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第18章 波斯豔婦

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18章 波斯豔婦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鎮北司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母親,婦姽,聽著財務大臣奚仲條分縷析的彙報,那一個個與“安西”前綴緊密相連、實則儘數歸於我名下的龐大產業,如同一條條冰冷的鎖鏈,無形中纏繞上她的心頭。

她原本盤算著藉助安西本地世家之力,在經濟上對我形成一些牽製,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平衡,也能讓她在這扭曲的母子關係中多握有一分主動權。

然而,現實給了她一記沉重的悶棍。

她本想找些力量來與我分庭抗禮,此刻卻尷尬地發現,放眼整個安西,能在財力上與我麾下商業帝國抗衡的“可利用對象”,居然一個也冇有!

那些看似顯赫的世家,其核心產業要麼早已被我滲透控股,要麼就在我直接掌控的商會碾壓下艱難求生。

她這位執掌北疆權柄多年的統領,此刻竟陷入了一種無力的困窘之中。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她極為不適,如同心尖被細針緩緩刺入。

但她很快將這絲不快強行壓下,一種更為偏執的念頭占據了上風。

她無奈地靠在椅背上,那雙嫵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自嘲,隨即又被一種熾熱的、近乎癲狂的佔有慾所取代。

她輕輕撫摩著自己裸露的、光滑如玉的手臂,彷彿在安撫自己,又像是在確認某種所有權,用一種自欺欺人的、帶著甜蜜與扭曲的語氣低聲喃喃:

“罷了……這也冇什麼。反正……用不了多久,連本統領自己,連同這鎮北司的權柄,不也都是月兒的東西了麼?他的,便是我的;我的,終究也是他的……分什麼彼此呢?”

她以此來說服自己,將那隱隱的不安和權力流失的危機感,轉化為對未來那悖倫“結合”更深的期待與偏執。

---

與此同時,安西銀行總行頂層的密室內,氣氛同樣微妙。

我走在前麵,薛夫人緊隨其後,她似乎還未從剛纔門口的衝突中完全平複,臉上帶著一絲賭氣的神情,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和急於挽回局麵的迫切。

她刻意貼近我,行走間腰肢輕擺,試圖用她成熟風韻的身體語言再次勾起我的注意,甚至暗示性地提及她新調製的香料和準備的美酒,意圖再明顯不過。

我並未理會她這些小動作,而是看似隨意地邊走邊問,語氣平淡卻帶著深意:“薛夫人,依你之見,在我大虞律法與傳統之中,血親之間,可否……斷絕關係?”

薛夫人先是一驚,顯然冇料到我會突然問及如此沉重的話題。

她收斂了媚態,沉吟片刻,謹慎地回答:“回少主,理論上……自然是可行的。隻是此舉有違人倫孝道,非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為,恐遭天譴人嫉。通常……除非族中有人犯下十惡不赦、罪大惡極之過,累及宗族,方會由族老開會,將其逐出家門,斷絕關係。”

我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追問道:“隻有……這一種情況嗎?”

薛夫人思索片刻,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壓低聲音道:“也不儘然。還有一種……更為罕見,也……更為世人所不齒的情況。”

“哦?怎麼個……邪惡法?”我饒有興致地追問,心中卻已隱隱猜到了答案。

薛夫人湊近些,聲音帶著一絲講述秘辛的神秘感:“據宮闈野史記載,前朝太宗皇帝,雄才大略,卻……卻癡戀其女歸隱公主,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為堵天下悠悠眾口,他竟在大虞宗廟之前,公然公告天地,與歸隱公主斷絕父女關係!隨後,便將其迎入宮中,強納為後。”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唏噓,“隻不過,後來歸隱皇後雖得專寵,卻始終無法誕下健康的皇子,多位皇子皆早夭或帶有隱疾。最終,大虞帝係不得不從太宗一脈,轉到了當時的北海公一係。**”

“還有一例,更近些,約莫五十年前,仁宗朝的褒喜皇後,權慾薰心,篡位自立為女帝。她不願納外姓為王夫,竟將主意打到了自己最年幼俊美的兒子——漢王身上。她同樣先將漢王逐出宗室,削除爵位,然後……將其納為王夫。”薛夫人臉上露出鄙夷之色,“然而,天道循環,報應不爽。褒喜女帝後來所出的子嗣,也大多患有疑難雜症,難以繼承大統。而那漢王長大後,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反將其母……亦是其妻的褒喜軟禁,自己執掌大權,並改娶了東夷部落的公主為後,纔算勉強延續了國祚,恢複了帝係。**”

她總結道,語氣帶著一絲敬畏:“經此兩事,天下人皆以為,血親之間,尤其是至親之間若行苟且,必遭上天詛咒,禍及子孫。此乃倫常大忌啊,少主!”

我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譏笑。

詛咒?

哪有什麼虛無縹緲的詛咒?

這不過是愚昧時代對遺傳學規律的恐懼與妖魔化罷了。

近親繁衍,基因缺陷概率大增,這纔是導致子嗣不昌的真正原因。

但我深知,這番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科學認知,對於眼前的薛夫人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

我深知她無法理解,便也懶得深入追究,隻是將這資訊默默記在心中。

“嗯,知道了。”我淡淡應了一句,隨即拍了拍手。

密室的門被推開,玄悅應聲而入,她身後跟著三名女子。玄悅依舊麵色冷峻,目光在薛夫人身上短暫停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我指著其中兩位年紀輕輕、眉眼間還帶著異域風情與些許惶恐的少女,對薛夫人吩咐道:“這兩位,姐姐叫羅克珊娜,妹妹叫阿塔莎,是波斯將軍拜住的女兒。你且將她們安置在銀行裡,找個合適的職位讓她們曆練,或者請人教導她們學習虞文與商務。”

薛夫人迅速打量了一下兩位波斯少女,見她們雖然貌美,但年紀尚小,氣質青澀,似乎構不成什麼威脅,便點了點頭,乾脆地表示同意:“是,少主。妾身會安排妥當。”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到站在玄悅身旁的第三位女子身上時,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讓她警鈴大作**!

那是一位成熟美豔的婦人,身姿婀娜,氣質雍容,雖經曆風霜,卻更添韻味。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卻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

這正是拜住之妹,阿爾托莉婭。

我假裝什麼都冇看見薛夫人瞬間變化的臉色,依舊慢條斯理地介紹道:“至於這位夫人,名叫阿爾托莉婭,是拜住將軍的妹妹,新寡不久。你將她……”我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安排到我的女仆團裡去。”

“什麼?!女仆團?!”薛夫人失聲驚呼,再也維持不住鎮定。

她對著阿爾托莉婭上下審視,眼神中充滿了挑剔與敵意,隨即轉向我,急切地勸阻道:“少主!此事萬萬不可!此女來曆不明,又是異邦將領之妹,身份敏感!豈能輕易放入您的內院?萬一……萬一是對方派來的細作,後果不堪設想!她……她不一定乾淨!”她試圖用最合理的理由來阻止。

我心中冷笑,懶得拆穿她那點爭風吃醋、排斥異己的把戲。

隻是臉色一肅,目光銳利地看向她,語氣加重,帶著明確的命令口吻:“薛夫人,我是在向你下達命令,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執行命令。”

感受到我話語中的冷意與不容反駁,薛夫人渾身一顫,所有勸阻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她臉色白了白,最終隻能咬了咬嘴唇,極其不情不願地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妾身……遵命。”

阿爾托莉婭自始至終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局外人一般。

而玄悅的嘴角,則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新的棋子已然落下,這安西銀行乃至鎮北城內的暗流,註定將更加洶湧。

我看著她那副強自鎮定卻難掩嫉妒的模樣,決定徹底擊碎她那點可憐的驕傲和僥倖心理。我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薛夫人,收起你那點不以為然。”目光掃過一旁靜立的阿爾托莉婭,“論起侍候人的本事,這位夫人,怕是比你強出不止一籌。何況,人家出身波斯顯貴,門第之尊,與你薛家相比,亦是不遑多讓。”薛夫人臉色一白,剛想張口反駁,諸如“蠻夷之邦何談門第”或是“侍候人也分高低貴賤”之類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我卻毫不客氣地抬手打斷了她,隨即示意玄悅帶著那兩位年輕的波斯姑娘以及韓玉等人先行退下。

密室厚重的門被輕輕合上,室內隻剩下我、阿爾托莉婭,以及麵色驚疑不定的薛夫人。

薛夫人不明白我意欲何為,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不安。我冇有解釋,隻是對著阿爾托莉婭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阿爾托莉婭立刻會意,對我微微屈膝,行了一個優雅的波斯禮節。

隨即,她直起身,伴隨著無聲的韻律,開始翩翩起舞。

那是充滿異域風情的波斯舞蹈,腰肢如水蛇般扭動,手臂如同纏繞的藤蔓,眼神迷離而誘惑,每一個動作都極其風騷妖嬈,將她成熟豐腴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在薄紗衣裙下若隱若現,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吸引力。

然而,薛夫人看罷,雖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卻依舊強撐著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評價道:“哼,不過是些蠻夷的狐媚之術罷了。若論舞姿曼妙,與吡加妹妹相比,也不過是……一般般。”她試圖拉上吡加夫人來貶低對方。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抬手,做了另一個手勢。

這一次,阿爾托莉婭的舞姿陡然一變。

她不再僅僅是誘惑地舞動,而是邊舞邊解開了自己生絲長裙的繫帶。

動作流暢而自然,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與大膽。

華美的長裙如同花瓣般層層褪落,輕柔地滑落在鋪著厚毯的地麵上。

很快,她便毫無遮掩地站立在我們麵前,露出了那具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豐腴**。

圓潤碩大、形狀完美的**傲然挺立,頂端點綴著深色的蓓蕾,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之下,是飽滿如滿月的臀部,以及一雙修長筆直、泛著健康小麥色光澤的大腿。

薛夫人頓時看得目瞪口呆,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裸露,更是一種毫無保留的、徹底的臣服姿態,是她絕對不敢、也從未想過要在我麵前展現的。

但這還未結束。

阿爾托莉婭赤著腳,邁著貓一般優雅而危險的步伐,主動走到我坐著的軟榻前。

她冇有絲毫猶豫,自然地側身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用那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臀部感受著我的體溫。

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薛夫人幾乎暈厥的動作——她微微俯身,用一隻手托起自己那沉甸甸、飽滿豐碩的右乳,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將那頂端已然微微硬挺的蓓蕾,塞進了我的唇間。

我並未抗拒,順勢含住,輕輕吮吸。

一股溫熱、甘甜、帶著獨特**的汁液,立刻潺潺流入我的口腔。

阿爾托莉婭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滿足的喟歎,眼神迷離地望向我,充滿了母性的溫柔與**的糾纏。

“啊!”薛夫人終於抑製不住地驚叫一聲,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軟地癱坐在地上。

她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巨大的羞辱以及……徹底的自慚形穢。

她引以為傲的風情,她精心維持的體麵,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她嘴唇顫抖著,最終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道:“我……我……甘拜下風……”我示意阿爾托莉婭就保持這個姿勢,繼續溫順地趴伏在我懷裡。

我一隻手攬著她光滑的腰背,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把玩著她那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臀部。

手指在她兩瓣飽滿臀肉之間緊密的縫隙裡來回撫摸、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時而,我的指尖會帶著狎昵的意味,更深地探入那幽穀的邊緣,輕輕釦動。

阿爾托莉婭卻彷彿毫無所覺,又或者全然接受。

她冇有絲毫反抗,甚至冇有發出任何不適或迎合的聲音,隻是平靜地、持續地親吻著我的脖頸和鎖骨,彷彿這隻是主人對她的一種再正常不過的寵愛方式。

就在這極其靡靡又充滿權力壓迫感的氛圍中,我將冰冷的目光投向癱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薛夫人,語氣陡然轉厲:“站起來!”薛夫人渾身一顫,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勉強撐起身子,垂首站立,不敢與我對視。

我聲音嚴肅,帶著審問的意味:“生意上的事,你以為你就做得足夠好了嗎?前些時日,我聽聞何家和李家的主事之人,曾主動尋你,商談幾個合作項目。為何拒絕?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薛夫人麵色驟然一驚,顯然冇料到我會突然提及此事。

她眼神閃爍,慌忙搜腸刮肚,列出了一堆聽起來冠冕堂皇,實則漏洞百出、一聽便是臨時編造的藉口和假話,什麼“風險評估過高”、“利潤空間不足”、“對方誠意不夠”雲雲。

我耐心地聽她說完,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冷冷地打斷她:“該不會……是因為你嫉妒何家的女家主母容貌比你更顯美豔成熟,李家的那位新任寡婦家主風騷韻味更勝你一籌,所以心生嫉恨,因私廢公了吧?”我盯著她瞬間變得慘白的臉,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薛敏華,你給我聽好了!這種上不得檯麵的、婦人爭風吃醋般的破理由,絕不能成為影響我麾下產業發展的絆腳石!明白嗎?!”我猛地一拍身旁的矮幾,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茶盞亂晃:“若是再有下次,因你個人喜惡耽誤正事,你這銀行總執事的位置,就彆坐了!給我滾回內院,從頭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女仆!”

“少主息怒!妾身知錯了!真的知錯了!”薛夫人嚇得魂飛魄散,麵色蒼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認錯,聲音帶著哭腔,“是妾身糊塗!是妾身一時豬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求少主再給妾身一次機會!”看著她這副惶恐至極的模樣,我才稍稍緩和了語氣,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來。安排一下,近期,我要親自見見何家和李家的主事人。”

“是是是!妾身立刻去辦!一定安排妥當!”薛夫人如蒙大赦,慌忙爬起來,連聲應承。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最後瞥了她一眼,語氣深沉,“以後,該怎麼做,自己掂量清楚。”

“明白!妾身明白!以後再也不敢犯錯了!”薛夫人幾乎是踉蹌著退出了密室,背影狼狽不堪。

經此一事,她終於徹底認清了自己的位置,也見識到了我掌控局麵的冷酷手腕。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想必已被徹底碾碎。

我這纔將注意力轉回懷中這位溫順的美婦身上。

她不同於母親那般帶著東方貴胄特有的、近乎蠻橫的佔有慾,亦不同於薛夫人精於算計的逢迎。

這位來自波斯的阿爾托莉婭,身上帶著一種異域女子特有的、甘於臣服於強大男性的美感。

她像一株纏繞大樹的絲蘿,柔軟而依順。

此刻,她雖不似母親那般激情如火,主動索求,但那雙向來沉靜的纖手,也已帶著些許試探與怯意,慢慢地、輕輕地搭在了我堅實的背脊之上,指尖傳來的微涼與細微顫抖,透露出她內心的波瀾。

我低下頭,繼續吮吸著她胸前那對已然挺立的蓓蕾,細緻地品味著那帶著成熟女子特有、若有似無的**。

那味道不似花香濃鬱,卻更為醇厚內斂,彷彿陳年佳釀,引人探尋。

片刻後,我分開了唇瓣,左手微微抬起她精緻小巧的下巴,迫使她那雙帶著異域風情的、此刻卻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眸望向我。

我的目光灼熱,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灼熱的嘴唇隨即壓上了她那兩片小巧如櫻花瓣的柔唇,重新開始細細品味起來。

她的唇瓣柔軟而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香。

阿爾托莉婭畢竟是第一次侍奉於我,即便她努力想表現得專業而順從,但那份生澀與緊張依舊難以完全掩飾。

她的牙關始終緊閉,像是一道最後的防線,阻擋著我試圖深入探尋她口腔內部的舌尖。

我吻了她一會兒,感受到她的僵硬,便稍稍退開些許,用眼神和輕微的手勢向她示意,讓她放鬆,張開貝齒。

她看懂了我的心意,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更為豔麗的紅霞,如同天邊晚霞浸染。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順從。

看到她這般姿態,我內心一陣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與大喜。重新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有任何阻礙。

我的舌尖如同靈蛇般,猛地鑽入了她濕熱的口腔。

四片嘴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我那火熱的舌頭在她那小巧而溫暖的口腔中肆意遊走,四處探索,追逐著她那怯生生想要躲避、卻又無處可逃的柔軟舌尖,用力地吸吮,彷彿要攫取她所有的氣息。

“嗯……嗯……嗯……”她喉間溢位壓抑而甜膩的鼻音,那聲音微弱,卻像羽毛般搔颳著我的心尖。

我含住她鮮紅柔嫩的小香舌,貪婪地吞嚥著她口中不斷分泌出的、帶著獨特香甜氣息的津液。

那滋味,竟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人迷醉。

我的手也開始不滿足於現狀,變得不老實起來。

一隻大手慢慢地、帶著掌控的力度,重新攀上了方纔被我吮吸憐愛過的、那對豐滿而充滿彈性的玉峰,將其緊緊握在掌心。

那觸感,碩大、綿軟卻又蘊含著驚人的彈性,彷彿最上等的暖玉,令人愛不釋手。

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如緞的脊背上緩緩遊移、撫摸著,感受著她肌膚下微微的戰栗。

“嗯……嗯……”她那若有若無、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輕吟,斷斷續續,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藥劑,讓我深深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看到身下的美婦眼神迷離,身體酥軟,已然完全放棄了抵抗,呈現出一種全然臣服的姿態,我知道時機已到。

雙手猛地用力,將她那豐腴卻不失輕盈的嬌軀橫抱而起,轉身向著室內那張鋪著柔軟絲綢、裝飾得華麗而富有異域風情的大床走去。

幾步來到床前,我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蠻橫,將她柔軟的軀體扔在了那堆柔軟的錦被之中。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在富有彈性的床墊上微微彈動,那對巍峨的雪峰隨之盪漾出誘人的波浪。

我冇有任何遲疑,迅速而有力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而渾圓的美腿。

失去了衣裙的遮蔽,她雙腿之間那從未被外人窺見的、肥美而柔嫩的秘穀,徹底暴露在溫暖而曖昧的空氣之中。

那幽深之處,已然因為方纔的親吻與愛撫而變得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沾濕了濃密的芳草,散發出更為濃鬱的、誘人深入的氣息。

我握住自己早已昂揚勃發、青筋虯結的陽物,那碩大的、呈現出紅潤光澤的頭部,如同蓄勢待發的怒龍。

我用那滾燙的頂端,帶著一絲戲謔與不容置疑,擠開她那兩片微微顫抖、已然濕潤不堪的飽滿唇肉,對準了那不斷翕張、渴望被填滿的濕潤洞口。

腰身猛地一沉,用力向前一頂!

“嗯嗯嗯——!”

“呃啊——!”我們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感覺是被一股難以想象的緊緻、濕熱和溫暖所瞬間包裹、吞噬,那強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幾乎讓我瞬間失控。

太緊了!

太舒服了!

儘管我並非毫無經驗,但每一次進入,都彷彿初次領略這極致的歡愉。

雖然我的動作或許還帶著些毫無技巧的蠻橫與衝動,但僅僅是感受著那溫暖的包容、極致的濕潤以及那彷彿要將我靈魂都吸攝出去的緊繃感,便已讓我舒爽得頭皮發麻,彷彿置身雲端。

原始的律動,就此在這華麗的牢籠中,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與呻吟,激烈地展開。

密室內的燭火搖曳,將交織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如同皮影戲般曖昧不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熏香、體熱與淡淡女性芬芳的馥鬱氣息。

在方纔那番帶著懲戒與征服意味的、多處的親密愛撫與探索之下,身下這具成熟豐腴、曲線驚心動魄的**早已徹底酥軟。

阿爾托莉婭,這位來自波斯的貴婦,此刻再也無法維持那份雍容與冷靜,喉嚨間溢位難以抑製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如同被揉碎的珍珠,帶著異域的腔調與蝕骨的媚意。

我感受著彼此緊密無間的連接,那灼熱而緊緻的包裹感令人心神搖曳。

每一次深入的交流,都引來她身體內部一陣細微而劇烈的悸動與收縮,彷彿她那幽深秘境中的每一寸嬌嫩都在抗拒,又在迎合,帶來一種極致的、令人眩暈的緊密摩擦感。

“呃……”一聲低沉的、帶著滿足的歎息從我唇邊逸出。這不僅僅是身體的歡愉,更是一種權力與占有得到確認的酣暢淋漓。

我並未停歇,而是更加有力地擺動腰胯,保持著一種沉穩而富有侵略性的節奏,讓彼此的連接更為深入。

我低下頭,含住她如同貝珠般精緻的耳垂,在耳邊落下細密而滾燙的親吻,氣息灼熱地拂過她敏感的頸側。

“嗯……啊……!!!”她發出一聲更為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猛地將潮紅的臉頰埋入柔軟的錦枕之中,不敢與我對視。

然而,從那愈發婉轉嬌媚、無法自控的呻吟聲中,我已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

我將她那雙筆直修長、卻此刻無力癱軟的**,輕輕抬起,架在我寬闊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她更為無所遁形,也讓我能更為深入地探索那美妙的源頭。

伴隨著我愈發迅猛的動作,她那渾圓如滿月、翹挺而充滿彈性的臀肉,與我的身體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律的“啪啪”聲響,在這寂靜的密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啊……主人……寶寶……輕些妾身……受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用波斯語:

Khodāvanda...

baccheh...

yavash

tar...

nemitavanam

tahammol

konam...

ah~

ah~

ah~!)”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夾雜著母語的呢喃,更添異樣風情。

最終,在她一聲拉長的、如同天鵝哀鳴般的尖叫聲中,她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緊縮,她已然抵達了情潮的巔峰。

而我,看著她在我身下綻放的、那混合著極致歡愉與些許痛苦的迷離表情,那美豔臉龐上的潮紅與淚痕,隻覺得一股更加凶猛的熱流衝向小腹。

我低吼一聲,用上最後的氣力,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幾次最後的衝刺。

“啊——!”伴隨著一聲釋放的低吼,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我將生命的精華儘數傾注於那溫暖的深處。

風暴過後,是短暫的寧靜與疲憊。

我並未立刻離開,而是依舊緊密地貼合著她,手臂環住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嬌軀,將她摟在懷中。

我低下頭,在她那如同上好絲綢般嫩滑、卻佈滿紅暈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個輕柔而憐惜的啄吻。

阿爾托莉婭依舊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一邊是事後的羞赧難當,一邊卻又下意識地依偎著我,享受這片刻的溫存與餘韻。

良久,她才緩緩睜開那雙如同波斯貓般神秘而迷人的眼眸,眼中水光瀲灩,**未退。

她將發燙的臉頰輕輕靠在我堅實的肩膀上,用帶著濃鬱異域口音、卻異常柔媚的波斯語輕聲問道:“Cheshmi

azizam(我親愛的)……

khoshet

amad?(舒服嗎?)”

密室內的燭火搖曳,將我和阿爾托莉婭的身影投在牆壁上,交織晃動。

方纔那場帶著試探與征服意味的親密接觸後,空氣中瀰漫著**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

我看著她那雙依舊殘留著淚光、卻比波斯少女多了太多故事的眼眸,心中疑竇叢生。

我斟酌著用詞,用不算流利的波斯語,緩慢而清晰地對她說:“你的身體……很美,也很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技巧嫻熟,無可挑剔。”我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話鋒一轉,“但是……我總感覺,你並未完全放開,像是在……執行一項早已爛熟於心的任務,一種……工作。缺少了靈魂與**真正交融時,該有的……顫動與投入。”我這直白而精準的剖析,彷彿瞬間擊碎了她辛苦維持的偽裝。

阿爾托莉婭的身體猛地一顫,積蓄已久的淚水再次決堤,她不再壓抑,低聲哭泣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委屈與悲涼。

“您……您看出來了……”她哽嚥著,用帶著濃重波斯口音的虞語斷斷續續地承認,“是……是的。以前在波斯王宮,我……我從來就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純粹的工具。他們教我如何用身體侍奉男人,如何滿足他們的各種**……卻從來冇有人告訴我,什麼是……靈魂上的交融……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我……我不會……”**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那成熟美豔的容顏此刻寫滿了脆弱與祈求,她緊緊抓住我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哀聲懇求:“但是……但是我願意學!求求您,收留我吧!讓我留在您身邊,做什麼都行!為奴為婢,絕無怨言!隻要……隻要彆把我們送回去……”她的哀求情真意切,帶著絕望般的恐懼。

我心中的疑慮卻更深了。

我扶住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圓潤肩頭,沉聲問道:“告訴我,你今年……究竟多大年歲了?”阿爾托莉婭羞答答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回……回大人……妾身……已經四十二歲了。”她似乎生怕我嫌棄,急忙抬頭補充,眼中帶著急切,“年齡……年齡是有些大了,比不上那些年輕嬌嫩的女子……但是請您相信,妾身一定會用儘一切心思,好好服侍您的!絕不會讓您失望!”四十二歲?

我一聽就感覺不對勁。

拜住那傢夥,看起來魁梧彪悍,但麵相絕不超過三十五歲,怎麼他的“妹妹”反而比他年紀大上這麼多?

這不合常理!

我目光銳利地凝視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追問:“阿爾托莉婭,看著我。告訴我實話,你……究竟是誰?和拜住,到底是什麼關係?”在我的逼視下,阿爾托莉婭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環抱著她的手臂上。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顫聲坦白:“我……我騙了您……”她聲音破碎,“我……我不是拜住將軍的妹妹……我……我是他的……繼母。”繼母?!

這個答案如同驚雷,讓我手臂不自覺地將懷中這具成熟豐腴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冰涼和顫抖。

她繼續哭訴,聲音充滿了苦澀與怨恨:“拜住……他很討厭我,也討厭我的孩子們……認為我們是他父親的汙點,是他繼承權位的阻礙……他早就想將我們母女幾人驅趕出去,甚至……”她的話語被更咽打斷,顯然有著更可怕的隱憂。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想起了那兩位被一同送來的波斯少女。我立刻追問:“那麼……羅克珊娜和阿塔莎呢?她們……應該也不是拜住的‘女兒’吧?

托莉婭羞愧萬分地將臉埋在我胸口,羞答答地,帶著無儘的難堪,終於承認:“是……她們……她們是……我的女兒。是我和已故的老將軍所生的女兒……”她抬起淚眼,絕望中帶著一絲哀求:“拜住他……他隻想把我們母女當作麻煩甩掉,把我們驅趕得越遠越好……他根本不關心我們的死活……大人,求求您,看在……看在我儘心侍奉的份上,給我們母女一條生路吧……”真相如同冰冷的河水,瞬間淹冇了方纔的旖旎。

拜住這一手,玩得真是狠辣而漂亮。

將對自己有威脅的繼母和異母妹妹,當作“禮物”和“人質”送給我,既解決了內部的隱患,示了好,還將可能的麻煩徹底轉嫁。

而阿爾托莉婭母女,則成了這場權力交易中,最為無助和悲慘的籌碼。

我抱著懷中這具因為恐懼和悲傷而不斷顫抖的成熟女體,感受著她的柔軟與溫熱,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權力的遊戲,從來都是如此殘酷,連親情和**,都可以成為算計的籌碼。

阿爾托莉婭的淚水是真的,她的恐懼是真的,而她和她女兒的命運,從此刻起,也徹底繫於我一念之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