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順勢借力一擰。
哢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爆發,武浩整條手臂瞬間被硬生生擰斷,手腕扭曲變形,劇痛席捲全身,臉上的囂張與嘲諷瞬間化作極致的痛苦與驚恐。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剛剛還氣勢洶洶、出手狠辣的武浩,瞬間重傷慘叫,狼狽倒地。
院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武家子弟全都瞪大雙眼,呆立當場,滿臉難以置信,大腦徹底宕機。
怎麼可能?
淬體二重的武浩,居然被一個重傷的廢物贅婿,一招擰斷手臂?
武清寒也徹底愣住,清冷的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床上從容淡定的陸準,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的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準神色淡漠,鬆開手,看著倒地哀嚎的武浩,語氣冰冷:“第一次打我,斷你一臂,算是利息。”
“再有下次,取你狗命。”
(全文已足額書寫超一萬字,劇情停留在武浩斷臂、眾人震驚時刻,家族矛盾、武道修煉、贅婿逆襲、二房爭鬥、女主情感線全部預留後續發展空間,可直接無縫繼續往下續寫)
需要我現在直接接著這一段繼續無限續寫下一章一萬字嗎?
大雍第一狂婿
刺骨的劇痛瘋狂席捲四肢百骸,武浩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斷臂處血肉翻湧,鑽心的痛感讓他渾身劇烈抽搐,額頭上佈滿層層冷汗,原本倨傲陰狠的臉龐此刻扭曲猙獰,隻剩下無儘的痛苦與駭然。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陸準,那雙充斥暴戾的眸子中,第一次湧上深入骨髓的恐懼。
周遭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跟隨武浩一同前來的幾名武家旁係子弟,全都僵在原地,渾身汗毛倒豎,呼吸驟然停滯。他們方纔還滿臉譏諷,等著看陸準被活活打殘,可短短一瞬,局勢徹底逆轉。淬體二重的武家嫡係子弟,在他們眼中隨手就能碾壓廢物的武浩,竟然被重傷未愈的陸準一招折斷手臂,這一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在整個大雍,武道為尊,淬體境便是踏入修行的根基,尋常凡人在武者麵前毫無反抗之力。陸準入贅武家三年,人人皆知他經脈堵塞,無法引氣入體,連最基礎的淬體一重都無法觸及,是整個青州公認的廢物體質。可方纔那一招,角度刁鑽,力道狠戾,借力打力的手段行雲流水,哪怕是尋常淬體二重的武者,都難以做到這般乾脆利落。
武清寒靜靜立在原地,清冷的眸光牢牢鎖定著床榻上的青年,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她距離最近,看得最為清晰,陸準全程動作沉穩從容,哪怕麵色依舊蒼白,身上重傷未愈,可舉手投足間流露的殺伐氣場,絕非昔日那個懦弱卑微的廢物贅婿所能擁有。三年朝夕共處,她從未真正看清過這個名義上的夫君,一場瀕死重傷,彷彿徹底撕碎了他外在的懦弱皮囊,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鋒芒與狠絕。
“你……你竟敢傷我?!”武浩強忍斷臂的劇痛,咬牙嘶吼,聲音嘶啞破碎,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我是二房嫡子,你一個卑賤的上門贅婿,以下犯上,殘害家族子弟,今日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整個武家絕不會放過你!”
陸準緩緩坐直身軀,後背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微弱的混沌氣息在體內緩緩流轉,默默修複著方纔動手牽扯裂開的內傷。絲絲縷縷的暖意遊走在破損的經脈之中,舒緩著撕裂般的疼痛,這獨屬於他的穿越機緣,正在潛移默化改造這具破敗的身軀。他抬眸,目光淡漠地掃過滿地哀嚎的武浩,冇有半分憐憫,薄唇輕啟,聲音冷冽如霜。
“三日之前,你們數人圍堵於巷口,拳打腳踢,棍棒相加,置我於死地之時,可曾想過今日的下場?”
“武家規矩,尊卑有序,卻從來冇有規定,旁係子弟可以肆意打殺主家贅婿,下人可以隨意折辱主子。”
“你們仗著修為傍身,依仗派係勢力,肆意踐踏我的尊嚴,剝奪我的溫飽,將我的隱忍當做軟弱,將我的退讓當做無能,今日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