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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15章 母子和解與告白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兩天後,大隊人馬踏上了返回鎮北城的歸途。

隊伍浩浩蕩蕩,韓玉和玄悅率領著我的一百名精銳衛隊,緊緊護衛在後方。

青鸞與玄素則各帶五十名騎兵,如同羽翼般護佑在我們車駕的兩側。

隊列的最前方,則由母親的那些金甲近衛隊負責開路引航。

車轔轔,馬蕭蕭,一路看似平靜。然而,在穿過幾道地勢險要、林木蔥鬱的山穀後,前方突然傳來了騷動和兵刃交擊的聲響!

不久,一名渾身浴血的騎兵倉皇奔回,滾鞍下馬,顫聲稟報:“統領!少主!前方……前方近衛隊遭遇大隊蠻族伏擊!幾位公子……幾位公子力戰不敵,均已……均已殉難,首級被……被蠻人梟首示眾了!”我們立刻驅車趕到事發地點。

隻見山穀出口處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金甲衛士的屍體,死狀淒慘,那幾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世家公子果然赫然在列,頭顱已被割去,隻剩下無頭的屍身倒在血泊之中,華麗的鎧甲沾滿了泥濘與血汙。

母親臉色驟變,那雙美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淩厲,她本能地就想抽出隨車的佩劍,警惕地環顧四周險峻的山巒,防範可能再次出現的敵人。

然而,早已洞悉一切的我,臉上適時地浮現出震驚與憤怒。

我立刻召來玄悅和韓玉,聲音帶著沉痛與決絕:“豈有此理!蠻夷安敢如此猖獗!玄悅,韓玉!”

“末將在!”

“你二人立刻持我令牌,調動附近駐軍,南下高原,對盤踞在那裡的幾個羌人、藏人大部族,給本王施行犁庭掃穴!雞犬不留!務必用他們的血,祭奠陣亡弟兄的英靈!”我特意加重語氣,補充道:“特彆記住了,多派些新人去,正好藉此機會鍛鍊鍛鍊,見見血!”

“末將遵命!”韓玉抱拳領命,眼中凶光畢露,立刻轉身點齊人馬,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如旋風般朝著高原方向撲去。

母親畢竟不是傻子,她看著眼前這過於“巧合”的襲擊,以及我迅速而狠辣的反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冇有立刻追問,而是沉默地指揮人手收斂屍體,直到隊伍再次啟程,回到行進的車駕上,她才猛地抓住我的手,嚴肅地盯著的眼睛,壓低聲音問道:“月兒,你老實告訴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乾的?”我臉上立刻浮現出被冤枉的一臉奇怪,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娘!您說什麼呢?這些天兒子可是與您寸步不離,同食同寢,我哪有機會,又怎麼可能安排人乾出這種事?”母親目光銳利,直接點出關鍵:“那支火箭!那是不是信號?”我露出苦笑,攤手道:“就算是信號,可娘您想想,我的朔風軍主力此刻全都駐紮在龜滋王城,由韓全、黃勝永統領。我們這一路,全是快速機動的騎兵和馬車,日夜兼程。我縱然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能提前在這些荒山野嶺埋伏好人馬,精準地襲擊前鋒?這根本不合常理啊!”我反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一絲受傷:“何況,兒子不是已經立刻派人,去圍剿那些膽大包天的野蠻人,為陣亡的近衛隊弟兄報仇了嗎?娘若是再這般懷疑兒子,可真叫兒子寒心了……您這是不信任我了。”我本以為母親會繼續追問,或者流露出更深的猜疑。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母親聽完我的辯解,不僅冇有生氣,那雙嫵媚的鳳目中反而驟然爆發出一種異常明亮、甚至帶著狂熱喜悅的光芒!

她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反而很高興,整個人瞬間褪去了統領的威嚴,像是小女生一樣,不由分說地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她那豐腴柔軟的胸脯緊緊壓著我,手臂用力得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娘知道!娘都知道!”她聲音帶著一種激動到顫抖的哽咽,邊抱邊說,“娘知道我的月兒有多愛娘,有多在乎娘了!你容不下彆人靠近娘,是不是?你心裡酸了,是不是?”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語無倫次地喃喃:

“有男人……有男人願意為了娘,這般……這般不計後果地做事,娘……娘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說著,她又緊緊抱住我,低下頭,一頓狂吻如同雨點般落在我的臉上、唇上,混合著她熾熱的唾液和口水,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佔有慾和喜悅,弄得我一臉濕漉漉,狼狽不堪。

我僵硬地承受著她這過於激烈和反常的迴應,心中卻是一片冰寒與凜然。

母親的邏輯,已然扭曲。

她不在乎真相是否血腥,隻在乎這是否證明瞭她在我心中那獨占鼇頭、不容侵犯的地位。

這份扭曲的愛,比任何明刀明槍的算計,都更加令人心悸。

接下來的幾日行程,信使的馬蹄聲成了規律的伴奏。每隔一段時間,便有風塵仆仆的騎士追上隊伍,將來自南方高原的軍報呈遞到我手中。

我當著母親的麵拆開火漆封緘的信件,韓玉和玄悅的字跡交替出現,內容大同小異,卻帶著血腥的實效:“報少主!我軍已蕩平‘黑羊’羌部,斬首七百餘級,俘獲牛羊數千。”

“稟少主!‘白狼’藏人讚普負隅頑抗,已被陣斬,其部眾四散。”

“我軍先鋒已清除三處流寇營寨,焚燬帳幕無數,繳獲兵甲若乾。”但兩人在信末,也不約而同地提出了相似的困惑:“……末將等仔細搜查,嚴刑拷問俘獲之酋長、長老,彼等皆呼冤枉,指天發誓,言其縱有熊心豹膽,亦絕不敢襲擊統領大人車駕。末將觀其情狀,不似作偽。”韓玉的信中更是直接請示:“……是否需末將再往南深入,搜尋‘真凶’?”我當然知道這些人是無辜的。

所謂的“蠻族伏擊”,不過是我借“血蝙蝠”之手清除世家公子,再順手栽贓嫁禍的一石二鳥之計。

但姿態還是要有的,而且,高原上那些水草豐美的河穀、牧場,本就是我覬覦已久,想要納入掌控的戰略要地和經濟命脈。

這個“報仇”的理由,來得恰到好處。

我略一沉吟,便提筆回信,做出新的部署:“令:玄悅即刻脫離剿匪序列,返回安西軍校,多選拔年輕軍校生,由她率領,開赴高原,配合現有老兵進行輪戰剿匪。實戰,乃最好的課堂。”

“令:韓玉統籌後方,安排鎮北城附近之流民、貧戶,與輪戰的軍校生協同,前往新平定之河穀、牧場,設立屯墾區與牧苑。公告四方:所有遷入之民,免除三年賦稅!所需初始之牲口、帳篷等物,由我方統一供給。”

“另:著韓玉部,挑選幾名麵相凶惡、體格魁梧之藏人或羌人頭領,無論其是否參與‘襲擊’,押解回鎮北城。然後,去找王、李、趙、崔那幾家世家門閥,就說是我們千辛萬苦,擒獲了‘殘害’他們子弟的‘元凶’,讓他們表示表示,出些‘賞錢’。畢竟,是我們替他們報了血仇。”母親一直溫柔地坐在我身邊,看著我排兵佈陣,指揮部署,她那成熟美豔的臉上滿是幸福的暈紅,眼神癡迷,彷彿在欣賞世間最傑出的藝術品。

這些天,她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她不允許任何其他人給我準備飯食,每一餐都必須由她親手烹製,然後,如同餵養雛鳥般,用嘴對嘴的方式渡給我。

好幾次,在我處理軍務的間隙,她都會從身後緊緊抱住我,高聳柔軟的胸脯貼著我的後背,在我耳邊用帶著寵溺和縱容的語氣呢喃:“月兒……你好壞哦……讓那些世家門閥冇了兒子,還要乖乖交錢……我的月兒真壞……”她說著,卻將我摟得更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要不……月兒,你來當這大統領吧?娘什麼都不要了,就來好好侍候月兒一個人,好不好?”她的提議帶著致命的誘惑,卻更像是一種沉淪的試探。

我每次都會輕輕推開她一些,或者用其他話題引開,婉拒了她的“好意”。

權力不能如此兒戲地交接,更何況,我深知她此刻的“奉獻”背後,是那扭曲、熾烈到令人不安的佔有慾。

我需要她的名分和影響力作為暫時的庇護與跳板,卻不能真的完全沉溺於這看似溫柔,實則危險的漩渦之中。

車隊繼續向北,帶著南征的捷報與血腥,也帶著車內這畸形而脆弱的母子溫情,駛向那座象征著權力頂峰的鎮北城。

而高原之上,新的屯墾點如同棋子般落下,預示著安西的格局,正在悄然改變。

返程的最後一天,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粘稠感。

母親像是要將之前所有分離的時光都彌補回來,一整天都和我粘在一起,幾乎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

在那寬大、鋪著柔軟獸皮的馬車車廂內,氣氛更是古怪到令人窒息。

母親一絲不掛地斜倚在錦墊上,成熟豐腴的**在晃動的車影裡展露無遺,豐碩的**、纖細又充滿力量的腰肢、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以及修長筆直的雙腿,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她不僅自己如此,也不許我穿任何衣物,用近乎蠻橫的溫柔,將我的衣衫也儘數褪去。

我們就這般**相對,身體緊密相貼,古怪地纏綿著。

她像是要將我揉進她的骨血裡,一邊瘋狂地親吻著我的嘴唇、臉頰、脖頸,一邊卻又無助地哭泣著,滾燙的淚珠不斷滑落,滴在我的皮膚上。

“月兒……孃的月兒……”她哽嚥著,斷斷續續地訴說,“你知道娘為了你……拒絕了所有的求婚者……一個都冇留!娘……娘隻想和你在一起……可你……你這個花心蘿蔔!你身邊總有彆的女人……那個薛敏華……那個吡胛……你從來……從來就不能隻為娘一個人……”她的哭訴帶著委屈、嫉妒和一種近乎絕望的佔有慾。

我沉默著,任由她發泄,心中卻是百味雜陳,既有對她這般強烈情感的些許動容,更有一種被無形枷鎖緊緊束縛的窒息感。

直到遠處鎮北城那熟悉的巍峨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母親才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用指尖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月兒,回城後……娘就要嫁給你,做你的妻子。”我猛地一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卻不給我反應的時間,繼續用那種混合著狂熱與“理性”的語氣闡述著她的理由:“娘總覺得……外麵的那些壞女人都不可靠!她們要麼是貪圖你的錢財,要麼是覬覦你的權位,要麼就是想通過你拉攏關係!冇有人會真正愛你!隻有娘……隻有娘纔是最愛你的女人!”她將我摟得更緊,彷彿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且,你是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娘最熟悉你,娘懂得如何照顧你,如何愛護你!以前……以前娘總是在焦慮,不知道該給你挑選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才合適……現在娘終於想通了,也受不了了!與其便宜其他女人,不如讓娘自己來承擔那個煩惱!”她的眼神灼灼,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隻要你能娶娘,娘就立刻向朝歌朝廷提出辭呈!主動把這鎮守統領的位置給你!娘什麼都不爭了,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夫人,照顧你的生活,好不好?”我被母親這番驚世駭俗、悖逆人倫的言論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我勉強穩住心神,試圖用緩兵之計:“娘……您冷靜些。現在……現在還早,提這些……不合適。而且……兒子是想要小孩的,這……”我本意是想用傳承香火的實際問題來搪塞,冇想到母親立刻介麵,語氣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想要小孩?那就要小孩啊!”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依舊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眼神迷離而堅定,“娘還能生養!孃的身體好得很!反正都是給男人生孩子,那給你生,又有什麼不一樣?這樣……這樣我們的血脈就徹底連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她的話語如同魔咒,在這狹小的車廂內迴盪。

車外,是即將抵達的權力中心;車內,是母親那已然扭曲、卻以愛為名的瘋狂囚籠。

我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鎮北城,知道真正的風暴,或許纔剛剛開始。

如何應對母親這孤注一擲的、充滿毀滅性的“愛”,將是我麵臨的前所未有的挑戰。

接下來的幾日行程,幾乎成了母親那扭曲愛意的輪番折騰。

夜晚宿營時,她執意要我脫光所有衣物,與她**相擁而眠。

她那高大豐腴、溫熱柔軟的**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著我,肌膚相貼,不留一絲縫隙,彷彿要將我徹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我稍有推拒,她便泫然欲泣,質問是否嫌棄她了。

用膳時,她更是立下了不容置疑的規矩:所有送入我口的食物,必須由她先咀嚼一番,混合著她香甜(或許還帶著胭脂)的唾液,才肯渡入我口中。

每一次餵食結束,她都要狠狠捧住我的臉,深吻許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她才彷彿得到了某種確認般,心滿意足地鬆開,美豔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

更多的時候,她隻是完完全全地抱著我,將我的頭按在她那對高聳柔軟的**之間,用帶著幽怨與後怕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講述我西征波斯後,她是如何害怕失去我,如何想念我至夜不能寐。

故事的結尾,總是會繞回那個提議:“月兒……讓娘來照顧你一輩子吧……你來當大統領,娘什麼都不要,隻想好好照顧你……”她喃喃著,手臂箍得更緊,彷彿我是她唯一的浮木,“你彆看那些武將厲害,娘告訴你,真動起手來,冇一個人能在娘麵前堅持三個回合!娘才能最好地保護你的安全!”甚至對飲食,她也充滿了偏執的懷疑:“那些廚子……粗手笨腳,哪裡知道月兒的口味?隻有孃親手挑選、親手烹飪的東西,才放心給你吃……而且,為了確保無毒,所有東西都必須經過孃的口!要中毒……咱孃兒倆就一起死!”我總感覺她有些瘋魔了。

這份愛意熾烈、粘稠,帶著令人窒息的佔有慾和控製慾。

我心中警鈴大作,但表麵上並未激烈反抗,隻是在她再三催促和情緒即將失控時,才順勢抱抱她,親親她,給予一些敷衍的安撫。

然而,即便是這樣微不足道的迴應,也能讓這位身高兩米、氣場強大的女巨人,瞬間開心得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將臉埋在我頸間蹭著,發出滿足的喟歎。

這種甜蜜與折磨交織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車馬越來越靠近鎮北城。

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化,荒涼的戈壁被稠密的人口、整齊的農田、成片的牧場和星羅棋佈的村落所取代,文明的煙火氣息撲麵而來。

也正是在這時,一名信使的快馬追上了隊伍,送來了一封封著火漆的信件。當這封信被呈到我麵前時,這段扭曲的旅程,再次掀起了波瀾。

母親先是警惕地看著信封上清秀而不失風骨的墨跡,如同護崽的母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月兒,這是誰寫的?”我接過信,瞥了一眼落款,坦然道:“是薛夫人。”我刻意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補充,“她現在主管我私人名下的安西銀行和幾百個商團,是我朔風軍軍費的重要讚助者。”

“薛夫人?”母親重複著這個名字,美眸中的警惕之色更濃,她緊緊盯著我的眼睛,直接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她……是不是很想做你的女人?”我迎著她的目光,無比誠實地回答:“是的。”這一點,我無需隱瞞,也瞞不住。

但我立刻將話題拉回正事,試圖淡化這其中的私人情感:“不過母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今年年底將近,安西銀行的股東們要召開大會,需要分紅,更重要的是,要決定明年的投資方案。這關乎軍費來源和安西各地的商貿發展,茲事體大。”然而,母親明顯不在乎這些。

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那封信和“薛夫人”這個名字占據。

她無比警惕地盯著我手中的信件,彷彿那薄薄的幾張紙是什麼洪水猛獸,會從中跳出什麼威脅她地位的字眼。

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幾乎要撲上來搶奪信件的模樣,我心中歎息,麵上卻露出安撫的笑容,將信件隨手放在一旁,主動握住她因緊張而微微發涼的手,柔聲道:“娘,您放心。”我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冇有人,比您更重要。”這句話如同最有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她眼底翻湧的不安與嫉妒。

她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反手緊緊握住我的手,臉上重新綻放出那種帶著佔有慾的、心滿意足的笑容,再次將我摟入她溫暖的懷抱中,彷彿剛纔那瞬間的危機從未發生過。

但我深知,這隻是一個開始。

薛夫人,以及她所代表的龐大財力和潛在影響力,已經如同一根刺,紮進了母親那本就敏感多疑的心中。

未來的鎮北城,註定不會平靜。

眼看母親那越來越離譜的愛的宣言,帶著一種要將彼此都拖入深淵的狂熱,我深知不能再任由她沉浸在這種扭曲的臆想中。

心念電轉,我決定以退為進,用更激烈、更僭越的行動,試探她所謂的“愛”的底線,也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溫情假麵。

我猛地撲倒在她懷裡,動作看似親昵,實則帶著一股狠勁。

雙手毫不憐惜地抓住她那對豐碩如磨盤的巨臀,極其用力地又捏又抓,指尖幾乎要陷入那充滿彈性的皮肉之中。

“啊呀!”母親猝不及防,疼得哇哇直叫,秀美的五官瞬間皺起,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抱著我的雙臂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彷彿即便承受著疼痛,也不願將我推開分毫。

眼看還不到火候,未能觸及她真正的底線,我心一橫,行為更加邪惡與放肆。

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猛地探入她那華美禮服的裙底,穿過濃密濕潤的黑色毛髮,精準地覆蓋在那個我出生的甬道入口——那片已然微微濡濕、溫熱而柔軟的秘地。

我在那片飽滿的隆起上來回摸索、揉捏,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驟然緊繃的肌肉。

我貼在她耳邊,用帶著蠱惑與逼迫的語氣低語:“娘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給我嗎?任何妻子,都不能拒絕丈夫的要求。既然娘口口聲聲要變成我的娘子,那豈不是更應該……好好滿足夫君此刻的要求了?”說著,我不再滿足於表麵的撫弄,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插進那個已然泥濘不堪的飽滿下體,開始快速地、帶著懲罰意味地來回**、摩擦!

“唔……月、月兒……”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巨大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不受控製地劇烈抖動起來,她委屈地看著我,美眸中水光瀲灩,混雜著**、痛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但她始終冇有用力推開我,冇有明確地拒絕。

起初,我指尖隻能感受到幾滴黏糊糊的液體滲出,但隨著我粗暴的動作,那粘稠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最終,伴隨著母親一聲悠長而壓抑的悲鳴,她徹底泄了身,溫熱的春潮噴湧而出,弄得我滿手都是,甚至浸濕了她的裙襬和身下的軟墊。

滿車都瀰漫開一股麝香與女性體液混合的靡靡之氣。

**餘韻中的母親,渾身癱軟,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茫然與無措。

她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個勁地道歉:“月兒……對、對不起……娘……娘冇忍住……”眼看她依舊如此順從,任由我肆意欺負,甚至連這般屈辱的境地都全盤接受,我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邪火與試探底線的**更加熾烈。

我決定開始更加放肆,想要趁勢將她就地正法,徹底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就在我試圖更進一步,想要褪下她最後的屏障時,這條紅線,終究還是被娘擋住了。

她顫抖地用手,死死地擋住了自己已經春潮遍野、泥濘不堪的下體,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一絲殘存的理智:“不……不行……月兒……現在……現在還不行!”我故意沉下臉,用帶著指責的語氣道:“娘不肯給我,就是因為不愛我!剛纔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

“不是的!根本不是!”母親委屈地急忙辯解,臉上寫滿了焦急,“娘愛你!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愛!隻是……隻是這與禮不合啊!”她喘著氣,努力組織語言:“彆的……彆的都可以!你要娘怎樣都行!唯獨……唯獨這件事,現在不行!”

“為什麼現在不行?”我逼問。

“因為……因為現在……現在我還是你娘,你還是我兒子!”她彷彿用儘了力氣說出這句話,眼神帶著掙紮與痛苦,“這件事……不行!”她看著我陰沉的表情,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而……詭異地理智起來:“等明天!等明天我們回了鎮北城!我們去宗廟!我們先在祖宗麵前,斷了這母子關係!然後……然後孃就讓你下聘書,你用八抬大轎,把娘明媒正娶地娶回家!到那時……到那時娘什麼都給你!什麼都依你!”我有些膛目結舌地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套說辭荒謬得幾乎讓我失笑。

我反問她:“斷了母子關係?什麼叫做斷了母子關係?去宗廟裡走個流程,我們就不再是母子了?這怎麼可能?”母親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賭氣似的堅持她那套邏輯:“是的!隻要……隻要在宗廟裡,在祖先麵前宣佈我們不再是母子,那……那就不算母子關係了!”我感覺有些搞笑,這簡直是掩耳盜鈴。

但母親繼續固執地說著她那套匪夷所思的道理:“畢竟……按大虞律,母子不能通婚!娘……娘想嫁給你,就必須先斷了這母子關係!這是規矩!”我繼續撒嬌,扮演著依戀母親的孩子:“可我不想斷了母子關係!我不想冇有娘!冇孃的孩子是個草……”聽我這麼說,母親的神色瞬間又軟化下來,充滿了無限的憐愛。

她溫柔地抱著我,像安撫嬰兒般輕輕拍著我的背:“傻月兒,娘還是在你身邊呀!隻是……隻是換個身份而已。”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哄,“如果不換個身份,娘……娘怎麼給你生兒育女呢?怎麼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夫人呢?”她將臉頰貼在我的頭上,憧憬般低語:“以後……娘還會是我們孩子的娘呀。”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個看似妥協的條件:“如果……如果月兒實在想娘,那……在冇外人的時候,你還是能叫我孃的,還是能像現在這樣抱著娘撒嬌……隻是……在外人麵前,娘就隻能是你妻子了,好不好?”這番扭曲至極卻又自洽的言論,讓我徹底無言。

她並非不明白其中的荒謬,而是選擇用一套自我編織的邏輯,來為她那不容於世的**和佔有慾,尋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出口。

這既是她的固執,也是她在這場畸形關係中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讓步”與“規劃”。

我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美豔、卻陷入自欺欺人邏輯中的母親,知道暫時無法用理性打破她的執念。

而這條通往徹底悖倫的最後一步,因著她這荒謬的“儀式感”,被暫時延後了。

車廂內,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與那瀰漫不散的、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母親的話語如同驚雷,炸得我腦中一片空白。

她似乎覺得這提議再自然不過,甚至開始為這悖逆的將來規劃起細節,彷彿在討論一件尋常的家長裡短。

“當然啦,”她兀自說著,美豔的臉上泛著憧憬的紅暈,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畫著圈。

“以後……等娘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許再叫娘了。”她抬起眼,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認真的計較,“不然,寶寶叫我娘,老子也叫我娘,那不是亂套了嘛!”她彷彿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案,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所以月兒,以後……娘就叫你相公,你就叫娘做娘子,這樣就好,聽著也順耳。”她說著,整個人又軟軟地貼了上來,嗬氣如蘭,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狂熱。

“等成了親,娘就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了,徹徹底底,裡裡外外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折騰娘,娘都允許,都歡喜……”我聽著她這驚世駭俗的規劃,隻感覺一陣頭大,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股混雜著恐懼、荒謬和某種隱秘衝動的熱流在體內衝撞。

這還是有悖於人倫的事呀!

理智在瘋狂地敲響警鐘。

雖然自己內心深處,確實對母親懷有超越尋常母子、複雜難言的情感,那份依戀、佔有慾甚至帶著渾濁的**,連我自己都不敢深究。

但……真到這一步了,要將這悖德的**付諸實踐,要將“母親”變成“娘子”,我還是有些害怕。

這恐懼並非源於單純的道德束縛,更源於這背後可能引發的滔天巨浪。

真這麼做了,自己麾下那幾十萬將士會怎麼看自己?

朔風軍的將士們敬我、畏我,是因為我帶領他們攻城略地,賞罰分明,賦予他們榮耀與財富。

他們是忠於一個強大、理智、能帶給他們勝利的少主,而不是一個與自己生母**、沉迷於悖逆人慾的瘋子!

此事一旦傳出,軍心必然動搖,那些本就對我嚴酷軍法心存不滿的將領,那些被我用利益捆綁的部族首領,會如何想?

他們還會心甘情願地為我效死嗎?

黃勝永、韓全他們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

玄悅那冰冷的眼神裡是否會充滿鄙夷?

大虞的百官會怎麼看我們母子或者說是夫妻呢?

朝歌的那些老狐狸,正愁找不到對付我們安西一係的把柄。

若我與母親之事坐實,這將是何等駭人聽聞、足以將我們母子釘在恥辱柱上的醜聞!

他們可以輕易地將我們定義為“禽獸之徒”、“悖逆人倫的亂臣賊子”,屆時,不僅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恐怕連母親這鎮北司統領的位置,也會在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中搖搖欲墜。

安西將會陷入內憂外患,成為眾矢之的。

權力的基石,不僅僅建立在武力與利益之上,也同樣建立在某種被廣泛認可的秩序與名分之上。

而**,無疑是徹底砸碎這基石最直接、最瘋狂的方式。

我看著母親那充滿期待和佔有慾的眼神,那美豔絕倫卻已然陷入情感迷狂的麵容,心中一片冰涼與混亂。

我貪戀她的溫暖與縱容,需要她作為權力過渡的橋梁,卻絕不敢,也不能,踏上這條她所指引的、通往毀滅的禁忌之路。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想要反駁,想要勸阻,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起,才能既不徹底激怒她,又能讓她明白這其中的萬丈深淵。

這份扭曲的愛,已然成了懸在我頭頂,最鋒利的雙刃劍。

車廂內,空氣再次凝固,光線透過雕花的窗欞,在瀰漫著暖昧與馨香的空間裡投下斑駁的影子。

娘似乎恢複了一絲理智,她還是一絲不掛地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坐榻上,她那具成熟美豔到極致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高挑的身段舒展著,豐碩如瓜的**因她的姿勢而更顯飽滿挺翹,頂端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硬挺,帶著誘人的緋紅。

修長筆直的大腿隨意交疊,肌膚光滑緊緻,透出常年鍛鍊的力量感,而那圓潤如磨盤的豐臀壓在榻上,擠壓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飽滿弧度。

她整個人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汁水飽滿的蜜桃,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原始誘惑。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眼神迷離而熾熱,繼續說道:“月兒,娘都知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洞察。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著我的心跳,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那些人,黃勝永、韓全、林伯符……他們眼裡隻有你韓月,冇有鎮北司,更冇有我婦姽。對於鎮北司,對於安西,甚至對於朝歌的大虞朝廷來說,你都是一個……不受控製的存在,相當危險。”

“一個不受控製、隻聽你一人號令的龐然大物,都太危險了。”

她微微歎息一聲,那對**隨之輕輕顫動:“彆說其他將領心生忌憚,便是姒家本族的那些老傢夥們,也都惶惶不可終日,他們不止一次向娘進言,要娘……快些把你軟禁起來,剝奪你的一切權柄。”

說到這裡,她突然撐起身子,豐腴的**幾乎貼到我身上,那雙嫵媚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色,但轉瞬又被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取代:“如果換作是其他人……哪怕他是孃的血親,隻要威脅到鎮北司,威脅到孃的權位,娘都會毫不猶豫地想辦法……滅了他。”

她的紅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帶著香甜:“但那個人……是你啊,月兒。是娘最愛最愛的月兒。”

她將我緊緊摟住,讓我深陷在她溫暖柔軟的胸懷之中,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定:“月兒的東西,就是孃的東西。孃的東西,也就是月兒的東西!我們之間,何必分得那麼清楚?”

她的話語如同最甜蜜的詛咒:“隻要有娘在一天,就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誰想動你,就是要孃的命!”

她稍稍鬆開我,凝視著我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對那些追求者的不屑:“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人給娘介紹男人……有的是安西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有的是朝歌來的重臣勳貴……他們或是貪戀孃的權勢,或是垂涎孃的身子……”

她的手指在自己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腰肢上劃過,帶著一種驚人的自傲與撩撥:“可是娘覺得……他們都不配。”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臉上,那裡麵燃燒著足以將人焚燬的火焰:“這世上,隻有孃的月兒……隻有你,才配做孃的男人。”她的話語如同驚雷,在這私密的車廂內炸響,將扭曲的親情、熾烈的**與冰冷的權力博弈徹底絞纏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離。

我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與癡迷,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滑向了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料的深淵。

車廂內,空氣彷彿凝固,又彷彿被某種熾熱而粘稠的氣息所充斥。

母親就那樣一絲不掛地坐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車座上,窗外透入的光線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

她那高挑豐腴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碩大如瓜的**沉甸甸地懸墜著,頂端熟透的莓果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而誘人顫動,深不見底的乳溝彷彿蘊藏著無儘的**。

纖細與豐腴恰到好處的腰肢之下,是那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巨臀,飽滿的弧線充滿了成熟肉感的衝擊力。

修長筆直、肌肉緊實的大腿慵懶地交疊,卻依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她的肌膚因情緒的激動而泛著淡淡的粉紅,如同熟透的蜜桃,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美豔熟婦風情。

她用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她自己,連同她的話語,一同攤開在我的麵前。

“月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慵懶,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娘都知道。你現在……手握重兵,坐擁安西商會之富,麾下幾十萬精銳大軍皆唯你馬首是瞻。你已經……成了一個不受控製的存在。”

她微微前傾,那對**隨之晃動,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感受著我的心跳,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那些人,黃勝永、韓全、林伯符……他們眼裡隻有你韓月,冇有鎮北司,更冇有我婦姽。對於鎮北司,對於安西,甚至對於朝歌的大虞朝廷來說,你都是一個……不受控製的存在,相當危險。”

“那些人,也不認我婦姽的符節。”

“無論是軍中的其他將領,還是姒家的那些族老,”她語氣平靜地陳述著冰冷的事實。

“他們都想儘快把你軟禁起來,剝奪你的一切權柄。如果換作任何其他人,擁有你這樣的力量和威脅,娘會毫不猶豫地,想儘一切辦法……滅了他。”

她的話音頓了頓,那雙嫵媚的鳳目中驟然爆發出近乎偏執的光芒,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佔有慾:“但那個人……是你。是娘最愛的月兒。”

“與其我們母子二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活在算計與不安之中……”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彷彿惡魔的低語,“不如……我們融為一體。”

“月兒的東西,就是孃的東西。孃的東西,也就是月兒的東西。”接著,她捧起我的臉,迫使我對上她那雙燃燒著熾烈火焰的美眸,語氣斬釘截鐵:“隻要有娘在,就冇有人能傷害月兒!誰敢動你,娘就誅他全族!”她繼續說著,彷彿在傾訴積壓已久的心事:“很多人……給娘介紹過男人。世家大族的公子,朝廷裡的重臣,青年才俊,功勳宿將……但娘覺得,他們都不配。”她的手滑過自己的脖頸,落在高聳的胸脯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隻有月兒……隻有你,才配做孃的男人。”她將這個悖逆倫常的提議,與冰冷的權力捆綁在一起:“這樣一來,你的兵,和孃的兵,就真正成了一體。娘願意……做你背後的女人,全力支援你。”她的語氣愈發狂熱。

“就算月兒你要帶著這幾十萬大軍殺回朝歌,去奪那九五至尊的寶座,娘也願意為你做先鋒!親手……把那皇帝的寶座,給我兒拿來!”她的承諾如同最甘美的毒酒。

然而,她隨即露出了她的小小“野心”,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嬌憨與貪婪,依偎過來,圓潤的臀肉緊貼著我:“隻是……娘也很貪心呢。”她仰起臉,吐氣如蘭。

“娘不要做什麼太後……娘要……做你的皇後。”**的軀體,悖倫的愛戀,滔天的權柄,至尊的後位……她將這一切混雜在一起,如同一個華麗而危險的漩渦,試圖將我徹底吞噬。

我坐在她對麵,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與**的濃鬱氣息,能感受到她話語中那不容置疑的瘋狂與決心。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轟鳴。

這不再僅僅是權力的博弈,更是一場直擊人倫底線與內心**的風暴。

我看著她那充滿期待和佔有慾的美麗臉龐,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這驚世駭俗的“融為一體”。

車廂在官道上平穩行駛,而我的世界,卻在她的話語中,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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