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心跳隔著兩層薄汗的皮膚逐漸同步,咚咚咚地一起加速。
他的呼吸噴在夏雪耳廓上又潮又熱,夏雪那對裹在解開一半校服襯衫裡的剛發育完全的小**被壓成兩團軟糯乳餅緊貼他胸口,兩顆早就翹成紅豆大小的淡粉色奶頭隔著薄布料在他胸肌上來回蹭著畫圈。
“姐,心跳同步了冇?感覺到冇有,我**根部正在研磨你陰蒂。”劉星把臉埋進夏雪頸窩裡,嘴唇貼著她鎖骨上方那片泛紅的敏感皮膚,說話時聲帶震動順著胸廓直接傳導到她胸腔裡,每個字都像在給她心臟做按摩。
“彆……彆說話……嗯嗯嗯……你就這麼壓著彆動……哦哦哦……”夏雪的呼吸終於徹底亂了。
她雙手不自覺抬起來環住劉星後背,十根手指緊緊揪住他後背上汗濕的籃球背心,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平放在床上,腳趾弓起又張開、張開又弓起。
劉星維持著恥骨研磨的微幅震盪,頻率配合著兩人同步後的呼吸節奏,每呼一口氣恥骨就往下碾一次,每一次碾下去**就會在子宮口正中央做一次極輕微的旋轉,把宮口那個剛被撬開還腫著的小肉嘴碾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脹。
他不再像剛纔那樣猛插猛搗,而是把整根**當成了研磨杵,在那口緊緻青澀卻貪婪蠕動的處子嫩屄裡畫著極小極慢的同心圓。
“嗯嗯嗯齁……哦哦哦……你這個……你這個壞蛋弟弟……嗯嗯嗯嗯……”夏雪這張好不容易重新繃緊的嫌棄臉在恥骨研磨的持續刺激下再次逐漸崩壞。
眉頭從假裝嚴肅蹙成了真正失控的八字,嘴唇從抿成細線變成了大張著往外漏黏糊糊的悶哼,舌頭又從嘴角探出小半個舌尖亂晃,眼角擠出兩行控製不住的生理淚水順著太陽穴淌進耳朵裡。
“姐,你說啥?壞蛋弟弟?壞蛋弟弟現在正用大**給姐做子宮按摩呢。你子宮口剛纔被我撞腫了,得好好揉揉才能消腫。”劉星在夏雪耳邊用氣聲說這話,語氣又輕又柔又裹著黏糊糊的油滑笑意,胯下恥骨研摩的速度卻悄然加了好幾檔。
那根粗長**杆子上的青筋在緊緻屄道裡突突搏動,馬眼叼住子宮口那條細縫又嘬又吸,每一次研磨都讓宮口那個小肉嘴條件反射地張開又彈回,張開又彈回。
“齁!彆啄那裡!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你說了輕點的!!嗯嗯嗯嗯!!!這比剛纔還……比剛纔還要命!!噢噢噢噢!!!”夏雪的**聲從悶哼徹底拐成了淫啼,音調又尖又綿又騷,尾音打著顫往上飄了不知多少個調,在狹小臥室的四麵牆壁上彈來彈去。
她那兩條平放在床上的白棉襪腿開始劇烈打擺子,小腿肚子肌肉跳得肉眼可見,腳趾把床單蹬出一圈圈皺褶。
她那雙環在劉星背後的手從他後背滑到後腦勺,十根手指插進他碎蓋頭的發茬裡死死揪住,把他整張臉埋進自己解開一半的校服襯衫領口裡。
劉星的鼻尖正好陷進她乳溝正中央那道纔剛發育完全的小奶溝裡,一股混合了少女沐浴露清香和雌性發情騷甜體香的複雜氣味沖鼻而入。
他張嘴隔著白棉抹胸含住一顆硬邦邦的淡粉奶頭,牙齒極輕極輕地叼住奶尖碾磨,舌麵同時貼在奶暈上轉圈。
“嗯嗯嗯嗯嗯!!!彆、彆同時弄!!!齁齁齁!!奶頭要被你咬掉了!!!哦哦哦哦!!!下麵也被你磨得……磨得要融化了!!!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夏雪上下同時被攻,那張崩壞的臉再也維持不住任何形式的表情。
她的眼球瘋狂上翻到眼眶裡幾乎隻剩眼白,嘴巴大張,舌頭僵硬地伸得老長,鼻涕眼淚口水汗水在臉上糊成一團,整張臉活脫脫一副被親弟弟壓在身下用正體貼合式**到瀕臨崩壞的癡態。
可她的子宮口卻在這瘋狂的恥骨研磨中徹底投降了。
那個剛被突破還腫著的小肉嘴主動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嬰兒嘬奶嘴般緊緊叼住正抵在它正中央的**前端馬眼,宮腔裡湧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處子陰精澆在**上。
與此同時,她的屄道所有嫩肉褶子從屄口到子宮口形成一道綿密強勁的蠕動波浪,把這根正堵在宮口不斷研磨的大**杆子絞得死緊死緊。
劉星感覺到**被那股溫涼陰精一澆,又感覺到子宮口主動張開的吮吸力道,腰眼猛地一麻。
他咬著後槽牙用最後一點理智穩住精關,把嘴從夏雪奶頭上拔開,嘴唇貼在她耳根用壓得極低極低卻字字清晰的氣聲說了句:“姐,我射進去行不行?反正剛纔已經射過一回了,宮腔裡早灌滿了。咱姐弟倆就彆客氣了。”
“要射就射!快點!彆磨磨唧唧的!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射滿姐的子宮!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夏雪叫出這句她這輩子做夢都想不到會從自己嘴裡蹦出來的台詞時,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張到了極限,宮腔裡灌滿的第一波精液和剛湧出來的陰精攪成一團黏稠暖漿。
劉星卵袋劇烈收縮。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再次灌進那扇主動張開的子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剛被第一次精液覆蓋過的子宮內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裡剩下的存貨全數交了出去,一股接一股往他姐的處子子宮裡猛灌。
宮腔再次撐滿了,濃白精漿從被撐開的宮口倒灌出來混著粉紅色的破處殘血和陰精在屄道裡攪成一團黏稠暖漿,多餘的濃精從屄口邊緣噗噗冒著細小白泡往外溢,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把那朵繡在正中央的小雛菊洇成一朵黏糊糊的白濁花蕊。
夏雪在**中徹底崩壞了好久。
她整個人癱在劉星身下大口大口喘粗氣,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腿還在間歇性打著擺子,腳趾在床單上摳出一圈圈皺褶。
那對剛被解開的校服襯衫裡露出來的小**還在隨著劇烈喘息的節奏上下起伏,兩顆被吸得紅腫翹硬的淡粉奶頭頂著白棉抹胸前兩枚紮眼的凸點。
她的屄道還在間歇性地痙攣著,每一次痙攣都會牽扯到封在宮口的**杆子,讓封存的精液在宮腔裡激盪出一小圈暖流。
劉星保持著正體貼合式的姿勢壓在她身上,**還硬邦邦地杵在他姐的屄裡,**嵌在子宮口,如一枚**栓塞把剛剛灌進去的滿滿一子宮濃精全部封存在宮腔深處。
他把臉從夏雪頸窩裡抬起來,看著那張被鼻涕眼淚口水汗水糊得亂七八糟卻透著一股饜足紅暈的清秀臉蛋,嘿嘿一樂,低頭在她鼻尖上吧唧親了一口。
“姐,正體貼合式你是不是也覺得特彆帶勁?我看你剛纔叫的聲兒比咱媽被後入時還響。”
夏雪翻了他一個白眼,可這白眼翻得毫無殺傷力,因為她的嘴角正在往上翹,翹出了一道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饜足微笑。
她伸手在劉星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力道輕得像在逗貓,聲音還發著顫卻已經在努力恢複學霸該有的冷靜平穩了:“滾下去。我還要寫卷子。暑假快結束了,那張化學卷子還冇做完。”
“姐你都這樣了還寫啥卷子,躺著讓我再給你做會兒子宮按摩。”劉星賴在她身上不肯動,胯骨還在一左一右極輕極輕地研磨著,讓那顆正嵌在子宮口的**在宮腔裡畫著小圈,把封存的精液攪得咕嚕咕嚕響。
“嗯……彆磨了……齁……我說了要寫卷子……”夏雪的聲音又軟了好幾個調,那對剛翻完白眼的月牙眼裡又蒙上了一層水霧,剛剛平複下來的屄道又開始微微痙攣起來。
劉星嘿嘿樂了兩聲,從他姐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旁邊,那根還硬著掛滿精液和騷水混合物的**從屄裡拔出時發出極輕極輕的“啵”一聲,緊接著一大股濃白夾粉紅的黏稠漿液從還冇合攏的屄口湧出來,在床單上又洇出一大灘深色濕痕。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極輕極輕地幫夏雪擦大腿根上那些糊滿的精液和血絲,擦到屄口時夏雪“嘶”了一聲皺著眉瞪他,他趕緊放輕力道改用指尖拈著紙巾一角小心翼翼按壓。
“姐,明天還繼續不?我覺得**屄這項目咱們可以長期開展,促進姐弟感情。”劉星把臟紙巾團成團投進紙簍,轉過身來支著腦袋看夏雪,碎蓋頭底下一雙賊眼裡全是黏糊糊的期待。
夏雪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精液、汗水和破處血糊得不成樣子的校服襯衫,又看了看床單上那幾大灘深淺不一的濕痕,歎了口氣。
她把校服襯衫脫下團成團扔進臟衣簍裡,從衣櫃裡扯出件乾淨的純白短袖T恤套上,然後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圓珠筆在那張還空著大半的化學卷子上寫下第一道選擇題的答案。
整個過程冇有回答劉星的問題。
隻是寫題的時候她嘴角那抹笑還翹著冇消下去,而她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腿在書桌下悄悄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腳趾在拖鞋裡輕輕弓起。
那口剛被破處還往外滲著粉紅精液泡泡的嬌小雛屄,在被整根大**磨了這麼久後,此刻正發出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粘膩而緩慢的蠕動聲響。
次日傍晚劉梅下班回來一推開家門就嗅到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腥膻味,混著空氣清新劑的刺鼻檸檬香,在客廳半死不活的老空調冷風裡打轉。
她皺了皺眉趿拉著那雙粉色塑料拖鞋在屋裡轉了半圈,先推開夏雨臥室門,看見那小胖墩趴在床上舉著漫畫書翹著兩條肥短腿來回晃,見他媽進來仰起圓圓臉說了聲“媽我想吃冰棍”。
劉梅說行冰箱裡有自己去拿,然後關上門走到夏雪臥室門口。
門虛掩著。
她從門縫往裡瞄了一眼,夏雪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寫卷子,紮著利利索索的馬尾辮,身上套著件乾淨的純白短袖T恤和深藍校服短褲。
一切看起來都跟平時一模一樣。
隻是劉梅目光掃過床邊那個垃圾桶時,看見最上頭摞著好幾團沾滿不明乾涸白痕的紙巾,還有一條被揉成團塞在最底下的純白內褲,褲襠那塊隱隱透出幾點淡粉色。
她嘴唇動了動,大概是想問什麼,但最後什麼也冇說。
隻是悄悄帶上門退回來,走到廚房繫上那條濺了兩天前排骨漬的碎花圍裙,從冰箱裡拎出把青菜放進水槽裡嘩嘩沖洗。
衝了一會兒她把水龍頭擰小了些,讓水流聲不那麼吵,然後從圍裙兜裡摸出手機給劉星發了條微信語音,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但每個字都裹著隻有她兒子能聽出來的酸溜溜黏糊糊的嬌嗔尾音。
“寶貝,你這兩天是不是給你姐也‘補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