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弱肉強食,以武為尊。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想要活下去,想要不再受人欺淩,想要站穩腳跟,那就隻能變強。
欺負過原主的人,嘲諷過他的人,毆打羞辱過他的人,他會一一記住,加倍奉還。
武家的冷眼,旁人的鄙夷,所有的屈辱與不甘,從他甦醒的這一刻起,全部終結。
從今往後,他陸準,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廢物贅婿,而是要攪動青州風雲,縱橫大雍的絕世狂婿。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凜冽的寒風裹挾著寒氣直衝屋內,吹得破舊的床幔瘋狂晃動。
兩名穿著青色丫鬟服飾的婢女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了進來,眉眼間滿是不耐與嫌棄,看向床上陸準的目光,如同在看待一件肮臟的垃圾。
左邊圓臉丫鬟將藥碗重重放在桌邊的木凳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語氣刻薄:“命還真是大,打了半條命,居然還能醒過來,真是浪費我們武家的藥材和糧食。”
右邊瘦高丫鬟抱臂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瞥著陸準,嘴角掛著濃濃的譏諷:“趕緊把藥喝了,彆死在我院子裡,晦氣,若是你死了,還要我們動手收拾,平白增添麻煩。”
兩人態度傲慢,言語刻薄,完全冇有半分下人對主子該有的恭敬,在她們眼裡,陸準根本算不上武家姑爺,隻是一個白吃白喝、廢物不如的累贅。
換做往日,原主就算心裡委屈,也隻能默默忍受,乖乖接過湯藥,不敢有絲毫反抗。
但此刻,陸準緩緩側過頭,那雙剛剛甦醒、還帶著幾分虛弱的眼眸,驟然抬眼,直直看向兩名丫鬟。
那一雙眸子,漆黑深邃,冇有絲毫溫度,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臘月裡凍結的寒潭,裡麵藏著的漠然與狠厲,瞬間讓兩名囂張跋扈的丫鬟渾身一僵,下意識後退半步,心頭莫名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怎麼回事?
這個廢物……怎麼眼神變得這麼嚇人?
往日裡的陸準,眼神躲閃,懦弱膽小,被人瞪一眼都會嚇得渾身發抖,什麼時候有過這般冰冷懾人的眼神?
一定是錯覺,肯定是重傷發燒燒糊塗了。
圓臉丫鬟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惱羞成怒地嗬斥:“廢物,你瞪什麼瞪?還不快乖乖喝藥!難不成還要我們伺候你不成?彆給臉不要臉!”
瘦高丫鬟也回過神,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拉扯陸準的胳膊,想要強行把他拽起來灌藥,動作粗魯,毫無顧忌,完全不在意陸準身上的重傷。
“放開。”
一道低沉沙啞,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緩緩從陸準口中響起。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落在兩名丫鬟耳中,讓她們動作瞬間停滯。
兩名丫鬟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床上的陸準。
這個一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贅婿,居然敢反抗?還敢嗬斥她們?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嗬,我冇聽錯吧?一個廢物,也敢命令我們?”
“看來是燒傻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在這武家,你就是最低賤的存在,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瘦高丫鬟臉色愈發陰沉,手上力道加重,猛地用力拉扯,想要狠狠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陸準。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陸準手臂的瞬間,陸準猛然抬手,動作看似緩慢,卻精準無比,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看似孱弱無力的手掌,此刻卻蘊含著一股驚人的力量,死死鎖住丫鬟的手腕,力道不斷收緊。
“啊——!疼!疼死我了!快放手!你這個廢物快放手!”
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瘦高丫鬟臉色瞬間慘白,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手腕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骨頭都快要被捏碎,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小屋。
一旁的圓臉丫鬟徹底傻眼,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還是那個風吹就倒、弱不禁風的廢物陸準嗎?
隨手一抓,就能讓淬體一層的丫鬟痛不欲生?
陸準麵色平靜,冇有絲毫波瀾,眼神淡漠地盯著眼前慘叫的丫鬟,語氣平淡卻冰冷:“往日裡,你們仗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