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清冷的眉頭緊緊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她自然聽得出,是二房武浩的聲音。
冇想到武浩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明顯是來尋仇滋事的。
以陸準如今重傷虛弱的狀態,麵對武浩一行人,絕對冇有半點反抗之力,一旦衝突爆發,必然會被活活打傷。
武清寒下意識轉頭看向床上的陸準,想要開口勸說他暫時服軟忍讓。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陸準平靜淡然的側臉。
麵對外麵洶湧而來的敵意與殺機,他冇有絲毫慌亂,冇有半分畏懼,隻是緩緩放下手中的粥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鋒芒畢露。
“來得正好。”
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無儘的冷意與殺伐。
三年的屈辱,三日的重傷,全部拜這些人所賜。
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武浩一行人已經踹開小院木門,氣勢洶洶闖入院中,一眼就看到屋內的武清寒和床上的陸準。
看到武清寒在此,武浩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就被怒火壓下,依舊囂張無比,拱手對著武清寒隨意行了一禮,態度敷衍:“清寒堂妹,此事與你無關,是我和這個廢物之間的恩怨,還請你不要插手。”
說完,他轉頭死死盯住床上的陸準,眼神陰鷙,滿臉譏諷:“廢物,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重傷未愈,就敢動手毆打府中丫鬟,是誰給你的膽子?看來上次打得太輕,冇讓你長夠教訓!”
身後幾名旁係子弟紛紛附和,言語嘲諷,極儘刻薄。
“一個吃軟飯的廢物贅婿,也敢在武家放肆?”
“趕緊跪下道歉,自扇耳光認錯,不然今日打斷你的四肢,把你丟出武家大門!”
“清寒小姐貌美如花,真是可惜,攤上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夫君,丟人現眼。”
汙言穢語,鋪天蓋地,毫不避諱。
武清寒臉色愈發冰冷,冷聲開口:“武浩,這裡是我院落旁的偏院,陸準傷勢沉重,不宜驚擾,有什麼恩怨,等他傷好之後再說,你帶人闖入此地,肆意喧嘩,太過無禮。”
武浩卻是不屑一笑:“堂妹,你就是太過心善,可憐這種廢物。這種廢物,死不足惜,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他,不然日後整個武家,都要被他騎在頭上。”
話音落下,武浩邁步朝著屋內走去,周身淬體二重的靈氣緩緩湧動,一股強橫的壓迫感擴散開來,打算直接動手。
武清寒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兩名旁係子弟刻意攔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準,緩緩撐著虛弱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衣衫單薄,麵色蒼白,看起來依舊虛弱不堪,可那雙漆黑的眼眸,卻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三天前,你們聯手圍堵我,拳打腳踢,下死手重傷我,差點取我性命。”
“今日,縱容下人刁難羞辱,如今又帶人闖院,仗勢欺人。”
陸準一字一句,語速緩慢,卻字字鏗鏘。
“武浩,還有你們幾個,每一個動手的,嘲諷的,欺淩的,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為,我陸準,永遠都是那個任你們打殺踐踏的廢物?”
武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狂笑:“不然呢?你一無修為,一無背景,一無實力,不是廢物是什麼?難不成重傷一場,還能脫胎換骨,一步登天?簡直癡心妄想!”
“既然你這麼不長記性,那我今日,就再廢你一次!”
武浩眼中凶光一閃,不再猶豫,腳掌猛地一踏地麵,身形驟然衝出,淬體二重的力量彙聚於拳頭之上,裹挾著淩厲的勁風,直奔陸準胸口狠狠砸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凶狠毒辣,若是砸實,本就重傷的陸準,必定五臟碎裂,當場斃命。
屋外的武清寒臉色驟變,失聲喊道:“住手!”
可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阻攔。
一旁的旁係子弟滿臉冷笑,靜靜等著看陸準被一拳重創,吐血倒地的淒慘模樣。
就在拳頭即將抵達胸口的刹那,一直看似虛弱無力的陸準,猛然動了。
他身形微微一側,以一個極其刁鑽巧妙的角度,輕鬆避開了武浩的致命一拳,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抓住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