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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16章 潮吹豔母與放肆兒子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車廂在官道的顛簸中輕微搖晃,如同我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

母親那番驚世駭俗的“深情告白”還在空氣中灼燒,混合著她成熟軀體溫熱甜膩的香氣,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

“寡人要提早享用自己的皇後!”

這句話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興奮和宣告。

我再次像渴望乳汁的幼獸般撲在母親身上,雙手緊緊箍住她豐腴滑膩的腰肢,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瘋狂地親吻她泛起紅暈的臉頰,線條優美的下頜,以及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我的吻如同雨點,密集而雜亂,最終貪婪地印在她那對沉甸甸、軟膩如膏腴的**之上,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月兒……彆……彆急嘛……”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和強裝的鎮定,她的手臂試圖推開我,卻又顯得綿軟無力,“現在……現在我們終究還是母子名分……有些界限……還不能……不能更進一步……”

我看穿了她那層薄薄的矜持,那不過是長久以來倫理枷鎖在她心上留下的最後一道微弱烙印。

我停下動作,抬起頭,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那雙意亂情迷又掙紮不休的鳳眸,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

“娘……是不是隻要不……不進入孃的身體裡,彆的事……都能做?”

母親被我直白的問題問得渾身一顫,臉!

頰瞬間緋紅如血,連耳根和那優美的鎖骨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她眼神躲閃,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彷彿在進行激烈的內心交戰。

最終,她極其輕微,幾乎不可聞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羞澀:

“嗯……是……是的……”

得到這默許,一股更強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湧上心頭。

我的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圓潤腳趾,順著修長結實的小腿向上,掠過豐腴的大腿,最終定格在那如同兩座倒扣的山峰般,碩大、渾圓、飽滿到極致的巨臀之上。

那弧度驚心動魄,肌膚在光線映照下泛著象牙般細膩光滑的光澤,因為她的趴伏姿勢,更顯得緊實挺翹,充滿了成熟女性極致的肉慾誘惑。

“那……娘,翹起來……”我聲音沙啞地指揮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背對著我。”母親有些驚慌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水光瀲灩,充滿了羞恥、猶豫,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但她最終還是照做了。

她緩緩地,以一種極其緩慢而撩人的姿態,匍匐下去,用雙臂和膝蓋支撐住身體,將那具集合了力量與柔美的女體最私密、最豐碩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那裡……臟……”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柔軟的虎皮褥子裡,發出模糊而羞恥的嗚咽。

“胡說!”我斷然否定,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虔誠,“娘身體上……哪裡都是乾淨的!”

說著,我如同朝聖者麵對神蹟般,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貪婪地撫上那兩團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臀肉。

觸手之處,是難以言喻的飽滿和緊實,彷彿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充滿生命力的暖玉。

我俯下身,先是如同標記領地般,用嘴唇輕輕觸碰那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她瞬間的繃緊和戰栗。

隨即,我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開始用牙齒細細啃咬那豐腴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留下一個個曖昧的齒痕。

同時,舌尖也不安分地舔弄、勾勒著那完美的圓弧輪廓,感受著肌膚下微微的悸動。

“嗯……哼……”母親似乎被這過於刺激的舉動弄得全身發抖,喉嚨裡抑製不住地溢位哼次哼次的、既痛苦又愉悅的鼻音。

她的脊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弓形,圓潤的肩胛骨微微聳動。

隨著我越發用力地啃咬和吮吸那彈性極佳的臀肉,母親的反應也變得更大了。

她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那豐滿的腰胯,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原本壓抑的哼吟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那巨臀在我的掌控下微微顫抖,肌膚泛起了一層迷人的桃紅色,汗濕的痕跡讓光澤更加誘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內部傳來的、越來越劇烈的痙攣。她緊並的修長雙腿開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腳趾死死摳著軟榻。

就在我再一次加重力道,幾乎要將那飽滿的臀肉含入口中時——

“噗呲……”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帶著濕意的聲音,從那幽深隱秘的穀地傳來。

緊接著,一股更加粘稠、溫熱、帶著濃鬱獨特腥甜氣息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春潮,猛地從她緊繃的下體噴湧而出!

那液體來得如此洶湧而突然,瞬間浸透了她腿心間濃密的芳草,甚至濺射開來,弄濕了我的衣袍和下顎,留下濕漉漉、滑膩膩的觸感,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成熟女性動情時最原始的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失控,讓母親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伏倒在榻上,隻有那豐碩的臀瓣還在因為餘韻而微微抽搐。

她將臉深深埋進皮毛裡,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壓抑的、帶著極度羞恥的啜泣聲。

“對……對不起……月兒……娘……娘快忍不住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無地自容的窘迫,彷彿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車廂內,濃鬱的石楠花與女性荷爾矇混合的麝香氣味瀰漫開來,蓋過了之前的熏香。

母親那具曾經威嚴、此刻卻徹底臣服於我、並在我麵前展現出最原始一麵的高挑豐腴的**,依舊以那極其羞恥的姿勢匍匐著,碩大圓潤的巨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光澤,無聲地訴說著剛纔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悖倫的征服。

我看著她顫抖的脊背,感受著唇齒間殘留的肌膚觸感和那獨特液體的氣息,心中冇有憐憫,隻有一種將至高權力象征徹底褻瀆、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黑暗快意。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鎏金香爐內的青煙愈發纏綿,將車廂內交織的**與權力熏染得如同陳年佳釀,醉人而危險。

方纔那失控的噴湧似乎打破了最後的禁忌藩籬,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而獨特的氣息,混雜著母親身上固有的**與此刻蒸騰的情熱。

我並未滿足於此,一種更深的、想要徹底征服和占有的衝動驅使著我。

我更加粗暴地攬住她豐潤滑膩的腰肢,那腰肢在高挑身段的映襯下,雖不纖細卻充滿力量與肉感。

稍一用力,便將她那具接近兩米、如同女武神般豐碩的軀體從匍匐的姿態翻轉過來,迫使她正麵對著我。

燭光下,她豔麗的麵容染著動情的緋紅,鳳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未散的迷離與縱容後的慵懶。

我伸出手,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撫摸過她發熱的臉頰,順著優美的下頜線,緩緩向下。

我的目光與她交織,帶著明確的暗示,牽引著她的視線,也牽引著她的頭顱,向我的下腹靠近。無需多言,意圖已昭然若揭。

“皇後……”我聲音低沉,帶著命令式的沙啞,“……替寡人,含一下。”

母親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清晰的抗拒,那屬於鎮北司統領的威嚴本能地抬頭。

然而,這絲抗拒僅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複雜的情緒淹冇——或許是方纔誓言的迴響,或許是對這份畸形關係的沉溺,或許是不願在此刻掃我興致的妥協。

她最終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瀕死的蝶翼般顫抖,隨即順從地、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張開了那塗抹著豔紅胭脂的鳳嘴**。

她小心地、試探性地,將我的陽物納入口中。

動作生澀卻極儘仔細,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又或是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濕熱的口腔包裹而來,她開始仔仔細細地、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吮吸,舌尖笨拙卻又執著地探索、舔舐。

讓這位執掌北疆、麾下猛將如雲、跺跺腳便能令西域震顫的鎮北司最高長官,此刻如此卑微地跪伏在我身前,行此等侍奉之事,一種混合著權力巔峰與悖倫刺激的成就感,如同烈酒般洶湧衝上我的頭顱,幾乎讓我戰栗。

而她,竟也漸漸投入其中。

她微微仰起頭,依舊一臉討好的神情,溫柔地吞吐著,那雙曾執掌生殺大權的玉手,此刻卻無力地搭在我的膝上,溫順得如同最馴服的母獸。

她偶爾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倒映著我的身影,彷彿在確認我的愉悅。

一股激烈得難以抗拒的刺激感,從尾椎骨急速竄升,迅速累積,最終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地、不受控製地噴薄而出,儘數注入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間發出細微的嗚咽,但並未推開我,甚至冇有立刻吐出。

她停頓了片刻,彷彿在適應,隨後,竟做出了令我更為訝異的舉動——她虔誠地,猶如品嚐某種聖物般,仔仔細細地在口中回味了片刻,然後喉頭滾動,緩緩地、清晰地將所有吞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微微喘息著,用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認真的語氣,仰望著我說道:“月兒的東西……最好吃了……”

話語中的意味,複雜得令人心驚。

我心中充盈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拍了拍她因方纔動作而更顯豐腴、泛著細膩光澤的身體,示意她躺下。

“現在,輪到寡人了……”我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雙腿之間那神秘的幽穀,“……讓朕,也嚐嚐皇後。”

母親臉上剛剛褪去些許的紅潮瞬間再次湧上,她有些害怕地併攏修長結實的大腿,聲音帶著懇求:“不可……月兒,此地……汙穢不堪……豈能……豈能讓你……”

“寡人不介意。”我打斷她,語氣堅決,“一定要。”

她看著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持,最終,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無奈地、認命般向後靠在柔軟的錦墊上。

她緩緩地、帶著極大的羞恥,張開了那雙曾令無數敵人膽寒的、肌肉線條流暢的修長雙腿,將那片孕育過生命、此刻卻浸潤著情動蜜液的神秘縫隙,徹底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我興奮地俯身趴了上去,如同探索未知的寶藏。

手指輕柔地撫摸過那片絨毛濃密、卻因濕漉而顯得格外烏黑潤澤的地帶,感受著其下的柔軟與溫熱。

我仔細地欣賞著那獨特的形態,粉嫩與深色交織,帶著成熟女性最原始的誘惑。

一個念頭忽然闖入腦海,我抬起頭,望向她迷離的雙眼,帶著一種奇異的探究問道:“娘……當初寡人,便是從這方寸之間……來到這人世的麼?”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不自覺地輕輕夾住了我的身軀,彷彿一種本能的保護與親密。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帶著回憶的悠遠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慈愛:“嗯……是的,月兒。當初你……是那麼小,那麼柔軟,那麼可愛的一個小人兒……”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光,落在了遙遠的過去,落在了我們關係尚且純粹的最初。

鎏金香爐逸出的青煙愈發纏綿,將車廂內交織的暖昧、權力與悖德之情暈染得如同濃稠的蜜糖。

母親那具高挑如神祇、豐腴如沃土的**,在經曆了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浪潮後,更添了幾分慵懶與毫無防備的柔媚。

她匍匐於雪白虎皮之上,修長如白玉柱石的腿微微蜷曲,那巍峨如山巒、圓潤如滿月的巨臀依舊保持著方纔的姿勢,彷彿在無聲地邀約,又像是獻祭於神壇的羔羊,充滿了神聖與褻瀆交織的矛盾美感。

方纔那洶湧的噴薄,如同決堤的春潮,不僅浸濕了裘毯,更是在我與她之間,沖垮了最後一道名為倫常的脆弱堤壩。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獨特的、混合了麝香、暖甜與一絲腥檀的濃鬱氣息,如同最烈的催情藥劑,刺激著我的感官。

看著她因極致感受而微微顫抖的寬闊脊背,以及那依舊微微開合、吐露著濕意的神秘幽穀,一股混合著征服欲、佔有慾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孺慕之情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在我胸中灼燒。

我低吼一聲,如同被本能驅使的獸,猛地再次撲上前去,將臉深深埋入那一片方纔誕生了劇烈反應的溫熱潮濕之地。

濃密蜷曲的芳草如同上好的絲絨,搔颳著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陣微癢。

我無視那殘留的粘膩,用嘴唇近乎虔誠地、又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親吻、摩挲著那片承載了我生命起源的聖土。

她的肌膚在這裡格外柔軟細膩,帶著高於他處的體溫,彷彿內裡蘊藏著永不熄滅的熔岩。

親吻片刻,那誘人的縫隙間依舊有晶瑩的蜜液緩緩滲出,帶著那股愈發濃鬱的、如同陳年佳釀般醉人的特殊香氣。

這香氣彷彿帶有魔力,蠱惑著我,讓我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

我放肆地探出舌尖,帶著一種探索與占有的雙重渴望,開始細緻地舔弄那飽滿如貝的唇肉,以及其內裡更為濕熱緊緻的縫隙。

“唔……月兒……不可……如此……褻瀆……”母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高挑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風中簌簌的樹葉。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那結實修長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形成一個狹小而充滿壓迫力的空間,將我的頭顱緊緊夾在其間。

然而,那力道在即將讓我感到不適的瞬間,又奇蹟般地放鬆了些許。

她似乎在極致的刺激與對我可能不適的擔憂之間艱難地搖擺,拚命剋製著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一邊承受著這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的挑弄,一邊從喉間溢位綿密而斷斷續續的述說,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神龕前的禱告:“孃的心……早就……早就給了月兒了……”

“從你幼時……娘就知……你非同一般……”

“這身子……這權位……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愛你……娘隻愛你一個……”她的愛語與呻吟交織,如同最烈的媚藥,催化著我的動作。

我更加貪婪地吮吸著那不斷湧出的、帶著奇異香氣的甘泉,舌苔刮擦著內裡嬌嫩敏感的褶皺,試圖汲取更多,探索更深。

終於,在我一次用力的吸吮和舌尖快速掃過某處隱秘的凸起時,母親的身體如同被強弓拉滿後驟然釋放,繃成了一道極致的弧線!

她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拉長了的尖叫,比之前更加洶湧、粘稠的液體,如同地底噴發的溫泉,再一次沛然莫禦地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濺滿了我整張臉孔!

溫熱的、帶著強烈個人氣息的液體糊住了我的口鼻,那瞬間的窒息感和濃烈到極致的怪異香氣,讓我胃部一陣翻湧,本能地就想要扭頭避開,將其吐掉。

然而,就在我動作微滯的刹那,母親卻艱難地回過頭來。

她那原本威嚴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迷離失焦,臉上帶著極致歡愉後的潮紅與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看著我臉上那狼藉的汁液,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種近乎哀求的、渴望被接納的神色,彷彿在無聲地懇求我……吞下去。

麵對她這樣的目光,我心中五味雜陳。

權力的博弈,扭曲的愛慾,在此刻交織成一張無法掙脫的網。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嚨口的不適,閉上眼睛,喉頭滾動,終究是將口中那混合著濃鬱氣息的液體,艱難地吞嚥了下去。

那味道難以言喻,獨特而強烈,彷彿烙印般刻入我的記憶。

看到我最終順從地嚥下,母親眼中瞬間迸發出無比明亮、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彷彿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認可與奉獻,之前的羞恥與矜持被拋到九霄雲外。

她猛地翻身,如同矯健而饑渴的母豹,一下子將我撲倒在柔軟的裘毯之上,那高挑豐腴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又開始在我臉上、唇上瘋狂地親吻、舔舐起來,如同要將她自己的氣息徹底覆蓋我、融入我。

“月兒!孃的乖月兒!”她語無倫次,聲音裡充滿了激動與滿足。

“你吃了……你肯吃下去……娘太高興了!今日……今日是娘這十數年來,精神最為鬆弛、最為快活的一日!”她將我緊緊摟在懷裡,彷彿我是她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然而,沉浸在征服快感與扭曲溫情中的我,卻並未察覺,在我強行嚥下那口象征著徹底接納與臣服的液體時,我已經親手擰動了那把禁錮著名為“禁忌”猛獸的枷鎖上的鑰匙。

我不知道,這枷鎖一旦開啟,釋放出的將不再是有限的、可控的**,而是一頭足以吞噬理智、顛覆倫常、將一切都捲入毀滅性漩渦的可怕存在。

母親那被權力與孤獨長久壓抑的本性,那混合著強烈佔有慾與悖德渴望的深沉黑暗,正因我這“順從”的舉動,而開始發生某種不可逆的、令人心悸的轉變。

車廂依舊在官道上平穩行駛,載著這對關係已然徹底扭曲的母子,駛向未知而危險的未來。

窗外掠過的風景依舊,而車內的世界,卻已天翻地覆。

那名為禁慾的枷鎖,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馬車轔轔,碾過鎮北城郊外最後一段黃土官道,巍峨的城郭輪廓已然在望。

方纔車廂內那場驚心動魄的、混合著權力與**的暴風驟雨,餘波尚未完全平息,母親高挑豐腴的身軀依舊軟軟地倚靠在我身上,帶著饕足後的慵懶,華美而暴露的禮服略顯淩亂,半遮半掩著她那如山巒般起伏的成熟曲線,豐碩的胸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修長的大腿在裙裾間若隱若現。

個人不在安西,而在那遙遠的朝歌。

雖然大虞皇帝已經連續十多年對安西地界的事務表現出一種近乎漠視的態度,彷彿這片廣袤的土地已然自治。

但理論上,皇帝陛下纔是安西土地上名正言順、至高無上的主人。

朝廷的法度,翰林院起草的詔書,依然擁有著最終的裁定權。

一旦朝歌那邊認為我們此舉有違倫常、破壞藩鎮規矩,或者

simply

覺得需要敲打一下日益坐大的安西勢力,隻需翰林院下一道法條,明確禁止非血親或非朝廷指定之人繼承鎮北司之位,甚至直接指責我們悖逆人倫,那麼,我們眼下所有的謀劃,所有的“順理成章”,都可能瞬間崩塌,甚至成為彆人討伐我們的口實。

母親可以無視安西內部的雜音,可以用鐵血手段鎮壓一切反對者,但她能輕易對抗來自朝歌的法理否定嗎?

這沉重的疑問,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我在母親描繪的美好未來麵前,始終無法完全放鬆下來。

車駕繼續向著鎮北城駛去,而那來自帝都的陰影,卻似乎比城池的輪廓更早地,籠罩在了我的心上。

馬車碾過官道最後的塵土,巍峨的鎮北城輪廓在暮色中愈發清晰,如同蟄伏的巨獸,城頭飄揚的旗幟隱約可見。

車內的旖旎與激烈漸漸平息,隻餘下混合著暖昧與權力的特殊氣息,以及母親那具高挑豐腴的**慵懶倚靠在我身上的溫熱觸感。

她已重新披上一件輕軟的絲綢長袍,卻並未繫緊,飽滿如成熟蜜桃的胸脯半露,修長筆直的大腿在袍擺下若隱若現,圓潤的肩頭還殘留著些許歡好後的紅痕,整個人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潤後的牡丹,豔麗不可方物,卻又帶著一絲倦怠的滿足。

前方城門口,早已列隊肅立著黑壓壓的騎兵方陣,甲冑鮮明,刀槍如林,在夕陽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為首一員大將,身材魁梧,麵容剛毅,正是鎮北城城防都統雷煥。

他與身旁兩名副將一樣,頂盔貫甲,神色肅穆。

與心思複雜的赤玄不同,雷煥是典型的北地漢子,性格耿直,兩年前鎮北城遇襲,他因佈防疏漏被我當眾嚴厲斥責,但他並未懷恨,反而虛心改進,這些年兢兢業業,將鎮北城防務打理得滴水不漏。

他甚至拿出積蓄購入了安西商行的股證,分享發展紅利,算是我在母親麾下將領中,除玄素外,關係最為融洽的一位。

為避免將領因財帛分心,在與母親商議後,我已命人將他持有的股證按市價折算成銀錢退還,同時將其俸祿提升了三倍,並將他的兩個女兒安排進了清閒且待遇優厚的安西銀號任職。

此舉既保全了他的體麵,又施以厚恩,更將他的家人納入了我的影響範圍。

眼見我們的車駕抵達,雷煥銅鈴般的眼睛一亮,猛地揮動右臂。其身後副將得令,厲聲喝道:“擂鼓!迎駕!”

“咚!咚!咚!”雄渾的戰鼓聲頓時沖天而起,震得人心頭髮顫。

兩千騎兵如同一個人般,齊刷刷地右手撫胸,低頭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力量。

雷煥策馬向前數步,在車駕前勒住戰馬,聲如洪鐘,清晰地傳遍整個城門區域:“末將雷煥——恭迎韓月少主!恭迎統領大人——返城!”

他刻意將“韓月少主”置於“統領大人”之前,這細微的次序差彆,在官場中蘊含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車廂內,母親原本慵懶倚靠著我的身體微微一頓,那雙嫵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似是欣慰,又似是……一絲極淡的、被挑戰權威的不適。

她隨即猛的把我更緊地攬入她溫暖柔軟的懷裡,伸出纖長的手指,帶著寵溺又似懲罰的力道,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聲音帶著嬌嗔,在我耳邊低語:

“月兒,你瞧瞧……娘麾下最耿直的雷大將軍,如今都把你的名號排在娘前麵了。”她語氣幽幽,半真半假地埋怨,“真是個壞兒子,悄無聲息的,就知道挖為孃的牆角。”

我感受著她胸前的綿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特的**與**過後的靡靡之氣,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再次升騰。

我壞壞地將臉埋在她豐碩的**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則不安分地隔著一層薄薄絲綢,揉捏把玩著那對****,感受著它們在掌中變換形狀,口中含糊卻清晰地迴應:

“孃親此言差矣……馬上連孃親整個人都是月兒的了,這些許虛名,這些將領,又算得了什麼呢?”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何況,月兒不也徹徹底底是孃的人麼?我的,自然也就是孃的。”

母親聞言,溫柔地收緊手臂,將我更深地嵌入她的懷抱,彷彿要將我揉進她的骨血裡。

她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古怪的、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她此刻衣衫不整、媚眼如絲的形態形成奇異反差:

“月兒,娘……當然是你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我耳邊,“但是,娘冇主動給你的東西……你不能伸手強搶。”

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車廂內殘留的旖旎。

我心中凜然,意識到方纔的得意忘形越過了某條無形的界線。

權力可以分享,可以贈予,但不能被下屬,哪怕是親生兒子,公然僭越和蠶食。

我立刻收斂了臉上嬉鬨的神色,從她懷中稍稍直起身,麵容變得嚴肅而恭謹,沉聲迴應:“母親教訓的是,是月兒失言了。月兒明白了。日後,定當謹守本分,不會再與母親麾下的將領們有任何超出公務的深交。”

見我如此迅速地領會並表態,母親臉上那絲古怪的威嚴瞬間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濃鬱、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滿意。

她緩和了臉色,彷彿剛纔那句警告從未出現過,再次用那甜膩得令人心顫的嗓音說道:

“哎呀,孃的月兒真是……娘不過是隨口嚇唬嚇唬你罷了,這有什麼要緊的?”她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眼神癡迷,“孃的一切,本來就都是你的。等……等我們名正言順的那一天,娘就主動向朝廷上表,辭去這大統領的職位,讓我的月兒來當這大統領!到時候,娘就什麼都不管了,隻安心留在你身邊,好好侍候月兒一個人……”

她的話語如同最甜蜜的毒藥,許諾著權力的頂峰與極致的依賴。

車廂在雷煥軍隊的鼓樂與注目下,緩緩駛入鎮北城那深邃的門洞,將城外的一切隔絕。

車內,權力的博弈與扭曲的情感依舊在無聲地繼續,隻是經過方纔那短暫的警告與臣服,彼此的心照不宣中,又多了一層更為複雜的底色。

我知道,通往最高權力的道路上,佈滿的不僅是鮮花與誘惑,更有母親那看似溫柔,實則界限分明的無形藩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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