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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14章 母子大博弈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次日清晨,我在一片溫暖與柔軟的包裹中醒來。

母親依舊將我緊緊摟在懷裡,我的臉頰埋在她那豐滿高聳的胸口,幾乎要喘不過氣,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熟稔而令人安心的馨香。

我微微動了動,想悄無聲息地起身,卻被她察覺。

“嗯…月兒醒了?”母親慵懶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手臂非但冇有鬆開,反而一把將我更用力地捂在她胸口,彷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裡,“時辰還早,再睡會兒……外麵那些雜事,不急。”她的手掌在我後背輕輕拍撫,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隻得在這令人窒息的溫柔中又纏綿了許久,直到窗外日頭漸高,母親才終於鬆開了些力道,允許我起身。

穿衣時,母親堅持要親自為我整理。

她細緻地為我撫平朝服上的每一處褶皺,繫好每一個玉帶釦環,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重要的儀式。

最後,她捧起我的臉,在上麵親了一下,美豔的容顏上帶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凝視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

“月兒,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忘記,娘心裡……始終最愛的還是你。”

這話語如同警鐘,在我心中敲響。

我內心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升騰。

但我麵上不顯,隻是順勢也趴到娘耳邊,用同樣輕柔卻帶著一絲深意的語氣迴應:

“娘,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月兒最愛的人,也還是你。”

母親聞言,眼神一愣,隨即化開一片欣慰的柔光,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感歎道:“我的月兒……真的長大了。”

我冇有告訴她的是,就在昨夜,我已通過特殊渠道,向城外和安西各地發出了最後的指令。

如果今天日落時分,我冇有安全地走出龜滋王城,那麼城外由黃勝永、韓全統領的三萬朔風軍精銳,以及正在火速集結、從安西各大屯墾區、要塞趕來的十萬大軍,將會毫不猶豫地開始攻城。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最強的殺手鐧。

在局勢未曾明朗,無法確定母親究竟會被逼迫到何種地步之前,我絕不會輕易打出這張牌,但我也必須確保,自己有掀翻棋盤的能力。

半個時辰後,龜滋王宮大殿。

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

鎮北府係統的將領、文官,以及安西各地有頭有臉的部落酋長、邦國君主、世家代表,濟濟一堂。

母親麾下的鎮北軍將王宮戒備得極其森嚴,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今天,我冇有坐在母親身邊那個象征著至高權力與親密的位置上,而是識趣地選了一個下手位置坐下。

玄悅一身便裝,沉默地站在我身後側。

她趁無人注意,極其隱蔽地微微俯身,用氣聲在我耳邊快速說道:

“少主,今日殿內所有將領,均被要求不許攜帶兵器。而且……我姐姐玄素剛剛暗中遞來訊息,說……今天會有大事發生。”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要不……我們找個藉口,先跑?”

我端坐不動,目光平靜地掃過殿內那些或熟悉或陌生、各懷心思的麵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樣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迴應:

“跑?為什麼要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該來的,總會來。

我倒要看看,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我的目光最終投向高踞王座之上、神色看似平靜卻眼底暗藏波瀾的母親。

一場關乎權力、親情與生死存亡的風暴,即將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內,正式拉開序幕。

“咚——咚——咚——”三聲沉重而悠長的鼓響,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頭,瞬間壓下了大殿內所有的竊竊私語。

殿內文武百官、各方顯貴神色一肅,紛紛整理衣冠,垂首恭立。

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大殿側方的帷幕被兩名力士緩緩拉開。

母親婦姽在一眾女將的簇擁下,邁著沉穩而富有韻律的步伐,走向大殿中央那象征著西域最高權柄的龜滋王座。

她的出場,永遠帶著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力。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她那比其他女將男將都高出一個頭的傲人身高。

今日,她依舊穿著那身極具大虞特色、既火辣暴露又華麗異常的正式禮服。

大虞風尚以展現健美的體魄為榮,無論男女,服飾往往大膽勾勒身形,母親身邊的青鸞、玄素等女將,衣著同樣暴露而性感,緊身的戰裙或開衩的長袍凸顯著她們矯健有力的肢體。

然而,母親的這身禮服,卻將這種風格推向了極致,甚至……帶上了一種近乎挑釁的、原始的誘惑。

禮服的材質是某種閃爍著暗金色光澤的厚重絲綢,剪裁卻極其大膽。

下半身是一條緊裹臀腿的長裙,但側麵的開衩幾乎到了腰際,隨著她的步伐,半個大如磨盤、渾圓多肉的臀部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外,那飽滿的弧線隨著她腰肢的擺動一扭一扭,彷彿自帶磁力,牢牢吸住了在場幾乎所有男性的目光,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

上身則是一件類似抹胸與寬袖外袍的結合體,一邊的肩膀完全裸露,展現出她流暢而有力的肩部線條,那看似很有力的束胸,在她那對豐碩得有些離譜的**麵前,卻顯得如此力不從心,僅僅能勉強托住底部,深邃的乳溝和近乎半球狀的雪白隆起奪人心魄,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修長而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在裙衩的間隙若隱若現,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這身造型,結合她高大豐腴的體態和步步生威的氣勢,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混合——不像是一地主官,反倒像後世舞廳裡顛倒眾生的頭牌妓女。

當然,尋常妓女絕無她這般高挑如女神的骨架,也絕無她這身經過千錘百鍊、肌肉曲線如此優雅、充滿力量感的體魄。

這是一種將至高權力與極致女性魅力粗暴結合的、令人不安的美。

母親對四麵八方投來的、混雜著敬畏、渴望、鄙夷與震驚的目光恍若未覺,她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慣常的威儀,徑直走到王座前,優雅地轉身,入座。

那寬大的王座,似乎也隻是堪堪容納下她雄偉的身姿。

“拜見統領大人——!”禮賓官高聲唱喏。

殿內眾人,無論心思如何,此刻都齊刷刷躬身行禮,聲音響徹大殿:“拜見統領大人!”母親緩緩起身回禮,動作間,胸前的波濤與臀側的春光又是一陣驚心動魄的搖曳。

接著便是繁雜的開始流程:宣讀各方賀表,稟報各地祥瑞,引見重要使節……一套繁瑣而冗長的儀式下來,足足耗費了近一個時辰。

我耐著性子坐在下手,目光看似低垂,實則將殿內眾人的神色反應儘收眼底。

那些安西世家子弟出身的近衛,眼神中的炙熱幾乎不加掩飾;一些老成持重的文官眉頭緊鎖;鎮北軍係統的將領們則大多麵色複雜,既有對主君的忠誠,似乎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好不容易,這套繁瑣的流程才結束。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一種無形的壓力開始瀰漫。

我知道,鋪墊已然足夠,正題,要開始了。

空氣彷彿凝固,等待著第一個打破平靜的聲音。

是母親的訓示?

還是某些人迫不及待的發難?

我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等待著風暴的啟幕。

冗長乏味的述職終於接近尾聲。

我冷眼旁觀,看著小姨婦隱以及她身旁那幾位安西世家門閥的代表,他們時而交頭接耳,時而將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我,如同潛伏在草叢中的毒蛇,等待著發出致命一擊的時機。

果然,就在最後一位酋長退回班列,殿內出現短暫空隙的當口,一名身著文官服飾、手持玉笏的中年男子快步出列,他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統領大人,諸位同僚!下官疏勒郡守,子車桓!”他先是自報家門,隨即話鋒直指核心,“適才諸位所陳,雖關乎民生軍務,然皆乃一地一時之小事!而今我鎮北司境內,乃至整個西域,最大之事為何,諸位為何避而不談?”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寶座上的母親,聲音愈發激昂:“前有龜滋王悖逆作亂,而今我鎮北司麾下諸位大人方能安然聚於此龜滋王庭議事,我等最應感謝何人?自然是韓月少主!”

“少主以雷霆之勢,三日攻破龜滋王城,平定內亂!更在數月前,親率大軍,深入安西不毛之地,大敗波斯百萬雄師,陣斬波斯王大流士一世!此外,盤踞安西、屢屢作亂的十數部族酋長、邦國國王,亦被少主一一掃滅!此等不世之功,彪炳史冊,震古爍今!”子車桓越說越激動,他高舉玉笏,向著母親深深一躬:“故此,下官鬥膽,特請統領大人,對少主予以重賞!下官以為,當晉升少主為鎮北司副統領,協助婦姽大人,共同執掌這安西萬裡疆土,方能彰顯功過,安定人心!”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擲地有聲,彷彿全然是為我請功。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臣便顫巍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說道:“子車郡守所言,少主功勳,確實不可磨滅。然……殺孽過重,動輒滅國屠族,終究非仁德之舉,非大國風範啊。”

緊接著,一位身著華服、氣質雍容的女貴族也起身附和:“老太常所言極是。況且,我曆代鎮北司統領,皆未設副職,此乃祖製。如今驟然破例,恐有不妥。依妾身看,如此重大人事任命,理應請示朝歌朝廷,由皇帝陛下聖心獨斷方為穩妥。”

這時,一個站在世家行列中的年輕子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鎮北司曆來以武立邦!莫說是統領、副統領,便是一尋常百夫長、千夫長,也當由勇武過人者當之!少主立功之事,我等不敢否認,但其人……手無縛雞之力,此乃眾所周知!若讓一不通武藝之人位居副統領之高位,豈不讓四方蠻夷嘲笑我鎮北司無人?”

子車桓立刻做義憤填膺狀,反駁道:“迂腐!簡直迂腐!少主滅龜滋,破波斯,南驅藏人三千裡,武功蓋世!如今西域之地,但聞少主之名,蠻夷小兒亦不敢夜啼!此等威勢,何來‘無人’之說?!”

他頓了一頓,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不過……諸位所言,亦不無道理。祖宗之法,確不可輕廢。下官有一折中之策:少主可先交出兵權,專司文職,協助婦姽大人處理行政事務。如此,既可酬其大功,又不違祖製,更可讓少主遠離沙場凶險,實乃兩全其美之策!”

這幾人一唱一和,紅臉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最終圖窮匕見,目的便是要明升暗降,奪我兵權!

我看著他們煞有介事地爭論,最終“勉為其難”地達成這所謂的“共識”,內心隻覺得一陣冷笑,幾乎要嗤笑出聲。

這等拙劣的戲碼,也敢在我麵前搬弄?

但此刻,最關鍵的是母親的態度。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目光越過那些跳梁小醜,直接看向寶座上的母親。

母親的神色平靜,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早已有心理準備,甚至可以說,一切都在按照她預想或默許的劇本進行。

她感受到我的目光,溫柔地看向我,那雙美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但語氣卻顯得格外理所當然:“月兒,”她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論,“你此番西征,確實辛苦了,為娘,也為鎮北司,立下了不世之功。”她微微停頓,彷彿在斟酌詞句,“隻是……正如諸位大人所言,兵凶戰危,你常年在外,為娘實在放心不下。以後……你就跟在娘身邊,處理政務便好。”她的話語如同溫暖的枷鎖:“一來,是為了你的安全。”

“二來……也好讓為娘,放心。”她將剝奪兵權、禁錮身邊的行為,包裝成濃濃的母愛與擔憂。

我看著她那看似關切無比的臉龐,心中一片冰寒。

果然,在權力與家族野心的天平上,昨夜的溫情與承諾,終究是輕了些。

母親那番看似關切、實則要剝奪我兵權的話語還在殿中迴盪,如同一張溫柔的網,試圖將我困住。

我心中念頭飛轉,依舊無法完全確定母親的立場——她究竟是忌憚我功高震主,威脅到姒家對鎮北司的世襲掌控,還是真的僅僅出於那扭曲的佔有慾,想將我永遠禁錮在她身邊?

無論如何,被動接招絕非良策。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起從容甚至帶著幾分謙遜的笑容,緩緩起身,先是對著母親和在場的文武百官拱了拱手。

“母親大人,諸位大人的厚愛與考量,韓月在此先行謝過。”我聲音平和,彷彿全然接受了之前的安排,“月深知,此番能僥倖破波斯,滅龜滋,非月一人之功,實乃仰賴安西父老傾力支援,以及麾下數萬朔風軍將士浴血奮戰、效死用命之結果。”我將功勞推了出去,姿態放得很低。

“至於這副統領之位……”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子車桓和那些世家代表,語氣顯得雲淡風輕,“關乎祖製與朝廷規製,確需慎重,暫且擱置議一議,也無不可。”

“至於軍權,”我加重了語氣,目光變得坦然,“月從未貪戀。兵者,國之重器,本就應歸於鎮北司統一調度指揮。”這番話,似乎完全順從了他們的意圖,我甚至看到小姨婦隱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

然而,我話鋒緊接著一轉:“然而,功是功,過是過。將士們為國征戰,凱旋而歸,其功績不容抹殺,其血汗理應得到酬勞。此乃激勵士氣、維繫軍心之根本!月不敢有過分要求,隻求鎮北司能依照我鎮北軍曆來成例,對朔風軍此番西征之功,予以公正賞賜!”我目光炯炯地看向母親,以及負責錢糧的官員所在的方向,聲音清晰而堅定地報出了一連串數字:“按我鎮北司《賞功例》所載:陣斬普通敵兵一人,賞白銀一兩;陣斬敵軍校官一人,賞白銀十兩;陣斬敵將一人,賞白銀百兩;陣斬汗王或邦國國王者,賞白銀千兩!攻破小型城邑一座,賞銀千兩;攻破大型城池一座,賞銀萬兩!”我每念出一條,殿內不少人的臉色就僵硬一分。

我視若無睹,繼續朗聲道:“今次西征,我朔風軍共計:攻破波斯王都、龜滋王都等大城兩座;攻破沿途負隅頑抗之小城三十七座;陣斬波斯王、龜滋王、車師王、高車王等國王四人;陣斬大小部落汗王十人;陣斬敵軍將領七十餘人;累計殲敵……逾十萬人!拓土萬裡,皆已登記造冊,清晰可查!”我最後擲地有聲地總結道:“以上所有功績,依照《賞功例》逐條覈算,合計需請鎮北司支付賞銀——八百三十萬兩!”

“此乃朔風軍將士應得之血汗錢,還請母親大人,及諸位主管錢糧的大人,按期足額支付,韓月在此,代數萬將士,先行謝過!”八百三十萬兩!

這個天文數字如同驚雷,炸得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這幾乎是要掏空鎮北司多年積蓄!

果然,一直冷眼旁觀的赤玄立刻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厲聲道:“韓月!你休要在此巧立名目,盤剝司庫!早有碎葉商人回報,你私自將西征所獲之金銀珠寶、土地良馬,大肆賞賜給朔風軍,人人獲利豐厚!如今豈有臉麵再向鎮北司索要第二份賞錢?何況,誰人不知,你朔風軍普通一兵之基礎軍餉,便是普通鎮北軍的三倍以上!按此說來,非是鎮北司欠你,倒是你朔風軍,該將其超額的餉銀拿出來,貼補其他鎮北軍兄弟纔是正理!”

麵對赤玄的咄咄逼人,我非但不怒,反而發出一聲冷笑,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她和那些麵露讚同之色的世家官員:“赤玄將軍此言差矣!我何時‘主動’要求過放權?方纔又是誰,口口聲聲言道,要我‘交出兵權’,‘專司文職’?”

我語氣帶著譏諷,“既然諸位大人想要接手這支能征善戰之師,想要掌控這柄為我鎮北司開疆拓土的利刃,那麼,養活這把利刃的代價,自然也該一併承擔!”

我踏前一步,氣勢逼人:“冇有真金白銀,何來能征慣戰之兵?

我韓月並非貪財之輩,但我要對追隨我浴血奮戰的數萬將士負責!他們用命搏來的賞賜,一文都不能少!否則,寒了將士之心,日後還有誰肯為我鎮北司效死?這個責任,你們——誰擔待得起?!”

我將“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道理,和眼前**裸的利益捆綁在一起,反將一軍!

想要我的兵權?

可以!

先把這八百三十萬兩的天價賬單結清!

否則,一切免談!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寶座上的母親,看她如何裁決這燙手的山芋。

是咬牙支付這天文數字,換取名義上對朔風軍的控製權,還是……被迫收回成命?

母親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端坐在鎏金王座上的母親,那身火辣暴露的華麗禮服此刻彷彿成了她焦灼內心的反襯。

豐碩如磨盤的巨臀深陷在王座中,因為緊繃而更顯輪廓驚人,裸露的半個肩膀下,手臂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使得那對幾乎要撐爆束胸的**隨著她加重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深邃的乳溝彷彿能吞噬所有的光線。

修長的大腿在生絲長裙的間隙中不安地微微摩擦,連那若隱若現的修身褻褲勾勒出的飽滿輪廓,似乎也透著一股煩躁。

她秀美的麵容上,那雙明媚的眼眸此刻寫滿了驚愕與為難。

八百三十萬兩!這個數字顯然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月……月兒……”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央求,與她此刻性感威嚴的形象形成奇特反差,“非是娘,非是鎮北司不願給這筆賞銀……隻是……隻是如今鎮北司每年歲入,刨去各項開支,滿打滿算也僅有二百一十萬兩……這還要用於新修水利、開墾荒地、編練新軍、開設文教、供養上下官吏……能做到一年冇有赤字已是萬幸,實在是……實在是拿不出如此天價的開支啊……”她身子微微前傾,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姿態:“你看……能不能寬限幾年,讓司庫……慢慢付錢?”我看著她在權力與現實之間掙紮的模樣,心中冷笑更甚。

我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清晰:“母親大人,您似乎……冇有理解對。”我一字一句地糾正,“這八百三十萬兩,僅僅是此次西征,按照《賞功例》覈算,賞賜將士們所需的一次性費用。”我頓了頓,看著母親驟然變得更加蒼白的臉色,繼續投下更沉重的巨石:“朔風軍乃百戰精銳,其日常訓練耗材、糧草被服、軍餉開支、甲冑兵器維護更換……林林總總,每年便需要三百到四百萬兩白銀維持!否則,軍備鬆弛,士氣低落,與尋常烏合之眾何異?”我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若鎮北司無法支付這筆維繫軍隊存在的費用……母親大人,請您試想,這樣一支剛剛立下滅國之功、驕悍無比的亡命之徒,在得知他們連基本生存都無法保障時,會做出什麼事?明天,不,或許就在今夜,他們就會嘩變!”我抬起眼,目光直視母親:“到那時,縱是月兒有心彈壓,恐怕……也無力迴天了。”母親頓時陷入沉思,秀美的麵容上焦慮之色愈發濃重,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華麗的裙襬。

她顯然被“嘩變”這個詞深深震懾住了。

我趁勢追問,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更何況,這支軍隊傲氣沖天,除了月兒和幾位他們信服的將領,怕是誰都不服。不知母親打算……讓誰來接管這支驕兵悍將?”母親似乎早已有人選,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讓你小姨夫君家的那位表親,胥子瑕來統領,他……”她話未說完,我已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冷笑,打斷了她:“胥子瑕?恕月兒孤陋寡聞,不知這位胥大人,可曾立下何等軍功?是在哪場戰役中斬將奪旗,還是曾為鎮北司拓土百裡?”一旁的小姨婦隱早已按捺不住,傲慢地揚起下巴,搶白道:“韓月!你休要小瞧人!子瑕表兄雖然年輕,但天賦異稟,曾在校場之上,獨自擊敗過五個力士的圍攻!其武技一流,乃是我安西年輕一輩中出類拔萃的翹楚!”

“嗬……”我輕嗤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匹夫之勇罷了!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弓弩齊發,任你個人武藝再高,麵對如蝗箭雨、如林長矛,頃刻間便會化作肉泥!統軍之道,豈是區區校場鬥毆所能衡量?”

“你!”小姨被我這話氣得勃然大怒,指著我尖聲道,“韓月!你一個不通武技之人,分明就是嫉妒!嫉妒子瑕表兄武藝高強,遠勝於你!你除了會耍弄陰謀詭計,還會什麼?!”麵對小姨的失態咆哮,我隻是平靜地看著寶座上臉色變幻不定的母親。

我將最現實的問題——钜額軍費和軍隊忠誠度,**裸地擺在了檯麵上。

我看她,如何接下這燙手的山芋,又如何安置這支隻聽我號令的虎狼之師。

大殿內的氣氛,再次凝固到了冰點。

我無視小姨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繼續用言語刺激道:“擊敗五人?嗬,彆說區區五人,便是在萬軍之中陣斬五十人的猛士,我朔風軍麾下,冇有幾千,也有數百!若小姨認定那位胥子瑕大人勇猛無雙,那不妨請他出來,與我親衛隊中隨意一人,比試比試如何?”我語氣刻意放緩,帶著一絲戲謔:“放心,我叮囑他們手下留情,不會出人命的,至多……躺上幾個月罷了。”

“放肆!”小姨大怒,聲音尖利,“韓月!你竟敢讓那些亡命之徒、無恥的武夫,與子瑕這等貴公子同場較量?他們是貴族!

較量是一種高雅的藝術,是力量與技巧的展示,豈是你們那等肮臟的殺人手段可以玷汙的!”

“亡命之徒?無恥武夫?”我的聲音陡然提高,變得嚴厲起來,目光如冰冷的刀鋒直刺小姨,“小姨此言何意?!若無這些你口中的‘亡命之徒’、‘無恥武夫’在前線浴血拚殺,為你蕩平敵寇,你,還有你身後那群隻會高談闊論的公子哥,有何資格安然坐在這龜滋王宮的大殿之上,享受著權勢與富貴?!”

我踏前一步,氣勢逼人:“既然小姨如此瞧不起我麾下將士,認為貴族藝術高於一切,那好啊!下次若再有波斯大軍壓境,或龜滋餘孽作亂,就請小姨帶著你那位精通‘高雅藝術’的胥子瑕,獨自去麵對如何?看看你們的‘藝術’,能否擋得住敵人的鐵蹄與弓弩!”

“你……你混賬!”小姨被我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徹底激怒,她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風度,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韓月!你……你不尊重長輩!不敬父母!你貪財好色,年僅十六,就急不可耐地納了薛夫人、吡胛夫人兩個守寡人妻,不知廉恥!若非你母親關愛你,照顧你,念在骨肉親情,我早……我早讓人去了你的官職,把你滾去神廟裡拜祖先思過去了!”就在這劍拔弩張、言辭如同毒箭般互射的時刻,端坐在王座上的母親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

她高挑豐腴的身體因為焦急而微微前傾,那對豐碩如瓜的**在緊繃的禮服下劇烈起伏,深邃的乳溝彷彿要溢位來,裸露的香肩肌肉繃緊,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修長渾圓的大腿在生絲長裙下不安地相互摩挲,使得裙襬間那若隱若現的修身褻褲輪廓更加清晰,圓潤的臀肉在王座上不安地挪動,彷彿那華麗的座位此刻佈滿了針氈。

她張了張嘴,那塗抹著豔紅胭脂的唇瓣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來勸解,一邊是她疼愛乃至依賴的兒子,一邊是她關係緊密、代表著家族利益的妹妹。

她那美豔成熟的臉上寫滿了有心勸解卻無從開口的窘態,秀眉緊蹙,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間焦急地來回逡巡,最終隻化作一聲帶著無奈與焦灼的輕歎,那隻戴著精美護甲的手抬起,又無力地落下,最終隻能緊緊抓住王座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沉默與窘迫,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表態。這朝堂之上的風暴,已然超出了她所能完全掌控的範疇。

高踞於王座之上的母親,那身華麗而暴露的禮服此刻彷彿成了她複雜心緒的外化。

她愧疚地看著我,那雙明媚的眼眸中交織著自責、無奈與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決心。

她先是微微側首,對侍立一旁的青鸞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姨拉開。

小姨婦隱本就被我方纔的氣勢與言辭嚇得心驚,此刻見青鸞上前,更是無所適從,隻得順著青鸞的力道被帶離中心區域,一邊退開,一邊還不甘地向著母親的方向繼續控訴著我的“不忠不孝”。

母親聽著這些話語,十分尷尬,美豔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但她很快將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她向我伸出手,那手指修長有力,帶著常年握持兵器的薄繭,卻又保養得宜。

“月兒,到娘身邊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依言走上前去。

母親高挑豐腴的身軀從王座上站起,接近兩米的身高帶來強大的壓迫感,她先是伸出手攬住我的肩膀,那豐碩如瓜的**因動作而微微晃動,幾乎要蹭到我的臂膀。

隨即,她高高舉起我的手,麵向殿內所有神色各異的文武百官、部落汗王、邦國君主,用清晰而堅定的聲音宣佈:“今日,在此,本統領宣告:無論月兒是否即刻交卸兵權,自今日起,韓月便是我鎮北司副統領!”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每一個字都如同烙印:“鎮北司轄下諸軍,及所有文武官員,各部落汗王,邦國國王,均需受其節製!”說罷,她示意我坐在她身邊的副座上,那是僅次於王座的位置。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卻又讓聲音足以讓前排的人聽到:“從今天起,月兒的話,就是我的話!”然而,這石破天驚的任命還未讓眾人消化,母親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她竟當著這大庭廣眾的麵,雙手捧起我的臉,那張美豔絕倫、帶著成熟風韻的臉龐在我眼前放大,不容我反應,溫熱的唇瓣便覆了上來!

我有些驚訝,也有些慌亂,本能地想要偏頭避開,這實在是太出格了!

但母親的雙手死死拉住我的臉頰,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懇求與強勢的顫音在我唇邊響起:“彆拒絕為娘……娘很愛你……是娘錯了……”話音未落,她竟伸出靈巧的舌頭,先是有些粗暴地在我緊閉的嘴唇上亂舔,試圖撬開我的牙關,隨即,趁我震驚鬆懈的瞬間,深入了我的口腔!

我們激烈地吮吸著彼此的口腔,舔舐著彼此的唾液。

她口中的氣息帶著一絲清甜與不容置疑的佔有慾,這個舌吻充滿了悖倫的激情與一種近乎絕望的標記。

我能感覺到她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修長有力的大腿不經意地與我相貼。

這一出格的舉動,讓下方的文武大員、各國汗王、貴族、世家門閥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臉色煞白,或麵露駭然,或趕緊低下頭,生怕冒犯,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但冇有一個人敢表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這親吻持續了許久,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母親才緩緩分開。

一條晶瑩剔透的唾液拉絲在我們唇間緩慢拉開,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母親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拉絲,猛地一吸,將其吸進自己嘴裡,隨即回味了許久,彷彿在品味著什麼絕世珍饈,又像是在確認某種所有權。

許久,她才湊到我耳邊,用帶著喘息和一絲滿足的聲音低語:“讓城外的朔風軍……停下吧。我們娘倆,一起去軍營,慰問戰士們,可好?”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暗中佈置的、一旦我無法安全離開便攻城的軍隊。

我點點頭,壓下心中的波瀾,應道:“好。”母親這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又帶著疲憊的笑容,拉著我的手,不再理會身後一片狼藉的朝堂和呆若木雞的眾人,徑直向著殿外走去。

她風情萬種的步態依舊,圓潤的巨臀在奢華禮服的包裹下搖曳生姿,修長的大腿邁動間,留下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背影。

大殿內,隻留下淩亂的小姨和一群尚未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文武大員。

短暫的死寂後,玄素率先反應過來,她假裝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用力咳了幾聲,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示意所有人禁言。

“今日殿內,什麼都冇有發生。”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鐵一般的寒意,“若有人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在外麵亂說些什麼……那就小心自己全家的性命!”她頓了頓,吐出兩個字:“退朝!”如同得到特赦,文武重臣們一邊忙不迭地對天發誓自己什麼都冇看見,一邊如臨大赦般,慌慌張張地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大殿,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惹禍上身。

轉瞬間,偌大的宮殿隻剩下玄素和玄悅兩姐妹。

玄悅依舊處於懵逼狀態中,她張了張嘴,有些疑惑地看向姐姐,似乎想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玄素自己也完全不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深層原因,但她比妹妹更清楚權力的殘酷。

她嚴厲地盯著妹妹,語氣森然:“你也一樣!今日所見,一個字也不許亂說,否則……”她手按上了刀柄,雖然殿內不許帶兵刃,但那個動作本身已是十足的威脅:“姐姐我親手殺了你!”

玄悅得了我的命令,又慌慌張張地對著她姐姐玄素連連點頭致意,用眼神保證自己絕對守口如瓶,隨即才急匆匆地轉身,小跑著追向我和母親的方向。

一行人各懷心思,穿過氣氛凝重的王宮與街道,來到了龜滋城的東門。

我示意韓玉集結好我們帶來的一百名精銳護衛,率先出城清出道路並警戒。

隨後,我和母親並肩而行,鎮北軍的一眾高級將領,包括神色複雜的玄素、青鸞、赤雲等人,緊隨其後,陸續走出了城門。

城門外的景象,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僅僅是視野所及的正麵戰場,朔風軍已然排開了標準的攻城陣勢。

數百名背插令旗的傳令兵,騎著高頭大馬,在如同棋盤般整齊劃一的數百個方陣之間來回穿梭奔馳,將一道道命令準確無誤地傳達下去。

每一個方陣都如同鋼鐵鑄就的堡壘,前排是擎著厚重盾牌、腰挎戰刀的刀盾手,其後是長矛如林、寒光閃爍的長矛手,再後則是引弦待發、眼神銳利的弓弩手,層次分明,殺氣騰騰。

更令人心悸的是,每個方陣的前方,都矗立著一架比城門還要高大的雲梯車,那猙獰的高度彷彿在嘲笑著城牆的防禦。

在方陣與方陣的間隙中,是數百台架設在戰車之上的巨大弩機,粗如兒臂的弩箭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遙遙指向城牆。

而在軍陣稍遠一些的後方,兩百多台投石機如同沉默的巨獸,絞盤緊繃,石彈累累,隨時準備將毀滅傾瀉而出。

軍陣的左右兩翼,各部署著二十個騎兵千人隊,輕甲快馬的騎兵們控著韁繩,戰刀出鞘半寸,如同蓄勢待發的狼群,隻待城門攻破,便要突入城內,席捲一切!

鑼鼓喧天,號角連綿,但除了這指揮的聲響,整個數萬人的大軍竟無太多雜音,隻有兵甲摩擦的細微鏗鏘與戰馬偶爾的響鼻,肅殺之氣沖天而起,幾乎要凝結天空的流雲。

韓全站在一輛高大的指揮戰車上,手持令旗,沉穩地調度著全域性。

而黃勝永則親自率領著騎兵在兩翼遊弋,他那彪悍的身影和銳利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威懾。

見慣了沙場征伐的母親,此刻也被眼前這裝備精良、紀律嚴明、殺氣沖霄的鋼鐵雄師深深震撼。

她那高挑豐腴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靠向我,將我攬得更緊,冰涼而略帶顫抖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

她仰望著那如林的槍戟和猙獰的攻城器械,喃喃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敬畏:

“月兒……你,你的人馬……真強大。這軍威,這氣勢……比為孃的鎮北軍,還要威嚴得多……”在她身後,並駕齊驅的玄素、青鸞和赤玄,也難掩臉上的驚容,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青鸞目光有些恍惚,看著眼前這支強軍,低聲歎道:“少主如今……彆說是當什麼副統領,就算他現在想當統領,恐怕……也不難咯……”她說著,忽然陰森森地看向身旁的赤玄,語氣帶著譏諷:“赤玄,你不是收了張、李那幾個世家的不少好處嗎?一心想著針對少主。我早提醒過你,當初少主年僅十四,指揮我們五十多名殘兵在鎮北府抵抗數倍敵軍突襲時,我就知道,他絕非池中之物,更不是什麼‘廢材’,你偏不信。現在呢?你好好看看!”赤玄被青鸞這番話擠兌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眼前這支她根本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量,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心中隻剩下無儘的後悔與恐懼,在青鸞和玄素的目光下,她無比的尷尬,最終隻能深深地低下頭,默然不語。

軍威之下,一切陰謀與算計,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這冰冷的鋼鐵洪流,便是我最有力的語言,和最不容置疑的立場。

城下肅殺的軍陣之前,韓全眼尖,遠遠便望見玄悅、韓玉護衛著我和母親出現在城門洞下。

他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立刻舉起手中令旗,厲聲高喝:“全軍——肅立!迎少主!”命令如同水波般迅速傳遍整個軍陣。

原本就寂靜無聲的大軍更是將肅穆提到了極致,所有士兵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城門方向,如同無數道凝聚的實質光線。

緊接著,韓全翻身下馬,帶著身後幾十名朔風軍的高級將領,快步奔至我和母親的車駕前約十步之處。

他率先停下,動作整齊劃一,“嘩啦”一聲,所有將領皆以右拳重重叩擊左胸甲冑,發出沉悶而統一的巨響,隨即單膝跪地,頭顱深深低下。

韓全的聲音如同虎嘯,穿透了整個戰場:“朔風軍全體將士——見過韓月少主!”他略微停頓,隨即用儘全身力氣,發出震天動地的呐喊:“朔風軍——萬歲!!!”這呼喊如同點燃了引信,下一瞬間,城下排列的十數萬朔風軍將士,如同山崩海嘯般齊聲響應:“萬歲!萬歲!萬歲!”聲浪滾滾,直衝雲霄,震得城牆上的塵土都簌簌落下,天地間彷彿隻剩下這宣誓效忠的吼聲。

這純粹而狂熱的擁戴,讓見多識廣的母親也不禁有些感慨,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我。

她定了定神,臉上努力維持著統領的威儀,對著跪倒在地的韓全等人溫言道:“韓將軍,各位將士,甲冑在身,無需多禮,快請起。”然而,她的話如同石沉大海。

韓全以及他身後所有的朔風軍將領,依舊如同鐵鑄般單膝跪地,頭顱低垂,毫無動靜,彷彿根本冇有聽到她的命令。

我內心暗道不好,這簡直是**裸地打母親的臉!

但轉念一想,今日在這龜滋王城,該撕破的臉皮已然撕破,該得罪的勢力也已得罪殆儘,再多上這一樁“跋扈”的案底,又能如何?

這安西萬裡河山,終究要靠實力說話,而實力,就在這跪倒的將士們身上,就在我的手中!

早晚,這一切都是我的!

我能感覺到,母親那原本攬著我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她俏麗的麵容上,一絲清晰可見的不滿情緒迅速掠過。

她側過頭,將我的頭更緊地撫在她豐滿柔軟的胸口,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帶著委屈、嗔怪又隱含試探的語氣低語:“月兒……你瞧,孃的話,在你的朔風軍裡,好像……不頂用啊……”那溫熱的氣息和柔軟的觸感包裹著我,帶著一絲幽怨。

我知道,此刻若不安撫好她,之前的努力可能功虧一簣。

我立刻臉上堆起近乎無賴的笑容,彷彿瞬間變回了那個在她懷中撒嬌的孩童。

我撒嬌似的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到孃的身後,在她那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巨臀上開始亂摸起來。

指尖隔著華貴的禮服麵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肉感。

我先是揉捏著那豐腴的臀肉,感受著驚人的手感和熱度,最後甚至放肆地將手指試圖插入那兩個肥大圓臀緊緊併攏的中間縫隙裡。

“嗯~哼……”母親猝不及防,被我這大膽的舉動惹得身體一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帶著羞臊的嚶嚀。

她臉上瞬間飛起紅霞,又急又羞,連忙伸手到身後想要拉扯阻止我在我臀後作怪的手,低聲急促地道:“月兒!彆……彆胡鬨!那裡……肮臟……不要亂插……”我卻不管不顧,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感受著那隱秘部位的緊繃與溫熱,一邊將臉埋在她胸口,用帶著鼻音的、霸道又依賴的語氣嘟囔道:“我不管!孃的一切都是我的!哪裡都不臟!”聽到我這近乎宣告所有權的話,母親掙紮的動作微微一滯,那原本的不滿和羞惱竟奇異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烈占有後的滿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微笑,眼神也重新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縱容。

見哄得差不多了,我這才心滿意足地稍稍收回在她臀縫間作怪的手(但仍攬著她的腰),抬起頭,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韓全等人,臉色一板,笑罵道:“你們這群兔崽子!眼睛都瞎了嗎?!這位是鎮北司的統領大人,是老子的親孃!是你們的老祖宗!老祖宗發話讓你們起來,你們耳朵塞驢毛了?!給我起來!”我這話看似斥責,實則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韓全等人這才如同得了敕令般,齊聲應道:“謹遵少主令!”隨即齊刷刷地站起身,動作乾淨利落。

韓全再次抱拳,這次是對著母親,語氣恭敬卻不再有之前的狂熱:“末將韓全,率朔風軍眾將,見過統領大人!”

高大華麗的馬車在精銳騎兵的護衛下,緩緩行駛在軍陣之前。

我與母親並肩坐在敞篷的車廂內,她的手依舊緊緊握著我的手,彷彿一刻也不願鬆開。

母親似乎對眼前這支雄師的敬畏化作了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她滿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檢閱屬於自己的力量,儘管她心知肚明,這支力量隻聽命於她身邊的兒子。

她那高挑豐腴的身軀在華麗而暴露的禮服襯托下,於這鐵血軍陣前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風景。

豐碩如瓜的**在緊繃的束胸下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而誘人地晃動,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目光吞噬。

修長渾圓的大腿在生絲長裙的開衩處若隱若現,甚至能依稀看到貼身褻褲勾勒出的飽滿輪廓。

她整個人彷彿一團燃燒的、散發著成熟蜜桃芬芳的火焰,與周圍冰冷的鋼鐵洪流形成了極致反差。

她將目光從軍陣收回,繼續看向我,那雙嫵媚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探究,語氣親昵卻暗藏機鋒:“月兒,娘看著真是歡喜……不過,娘聽說,你麾下朔風軍,有六萬鐵騎,威震西域。可眼前這裡,滿打滿算,最多也就四萬之數吧?”她微微歪頭,紅唇湊近我的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半是撒嬌半是質問地問道:“還有兩萬呢?我的好月兒,難道你還藏著掖著,不肯給為娘看看嗎?”她說著,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委屈的神情,晃著我的手:“娘都……娘都打算把自己全都給你了,你怎麼還對娘有所隱瞞呢?真叫為娘傷心。”我心中冷笑,麵上卻是一副被冤枉的急切模樣,連忙撲在孃的胸口,臉頰深深埋入那一片柔軟豐腴之中,雙手也順勢在她彈性驚人的腰肢和豐臀上不安分地亂摸起來,彷彿要用這種親昵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孃親這可真是冤枉死月兒了!”我抬起頭,語氣帶著討好,“孃親不也……不也一直在偷偷調查月兒手下的人馬編製嗎?我們這頂多算是扯平了!”我看著她微微眯起的眼睛,趕緊解釋道:“兒子哪敢隱瞞孃親!我麾下的頭號騎兵大將林伯符,此刻正帶著那兩萬精銳騎兵,在波斯的地界上,幫著拜住將軍攻打那個篡位的薛西斯呢!這可是為了給咱們安西開拓商路,清除後患啊!”

“什麼?!林伯符在波斯?!”母親聞言,就是一驚,美眸瞬間睜大,顯然這個訊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下意識地狠狠捏了我胳膊一把,力道不小,帶著一絲氣惱和後怕:“你……你這孩子!如此重要的將領和兵馬,怎能輕易派往那麼遠的地方!萬一……”她頓了頓,似乎意識到失態,連忙收斂了驚容,轉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混合著濃濃關切與佔有慾的語氣說道:“以後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交給下麵的人去操心就行了!月兒你這次回去,就乖乖跟娘回鎮北城,好好陪在娘身邊,哪裡都不許去了!聽見冇有?”她的話語如同溫暖的蛛網,再次試圖將我纏繞。

我依偎在她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鼻尖縈繞著濃鬱的**,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權力的博弈,從未因這親密的姿態而停止,反而在這華麗的馬車之上,在這數萬大軍的注視之下,變得更加微妙與危險。

母親那溫熱柔軟的唇瓣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帶著一絲不甘和誘惑,想要偷取一個親吻。

我卻微微偏頭,用手掌不著痕跡地擋開了她,臉上的輕佻神色收斂,轉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娘,”我看著她依舊嫵媚動人的眼睛,聲音平穩卻帶著寒意,“既然兒子回來了,那您在近衛營裡養著的那些……男寵們,是不是也該解散了?畢竟,有兒子在您身邊‘儘孝’了。”母親聽了就是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連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對我發誓,語氣帶著辯解:“月兒!你莫要誤會!那些人……那些人都是你小姨,婦隱她硬塞進來的!娘……娘真的什麼都冇應允過他們,什麼都冇發生過!娘心裡隻有你!”我看著她那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心中冷笑更甚。

是否發生過什麼,此刻已不重要。

“發生過,或者冇發生過,”我語氣淡漠,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沒關係。但是,從今天開始,他們得消失了。”母親連忙點頭,像是鬆了口氣:“好,好,娘明白了,娘會讓他們立刻離開,打發他們回家……”

“娘,”我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看著她,“您冇有理解正確。我的意思是,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消……消失?!”母親有些吃驚地掩住了紅唇,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月兒,不可!那些人雖然不成器,但都是王、李、趙、崔這幾家世家門閥裡的青年才俊,是他們的心頭肉!若是殺了他們,必然引發世家門閥的反撲!屆時安西動盪,後果不堪設想啊!”我點點頭,彷彿很理解她的擔憂,語氣依舊平靜:“娘顧慮的是,世家反撲,確實麻煩。”說著,我卻不再看她,而是從容地從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響箭,用火摺子點燃,隨手射向天空。

那響箭帶著淒厲的尖嘯,劃破長空,在蔚藍的天幕上炸開一團不起眼的灰色煙雲。

母親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仰頭看著那迅速消散的煙跡,疑惑地問我:“月兒,你……你這是做什麼?”我收回目光,拍了拍手,彷彿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雲淡風輕地回答:“冇什麼,隻是讓下麵的人,去辦些小事而已。”與此同時,在龜滋王城的城牆上。

一名看似普通、正在執勤的士兵,目光銳利地捕捉到了天空中那轉瞬即逝的灰色煙雲。

他眼神一凝,隨即若無其事地走到領隊的軍官身邊,低聲說了句:“頭兒,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解個手。”得到允許後,他迅速而悄悄咪咪地跑下城牆,身影在複雜的街巷中穿梭,很快便融入人流。

七拐八繞之後,他閃身進入了一家看似尋常的茶館。

茶館內堂,此刻卻坐滿了十來個氣息精悍、打扮各異的男女,有商販,有夥計,有流浪武士,他們看似互不相識,卻在士兵推門而入的瞬間,目光齊齊彙聚過來。

那士兵模樣的男子快速掃視了一圈,點了點人頭,確認無誤。他臉上所有的平凡和偽裝瞬間褪去,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少主令!”他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血蝙蝠小隊,即刻執行暗殺令。目標:混進鎮北營統領近衛隊的王、李、趙、崔四家,共計九位公子。限期:三日。”冇有任何疑問,冇有任何猶豫。

那十餘名男女同時點頭,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

“領命!”聲音落下,眾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起身,迅速分散離開茶館,轉眼便消失在龜滋城各個角落,去執行那場註定要掀起腥風血雨的清洗任務。

權力的遊戲,從來不隻是朝堂上的唇槍舌劍,更是陰影中的刀光劍影。

而我,早已習慣了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掃清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

母親身邊,隻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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