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胤女仵作 > 第十二章 利益

大胤女仵作 第十二章 利益

作者:六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30 05:51:19

第12章 利益硯川和驚羽出了縣衙,一路往渡口後巷那家沒招牌的賭坊走去。

路上驚羽忽然開口:“硯川,有個事我想不明白。丁大的畫像在城門口貼了那麼久,錦溪縣、臨安府、清平縣都貼了,沒有一個人來認。怎麼這會兒一查案,突然冒出來這麼多人認識他?”

硯川腳步頓了一下,這確實是個問題。

“畫像沒人認,許是因為沒人能看清他的臉。他每回來錦溪縣都戴草帽,賣貨時帽簷壓得低,不跟人多話。賭坊裡認識他的那幾個人,未必能把他的名字和城門口那張畫像對上號。”

“還有一點,混跡賭坊的人,都是一些三教九流,對於他們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前查案也不是沒遇到過,隻要查不到不到他們身上,天塌了都與他們無關。”

驚羽點頭,跟上了硯川的腳步。

賭坊依舊大門緊閉。硯川敲了一陣,蔡老闆才從裡麵拉開門縫,看見又是他,嘴角往下拉了拉。

“官爺,昨晚通宵場,剛歇下一個時辰。”

硯川把門推開了半扇:“問幾句話就走。”

蔡老闆披了件外衣把他們讓進門。賭坊裡烏煙瘴氣還沒散盡,地上散落著竹籌和瓜子殼,幾張桌子七倒八歪靠牆摞著。

“蔡老闆,七月十八那天晚上,丁大在不在你這兒?”

蔡老闆打了個哈欠:“七月十八?兩個月前的事了,我得翻翻賬。”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本破破爛爛的賬簿,翻了好一會兒,“七月十八……在,那天晚上他在,丁大那天手氣不好,早早就不玩了。”

“他走的時候什麼時辰?”

“這誰記得住。反正天沒亮,大概子時前後?”

硯川又問:“那天晚上丁大走之前,有沒有什麼人跟他一起出去的?”

蔡老闆搖頭:“沒有,他一個人走的,他一個外地人基本都是獨來獨往。”

“他走之後,有沒有誰跟著他出去?”

蔡老闆剛要搖頭,忽然頓住了。他歪著頭想了想,語氣變得不太確定:“官爺這麼一問——那天晚上好像有人找過他。不是跟他一起走的,是丁大走之後,有人在門口探頭問了一句‘丁大走了沒’,我說走了,那人就走了。我當時以為是丁大的朋友,沒在意。”

“那人是誰?”

“記不清了。當時場子裡人不少,我正忙著收牌。隻記得是個男的,聲音粗,別的想不起來。”

硯川在心裡記了一筆,又問:“丁大在你這裡賭了幾年,認識的人多嗎?”

“不算多。他每回來就上桌推牌九,不跟人多話。認識他的都是常客,知道他是走商貨郎,叫丁大,旁的也不清楚。這種走商貨郎,哪天不來了也沒人覺得奇怪。”蔡老闆說,“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你們來查,我都不會想起這個人。”

“所以畫像貼出來的時候,你沒認出來?”

“畫像?”蔡老闆愣了一下,“什麼畫像?”

“城門口貼了快兩個月的畫像。”

蔡老闆搖搖頭:“我不去城門口。天天夜裡看場子,白天睡覺,哪有工夫看告示。”

硯川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這賭坊裡,有沒有人跟周大牛有過節?”

設定

繁體簡體

蔡老闆想了想,這回答案很乾脆:“周大牛那人,賭桌上從不跟人紅臉。輸了就輸了,贏了也不張揚,沒有仇家。”

“那有沒有人嫉妒他?他撐船掙得多,渡口那邊有人眼紅嗎?”

“眼紅肯定是有的。”蔡老闆說,“周大牛人勤快,夜裡有人叫也肯出船,攢了些家底。渡口那幫扛包的、撐船的,大家都不容易,他比別人好過點,難免有人說閑話。不過眼紅到殺人的地步——不至於吧?”

硯川沒有接話,又問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回縣衙的路上,硯川把蔡老闆的話在腦子裡反覆過了幾遍。丁大七月十八在賭坊,子時前離開,有人在門口問了一句“丁大走了沒”。那個人是不是跟著丁大出去的?

“硯川。”驚羽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你說那人找丁大幹什麼?”

“不知道。”

“你說蔡老闆說的那個人,會不會原本是想在十八那晚動手?”

硯川偏頭看了他一眼。驚羽難得正經,語氣裡沒有平時嬉鬧的調子。

硯川停住腳步:“他是來確認丁大走沒走的。”

“對。丁大在賭坊裡,他不方便動手。丁大每回來錦溪縣都在賭坊泡到天亮,唯獨那天提前走了,那人不知道丁大走了,所以才進來確認。”

回到縣衙時,趙捕頭正把周大牛生前的交遊名冊攤在桌上讓陸時雍過目。他把能問到的和周大牛有來往的人列了個單子,按親疏遠近排了序。最親近的是渡口的幾個船工,其次是常坐船的熟客,再往外是賭坊裡認識的人。名單上密密麻麻寫了二三十個名字。

江南絮站在桌旁,把貨擔裡的東西一件一件重新過目。丁大的貨擔在土地廟放了幾個月,箱蓋上落了一層灰。針線包、胭脂盒、木梳、銅頂針,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她把每件東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拿起那個乾裂的胭脂盒,開啟,湊近聞了聞。胭脂膏已經幹了,表麵裂成幾瓣,中間嵌著一小片紙。

她用指尖把紙片挑出來,展開。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墨跡被胭脂染得有點模糊,但勉強能辨認:六月十八夜,渡口,柳樹下,那人拎一盞燈。

江南絮把紙條放在桌上。這是丁大的筆跡,和賬本上的一緻。

“他留了線索。”江南絮說,“他把這張紙條藏在胭脂盒裡,貨擔留在廟祝那裡。如果自己出了事,貨擔早晚會被官府收走,胭脂盒裡這張紙條就是他留給官府的答案。但他為什麼不直接寫兇手的名字?”

陸時雍拿起那張紙條看了看:“許是他不認識那個人。丁大是外地貨郎,每回來錦溪縣隻待兩三天,不知道名字,隻能寫下特徵——六月十八夜裡,渡口柳樹下,拎一盞燈。”

“所以他勒索的是個他叫不出名字的人。”硯川接道,“那他怎麼找到對方的?在賭坊裡一個一個問?”

“他不用問。”陸時雍說,“隻需要記住對方的臉就能找到人。”

硯川把賭坊查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一個人深夜來找丁大,發現他不在就走了。”硯川說,“這是不是說明他原本要在十八日動手。他沒想到丁大提前走了,所以他纔在十九日把人約到城南。”

陸時雍看向趙捕頭:“周大牛的交遊往來查得怎麼樣了?”

趙捕頭把名單攤開:“周大牛認識的人我列了個單子,二三十號人,都是渡口的船工、碼頭的挑夫、常坐船的熟客。這些人裡頭和他交情好的多,交惡的少,目前沒有找到有明顯殺人動機的。”

“有沒有人跟他有利益衝突?”

“渡口撐船的營生大同小異,不存在誰搶誰的生意。周大牛是靠勤快掙的錢,別人不願意跑的夜活他肯跑,所以攢了些家底。要說有人眼紅,那肯定有,但眼紅到殺人的程度……”

“等等。”江南絮忽然開口,“夜活。周大牛夜裡肯出船,掙了不少錢。有人眼紅他的營生,這點矛盾平時不至於殺人。如果六月十八那天晚上,來找周大牛出船的人,和他有利益上的糾葛呢?”

趙捕頭愣了一下:“南姑孃的意思是……”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