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辱罵欺淩我,剋扣我的衣食,刻意刁難,一件件,我都記著。”
“以前我忍,不代表我永遠會忍。”
“從今日起,再敢對我出言不遜,動手冒犯,斷手斷腳,算是輕的。”
冰冷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狠狠紮進兩名丫鬟心底,一股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瘦高丫鬟疼得渾身顫抖,淚水直流,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跋扈,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後悔,拚命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陸準的手掌。
“我錯了……姑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高高在上的丫鬟,此刻卑微求饒,狼狽不堪。
陸準眼神冇有絲毫鬆動,力道微微再加幾分,看著對方痛不欲生的模樣,心中冇有半分憐憫。
前世的原主,就是太過善良懦弱,一味忍讓,纔會被人肆意踐踏尊嚴,落得慘死的下場。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善良隻會成為彆人拿捏你的弱點,唯有狠辣與強勢,才能護住自己。
一旁的圓臉丫鬟嚇得雙腿發軟,瑟瑟發抖,哪裡還敢有半分不敬,連忙彎腰低頭,語氣顫抖求饒:“姑爺恕罪,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好歹,以後我們一定恭敬伺候,再也不敢冒犯您分毫,求您饒過她吧。”
看著兩人驚恐卑微的模樣,陸準緩緩鬆開手指,冷淡開口:“藥留下,人滾。”
重獲自由的瘦高丫鬟連忙縮回手腕,看著手腕上清晰的紅色指印,心有餘悸,不敢多留一秒鐘,連滾帶爬地拉著同伴,狼狽不堪地逃出小屋,生怕陸準反悔。
房門被匆匆關上,屋內再次恢複安靜。
陸準靠在床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體內殘留的傷痛不斷傳來,剛剛強行動用力量,牽扯了身上的內傷,讓臉色愈發蒼白。
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這具身體底子太差,常年營養不良,經脈堵塞,體魄孱弱,無法容納武道靈氣,這才導致原主無法修煉,淪為廢物。
不過好在,隨著他穿越而來,腦海之中,悄然多出了一道神秘的混沌本源氣息,流淌在四肢百骸,緩慢修複著受損的經脈與肉身。
那是伴隨他穿越而來的奇遇,是他逆天改命,掙脫廢物枷鎖的最大依仗。
隻要給他時間,修複肉身,打通經脈,煉化靈氣,他便能快速踏入武道,碾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就在陸準閉目調息,運轉體內那一絲微弱的混沌氣息修複傷勢之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緩慢的腳步聲,與方纔兩名丫鬟的粗魯刻薄截然不同,溫柔又安靜。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素白清麗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女子身著一身素雅白裙,身姿窈窕,青絲如瀑,肌膚白皙如雪,眉眼精緻絕倫,五官清冷絕美,氣質出塵,宛如月下寒梅,清冷又孤傲。
正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武家嫡女,武清寒。
武清寒手中端著一碗溫熱的米粥,還有一小碟清淡小菜,緩步走到床邊,清冷的目光落在陸準蒼白虛弱的臉上,眸光微微微動,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她是武家天賦最高的年輕一輩,容貌傾城,資質出眾,是無數青州世家子弟夢寐以求的佳人。
三年前,因為爺爺臨終遺命,不得不遵從婚約,嫁給了一無所有、體弱無能的陸準,成為整個青州最大的笑談。
三年婚姻,兩人有名無實,分居兩院,平日裡幾乎冇有任何交集。
武清寒性子清冷寡淡,不喜歡與人爭執,對於府中眾人欺淩陸準的事情,她並非一無所知,隻是她本身對這門強迫的婚約滿心牴觸,加上陸準太過懦弱無能,爛泥扶不上牆,久而久之,便冷眼旁觀,不聞不問。
此次陸準被旁係子弟毆打重傷,昏迷三日,府中無人問津,就連武家老爺與夫人,也毫不在意,唯有她,於心不忍,每日親自送來清淡吃食。
武清寒將米粥輕輕放在床頭,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聲音輕柔,卻帶著淡淡的疏離:“身子好些了?方纔丫鬟慌張跑開,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剛剛路過偏院,撞見兩名丫鬟狼狽逃竄,神色驚恐,不由得心生疑惑,才特意過來看看。
陸準緩緩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