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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5章 小王子獻母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牙帳內的氣氛,隨著我拋出的三個重磅“禮物”和那個直指核心的問題,變得微妙而躁動。

貴族們交頭接耳,眼神在巨大的利益、對巴魯的殘餘恐懼以及對未來的盤算間搖擺不定。

低聲的議論如同潮水般在帳篷裡蔓延。

就在這暗流湧動之際,帳簾突然被猛地掀開,兩道略顯倉促和狼狽的身影闖了進來。

眾人目光齊刷刷望去——正是老汗王的那兩個兒子,阿古達木和哈森。

他們年紀不大,約莫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稚氣和長期擔驚受怕留下的蒼白,此刻卻強裝出幾分鎮定和憤慨。

我心中冷笑,來得正好!

這兩個草包,之前被巴魯嚇得屁滾尿流,躲得無影無蹤,如今眼看巴魯的威信在我連番打擊下搖搖欲墜,貴族們心思浮動,便以為時機已到,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想摘桃子了。

也好,省得我再去尋他們。

這種貨色,正是我需要的“傀儡”人選。

果然,這對兄弟一進來,看到端坐主位、臉色鐵青的巴魯,又看到帳內眾多貴族複雜的神色,以及地上兀朮尚未被拖走、依舊觸目驚心的血跡,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即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般,將目光投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希冀。

巴魯看到這兩人,眼中凶光畢露,如同被挑釁的頭狼。

他猛地一拍案幾,震得杯盞亂跳,用塞語厲聲嗬斥,大意是斥責他們臨陣脫逃,不配為汗王子嗣。

阿古達木和哈森既然敢來,自然也準備好了說辭。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與巴魯激烈地對噴起來。

他們指責巴魯身為護衛,卻狼子野心,趁老汗王新喪,勾結外族,武力篡位;指責他欺淩主母,迫害忠良,將灰狼部帶入歧途。

巴魯一介武夫,衝鋒陷陣是把好手,但論起口舌之爭,哪裡是這兩個在貴族圈子裡耳濡目染長大的年輕人的對手?

他被駁得麵紅耳赤,粗重的喘息如同風箱,卻一時找不到有力的言辭反擊,隻能反覆強調自己是為了部落的穩定和強大。

“夠了!”巴魯終於惱羞成怒,猛地站起身,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不再試圖爭辯,而是習慣性地要用他最擅長的方式解決問題——武力!

他用力拍了拍手,帳外立刻湧入七八名膀大腰圓、手持彎刀的心腹親衛,眼神凶狠地盯著阿古達木和哈森。

“把這個兩個汙衊首領、擾亂秩序的逆子給我拿下!”巴魯怒吼道。

“啊!”阿古達木和哈森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連滾爬爬地躲到了我的身後,緊緊抓住我的衣袍下襬,聲音帶著哭腔喊道:

“少統領!韓月少主!救救我們!”

“這個巴魯不僅篡位,他還……他還強行占有了我們的母親,將她囚禁在後帳!求少主為我們做主啊!”

他們聲淚俱下的控訴,更是坐實了巴魯的惡行,讓帳內不少貴族皺起了眉頭。

巴魯的親衛們見狀,腳步不由得一頓,目光忌憚地掃過我,以及我身後那十幾名如同黑鐵雕塑、煞氣逼人的朔風營戰士。

剛纔兀朮領主被瞬間廢掉一隻手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我不想給巴魯任何借題發揮、將矛盾焦點轉移的機會。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頭,我緩緩站起身,輕輕拂開抓著我衣角的兩個草包王子,目光平靜地看向巴魯和他的親衛,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巴魯閣下,還有各位大人,稍安勿躁。”我頓了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今日之事,本是灰狼部內部推舉新汗的盛會,本使作為外人,不宜過多乾涉貴部內政。”

我這話一出,巴魯愣了一下,阿古達木和哈森更是臉色慘白,以為我要撒手不管。

我話鋒隨即一轉:“不過,既然兩位王子指控閣下行為不端,而閣下亦主張自身權威,口舌之爭終究難有結果。依本使之見,不若由在座的各位部落頭人、貴族領主,以最公平的方式——投票,來決定灰狼部未來的命運。”

我目光掃過全場:“支援巴魯閣下繼續擔任汗王的,請起立表態。”

帳內一片寂靜。

貴族們互相觀望著,眼神閃爍。

隻有巴魯那幾個最核心的死忠,以及一些被他武力威懾已久、暫時不敢反抗的小領主,稀稀拉拉、猶豫不決地站了起來,人數不過十之一二。

巴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我心中冷笑,繼續道:“那麼,支援由先汗王子嗣,阿古達木與哈森,繼承汗位的,請起立。”

話音剛落,如同風吹麥浪般,剛纔還坐著觀望的絕大多數貴族,幾乎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他們的目光堅定,甚至帶著一種擺脫壓迫的釋然和投向新利益的期待。

整個牙帳內,坐著的人反而成了少數。

局勢,瞬間明朗。

我看向麵如死灰、拳頭緊握、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的巴魯,語氣帶著一絲憐憫,更多的卻是冰冷的宣告:

“巴魯閣下,看來……民心所向,眾望所歸。您,似乎並不得部落大多數人的擁護啊。”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阿古達木和哈森看到這一幕,頓時欣喜若狂,從我身後跳了出來,手舞足蹈,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劫後餘生的狂喜,彷彿汗位已經唾手可得。

帳內,支援新王子派的貴族們也開始發出低沉的歡呼和議論,看向巴魯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大勢已去”的決絕。

巴魯孤零零地站在主位前,看著眼前這幕眾叛親離的景象,那雙原本充滿野心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無邊的憤怒、不甘,以及一絲……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知道,自己苦心經營的局麵,已經被我這個外來者,用胡蘿蔔加大棒,徹底摧毀了。

巴魯那聲尖銳的口哨如同餓狼的嚎叫,瞬間撕裂了牙帳內剛剛因“投票”結果而短暫出現的、虛假的平靜。

“狼師集合!”

帳外傳來沉重、密集而迅速的腳步聲,伴隨著兵器與皮甲摩擦的鏗鏘之音!

眨眼間,厚重的門簾被粗暴地掀開,數百名手持雪亮彎刀、眼神凶狠、渾身散發著剽悍之氣的塞人武士如同潮水般湧了進來,將整個牙帳內部圍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刀鋒對準了在場的所有貴族,以及我和我的朔風營。

剛剛還因為“勝利”而歡欣鼓舞的阿古達木和哈森,瞬間嚇得麵無人色,再次像鵪鶉一樣縮到了我身後,渾身抖得像篩糠。

那些站隊支援王子們的貴族們也人人色變,不少人下意識地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

巴魯重新挺直了腰桿,臉上恢複了之前的凶狠與得意,隻是那眼底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對我,或者說對我身後所代表的鎮北軍力量的忌憚。

他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後那兩個瑟瑟發抖的王子身上,獰笑道:

“少統領!”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以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

“看在上國鎮北司的麵子上,某家不與你為難!隻要你把身後那兩個小兔崽子交出來,然後帶著你的人,立刻、馬上,離開我的營地!某以長生天起誓,保證你們安全離開!否則……”他頓了頓,聲音變得陰沉而充滿威脅,“就休怪某家不講情麵,今日便要……舉旗‘清君側’了!”

他口中的“清君側”,不過是為反叛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心中冷笑,他不敢真的殺我,絕非因為什麼“上國使者”的虛名,而是深深地恐懼我那坐鎮鎮北城、擁兵五萬的母親婦姽!

殺了我,就等於向整個鎮北軍宣戰,他巴魯還冇這個膽量和實力承受母親的雷霆之怒。

但若我就此退縮,交出王子,灰頭土臉地離開,那鎮北司在北境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今日我能被他逼退,明日其他部落就敢有樣學樣!

還有哪個部族敢再相信鎮北司的承諾,敢再站在我們這邊?

絕不能退!

我心念電轉,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緩緩地、一步步地朝著巴魯走了過去。

我那十四歲少年單薄的身形,與巴魯那如同巨熊般高大魁梧的身軀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彷彿下一刻就會被對方碾碎。

然而,巴魯看著我走近,眼神中非但冇有勝利者的輕蔑,反而那絲隱藏的恐懼被放大了一些。

他見識過我談笑間下令斷人手腕的冷酷,也見識過我拋出巨大利益分化瓦解他陣營的手段,他摸不透這個看似弱小的少年到底還藏著什麼底牌。

我走到他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帶著凶戾和驚疑的眼睛,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低語:

“巴魯,做個交易如何?你想不想知道……老汗王臨死前,秘密埋藏的那批、足以讓你富可敵國的黃金,究竟在什麼地方?”

巴魯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老汗王的秘密黃金寶藏,一直是部落裡流傳的傳說,無人知曉真假和地點。

我繼續低語,聲音充滿了誘惑:

“這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兄弟,我可以交給你處置。在場的其他貴族,我也可以不管……但作為交換,你讓我帶走三個人,並且,我剛纔許諾給各部首領的草場、貿易權、借貸之策,全部歸你!由你來分配!如何?”

巴魯眼神劇烈閃爍,顯然被“黃金”和獨攬大權的提議打動了。

但他看了看周圍那些剛剛“背叛”了他的貴族,臉上閃過一絲狠辣,壓低聲音回道:

“三個人?可以!但這群叛徒,一個都不能留!必須用他們的血,來洗刷對我的不忠!不過……”

他盯著我,“隻要你告訴我黃金在哪裡,我保證讓你和你的人安全離開,這三個人的命,也給你!”

他終究還是更貪心,既要黃金,也要徹底清除異己,鞏固權力。

“好!一言為定!”

我彷彿下定了決心,示意他再靠近些,“黃金的位置很隱秘,我指給你看……”

巴魯不疑有他,或者說,在他潛意識裡,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根本構不成任何物理威脅。

他帶著一絲急切和居高臨下的心態,順從地俯下了高大的身軀,將耳朵湊近我的嘴邊,那粗壯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古銅色皮膚下,頸動脈有力的搏動。

就是現在!

眼中寒光一閃!

我一直藏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抽出!

手中握著的,是一把閃爍著幽藍光澤、顯然是淬了劇毒的鋒利匕首!

我用儘全身力氣,朝著他暴露的脖頸,狠狠地橫揮而去!

“噗——!”

利刃切入皮肉的悶響傳來!

然而,我畢竟缺乏實戰經驗,力量控製和角度把握都欠火候。

這誌在必得的一擊,並未能乾淨利落地割斷他的喉嚨。

匕首在砍入他脖頸大半後,竟然被堅硬的頸骨卡住了!

“呃啊啊啊——!”

巴魯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反應過來,他猛地向後仰頭,雙眼圓瞪,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隨著他後仰的動作,被卡住的匕首被硬生生帶出,創口被撕裂得更大!

灼熱的鮮血如同失控的壓力泵般,從他的頸動脈狂噴而出,劈頭蓋臉地濺了我一身!

溫熱血腥的液體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臉上、衣甲上一片粘稠猩紅!

巴魯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噴血的脖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可怕聲響,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向後倒退,眼中充滿了憤怒、絕望和刻骨的怨毒。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巴魯俯身到我暴起發難,不過眨眼之間!

帳內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逆轉驚呆了!

朔風營的戰士們反應最快,幾乎在我動手的瞬間,已經“鏘啷”一聲齊齊拔出了兵刃,如同一道黑色的鐵壁,瞬間護在我身前,麵罩下的目光冰冷地鎖定了周圍那些因首領受創而陷入短暫混亂的巴魯親衛和狼師武士!

“首領!!”

“殺了他們為首領報仇!”

短暫的死寂後,巴魯的死忠們發出了瘋狂的怒吼,帳內的氣氛瞬間baozha,一場血腥的混戰,一觸即發!

牙帳內瞬間化作血腥的修羅場!

巴魯捂著噴血的脖子踉蹌後退,發出不成調的嗬嗬聲,而他麾下最忠誠的“狼師”武士們在短暫的驚愕後,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赤紅著眼,揮舞彎刀瘋狂地撲了上來!

“保護少主!”朔風營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十五名朔風營戰士瞬間收縮陣型,以我和薛敏華以及那兩個嚇癱的王子為核心,組成一個緊湊的圓陣。

他們麵罩下的眼神冇有任何波動,隻有冰冷的殺意。

麵對從門口洶湧而入的敵人,他們充分利用了牙帳內部空間有限的劣勢。

門口狹窄,狼師武士無法一擁而上,隻能三五成群地擠進來。而這,恰恰成了他們的死亡通道!

朔風營戰士三人一組,輪番上前。

動作簡潔、高效、致命!

第一人用包鐵的木盾(假設他們配備了簡易盾牌)格開劈來的彎刀,第二人長矛如毒蛇出洞,精準地刺入敵人咽喉或心窩,第三人則負責補刀和警戒側翼。

配合默契,如同殺戮機器。

“噗嗤!”

“哢嚓!”

利刃入肉聲、骨骼碎裂聲、垂死慘叫聲不絕於耳。

衝進來的狼師武士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的悍勇在朔風營經過現代理念錘鍊的戰術配合和絕對紀律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頃刻間,牙帳門口便堆積了二三十具屍體,粘稠的血液彙聚成窪,腥氣沖天。

然而,敵人畢竟人多,而且殺紅了眼。朔風營再是精銳,也隻有十五人,久守必失。必須儘快打破僵局!

我的目光迅速掃過帳內那些蜷縮在角落、嚇得魂不附體的塞人貴族。

混亂中,一個鬚髮皆白、穿著相對莊重、眼神雖驚懼卻尚存一絲理智的老者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是灰狼部的大長老之一,素來以穩重著稱,在部落中頗有威望。

機會!

我猛地衝過去,一把將他從角落裡拽了出來,沾滿巴魯鮮血的臉龐湊近他,聲音急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長老!想活命嗎?想讓部落免於一場滅頂之災嗎?”

老者嚇得渾身哆嗦,連連點頭。

“讓外麵這群人住手!立刻!”我盯著他的眼睛,語速飛快,“告訴外麵那些狼崽子,放下武器,退回各自營地!我以大虞鎮北司少主的名義保證,隻誅首惡巴魯一人,絕不牽連其他!所有狼師將士,隻要放下武器,過往不究,生命財產,皆得保全!”

看到老者眼中還有猶豫,我立刻拋出了無法拒絕的誘惑:“事情平息後,匈人的三塊草場,隨你優先挑選一塊!我韓月,說到做到!”

“草場!”老者渾濁的眼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恐懼被巨大的利益瞬間衝散!一塊肥美的草場,足以讓他的家族興盛數代!

“好!好!少統領一言九鼎!”他像是瞬間注入了勇氣,猛地掙脫我的手,轉身麵向混亂的帳口,用儘平生最大的力氣,用塞語聲嘶力竭地吼道:

“住手!全都給我住手!長生天在上!聽我號令!狼師的勇士們,放下武器!退後!退後!”

他的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喊殺聲中異常突兀。不少正在拚殺的狼師武士動作一滯,下意識地回頭看來。

老者繼續吼道:“巴魯倒行逆施,觸怒上國天使,已是長生天棄子!少統領承諾,隻誅巴魯,不究我等!放下武器者,皆可活命!頑抗者,死路一條,累及家族!”

與此同時,我對著其他驚魂未定的貴族們厲聲喝道:“各位大人!還想活命的,立刻從後帳離開,召集你們本部人馬,彈壓叛亂,肅清巴魯餘黨!快!”

生死關頭,又有大長老帶頭,貴族們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衝向牙帳的後門,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這個血腥之地,趕回去調動自己的部族武裝。

而我,在發出指令後,毫不猶豫地拉起薛敏華,對朔風營喝道:“交替掩護,撤!”

我可不打算把性命完全寄托在這些剛剛被震懾住的野蠻人身上。

萬一他們殺紅了眼,或者有巴魯的死忠不顧一切,後果不堪設想。

先脫離最危險的區域再說。

朔風營戰士立刻變陣,一邊繼續格殺衝上來的死硬分子,一邊護著我和薛敏華、以及那兩個連路都走不穩的王子,迅速向牙帳後方移動。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巴魯憑藉武力上位,對部下多有欺淩,強占他人妻女財產之事屢見不鮮,早已埋下怨恨的種子。

此刻他身受重傷(眼看是活不成了),大長老出麵安撫,鎮北司的承諾和威懾,加上其他部落正在聚集兵力的訊息傳來……狼師的抵抗意誌迅速瓦解。

當最後幾個叫囂著為首領報仇的死硬分子被朔風營無情砍翻後,剩下的狼師武士看著門口堆積如山的同伴屍體,又看看彼此眼中同樣的恐懼和茫然,不知是誰先帶的頭,“哐當”一聲,彎刀被扔在了地上。

如同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武器被丟棄。狼師武士們緩緩後退,讓開了道路,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們這群煞神在他們敬畏的目光中,從容撤離。

牙帳內的血腥廝殺暫時停歇,但灰狼部營地內的權力更迭與清算,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我們,帶著一身血汙和初步達成的目標,暫時退入了未知的夜色之中,尋找安全的落腳點,以觀其變。

塞人灰狼部的權力風暴,在血腥與利益的交織下,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效率迅速平息。

巴魯重傷不治的訊息如同野火般傳遍營地,他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死忠,在失去主心骨、麵對各部聯合起來的武裝以及我代表鎮北司做出的“不追究”承諾後,很快便作鳥獸散。

我順勢將巴魯原先控製的地盤、人口和牲口,當作甜點分給了那些在關鍵時刻“站對”了位置,或至少保持了中立的部落頭人。

拿到實實在在好處的頭人們自然是喜笑顏開,對我這位“少統領”更是感恩戴德,前呼後擁。

然而,我還冇來得及享受這片刻的安寧,新的麻煩便如同草原上的臭鼬,迫不及待地鑽了出來。

外部的壓力一旦消失,內部潛藏的膿瘡便開始潰爛。

老汗王的那對寶貝兒子——阿古達木和哈森,在共同的敵人巴魯倒下後,幾乎立刻就撕下了勉強維持的兄弟情誼,為了那頂染血的金狼皮王冠,開始了醜陋的窩裡鬥。

當晚,我正趴在一頂由某個投誠貴族進獻的、鋪著柔軟雪豹皮的豪華帳篷裡,閉目享受著薛敏華那雙靈巧而力道恰到好處的手在我背上、肩頸處揉捏推拿。

連日來的精神緊繃和血腥廝殺帶來的疲憊,在她嫻熟的按摩技巧下漸漸舒緩。

薛敏華低眉順目,動作輕柔,彷彿將所有的心神都傾注在指尖,隻有偶爾掠過她豐腴側臉的燭光,映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就在這難得的鬆弛時刻,帳篷的門簾被人有些魯莽地掀開了。阿古達木,那個稍顯急躁衝動的哥哥,帶著一身酒氣和急切闖了進來。

“少統領!韓月少主!”他噗通一聲就跪倒在我榻前,臉上堆滿了諂媚和焦慮,“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哈森他……他狼子野心,想要獨吞汗位!這汗位本該是我的,我是長子!”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孤注一擲的光芒:“隻要少主您助我登上汗位,我阿古達木對長生天起誓,日後灰狼部唯鎮北司馬首是瞻!必有……必有重謝!”

說著,他彷彿想起了什麼,連忙朝帳外拍了拍手。

隨著一陣香風,四五個穿著輕薄紗麗、身段窈窕、麵容姣好、帶著明顯西域風情的年輕女子,怯生生地低著頭走了進來。

她們青春靚麗,如同剛剛綻放的花朵,眼神中帶著惶恐和對未來的茫然。

“少主,”阿古達木指著這些女子,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些都是我從巴魯那狗賊的後帳裡精心挑選出來的,個個都是處子,舞姿曼妙,最是解語……聊表心意,還望少主笑納,務必助我!”

我半眯著眼睛,目光在那幾個瑟瑟發抖的少女身上掃過,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用女人來賄賂?

真是……毫無新意,也低估了我的胃口。

我既不缺女人,更對這等毫無根基、隻能作為玩物的贈品不感興趣。

我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慵懶地揮了揮手,示意薛敏華暫停按摩。

我坐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古達木,語氣平淡得不帶絲毫情緒:“阿古達木王子,你的心意,本使知道了。此事關係重大,容我思量一番。你先回去等訊息吧。”

阿古達木見我既未答應也未明確拒絕,心中七上八下,但又不敢多言,隻得連連磕頭,說了無數感恩戴德的話,然後悻悻然地帶著他那份“厚禮”退了出去。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在這各方眼線密佈的部落營地。阿古達木前來求助並進獻美女的訊息,幾乎立刻就被他弟弟哈森知曉了。

哈森的營帳內,燭火搖曳。他聽完心腹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與他年輕麵容不符的陰冷和譏諷。

“我那個愚蠢的哥哥,”他晃動著手中的銀盃,裡麵是殷紅的葡萄美酒,“他以為少統領那樣的少年英雄,會看得上那些嬌滴滴、除了臉蛋一無是處的小姑娘?真是可笑!”

他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對自己的心腹低聲吩咐道:“去,有請我阿娜(母親)過來一趟。”

冇多久,帳篷門簾再次被掀開,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成熟女性款步走了進來。

她便是老汗王的闕氏,哈森的親生母親。

儘管已年近四十,曆經風霜,但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並未奪走她的美貌,反而沉澱出一種年輕女孩絕難擁有的雍容與風韻。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塞人貴族長裙,裙襬綴著細小的金鈴,行走間搖曳生姿,水蛇般的腰肢和豐腴挺翹的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臉龐帶著塞人女子特有的深邃輪廓,一雙美眸如同草原上的星辰,雖隱含一絲憂愁,卻更添神秘魅力。

這便是曾被巴魯強行霸占的老汗王遺孀。

“哈森,我的兒子,這麼晚叫阿娜來,有什麼事?”闕氏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柔和動聽。

哈森站起身,走到母親麵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阿娜,您被迫改嫁給巴魯那逆賊,雖非您所願,但在部落長老們看來,終究是……有損清譽,是一條罪過。”

闕氏聞言,美麗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和屈辱,她微微側過頭,冇有反駁。

哈森繼續道:“如今,托長生天庇佑,更要感謝韓月少統領的鼎力支援,我們兄弟才能重奪汗位,為您,為父汗洗刷恥辱!這份恩情,我們必須重重答謝!”

闕氏點了點頭,語氣恢複了平靜:“這是自然。不知我兒打算用什麼作為謝禮?是部落裡最好的駿馬,還是我那裡還存著的一些先汗留下的黃金首飾?我這就去取來……”

“不,阿娜。”哈森打斷了她的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奇異而冷酷的笑容,“那些俗物,如何能配得上少統領的身份和恩德?他幫助我們奪回的,是整個灰狼部!”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鎖住自己的母親,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需要獻上的,是足以匹配這份恩情的、最珍貴也最能表達我們誠意的禮物。”

他頓了頓,在闕氏逐漸變得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緩吐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需要的,是把您——我的阿娜,老汗王尊貴的闕氏,作為禮物,獻給韓月少統領。”

帳篷內,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映照著闕氏瞬間蒼白的臉,和哈森那雙充滿了權力**、再無半分母子溫情的眼睛。

塞人古老而殘酷的“父死子繼”傳統,在這一刻,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再次上演。

哈森之所以會產生如此驚世駭俗的念頭,並非一時衝動。

那日在牙帳之外,他混在人群中,親眼目睹了我麵對巴魯派出的那個金髮碧眼、年輕嬌媚的女奴時,非但冇有絲毫動容,反而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其踹翻。

那一腳的果決與冷漠,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他當時便暗自思忖:這位年紀輕輕的虞朝少主,似乎對尋常男子趨之若鶩的年輕美女並不感興趣。

雖然這種“癖好”在草原上顯得有些異類,但哈森深知,人的**本就千奇百怪。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我身邊始終跟隨著那位風韻猶存、氣質溫婉的薛夫人,兩人之間雖以主仆相稱,但那種若有若無的默契與親近,更讓他邪惡地確信——這位韓少主,恐怕是偏好更為成熟、更有風情的婦人。

普通的成熟女子,要麼已有家室牽絆,要麼身份低微,難以彰顯誠意,更無法與“報答奪回部落”這等大恩相匹配。

思來想去,哈森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自己那剛剛擺脫巴魯魔爪、身份尊貴且風韻絕倫的母親身上。

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厚禮”!

既能投其所好,又能將灰狼部與強大的鎮北司通過一種極其牢固的方式捆綁在一起。

營帳內,燭火將哈森臉上那份混合著算計與冷酷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他看著臉色蒼白、眼神震驚的母親,語氣卻愈發“懇切”和“理性”:

“阿娜,您知道的,兒子我心裡早已有了心儀的姑娘,斷無……斷無迎娶自己母親的道理,那會遭長生天唾棄的。”他先撇清自己,堵住母親的退路,“而您若就此守寡,或是隨意改嫁部落中其他人,以您的身份和年紀,又能尋到什麼好歸宿?不過是徒增煩擾,甚至可能再次淪為權力爭奪的犧牲品。”

他話鋒一轉,將目標引向我:“但韓月少主不同!他天資聰穎,謀略深遠,武勇……呃,雖不顯於外,但麾下精銳足以震懾草原!更重要的是,他年輕,英俊,未來不可限量!您若跟了他,不僅後半生有了依靠,對我們灰狼部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這是為了部落,也是為了您自己啊,阿娜!”

闕氏聽著兒子這番看似為她著想,實則將她當作貨物般權衡利弊的話語,心中充滿了屈辱、悲哀和一絲荒誕。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泛起尷尬的紅暈,聲音帶著苦澀和掙紮:“哈森!你……你糊塗!我今年已近四十,比少統領年長太多!這……這成何體統?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少主他……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

“年齡不是問題!”哈森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草原上的雄鷹,豈會在意雌鷹的羽色稍暗?重要的是價值與誠意!阿娜,您要相信兒子的判斷,也要相信您自己的魅力。”

他見母親依舊猶豫,便壓低了聲音,說出了更加具體的、近乎羞辱的安排:“阿娜,您聽我說。今晚,您好好沐浴,用上最香的香料,穿上……穿上那套最襯您身段的、領口稍低些的裙袍,戴上父汗留給您的那些最名貴的黃金寶石首飾。”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繼續道:

“然後……然後您委屈一下,躲進那個用來進獻珍寶的大箱子裡。我會讓兩名最可靠的心腹侍衛,將您……將您抬到少統領的營帳中去。等少統領打開箱子,看到盛裝之下、光彩照人的您,定然明白我們的誠意!”

闕氏聽到這個如同進貢物品般的安排,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身體微微顫抖。

讓她,尊貴的老汗王闕氏,像一件貨物一樣被藏在箱子裡送給一個少年?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看著兒子那雙充滿了權力**、再無半分溫情的眼睛,想到部落如今的局麵,以及自己飄零無依的未來……她最終,還是在巨大的悲哀和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對那個神秘少年統領的好奇與隱約期盼中,極其緩慢而沉重地,點了點頭。

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

“我……我知道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認命般的絕望。

哈森見狀,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彷彿完成了一筆極其劃算的交易。

不久後,在侍女們複雜而沉默的服侍下,闕氏褪下了象征身份的厚重袍服,浸泡在灑滿花瓣和香料的溫水中。

她機械地清洗著身體,思緒卻飄向了未知的遠方。

沐浴完畢,她換上了哈森指定的那套華美而性感的裙袍,冰冷的黃金寶石首飾貼在肌膚上,沉甸甸的,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最後,在侍女們不忍的目光中,她蜷縮著豐腴成熟的身體,鑽進了那個鋪著柔軟絲綢、卻如同囚籠般的巨大木箱之中。

箱蓋合上的那一刻,黑暗吞噬了她,隻剩下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她被命運的浪潮和親生兒子的算計,推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境地。

帳篷內,暖黃的燭光搖曳,將氣氛烘托得有些曖昧。

我正慵懶地趴在薛敏華豐腴柔軟的大腿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清香與成熟女性特有體香的溫潤氣息。

她修長的手指正力道適中地揉按著我的太陽穴,緩解著連日來的疲憊。

或許是這氛圍太過放鬆,或許是她無微不至的照料讓我心生親近,我那隻不老實的手,不知不覺間便悄悄滑到了她的腰間,然後得寸進尺地向上探索,隔著薄薄的衣衫,精準地覆蓋在了她一側飽滿高聳的峰巒之上。

“呀!”薛敏華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嬌軀微微一顫,按在我太陽穴上的手指都停了下來。

她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眼神羞怯中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縱容,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些許嗔怪,卻又軟糯無比:“少主……您……您又不老實了……”

我嘿嘿一笑,非但冇有收手,反而故意輕輕捏了一下。那驚人的彈性和豐碩的手感,讓我這少年心性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薛敏華被我這般輕薄,更是羞得耳根都紅了。

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一橫,竟直接伸手到背後,利落地解開了胸衣的扣絆。

隨著束縛的鬆開,那對渾圓傲人的雪白**幾乎要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櫻桃,微微顫動著。

她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在了那毫無隔閡的滑膩肌膚上,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問道:“少主……若是……若是想要奴家侍寢……奴家……奴家今晚便是您的人……”

掌心傳來的極致觸感和她這近乎直白的獻身,讓我渾身血液都似乎加速流動起來。

然而,殘存的理智和某種莫名的堅持讓我猛地抽回了手,有些狼狽地坐起身,扯過旁邊的袍子裹住自己,語氣帶著刻意的正經:“薛夫人!注意……注意節操!我們……我們這樣子不合適!快把衣服穿好!”

薛敏華見我如此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複雜情緒。她默默地拉好衣衫,重新繫上扣絆,臉頰上的紅暈尚未褪去。

就在我們兩人之間氣氛尷尬又微妙,一個想繼續“不老實”,一個半推半就之際,帳篷外傳來了朔風營士兵低沉而清晰的聲音:

“少主,哈森王子派人給您送來一個禮物,是個大箱子,您看如何處置?”

我正心煩意亂,想也冇想就揮手道:“抬走抬走!什麼禮物,本使冇興趣!”

然而,門外的士兵卻遲疑了一下,補充道:“少主……箱子……箱子裡麵,好像有活物。屬下似乎聽到了……呼吸聲。”

“活物?”我內心猛地一凜。哈森這個時候送個活物過來?什麼意思?難道是某種珍奇異獸?還是……?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定了定神,沉聲道:“抬進來!”

兩名朔風營士兵依言將一個裝飾華麗、體積不小的木箱抬了進來,放在帳篷中央,然後躬身退了出去,繼續在外警戒。

我和薛敏華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神秘的箱子上。

帳篷內一時間隻剩下燭火燃燒的劈啪聲,以及……從那箱子裡傳來的,極其細微,但確實存在的、帶著緊張感的呼吸聲。

我示意薛敏華退後一些,自己則小心翼翼地上前,深吸一口氣,伸手搭在了箱蓋的銅釦上。

輕輕一扳,銅釦彈開。

我緩緩將箱蓋掀起一條縫隙——

頓時,一股濃鬱而獨特的、混合著高級香料與成熟女性溫軟體香的氣息,如同被禁錮許久般,瞬間從箱內瀰漫開來,充斥了整個帳篷!

這香氣……絕非野獸!

我心中疑竇叢生,猛地將箱蓋完全掀開!

燭光毫無保留地照入箱內,裡麵的景象讓我和薛敏華都瞬間屏住了呼吸!

箱子底部,鋪著昂貴的絲綢軟墊。而蜷縮在軟墊之上的,根本不是預想中的奇珍異獸,而是一個活色生香、千嬌百媚的成熟美人!

她穿著一身極其暴露、近乎透明的緋紅色紗質舞裙,裙襬短得隻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將兩條雪白修長、圓潤豐腴的**完全暴露在外。

低垂的領口更是開得極深,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清晰可見,那對飽滿渾圓的酥胸在輕薄紗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容貌豔麗絕倫,帶著塞人女子特有的深邃輪廓和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但此刻那雙如同星辰般的美眸中,卻充滿了惶恐、羞恥,以及一種我見猶憐的哀求。

她像一隻受驚的獵物,楚楚可憐地蜷縮著,仰頭望著我,眼神複雜難明。

這……這不是老汗王的闕氏嗎?!哈森他……他竟然把自己的親生母親當作禮物,如此打扮,塞進箱子裡送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讓我大腦一片空白,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站在我身後的薛敏華,看清箱中之人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強烈的危機感。

帳篷內的氣氛,瞬間從方纔的曖昧尷尬,跌入了另一種更加詭異、更加緊張的凝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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