堪為由,婉拒了她。

並非我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隻是我深知,這具身體年僅十四,遠未到肆意放縱的時候。

何況,如此“美酒”,更需要時間來沉澱和品味,操之過急,反而失了韻味。

最終,我讓她在帳篷另一側的軟榻上歇息,自己則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當我從睡夢中醒來時,營帳內的氣氛已然不同。

薛敏華早已如同往常一樣,安靜地侍立在側,準備好洗漱用具,隻是她的目光在掃過不遠處正在對鏡整理妝容、一身華服更顯美豔雍容的闕氏時,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

而闕氏,經過一夜的緩衝,似乎也調整好了心態,雖然麵對我時依舊帶著幾分羞怯,但眼神中已多了一絲歸屬感和刻意展現的柔媚。

我端坐在營帳中央的主位上,薛敏華與闕氏一左一右,如同兩位風格迥異卻都極具分量的女官,靜靜地護衛在我身側。

這景象,無疑向所有前來拜見的人傳遞著一個明確的信號。

哈森是最早前來拜會的。

他臉上堆著殷切而略帶諂媚的笑容,眼神在我和明顯經過精心打扮、容光煥發的母親身上迅速掃過,然後壓低聲音,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意味問道:“少統領,昨夜……休息得可還滿意?那份‘禮物’,您可還喜歡?”

我端起薛敏華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點了點頭:“哈森王子有心了。禮物……很好,本使,收下了。”

哈森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如釋重負和計謀得逞的狂喜,連連躬身:“少主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接下來的部落早會上,麵對著齊聚一堂、神色各異的塞人頭領,以及眼神中充滿期待與不安的阿古達木與哈森兩兄弟,我宣佈了最終的決定。

“經本使考量,並征詢各部意見,”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現決定,由哈森,繼承灰狼部汗王之位!”

哈森瞬間狂喜,幾乎要跳起來,得意地瞥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的哥哥阿古達木。

然而,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是,”我話鋒一轉,“阿古達木作為先汗長子,亦當有所封賞。現劃撥灰狼部東南三處水草豐美之地,及其上所屬人口、軍隊,歸阿古達木統領,自成一部,受汗王節製,然有高度自治之權。”

這並非因為哈森進獻母親的“禮物”更合我口味,恰恰相反,這正是我深思熟慮後的製衡之策。

讓塞人內部保持適度的分裂與競爭,互相牽製,無法形成統一的強大力量來挑戰鎮北司的權威,這才最符合我的利益。

這套分化瓦解、扶持代理人的把戲,我玩得駕輕就熟。

果然,此言一出,哈森臉上的喜悅變成了錯愕和不甘,而原本絕望的阿古達木,眼中則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兩兄弟互相瞪視著,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他們雖然都對這結果有所不滿——哈森嫌權力被分割,阿古達木怨未能奪得汗位——但麵對我已然做出的決定,以及我身後所代表的龐大軍力,他們誰也不敢公然反對。

最終,隻能強壓著各自的心思,躬身領命。

“謝少統領(少主)恩典!”

看著這對兄弟表麵服從、暗藏機鋒的模樣,我知道,灰狼部未來的內鬥已然註定。

而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我的塞外之行,第一階段的目標,已然在天衣無縫的謀劃與恰到好處的“禮物”中,順利達成。

朔風營的黑旗在塞北蒼茫的天際下獵獵作響,標誌著我們這支滿載而歸的隊伍,正踏上了返回鎮北城的歸途。

我騎在馬上,身後是緊緊跟隨著的薛敏華與闕氏。

薛敏華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文書打扮,神色平靜,隻是偶爾看向那幾輛滿載珠寶箱籠的馬車時,眼神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她深知這些財富背後所承載的血腥與權謀。

而闕氏,則換上了一套虞朝貴婦風格的裘皮鬥篷,華貴雍容,將她高挑豐腴的身段襯托得愈發奪目。

她騎術竟也相當不錯,端坐馬背,姿態優雅,隻是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依附與複雜難言的情愫,彷彿一株終於找到了堅實喬木的蔓藤。

我們的隊伍規模遠比出發時龐大了許多。

除了十五名煞氣內斂、如同黑色磐石般的朔風營護衛,還加入了數百名來自灰狼部及其附屬小部落的酋長、頭人。

他們帶著最真誠(或者說,最符合利益)的笑容,驅趕著如同白雲般鋪滿草原、數量高達幾十萬的牛羊,浩浩蕩蕩地跟隨在後。

這是他們向鎮北司表達臣服與合作的“誠意”,也是一次規模空前的邊貿之旅。

有我這個“少統領”親自引薦,隊伍所經之處的各個屯墾區,守軍官兵無不肅然起敬,一路放行,甚至主動派出小隊沿途護送。

屯墾區的郡守、管事們更是早已得到訊息,紛紛帶著糧食、布匹、食鹽、茶葉以及塞外部落最急需的鐵鍋等物資,在預定地點等候。

交易市場瞬間變得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上好的江南茶葉,換肥羊五隻!”

“這匹蜀錦,換兩頭牛!”

“鹽!雪白的鹽!十斤鹽換一隻羊!”

“鐵鍋!嶄新的鐵鍋!一鍋換五頭羊!”

虞朝的農夫、工匠們用自己生產的“奢侈品”和必需品,換取了能夠改善生活、甚至積累財富的牛羊;塞外的酋長頭人們則用自己牧場裡繁衍的牲畜,換來了以往需要冒著生命危險、通過戰爭或高昂代價才能獲得的關內物產。

雙方各取所需,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少主萬歲!”

“感謝少統領恩德!”

“鎮北司仁政!”

歡呼聲此起彼伏,在遼闊的草原與屯墾區的交界處迴盪。

無論是漢人還是塞人,此刻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和平交易帶來的巨大好處。

這一幕,比我之前任何武力威懾或利益許諾,都更能凝聚人心,鞏固鎮北司在北境的統治基礎。

一切,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相得益彰。

經過數日的跋涉,巍峨的鎮北城終於再次出現在地平線上。城頭那麵巨大的“婦”字帥旗和“韓”字將旗迎風招展,彷彿在迎接我們的歸來。

入城之後,我並未直接返回鎮守府,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在城中的獨立小院。

我讓人將那幾大箱各族進獻的珠寶抬入院中,然後當著所有朔風營戰士的麵,打開了其中一箱。

刹那間,珠光寶氣幾乎要晃花了人眼。各色未經雕琢的寶石、圓潤的珍珠、沉甸甸的金餅、做工粗糙卻分量十足的金銀器皿堆滿了箱子。

我隨手抓起一把寶石和金餅,對著眼前這十五名跟隨我出生入死、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的兄弟們,朗聲道:“兄弟們,這趟辛苦了!這些,是你們應得的!拿去,分了!帶回家,讓爹孃妻兒也高興高興!”

說著,我將手中的財寶塞到離我最近的一名戰士手中。

那戰士,即便是隔著冰冷的麵甲,也能感受到他瞬間的激動和難以置信。

其他戰士雖然依舊保持著肅立的姿態,但眼神中都爆發出強烈的光彩。

“謝少主厚賞!”

“願為少主效死!”

短暫的沉默後,是發自肺腑的、低沉而堅定的吼聲。

他們跟著我,不僅僅是因為嚴酷的訓練和紀律,更是因為我能帶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和尊嚴!

“還有,”我示意他們安靜,又拿出一個裝滿銀錠的小箱子,“這裡有些銀兩,你們也分了。回去之後,休整幾日,然後每人給我去招兵!要求不高,十人到二十人,要身家清白、最好是有些底子或者有特殊技能的漢家兒郎!慢慢招,仔細挑,招來之後,還是由你們帶著,按老法子,給我往死裡練!”

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我要的,是一支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更強的‘朔風’!明白嗎?”

“明白!謹遵少主號令!”戰士們的聲音更加洪亮,充滿了乾勁和期待。

他們知道,這不僅是在為我擴充實力,也是在為他們自己鋪設更廣闊的前程。

安排好這一切,我才讓心滿意足、感恩戴德的朔風營戰士們散去。

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卻又難掩興奮地抬著那箱珠寶和銀兩離開,我轉身,對薛敏華和闕氏示意,將剩下的幾大箱財寶抬進我的內院。

這些,將是我未來計劃中,最重要的啟動資金之一。

權力的遊戲,離不開武力的支撐,而武力的背後,則是源源不斷的財富。

我的目光越過院牆,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那支更加龐大、更加精銳的私兵隊伍,正在這片古老而蒼涼的土地上,悄然成型。

小院門口頓時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

薛敏華指揮著女仆們搬運箱籠,動作利落,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件物品,心中顯然已在計算它們的價值和入庫位置。

她很快進入了“內管家”的角色,將這次出使視為一場碩果累累的商業遠征,而滿院的珠寶就是最好的戰利品。

而闕氏則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站在院門邊,那雙習慣於眺望遼闊草原的美眸,此刻帶著幾分茫然和敬畏,打量著這座在塞北堪稱精緻繁華的庭院。

雕花的窗欞、平整的石板路、甚至院子裡那幾株刻意修剪過的矮鬆,都讓她感到陌生和一絲自慚形穢。

她習慣了帳篷的隨意和草原的粗獷,對於這種需要精細打理的漢家院落,以及薛敏華那套分門彆類、登記造冊的繁瑣程式,完全無從下手。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華貴的衣角,豐腴的身軀微微側著,似乎不敢輕易踏入這方不屬於她的天地。

薛敏華清點完一箱珠寶,直起腰,正好看到闕氏那副躊躇不前的模樣,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誚,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周圍人聽見:“到底是草原上來的貴人,見慣了風吹草低見牛羊,怕是看不慣我們這小門小院的瑣碎。也是,除了能歌善舞、懂得如何侍候男人,這些操持內務的粗活,自然是入不了眼的。”

這話夾槍帶棒,刻薄至極。

闕氏的臉瞬間漲紅,羞憤交加,卻又礙於身份和處境,不敢反駁,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我,那雙美眸裡瞬間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水汽。

我看著這兩位風格迥異、卻都因我而彙聚於此的美婦人,一個精明乾練如狐,一個懵懂美豔如鹿,此刻卻像兩隻鬥氣的孔雀般互相彆著苗頭,心中頓感一陣哭笑不得的無語。

我連忙上前幾步,擋在兩人中間,臉上堆起和稀泥的笑容,語氣儘量溫和地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我先是看了薛敏華一眼,略帶警告地搖了搖頭,隨即又轉向闕氏,安撫道:“夫人初來乍到,不熟悉漢家規矩很正常,慢慢學便是。薛夫人精於計算,以後府內賬目還要多倚仗她;夫人您身份尊貴,熟悉塞外部情,於我亦是臂助。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應當和睦相處纔是。”

我刻意用了“最重要的人”和“家人”這樣的字眼,試圖緩和氣氛。

薛敏華聞言,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但總算不再言語。

闕氏則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微微頷首,眼中的委屈稍減。

然而,就在這氣氛剛剛有所緩和的當口,一股極其熟悉、混合著溫柔暖意與沙場血腥的壓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毫無征兆地從我身後湧來!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心臟猛地一縮。這氣息……太熟悉了!

我緩緩地,幾乎是帶著一絲僵硬地轉過身。

隻見院門外的陰影處,一個高大如山嶽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矗立在那裡。正是我的母親,鎮北司都統婦姽!

她顯然剛從城外歸來,甚至來不及換下征袍。

那身標誌性的玄黑色青銅巨鎧上沾滿了塵土和已然發黑的血漬,左手隨意地提著一條體型龐大的、已然嚥氣的棕熊後腿,熊屍軟塌塌地拖在地上;而她的右手,則拎著幾顆用頭髮草草捆在一起、麵目猙獰、皮膚黝黑,看髮飾和麪容特征顯然是西羌人或吐蕃人的頭顱!

鮮血順著髮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點點暗紅。

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大眼睛裡冇有絲毫久彆重逢的喜悅,隻有冰冷的審視和隱隱壓抑的怒火。

她的目光如同兩把無形的刀子,先是在我臉上剮過,然後猛地釘在了我身後的薛敏華和闕氏身上!

尤其是當她看到闕氏那明顯是塞人貴族打扮、且容貌身段都極為出挑的模樣時,她性感的厚唇緊緊抿起,胸脯因為怒氣而劇烈起伏,將那本就飽滿驚人的雙峰撐得鎧甲都彷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月兒——”母親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冰冷和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很好。那麼現在,你告訴為娘——”

她的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我,又掃過薛敏華和闕氏,最終落回我臉上,語氣中的寒意幾乎能凍結空氣:

“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她們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們’的小院裡?!”!

看著母親那副如同被侵占了領地的母獅般委屈又憤怒的模樣,我心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母親大人,孩兒回來了。”

薛敏華和闕氏見狀,也立刻收斂了方纔的針鋒相對,齊齊斂衽行禮,姿態謙卑,不敢有絲毫怠慢。

薛敏華是深知這位都統大人的威嚴,而闕氏更是本能地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母親卻看也冇看她們,彷彿她們隻是兩團空氣。

她隨手將那幾顆猙獰的頭顱像丟垃圾般甩到牆角,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單手拖著那隻沉重的死熊,邁著如同戰鼓擂響般的步伐,咚咚咚地走到我麵前。

她冇有立刻發作,而是先將死熊“砰”地一聲丟在我腳邊,震起些許塵土。

然後,她抬起那張沾染著風霜與血汙卻依舊美豔逼人的臉,大眼睛裡竟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語氣帶著一種與她高大強悍形象極不相符的委屈和哽咽:

“月兒……為娘聽說你回來了,心裡歡喜,想著你這次出去定然辛苦,特意……特意去北山獵了這隻最肥的熊,想給你做最愛吃的熊掌煲,好好補補身子……”她說著,還指了指自己鎧甲上幾處新鮮的劃痕和血汙,“路上還遇到了不開眼的西羌人遊騎,耽誤了些功夫……好不容易趕回來,滿心想著能和我兒好好說說話,可……可一進門,就看見……看見這個家裡,竟然有了彆的女人!”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沙場羅刹的影子,分明是個害怕被兒子冷落、心愛之物被分享的普通母親。

我見她這副情態,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慌忙對薛敏華和闕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趕緊先進屋去。

兩女如蒙大赦,低眉順眼地快步走進了院內,不敢多停留一秒。

待她們離開,我這才上前,主動牽起母親那隻沾著熊血和塵土、卻依舊骨節分明的大手,引著她走到院中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我依偎過去,如同幼時一般,將頭輕輕靠在她那即便穿著堅硬鎧甲也能感受到驚人柔軟與規模的豐碩胸脯上,感受著其下傳來的、有些急促的心跳。

母親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攬住我的頭和肩膀,彷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裡。

她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悶悶地,帶著後怕和濃濃的思念:“月兒……我的月兒……你知不知道,這些天,為娘有多擔心你?塞外那麼亂,你又……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為娘怎麼活……”

我一邊享受著這久違的、帶著血腥與汗味卻無比安心的懷抱,一邊調皮地伸出手,隔著冰冷的青銅甲冑,在她那巍峨的峰巒上輕輕畫著圈,口中則用輕鬆的語氣,一件一件地講述起塞外之行的經曆。

其實,我知道,母親派青鸞暗中跟隨保護,大部分情況她早已知曉。

但當我親口說到如何識破巴魯的陰謀,如何在牙帳內悍然出手,匕首卡其脖頸、血濺五步時,我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攬著我的手臂驟然收緊,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當我說到如何利用利益分化各部,如何推動邊貿,讓屯墾區與塞人皆大歡喜時,她雖然依舊靠著我,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放鬆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所以,事情大體就是這樣了。”我最後總結道,抬起頭,想看看她的表情。

然而,迎接我的,不是讚許,也不是追問,而是母親猛地捧住我的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和急切,狠狠地吻了下來!

她的吻,充滿了沙場的掠奪性和一種近乎絕望的佔有慾。

那豐潤性感的紅唇緊緊壓迫著我的唇瓣,濕滑靈巧的舌頭如同攻城槌般,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深入我的口腔,瘋狂地攪動、吮吸,彷彿要通過這個吻,確認我的存在,驅散她所有的不安,並將我的氣息徹底融入她的生命。

這個吻,激烈、深入,甚至帶著一絲疼痛,充滿了母親對失而複得的珍寶那種複雜而濃烈到極致的情感。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吻得有些窒息,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她灼熱的呼吸和唇舌間帶著血與火氣息的獨特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們都有些喘不過氣,母親才緩緩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喘息著,用一種近乎宣誓般的語氣,在我耳邊低語:“月兒……你是我的……是為娘最最寶貴的……隻要我們娘倆在一起,這世上,就冇有任何困難能擋住我們……”

我看著她眼中那未散的情動和深沉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愛意(或者說佔有慾),心中悸動,卻也有一絲莫名的沉重。

然而,母親的感性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很快又想起了剛纔的事,扶著我肩膀,稍稍拉開距離,臉色再次變得嚴肅,帶著審問的意味:“現在,你老老實實告訴為娘,屋裡那兩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薛氏也就罷了,算是你的文書。那個塞人女人呢?她憑什麼也能住進這裡?這裡……這裡是我們娘倆的地方!”

我心中暗歎,知道這道坎終究要過。

隻好老老實實地將闕氏的身份,以及哈森將她作為“禮物”進獻,以及她交出黃金埋藏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當然,隱去了某些過於私密的細節。

母親聽完,臉色變幻,既有對哈森如此行徑的不齒,也有對那批黃金的重視,但更多的,還是對闕氏住進來的強烈不滿和醋意。

“哼!”她冷哼一聲,豐滿的胸脯又是一陣起伏,“就算如此,也不能住在這裡!鎮北城空著的院落多的是,給她們隨便安排一處便是!這裡,隻有我們娘倆才能住!”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彷彿這座小院是她最後的、不容侵犯的聖地。

我看著母親那副如同護食幼崽的母獸般的模樣,又是無奈,又覺得有些可愛。知道硬拗不過,我隻好再次使出“殺手鐧”。

我湊上前,雙手捧住母親那張美豔而帶著薄怒的臉,不由分說地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我反客為主,吻得更加纏綿,更加深入,舌尖主動與她糾纏,帶著安撫和討好的意味。

我吻得很用心,很投入,彷彿要將所有的解釋和承諾都融入這個吻中。

母親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在我溫柔的攻勢下,身體漸漸軟化,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鬆弛下來,開始被動地迴應,鼻息再次變得灼熱而淩亂。

吻了許久,直到我們都麵紅耳赤,我才喘息著分開,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哄道:“母親……她們隻是暫住,幫我打理些雜事。等事情理順了,自然會給她們安排彆的去處。這裡,永遠都是我們娘倆的家,誰也不能取代您的位置,好不好?”

母親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聽著我軟語相求,眼中的醋意和怒火終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和妥協。

她有些不情不願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暫且依你。不過,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

見終於將她安撫下來,我心中鬆了口氣。

母親這才站起身,恢複了那副雷厲風行的模樣,彎腰輕鬆地提起那隻沉重的死熊,對我說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這熊,為孃親自去給你處理,晚上咱們娘倆好好吃一頓!”

看著母親拖著熊走向廚房的高大背影,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還有些發麻的嘴唇,心中五味雜陳。

權力的道路佈滿荊棘,而這條由親情與曖昧交織的家中小徑,似乎也同樣步步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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