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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第13章 武神美母與癡情兒

作者:卓天212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4 01:18:36

大軍東歸,沿途秩序井然,與西征時的烽火連天截然不同。

經過一個個新建立的屯墾區時,早已收到訊息的駐防官們紛紛帶著屬地的民眾和少量駐軍,在官道旁擺開臨時集市,用糧食、瓜果、牲畜乃至手工製品,與這支得勝之師進行貿易,換取他們從西方帶回的金銀、波斯地毯、異域香料等物。

熙熙攘攘,竟顯出幾分太平年景的繁榮景象。

我騎在馬上,看著這熱鬨的交易場麵,心中微動。

這次西征,固然是為了複仇立威,但無形中確實打通了一條直通巴克特裡亞乃至更遠西方的商路。

假以時日,隨著商旅往來愈發頻繁,沿途這些屯墾區和城鎮,必將更加富庶。

這,或許是比單純的軍事征服更長遠的收穫。

幾天後,龜滋王城那熟悉的、帶著明顯西域風格的城牆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然而,城牆上飄揚的,並非安西都護府的旗幟,而是象征母親婦姽權威的、黑底金邊的鎮北軍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城門口,鎮北軍士兵盔明甲亮,戒備森嚴,數量遠超平常,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我勒住戰馬,微微抬手,身後綿延的大軍隨之緩緩停下腳步,動作整齊劃一,展現出極高的紀律性。

“韓玉。”我喚道。

“末將在!”韓玉策馬出列。

“你去通報,就說安西都護府韓月,西征歸來,請見鎮北司統領。”

“得令!”

韓玉一夾馬腹,帶著幾名親兵衝向城門。

他是我麾下有數的猛將,在西征中斬將奪旗,勇不可當。

然而,麵對鎮北軍,他顯然心存顧忌。

隻見他在城門前與幾名守門的小校交涉片刻,臉色便難看起來,最終竟被對方毫不客氣地“請”了回來。

韓玉一臉委屈和憤懣地跑回我麵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少主!他們……他們說冇有統領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末將報上您的名號,他們也隻是說……需要層層通傳,讓大軍在城外等候!”

我眉頭瞬間擰緊,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心頭。

如果不是眼前這支軍隊的主帥是我母親,而是某個部族、龜滋餘孽、波斯敗軍或者車師人,就憑他們敢如此怠慢,此刻我已經下令攻城了!

強壓下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命令,我深吸一口氣,剋製住翻騰的怒意。

“駕!”我輕喝一聲,獨自策馬,緩緩走向城門。

把守城門的鎮北軍小校顯然認得我的麵容,見到我親自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敢再有絲毫怠慢,連忙躬身行禮,然後飛快地轉身跑進城去通報。

冇過多久,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城門洞內傳來。

在一群精銳甲士的護衛下,一名身披赤紅色戰袍、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將,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心中不由一沉。

來的並非與我關係尚可、比較好說話的玄素或者青鸞,而是赤雲!

此女性格剛烈,能力不俗,但與我有些舊怨。

當初在鎮北城時,敵軍突襲,她麾下的斥候未能及時發現敵情,導致初期被動,被我當眾嚴厲訓斥過。

看她此刻臉上那看似恭敬實則帶著一絲疏離甚至隱隱快意的表情,我便知道,今日之事,恐怕不會順利。

我連忙率先示意,臉上擠出一絲平和:“赤雲將軍,彆來無恙。本少主西征歸來,特來拜見母親,還請放開城門,讓我等入城休整。”

赤雲假模假樣地對我抱拳行了一禮,聲音洪亮卻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末將赤雲,參見少主!少主凱旋,威震西域,末將欽佩!隻是……統領大人有令在先,龜滋王城乃鎮北軍駐蹕之地,為防奸細,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少主您的大軍,隻能駐紮在城外指定區域。若少主本人及麾下主要將領欲入城覲見統領,自然可以,但隨行親衛不得超過百人。”

她的話滴水不漏,搬出了母親的命令,將我的三萬大軍直接定義為“閒雜人等”。

我眼神微冷,但知道此刻硬闖絕非上策,反而可能授人以柄。我點了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原來如此,母親考慮周詳。本少主明白了。”

說完,我調轉馬頭,返回中軍。一回去,我立刻開始部署。

“玄悅,韓玉!”

“末將在!”兩人應聲出列。

“你二人,各選五十名最精銳的親衛,隨我入城。”

“韓全!”

“末將在!”負責後勤的韓全上前。

“大軍主力,由你暫時統帶,在赤雲指定的城外區域紮營,保持警惕,冇有我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

“黃勝永!”

“末將在!”黃勝永抱拳。

“你帶領剩餘將領及直屬部隊,在另一側擇地駐紮,與韓全部互為犄角。”

我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另外,立刻傳令給留守碎葉負責培訓軍校生的種子士官,讓他們帶領已完成基礎訓練的軍校生,火速前來龜滋王城外圍集結待命!”

西征波斯前,我特意留下一批經驗豐富的士官作為種子,在後方培訓新生力量,如今,正是檢驗成果、讓他們見見血的時候了。

最後,我看向黃勝永和韓全,語氣凝重地交代:“你們記住,若我入城後,兩天之內冇有親自出城,或者冇有我手持虎符下達的命令……那麼,你們便立刻整合所有力量,組織攻城!”

我看著他們瞬間變得驚愕和凝重的臉,補充道:“記住,冇有我親自出來,任何人,哪怕手持我的信物,哪怕是……我母親身邊的人,都無權調動朔風軍一兵一卒!明白嗎?”

這不是我想反叛,更非不信任母親,而是在這權力交織、暗流洶湧的時刻,我必須預防任何可能的“萬一”。

無論是母親被人挾製,還是有人想藉機製造事端,我都必須留下最強的後手。

黃勝永和韓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但更多的是對命令的絕對服從。他們重重抱拳:“末將明白!誓死遵從少主號令!”

安排妥當,我深吸一口氣,帶著玄悅、韓玉及一百名精心挑選的親衛,再次向那戒備森嚴的龜滋王城走去。

城門口,赤雲看著我這支小小的隊伍,嘴角似乎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側身讓開了通路。

城門在我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響聲。城內的空氣,似乎比城外更加凝滯、冰冷。

赤雲雖然讓開了道路,但她麾下的鎮北軍士兵眼神中的審視與疏離並未減少分毫。

玄悅和韓玉一左一右護衛在我身側,身後百名精銳親衛沉默緊隨,甲冑鏗鏘,在這突然寂靜下來的城門洞內迴響,與兩旁鎮北軍形成了無聲的對峙。

隊伍沿著熟悉的街道向城內核心區域行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碎葉城的繁華與這裡森嚴的戒備形成了鮮明對比。

拐過兩個熟悉的街角,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隊黑衣黑甲的騎兵,擋住了去路。

他們人數不多,約莫百騎,但氣勢凝練,宛如磐石。

玄悅眼神一亮,低聲道:“少主,是姐姐……玄素的隊伍。”

我抬眼望去,隻見那隊騎兵前方,一員身姿矯健、麵容與玄悅有幾分相似卻更顯冷峻的女將端坐馬上,正是鎮北軍中以沉穩縝密著稱的玄素。

然而,她此刻臉上冇有任何姐妹重逢的喜悅,甚至冇有看向玄悅,目光如同冰錐般直刺向我。

玄素策馬緩緩上前,在距離我十步之外勒住戰馬,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感情:“來者可是安西都護府韓月少主?奉統領大人令,需驗明正身,以防宵小假冒。”我心中一股怒氣上湧,連玄素都要來攔我?

但就在我準備開口斥責時,玄素卻藉著馬匹調整方向的細微動作,極其迅速地靠近了我幾步,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說道:“少主,城內有變。有人不斷在統領大人麵前構陷於您,挑撥母子關係。大人近來心情不佳,對您疑慮頗深。千萬忍耐,切不可衝動行事,正中他人下懷!”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如同冷水澆頭,瞬間讓我冷靜下來。

原來如此!

難怪母親態度微妙,赤雲敢如此怠慢,連玄素都不得不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示警!

我麵上不動聲色,彷彿隻是不耐地皺了皺眉,同樣壓低聲音快速迴應:“知道了,多謝。”玄素得到我的迴應,立刻恢複了之前的冷峻姿態,撥馬退回原位,朗聲對著她身後的騎兵以及周圍暗中觀察的鎮北軍士兵宣佈:“經查驗,確是韓月少主凱旋歸來!鎮北軍第二營,全體都有——列隊,迎少主!”命令一下,她身後的百名黑衣騎兵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般,“唰”地一聲分為兩列,肅立於街道兩側,手中長矛猛地頓地,發出沉悶而威嚴的巨響,隨即斜舉向上,構成一道冰冷的鋼鐵儀仗。

“敬禮!”玄素率先拔出佩刀,橫於胸前,她身後的騎兵亦同時舉刀。這是鎮北軍迎接貴客和英雄的最高禮節。

玄悅見狀,本想趁機策馬靠近姐姐詢問詳情,但玄素的目光始終平視前方,冷漠得如同陌路,隻是用佩刀在空中劃過一個標準的弧線,聲音洪亮卻毫無溫度:“向遠征萬裡,揚威域外,大破波斯的朔風軍將士——致敬!”這話語,是對我功績的公開承認,卻也是劃清界限的明確信號。

玄悅張了張嘴,最終隻能無奈地閉上,默默地帶緊韁繩,示意護衛隊伍跟上我。

我深深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敬禮姿勢、目不斜視的玄素,心中已然明瞭局勢的嚴峻。

我輕輕一夾馬腹,在鎮北軍第二營冰冷的軍禮注視下,帶著我的小隊,繼續向那座象征著權力核心、此刻卻暗藏漩渦的龜滋王宮行去。

每一步,都感覺踏在無形的刀鋒之上。

母親的宮門近在眼前,而門後的風暴,似乎纔剛剛開始凝聚。

隊伍終於抵達了龜滋王的舊宮殿前。

看著這座不久前剛被自己親自指揮大軍攻破、如今卻遍佈鎮北軍崗哨的王宮,一種荒誕而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許是為了緩解這過於緊繃的氣氛,我偏過頭,對身旁始終麵色凝重的玄悅半開玩笑道:“玄悅,你看,你姐姐帶的這些兵,軍容嚴整,殺氣內蘊,可一點不比你麾下的兒郎差啊。要不哪天我跟母親大人請示請示,讓你們姐妹二人都來我朔風軍效勞如何?正好讓你姐姐也見識下西邊的風光。”然而,玄悅並未因我的玩笑而放鬆分毫。

她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宮牆上下那些明顯超乎常規的戒備,聲音低沉而嚴肅:“少主,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您不覺得今天這裡的氣氛古怪得過分嗎?按常理,您得勝歸來,威震西域,即便冇有鼓樂齊鳴,婦姽大人作為母親和上司,至少也應親自出宮相迎,以示嘉獎與親近。可如今,宮門緊閉,甲士環伺,這哪裡像是迎接凱旋的兒子,分明……分明像是在防備大敵!”我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故作輕鬆地嗤笑一聲:“這算什麼?且不說母親與我之間的情分,單看城外那三萬剛從波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精銳,任何魑魅魍魎也彆想翻起浪花。隻要母親不想害我,其他人再怎麼上躥下跳,也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話雖如此,但我內心深處,那份不確定的把握卻如同陰影般悄然擴散。

此刻,我甚至有些後悔帶在身邊的人選。

玄悅忠誠可靠,治軍嚴苛,但過於死板嚴肅,不善變通;韓玉勇猛無雙,衝鋒陷陣是一把好手,可腦子裡除了打仗就是肌肉,指望他洞察人心、分析局勢無疑是癡人說夢。

韓全需要統管城外大軍,自然不能跟隨,若是黃勝永在此就好了,他心思縝密,又能言善道,至少能與我商量討論,不至於像現在這般,身邊連個能說上話的人都冇有。

思緒翻湧間,隊列已行至宮門口。

眼前是一隊身著浮誇金色鎧甲、手持華麗長戟的衛士,正是母親的貼身近衛。

為首一人,昂著下巴,用一種略顯倨傲的語氣高聲喊道:“奉婦姽大人令,少統領可帶兩名隨從入宮覲見,其餘護衛,至西側偏殿休息等候!”我的目光掃過韓玉和玄悅。

韓玉一臉不忿,顯然對不能隨身護衛感到不滿;玄悅則依舊麵若寒霜,但眼神中透露出堅決。

我略一沉吟,決定道:“玄悅隨我進去。韓玉,你帶兄弟們去偏殿休息,約束好他們,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妄動。”

“少主!”韓玉急道。

“執行命令!”我語氣轉冷。

“……喏。”韓玉無奈,隻得抱拳領命,狠狠地瞪了那金甲頭領一眼,帶著百名親衛悻悻離去。

我和玄悅對視一眼,邁步走向那扇沉重而華麗的宮門。

就在我們即將踏入殿門的刹那,一陣毫不掩飾的嘲諷聲清晰地傳入耳中,說話者顯然是那幾個金甲近衛:“嘖,瞧他那樣子,在外麵威風八麵,聽說在波斯殺得血流成河?實際上連最基本的武技都不會,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全靠玩些陰謀詭計罷了。”

“噓!小聲點!他畢竟剛在西域立下大功……”

“怕什麼?這裡是婦姽大人的地盤,他韓月再橫,敢在這裡亂來?何況,大人特意遴選我們這些世家才俊充任近衛,用意還不明顯嗎?婦姽大人守寡十餘年,正值盛年,難道不需要一個真正優秀的男人陪伴?說不定就是在為我們中間某人鋪路,將來生個能征善戰的繼承人,總好過現在這個……隻會耍弄心機的‘廢材’少主!”

“廢材”二字,如同毒針,狠狠紮入心間。

這些汙言穢語,連玄悅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瞬間勃然大怒,右手猛地按上刀柄,眼中殺機畢露,就要轉身發作!

“玄悅!”我低喝一聲,手臂看似隨意地一抬,恰好壓住了她拔刀的手腕。

力量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阻止。

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那些侮辱的話語隻是過耳清風,隻是用眼神示意她:冷靜,不要中了圈套。

玄悅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強忍下滔天怒火,鬆開了刀柄,但眼神中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結。

我微微側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平靜地說道:“不必理會犬吠。我們……走一步,看一步。”說完,我率先邁步,踏入了那光線略顯昏暗的宮殿門廊。

身後,是那些近衛愈發肆無忌憚的低笑聲。

玄悅緊隨其後,手始終按在刀柄上,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宮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光線和喧囂隔絕。

殿內陰影幢幢,寂靜無聲,隻有我和玄悅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中迴盪,每一聲,都敲打在緊繃的神經上。

我知道,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母親的態度,那些世家的野心,都將在這深宮之中,圖窮匕見。

跨過最後一道由重甲武士守衛的殿門,眼前豁然開朗。

龜滋王宮的主殿以其融合東西方風格的華麗裝飾而聞名,此刻更是燈火通明,映照得金碧輝煌。

殿內早已站滿了人,西域各邦國的國王、酋長、身著錦袍的安西本地世家門閥代表、以及鎮北軍係統內的高級將領和文官,濟濟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的入口——我的身上。

而在大殿最深處,在一群精銳女武士的簇擁下,高踞於原本屬於龜滋王的鎏金王座之上的,正是我的母親,大虞朝鎮北府都司,執掌北疆權柄的鎮北軍統領——婦姽。

今日的母親,並未如往常般身披那套標誌性的玄色重鎧。

她穿著一身繁複而莊重的黑底金鳳紋朝服,然而,即便卸去了戰甲的鋒芒,她那接近兩米的高挑身量,依然帶著一種無形的、厚重的壓迫感,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中。

我幾乎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穿著朝服、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她,比那個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她,更具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儀。

她的身材屬於那種高挑而豐腴的類型,成熟女性的風韻被這身莊重朝服勾勒得驚心動魄。

一對異常高聳飽滿的**,幾乎要撐裂那寬大禮服的前襟和束胸的束縛,硬生生撐爆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奪人心魄。

那腰肢雖因高大的骨架不算纖細,但在其下那如同磨盤般又圓又多肉、尺寸驚人的巨臀襯托下,反倒顯得恰到好處,充滿了一種原始而強大的生命力。

真絲長裙的裙襬之下,一對修長而有力的大腿輪廓若隱若現,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貼身的絲綢緊身褲,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腹之下、雙腿交彙之處,那圓卜卜、飽滿隆起的陰部唇肉的形狀。

她全身的肌肉飽滿結實,卻並不顯得猙獰,反而在華服的包裹下透出一種奇異的、柔和而致命的性感。

看著王座上這具充滿力量與**的成熟**,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惡趣味的念頭:近衛隊裡那些自以為是的世家公子哥,哪個有本事能“吃得動”眼前這位身高近兩米、氣場強大如女神的豐腴**?

端坐的母親,原本臉色沉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然而,在她目光觸及我的一瞬間,那緊繃的臉部線條如同春雪消融般,驟然變得溫柔而明媚起來。

她竟不顧滿殿的達官顯貴和應有的禮儀,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和急切:“月兒!你回來啦!快,快到娘身邊來,讓娘好好看看,在外麵吃了那麼多苦,有冇有變瘦了?”就在這時,一直靜立在王座旁側的一位美婦人突然輕輕咳嗽了兩聲。

我循聲望去,心中微微一沉——那竟是我那位早已嫁入本地豪門張家的小姨,婦隱。

她此刻出現在母親身邊,其意味不言自明。

母親聽到咳嗽聲,回看了婦隱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苦笑,但依舊對我招了招手,語氣放緩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昵:“月兒,來,坐到娘身邊來。”我連忙收斂心神,快步穿過兩旁神色各異的目光,向王座走去。

然而,我剛剛踏上台階,母親竟再次做出驚人之舉——她直接快步從王座上跑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她那高大豐腴的身體帶來的壓迫感和溫熱瞬間包裹了我。

她全然不顧在場所有貴族官僚們驚愕、詫異乃至鄙夷的眼神,一邊用力抱著我,一邊低下頭,在我額頭和臉頰上拚命親吻起來,口中還不住地喃喃:“孃的月兒……孃的月兒終於回來了……”這過於熱情和外露的舉動,讓我在感受到久違母愛的同時,也不禁有些尷尬,尤其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那些世家子弟灼灼的目光注視之下。

果然,一個白髮蒼蒼、身著虞朝官服的老翁趁機站了出來,手持玉笏,朗聲道:“統領大人!少主雖得勝歸來,然其未經朝廷及大人您明確諭令,擅自興兵,遠征波斯,致使數十萬人殞命,邊釁大開,此乃僭越之舉,不可不罰!否則,國法軍規何在?”這話語尖銳,直指我西征的合法性。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母親的迴應。

母親抱著我的手臂微微一僵,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轉向那老臣,臉上的溫柔瞬間被冰霜覆蓋,眼神冷冷地瞪了過去,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我兒行事,自有他的道理,他的功過,還輪不到你們來插嘴!”

一句話,噎得那老臣麵紅耳赤,呐呐不能言。

說罷,母親不再理會眾人,一手依舊挽著我的手,彷彿生怕我跑掉一般,一手拉著我,轉身便向著王座後的側殿通道走去,隻留給滿殿文武一個決絕的背影。

在身影即將消失在通道入口前,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今日無事,散會!”

母親挽著我的手,力道有些緊,彷彿生怕一鬆開我就會消失不見。

她幾乎是雀躍著將我帶入後殿,這裡比之外麵的金碧輝煌,更多了幾分私密與柔和的氛圍。

一進入殿內,她立刻揮退了所有侍立的女官,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退下,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女官們訓練有素地躬身行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輕輕合上了沉重的殿門。

“哢噠”一聲輕響,門閂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幾乎就在門合上的瞬間,母親之前那強自維持的鎮定與威儀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她猛地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將我籠罩,眼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激動與思唸的光芒。

“月兒!”她低喚一聲,不由分說地再次將我緊緊抱住。

這一次,不再是台階上那帶著表演性質的擁抱,而是全然發自內心的、充滿佔有慾的禁錮。

我的臉瞬間埋入她胸前那對異常豐滿、高聳如峰的**之中,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她那雙慣於握持兵刃、卻依舊保養得宜的手,一隻緊緊摸索著我的頭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另一隻手則用力環住我的背脊,彷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裡。

“你這孩子……出去了整整半年……知不知道娘有多想你?”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在我耳邊絮絮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我的耳廓,“為什麼一封信都不給娘寫?你知道娘每天聽著西邊的訊息,心裡有多擔心,多害怕嗎?生怕你受了傷,吃了苦……”我被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剛想抬起頭解釋“娘,我有寫信……”,她卻彷彿不願聽到任何辯解,雙手扶住我的臉頰,微微用力,讓我被迫仰頭直視著她那雙盈滿了水光、此刻卻燃燒著熾熱情感的鳳眸。

“彆說話……讓娘好好看看你……”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眼神迷離,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沙啞,“好久……好久冇和月兒親親了……這半年欠下的,都要補上……”話音未落,她已低下頭,精準地歙住了我的嘴唇。

唇瓣相貼的瞬間,我們母子二人身體同時享受地輕顫了一下。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悸動,混雜著久彆重逢的狂喜與悖倫禁忌的戰栗。

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她特有的馥鬱香氣,如同最甜美的毒藥。

起初隻是唇與唇的緊密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熱和脈動。

但這份靜止僅僅維持了幾息。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了試探,用舌尖輕輕舔舐對方的唇線;也不知道是誰更主動地率先頂開了牙關。

總之,在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驅使下,我們兩人的舌頭很快便碰觸、糾纏在了一處。

或吸吮,或勾纏,節奏由生澀迅速變得熟練而激烈。

早已分不清先後主次,都要追逐,都在索求。

她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舌尖,彷彿要汲取我所有的氣息,而我也毫不示弱地探索著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吮吸著那混合著茶香與她獨特體味的甘甜唾液。

津液交換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聲響,甜蜜蜜又明明白白地朝對方表達著自己的思念和愛慾。

這激情四射的、超越了母子倫常的舌吻,足足持續了一刻鐘之久。

直到我們都因為缺氧而微微喘息,母親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地離開我的嘴唇。

分離時,一條銀色的絲線在我們唇間拉開,斷裂,更添了幾分**的氣息。

她的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她依舊用雙手捧著我的臉,拇指愛憐地擦拭著我唇角的水漬,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與濃濃的心疼:“我的月兒……真的瘦了……在外麵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娘看著……心疼死了。”

被母親溫熱豐腴的身體緊緊擁抱著,感受著她毫不掩飾的激動與親昵,我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終於稍稍落下。

至少在此刻,母親似乎還是那個視我如命、感情用事遠多於理智權衡的婦人。

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一直被壓抑的、對她這具成熟**的渴望便悄然抬頭。

我的雙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背後遊移,隨即大膽地透過那華麗朝服的布料與內裡胸衣的阻隔,精準地覆上了她那對高聳的**。

指尖傳來的飽滿與彈性讓我心頭一蕩,開始時輕時重地撫摸把玩起來。

母親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呻吟,非但冇有阻止,反而將我摟得更緊。

得寸進尺之下,我的手掌順著她流暢的腰背曲線一路向下,滑過那不算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最終牢牢地覆蓋在她那大如磨盤的巨臀之上。

那圓鼓鼓的軟肉在掌心下變換著形狀,充滿了驚人的肉感和生命力。

我把玩揉捏了一陣,指尖又沿著她修長的大腿外側緩緩撫摸而上,那麻酥酥的觸感引得母親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輕顫和更深的呻吟。

她邊呻吟著,邊情意綿綿地、彷彿要將我刻入骨血般呼喚著我的名字:“月兒……我的月兒……”我的嘴唇再次吻上了她的,不同於之前她那種帶著些許慌亂和宣示意味的親吻,這一次,少了一絲激情,多了幾分溫柔的探索與纏綿。

我們長吻了許久,直到彼此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緩緩分開。

母親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忽然咯咯笑了起來,伸出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帶著寵溺和一絲嬌嗔:“月兒還是愛為孃的對不對?親得這麼急,這麼粗魯……像個餓壞了的小狼崽。”然而,笑過之後,她的眼神又迅速蒙上一層難過與不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可是……有人告訴娘,說你在波斯,在龜滋,強要了很多女人,各式各樣的都有……娘……娘害怕我的月兒見識了外麵的花花世界,就不要娘這個老女人了……”我心中一動,果然有人在她耳邊吹風!

我連忙收緊環住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目光直視她的眼睛:“根本冇有的事!娘,你聽誰胡說的?我發誓,在我心裡,隻有娘一個人!我說過要娶娘,就絕不會食言!”聽到我的保證,母親臉上瞬間陰轉晴,重新露出了笑嘻嘻的滿意表情,像個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再次抱著我,主動獻上香唇,與我繼續親吻起來,比之前更加熱情投入。

在纏綿的間隙,我摟著她,狀似無意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娘,今天城裡和宮裡……為什麼搞得這麼戒備森嚴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不歡迎我回來呢。”母親依偎在我懷裡,把玩著我的一縷頭髮,隨口答道:“哦,那個啊……是因為有人來報告,說西邊來了一支不明身份的大軍,娘擔心是有賊人趁機作亂,這才下令嚴加防備的嘛。”然而,我的雙手此刻依舊停留在她豐碩的**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內那顆心臟的跳動。

就在她說出這番話時,那心跳明顯地加速了,節奏變得紊亂而急促。

她在撒謊。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微微一沉。

鎮北軍的斥候乃是天下精銳,怎麼可能連自家少主率領的、打著鮮明旗號的得勝之師都辨認不出?

何況,玄素之前的警告言猶在耳,大殿上小姨婦隱的暗示、那些近衛的嘲諷、以及母親最初那冷硬的態度……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母親一度是被那些挑撥離間的話說動了,對我產生了疑慮甚至戒備。

那麼,現在她這熱情似火、毫無保留的樣子,究竟是如她所言,對我的感情最終壓過了對權力可能被分割的擔憂?

還是……這依舊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逢場作戲,用溫情蜜意來麻痹我,背後還藏著更深的算計?

感受著掌心下她依舊急促的心跳,看著她近在咫尺、嫵媚多情的臉龐,我心中的警惕非但冇有減少,反而如同藤蔓般,更加緊密地纏繞上來。

這場母子重逢的溫情戲碼,底下湧動的暗流,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還要危險。

我必須要弄清楚,母親的心,到底偏向哪一邊。

內殿的光線略顯昏暗,隻有幾盞鑲嵌在牆壁上的波斯琉璃燈散發著柔和而曖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母親身上特有的、混合著冷香與一絲強勢氣息的味道。

被母親那高大豐腴的身軀緊緊擁抱著,感受著她胸前那對異常高聳飽滿、幾乎令人窒息的**緊緊擠壓著我的胸膛,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彈性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傳來。

她修長有力的手臂環抱著我,圓潤多肉的巨臀在我無意識的貼近下,傳來充滿肉感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

然而,腦海中盤旋不去的,卻是那些金甲近衛的嘲諷、小姨婦隱那意味深長的咳嗽、以及母親之前微妙的態度變化。

一股混雜著懷疑、憤怒、以及某種被背叛的恐慌感的邪火,在我心中猛地竄起,讓我的動作失去了往日的剋製。

我原本隻是被動承受的雙手,開始變得粗暴起來。

一隻手近乎發泄般地用力揉捏著母親那如同磨盤般碩大而充滿肉感的巨臀,指尖深深陷入那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規模和熱度。

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地向上探索,隔著那華貴的絲綢禮服,抓握住她一側飽滿滿、幾乎無法掌握的**,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頂端的堅硬凸起,讓我心頭狂跳。

但這還不夠。

那股陰暗的、想要確認什麼的衝動驅使著我,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絲綢禮服向下,蠻橫地探入了她腰間的褻褲之內,直接向著那最隱秘、最溫暖的所在摸索而去。

指尖輕易地觸碰到了一片濃密而捲曲的毛髮,隨後,是那曾經誕生了我的、此刻正散發著驚人熱量的縫隙。

我的手指在那片濕潤溫暖的幽穀邊緣和入口處放肆地撫摸、探索著,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

隨著我動作的加劇,母親原本隻是輕柔的鼻息陡然變得粗重起來,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

“嗯……月兒……你……”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非但冇有阻止,反而將我抱得更緊,那對**更加用力地擠壓著我,彷彿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裡。

她低下頭,滾燙的嘴唇更加熾熱地親吻著我的額頭、臉頰、甚至脖頸,如同雨點般密集。

鼻尖也不斷磨蹭著我的皮膚,撥出的熱氣帶著濃鬱的、成熟女性的芬芳。

緊接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手指不斷摳弄的那片泥濘幽穀深處,開始滲出黏糊糊的液體。

一開始隻是幾滴,沾染在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獨特的滑膩。

但很快,隨著母親身體的劇烈顫抖和一聲高過一聲的、毫無顧忌的呻吟,那液體如同決堤的春潮,越來越多,迅速浸濕了我的手指、手掌,甚至順著我的手腕流淌下來,帶來一片濕滑黏膩的觸感。

“娘……娘好想你……月兒……我的月兒……”母親一邊忘情地親吻著我,一邊在我耳邊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述說著思念和愛意,她的身體如同成熟到極致的蜜桃,在我粗暴的撫弄下汁水橫流,敏感得不像話。

眼見我如此放肆,甚至堪稱褻瀆的舉動,母親非但冇有絲毫抗拒,反而展現出如此動情甚至近乎饑渴的反應,我心中那股破壞和占有的**愈發熾烈。

我想要更近一步,想要徹底撕破這層隔閡,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她是否真的屬於我,是否真的未曾改變。

我猛地試圖褪下她腰間那早已被我弄得淩亂不堪的褻褲,同時也想扯開自己的衣物。

然而,就在這即將突破最後界限的瞬間,母親那原本軟癱在我懷裡的高大身軀驟然繃緊了一瞬。

她的一隻大手堅定而有力地抓住了我正在撕扯她褲腰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按住了我解自己衣帶的手。

“不行……月兒……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劇烈喘息後的沙啞,眼神迷離中透著一絲強行拉回的清明,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堅決,“現在……還不行……”

她微微用力,將我的手從她那片依舊濕熱泥濘的幽穀中抽離,粘稠的**在我們之間拉出幾道曖昧的銀絲。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躁動的身體和呼吸,臉上潮紅未退,卻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層屬於統治者的麵具。

“我們先……先吃飯吧。”她說著,不容置疑地牽起我的手,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風暴從未發生過一般,拉著我走向內殿一側已經佈置好的、擺放著精緻菜肴的餐桌,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入座。

她在我對麵坐下,高大的身軀在桌案後依然充滿壓迫感,隻是眼神避開了我的直視,專注於為我佈菜,彷彿剛纔那個在我手下汁水橫流、呻吟不斷的成熟女體隻是一個幻覺。

殿內的氣氛,從極致的熾熱驟然跌回一種詭異而緊繃的平靜,隻剩下那未曾散去的、濃鬱的女性體香和情動氣息,還在無聲地訴說著方纔的瘋狂。

母親拉著我,幾乎是半拽著穿過一道懸掛著華麗壁毯的側門,將大殿裡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與竊竊私語徹底隔絕在外。

這是一間佈置得極為舒適溫暖的內室,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西域傍晚的寒意。

她將我按坐在一張鋪著柔軟雪熊皮的寬大坐榻上,自己則挨著我坐下。

直到這時,她才似乎稍稍放鬆下來,但那雙鳳目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這幾個月的經曆都看穿。

或許是我臉上殘留的複雜神色未能完全掩飾,又或許是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母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她連忙又向我靠近了些,一隻手臂緊緊抱著我的肩膀,彷彿這樣才能確認我的存在。

“月兒,是不是娘剛纔……嚇到你了?”她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方纔在大殿上嗬斥群臣的威儀判若兩人。

她目光掃過旁邊矮幾上擺放的、還冒著熱氣的烤羊排,像是突然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你一路奔波,肯定餓了。”她說著,伸手扯下一塊肥嫩的羊排,自己先咬了一大口,在嘴裡咀嚼了許久,然後,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她俯身過來,一隻手輕輕托住我的後頸,將她那溫軟豐潤、帶著油脂和香料氣息的唇瓣貼上了我的嘴唇。

嘴對嘴的投喂。

混合著她獨特唾液與肉香的糜爛肉塊被渡入我的口中。

這過於親密、甚至有些悖倫的舉動,讓我身體瞬間僵住。

鼻腔裡充斥著她身上熟悉的、混合著冷香與成熟女性體息的味道,唇齒間是她給予的、帶著絕對占有意味的食物。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夾雜著久違的依賴感,險些沖垮了我築起的心防。

我是不是……多疑了?

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母親如此毫不掩飾的親昵,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那些近衛的嘲諷,玄素的警告,或許真的隻是小人作祟?

然而,長期的冷血戰場、爾虞我詐所錘鍊出的理性,如同冰水般及時澆下。

這溫情,太過熾烈,反而顯得有些不真實。

我迅速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冇有抗拒,反而順勢伸出手,攬住了母親那豐滿而充滿彈性的腰肢,主動加深了這個帶著羊肉腥膻氣息的親吻。

我的迴應似乎讓母親極為欣喜和動情,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更加投入地與我唇舌交纏,那對高聳的**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帶來驚人的柔軟觸感。

良久,唇分。一絲曖昧的銀線連接著彼此的唇角。母親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氣息微喘,顯然情動不已。

我趁機,用彷彿不經意間的語氣,帶著一絲親昵的抱怨問道:“娘,門口那些穿著金甲、油頭粉麵的近衛是什麼人?看著就礙眼,兒子以前可從冇見過他們。他們……也配守在娘身邊?”我問出這句話時,手臂依然親昵地環著母親的腰,目光卻緊緊鎖住她的眼睛,捕捉著她最細微的神色變化。

這看似隨意的問話,纔是此刻真正的試探。

母親聞言,眼中那抹慌張再次一閃而過,但她掩飾得極好,那緊張的神色幾乎瞬間就從她美豔的麵容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然的溫柔。

她拿起絲巾,輕輕擦拭我嘴角的油漬,柔聲道:

“那些人啊……都是安西地界上幾個豪門家族的優秀子弟,像是張家、李家的兒郎。個個都是能吃苦、武技嫻熟的好苗子。是你小姨……婦隱她特彆推薦來的,說是曆練曆練,也能加深我們與本地家族的聯絡。我看他們表現得還可以吧?”她說著,甚至帶上了一絲比較的意味,眼波流轉,“跟你麾下那些百戰餘生的朔風軍兒郎比起來,應當也不差多少哦?”

我冇有拆穿她這顯而易見的謊言。

那些公子哥或許武技尚可,但眉宇間的驕縱與浮誇,豈是真正從血火中拚殺出來的朔風軍戰士可比?

我隻是順著她的話,用更加隨意的語氣,拋出了更尖銳的問題:

“哦?原來如此。那……兒子還聽聞,母親似乎有意從這些近衛之中,遴選些年輕才俊,作為……未來的夫婿?”我說這話時,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雙眼。

“胡說!”母親幾乎是立刻慌張地否認,聲音都提高了些許,她用力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表明心跡,“這些都是哪裡傳來的混賬話!根本不可能!月兒,你莫要聽外人挑撥!娘心裡唯一疼愛的,自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再也容不下旁人!”

她將我摟得更緊,高聳的胸脯緊貼著我,繼續解釋道:“加強戒備,也隻是因為近來西域不穩,預防有刺客混入,絕……絕不是為了防你!月兒,你不要害怕,更不要多想。這些天,你就安心住在宮裡,讓孃親自照顧你的日常起居,可好?”

我看著她眼中真切的焦急與承諾,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寬慰的神色,表示感謝:“有母親這句話,兒子就放心了。隻是……”我話鋒一轉,“兒子此番歸來,於公於私,明日都理應和鎮北軍的各位將軍,以及西域地界上的各位大人、貴族們,好好交流一下,以免因我長期在外,生出什麼不必要的誤會,也免得讓母親為難。”

聽到我要與鎮北軍和西域貴族正式會麵,母親的表情先是一陣遲疑,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但很快,她便點了點頭,語氣恢複了鎮定:“嗯,月兒考慮得是。你如今威震西域,是該與大家見見麵,確實該交流。此事,娘來安排。”

她答應得爽快,但那一閃而過的遲疑,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我心中漾開了更大的漣漪。

明日的會麵,恐怕不會隻是簡單的“交流”那麼簡單。

這深宮之內,溫情之下,暗流愈發洶湧了。

是夜,母親果真如她所言,親自照料我的起居。

她褪去華服,隻著一身輕軟的絲綢寢衣,那豐腴傲人的身材在薄紗下若隱現,更添幾分成熟風韻。

她先是溫柔地為我鋪好床褥,隨後竟自己也趴進被子裡,用她溫熱的身軀為我暖床。

待我躺下後,她更是自然而然地主動抱著我,如同嗬護幼童般,將我圈在她溫暖而柔軟的懷抱裡,哼著兒時聽慣的催眠曲,輕輕拍著我的背脊。

我依偎在她懷裡,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與成熟女性體息的芬芳,心中卻警鈴大作。

我假裝睡著,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身體也放鬆下來。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母親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我的臉上。

她幾次悄咪咪地試探我,先是輕輕喚了聲“月兒?”,見我冇有反應,又用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我的睫毛和鼻尖,確認我是否真的陷入沉睡。

在反覆確定我“熟睡”之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像怕驚擾什麼似的,緩緩爬起來,為我掖好被角,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寢殿。

在她起身的瞬間,我便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冇有絲毫猶豫,我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如同幽靈般尾隨而出。

母親並未走遠,她隻是來到了寢殿後方連接著的一處幽靜庭院。

皎潔的月光下,另一個女子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裡。

我藉著廊柱的陰影隱匿身形,凝神望去——果然是小姨婦隱!

隻見小姨臉上再無白日裡的端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切甚至帶著幾分哀求。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卻異常尖銳:“姐姐!你為何臨時變卦?今天多好的機會,為何不讓韓月當場交出兵權和商會?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應允安西幾大家族的要求,解除他的武裝,斷了他的財源,然後……然後你再擇一世家才俊再婚嗎?如今他攜大勝之威歸來,氣勢正盛,若再拖下去,等他在軍中的根基更深,商會網絡更廣,我們就再也控製不住他了!”

母親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聽到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氣惱和不易察覺的動搖:“住口!月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是我最愛、最重要的人!我豈能……豈能做傷害他的事?之前答應你們的,不過是我一時心煩意亂,糊塗了!如今看他完好無損地回來,我開心還來不及,絕不可能再害他!”

小姨聞言,更是氣惱,上前一步,幾乎是在質問:“姐姐再愛他,難不成還真能嫁給韓月不成?你彆忘了,你們是母子!這是逆倫,是絕無可能的!等他再長大些,羽翼豐滿,必然會娶彆的女人,到那時,一個手中無權無勢、曾經試圖剝奪他權力的母親,隻會被他拋棄!何況,韓月他不會武技,這是天生的缺陷,他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如何能帶領我們安西在這亂世中走向輝煌?為了家族的未來考慮,姐姐你應該再婚,應該找一個血脈強大、武技高強的男人,生一個健康強壯、天賦異稟的兒子!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天下有變時,有足夠的資本殺入關內,一統天下!”

這番話說得極其露骨,將權力、血脈、野心**裸地攤開。

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用帶著疲憊和掙紮的聲音回道:“這些……這些以後再說。我……我現在腦子很亂。這幾天,我隻想好好照顧月兒,彆的……什麼都不要逼我。”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迷茫。

她不再理會小姨還想說什麼,轉身朝著寢殿方向走來。

我立刻悄無聲息地先行退回床上,重新躺好,閉上雙眼,心跳卻如同擂鼓。

母親溫暖的身軀很快重新躺回我身邊,再次將我摟住,但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懷抱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和她內心同樣無法平息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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