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母女齊心(上)
暑假最後一天,晌午的日頭毒辣,**一點就著。
那台服役了五六年的老空調從早上就開始哮喘,吭哧吭哧往外吐著半死不活的涼氣,跟放屁冇兩樣。
客廳裡所有的布藝沙發、絨麵靠枕、米黃色窗簾全被烘成了熱騰騰的蒸籠布,空氣黏稠得能擰出兩斤汗。
劉梅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身上那套紫色蕾絲內衣讓整個客廳的溫度又往上飆了好些許。說內衣都算客氣,那根本就是兩塊剪開了洞的破布。
胸罩是鏤空蕾絲的,原本該兜住乳肉的位置被剪刀裁出兩個拳頭大的窟窿,兩隻微微下垂但肥碩飽滿的吊鐘大奶從窟窿裡擠出來,乳座上勒著蕾絲花邊的淺紅印子,兩顆深褐色奶頭翹成了凍櫻桃大小,硬邦邦地頂著空氣一顫一顫。
內褲更不像話,襠部那道原本該遮住逼口的縫線被人從正中剪開,兩片肥厚飽滿的大**直接從破口處翻卷出來,黑紅油亮,像兩瓣剛從蒸籠裡撿出來的滾燙蚌肉。
那叢烏黑油亮捲曲茂盛的三角屄毛濕漉漉地糊在**上,毛尖還掛著小半顆冇擦乾淨的黏液珠子,分不清是汗還是騷汁。
她趿拉著粉色塑料拖鞋,紫色蕾絲內褲的褲腰勒進腰側那兩坨軟糯白肉裡,每一步邁出去,大腿內側的軟肉就隔著破口處相互摩擦一下,那顆藏在肥厚**上端、早就翹成花生米大小的紅腫陰蒂被碾得一陣酥麻,讓她小腿肚輕輕打個擺子。
她走到沙發前頭,劉星正翹著二郎腿刷手機,籃球短褲褲襠立起一個鼓囊囊的帳篷。
劉梅彎腰伸手一把抓住那條籃球短褲的鬆緊帶,連同裡頭那條純棉內褲一齊狠狠往下扒到腳踝。
那根憋了好幾天的二十公分大**從褲襠裡彈出來,紫紅色**從包皮裡探出大半個腦袋,馬眼口糊滿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燈下泛出**油光。
**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虯結盤繞,正隨著劉星懶洋洋的心跳突突搏動。
整根**硬挺挺地朝天翹著,從**頂端到根部卵袋都蒸騰著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悶熱尿騷和雄性荷爾蒙的濃鬱雄臭。
“媽你這是乾啥?不是說今天要歇一天嗎?”劉星把手機往沙發扶手上一擱,歪著腦袋瞅他媽。
碎蓋頭底下那雙賊眼從他媽被剪開窟窿的胸罩掃到被剪開襠部的紫色內褲,嘴角已經翹起了一道壓不住的壞笑。
“歇個屁!你這幾天打著趕作業的幌子跑去給你姐‘補課’,把媽這口騷屄晾了好幾天,都快乾成鹽堿地了。”劉梅邊說邊跨上沙發,兩條裹在肉色短絲襪裡的肥白大腿叉開在劉星胯骨兩側,一隻手伸到屁股後頭扶住兒子那根朝天翹起的大**,紫紅**對準自己那口早就從內褲破口處主動張開一條**肉縫的騷逼,屁股往下狠狠一沉。
噗嗤!
那根被晾了好幾天的粗長**整根冇入親媽的肥屄裡,**劈開層層疊疊還在瘋狂蠕動分泌騷水的逼肉褶子,狠準地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個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擊的力道大得劉梅整個子宮都往腹腔裡縮了一寸,宮口那圈軟肉被**棱猛地碾開又彈回,瞬間引發逼腔裡所有橫紋狀肉褶子的連鎖痙攣反應。
整條**從逼口到子宮口像一圈圈被同時收緊的濕橡皮筋,四麵八方湧上來死死絞住那根火燙的**杆子。
“咕齁噢噢噢噢噢!!!”劉梅仰頭爆出一聲又尖又綿又騷的母畜淫叫,音調在客廳六麵牆壁上迴盪了好幾下才消散。
她那對從胸罩窟窿裡擠出來的吊鐘大奶在空氣中瘋狂亂晃,兩顆硬成凍櫻桃的黑奶頭隨著身體下墜的力道甩出兩道虛影。
這個姿勢她熟得不能再熟,對麵坐位。
她屁股坐實在劉星大腿上,兩條腿從他那雙瘦長的少年腰側盤過去環住他的後腰,膝蓋彎正好卡在他胯骨兩側,一雙裹在肉絲裡的腳丫子在劉星屁股後頭交叉扣緊。
上半身往前一傾,那對從胸罩破口裡晃出來的肥奶便壓在了劉星臉上。
劉星張嘴叼住一顆硬邦邦的黑奶頭,犬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乳暈邊緣那圈凸起的小顆粒,舌麵同時貼在奶柱上從根部舔到奶尖。
“你這幾天跟小雪到底搞了多少回?”劉梅一邊用腰胯發力上下套弄著兒子的大**,一邊從牙縫裡擠出這句酸溜溜的問話。
她的屁股蛋子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吞到最深,**撞得子宮口噗噗作響,每一次上提又把**抽到隻剩**留在逼口,帶出一小截粉紅色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膩水響。
“冇幾回,素股有七八次,真正插入**屄內射也就一次吧。”劉星含著他媽的奶頭含含糊糊地答,雙手扣住劉梅那兩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陷進軟糯彈嫩的尻肉裡,胯骨從下方配合著騎乘的節奏往上頂,“姐那屄嫩是真嫩,緊也是真緊,就是太不坦率了,每回都擺一張臭臉給我看。還是媽你這屄好,又肥又滑又熱情,插進去就像回到了自己家。”
“你還知道你有個家!你這幾天把媽這口騷屄晾得都快發黴了,子宮天天自己往下垂半等你這根大**來敲門呢,結果你全灌進你姐肚子裡去了。”劉梅越說越氣,越氣越騎越快,腰胯起伏的速度從勻速變成了狂飆,兩瓣肥白屁股蛋子上下甩蕩撞在劉星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響。
那對吊鐘大奶在劉星臉上甩來甩去,兩顆黑奶頭輪流在他鼻尖和嘴唇上蹭過來蹭過去,蹭得劉星打了個噴嚏。
“媽你彆光說我,你自己現在不也爽得很嘛。你看你這逼,夾得比我姐還緊。”劉星雙手從揉他媽屁股改成捧住他媽那對晃得跟吊鐘似的肥奶,虎口卡在乳根下頭往上推,把兩坨白膩軟糯的奶肉擠成兩團隨時會爆漿的肥肉包。
大**每往上頂一下就精準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馬眼叼住宮口那條細縫又嘬又吸。
啪啪啪啪啪的肉打肉聲混著咕啾咕啾的攪水聲,還有他媽齁齁齁的母畜淫叫,在客廳裡迴盪了整整一個鐘頭。
這一個鐘頭裡,劉星射了好幾發濃精。
每一次都是**撬開子宮口,滾燙粘稠的童子精像高壓水槍般灌進親媽的宮腔最深處,宮口鎖死精液後冇多久又繼續打樁,逼腔裡之前灌進去的濃精還冇排乾淨就被新一波猛烈**搗成了黏糊糊的白漿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叢旺盛的逼毛黏成好幾綹臟辮狀。
劉梅**了好幾次,每一次**都伴隨著渾身痙攣、腳趾內扣、奶頭從硬成石子變成不停顫動的狀態,子宮口叼住**死命吮吸。
可兩個人就像兩頭不知疲倦的發情野獸,射完了繼續騎,騎到射繼續騎,連姿勢都冇換過。
就在這當口,夏雪臥室那扇虛掩的木門被從裡往外推開了。
夏雪本來在屋裡戴著耳機看課外書。
她身上套著一件寬鬆的淺藍色純棉家居T恤,下身是條快到膝蓋的深藍校服短褲,兩條裹在白色過膝棉襪裡的細腿翹著二郎腿搭在床沿上。
耳機裡放著英語聽力真題,手裡捧著那本翻到捲了邊的《百年孤獨》。
她讀到奧雷裡亞諾上校站在行刑隊前想起父親帶他去看冰塊的那個下午,正覺得這段寫得真他媽好,忽然耳機降噪的縫隙裡鑽進一聲極其微弱的、悶悶的、從客廳方向傳來的女人叫喚。
她摘下耳機,豎起耳朵。
然後她聽見了,那聲音她太熟了。
齁噢噢噢噢噢,往上飄了不知多少個調,在公寓的牆壁上彈來彈去。
她啪地把書合上,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蹬蹬蹬走到臥室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客廳沙發上,劉星仰躺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瘦長的腿從沙發邊緣垂下來,腳趾頭勾著那雙快被蹬掉的拖鞋。
劉梅騎在他胯上,身上那套被剪開兩個奶窟窿和一個逼窟窿的紫色蕾絲內衣在日光燈下泛出晃眼的反光。
兩顆深褐色的黑奶頭從胸罩窟窿裡翹出來,隨著腰胯上下起伏的節奏在空氣中畫著**的圈。
兩瓣肥白滾圓的屁股蛋子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上下甩蕩,每一次下沉都會噗嗤一聲把劉星那根青筋虯結的大**整根吞進那口從內褲破口處翻卷出來的**肥逼裡。
逼口周圍糊滿了被高速打樁磨出來的細密白漿,黏稠的騷水順著**杆子和逼壁的縫隙往外擠,滴在沙發絨麵上洇出大片深色濕痕。
夏雪愣在原地,那雙月牙眼瞪得溜圓。
她感覺自己胸口被人猛地錘了一拳。
腦海裡翻湧上來的是劉星那天在書桌前發誓的嘴臉:姐,隻要姐幫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媽**屄。
她為此把雙手、腋窩、腳丫子、大腿根全交出去了,甚至搭上了自己的處女之身。
結果才過了幾天,這臭小子光溜溜的**又插在他親媽逼裡了,還插得咕啾咕啾響。
她幾步挪到沙發旁邊,馬尾辮的髮梢氣得一顫一顫的,抬起一隻手指著劉星,手指頭因為情緒激動微微發抖,嗓門拔高了至少八度:“劉星!你這個大騙子!你不是說過不會再去勞煩媽了嗎?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劉星從劉梅那對甩來甩去的肥奶縫隙裡探出半張臉,碎蓋頭亂糟糟地糊在腦門上,一臉無奈地攤開雙手。
他那雙手剛還攥著他媽的肥白腚肉,現在舉到半空中晃了晃,表情跟被老師冤枉抄作業時一模一樣:“姐你這可冤枉死我了!你看清楚,是咱媽主動強行坐下來的,我就冇動過。要怪你怪咱媽,是媽姦汙了我這根老實本分的大**。”
“放屁!你不動?你不動你那腰怎麼還在一頂一頂的!”夏雪氣得跺了跺腳,帆布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兩聲悶響。
她那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細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些,大腿內側那片敏感軟肉隔著棉襪相互擠壓時,從看到這**場景就自動開始翕合的嬌小屄屄往外滲出了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黏液,浸透了純白內褲襠部。
劉梅這時一邊繼續用腰胯上下套弄**,一邊扭過頭看著夏雪。
那張被**得潮紅濕透的熟臉此刻掛著一個理所當然的微笑,嘴唇邊上還沾著剛被劉星咬過幾遍的口水,厚實飽滿的嘴唇在日光燈下泛著油潤光澤。
她開口說話時聲音雖然因為**在逼裡來回進出而微微發顫,但每個字都裹著隻有過來人纔有的沉穩從容:“小雪,媽今天難得不用上班,也需要放鬆放鬆。你冇什麼要緊事就不要來打擾我們。再說媽在醫院照顧了一週病人,腰椎間盤都快突出了,讓你弟幫我鬆鬆肌肉怎麼了?”
夏雪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反駁,劉梅已經又接上話了,這回的語調從方纔的理所當然拐成了某種黏糊糊循循善誘的語氣,配著那張被**得還在發紅的臉居然透出幾分神聖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輝:“媽看了這麼多年的臨床病例,像你弟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荷爾蒙分泌太旺盛了。光靠你一個人是泄不完的。你要是屄屄也饞得流水,不如脫光了衣服加入進來。咱母女倆齊心協力,一人分擔半根**杆子,給你弟的大**好好做一次肌肉活塞適應性訓練。對你弟的身體好,對咱倆的子宮保養也好。這叫母女齊上陣,榨乾這臭小子的全部濃精。”
夏雪的臉唰地紅透了。
她那對月牙眼瞪得更大,嘴裡惱道:“誰、誰要跟你們一起啊!什麼肌肉活塞什麼子宮保養!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可嘴上義正言辭地拒絕,目光卻牢牢釘在劉梅和劉星性器結合處。
那雙平時一目十行看試卷的學霸眼睛此刻正以一種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貪婪,盯著那根青筋虯結的紫紅大**如何在親媽的肥逼裡一進一出,每一次拔出都帶著一小截粉紅色逼道嫩肉翻卷出來,每一次插入都把兩片早已被**得外翻的肥厚大**碾進穴裡。
黏稠的騷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拉出無數道晶瑩的銀絲,混著之前射進去還冇排乾淨的濃白精液從逼口邊緣噗噗冒著泡往外溢,滴在沙發絨麵上砸出細微的噗嗤聲。
她的內褲襠部在盯著這畫麵的短短幾秒內,已經從隻濕了一小片變成濕到幾乎能擰出水來。
那兩片還冇被**過幾次的嬌小**自顧自地在純白內褲下張合翕動,從**深處擠出一小泡黏稠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棉襪的襪口上洇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濕痕。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製地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腳趾在帆布鞋裡拚命內扣。
鼻翼快速翕動,嘴唇不自覺微微張開漏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
劉星從沙發上把脖子仰起來,那雙賊眼早就看穿了他姐臉上那層比保鮮膜還薄的拒絕。他伸手在劉梅屁股上輕輕拍了一掌,示意她暫時停下來。
劉梅會意,騎在他胯上不再上下套弄,隻保持著整根**冇在逼裡的姿勢,腰胯微幅研磨讓**在子宮口畫圈。
劉星趁著這個空隙嚥了口唾沫,把臉上的表情切換成最誠懇最可憐的那一款,碎蓋頭底下眉頭微微皺起,眼睛裡閃著小狗討食時的水光,說話的語氣就跟求夏雪幫他代寫暑假作業時一模一樣:“姐,你就幫幫弟弟這一回吧。我這根大**你不知道,持久力太強了。跟咱媽**了大半個上午,射了好幾回精都冇見軟,我是真怕把咱媽身子**壞了。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年腰不太好,剛纔被我頂了這一個多鐘頭,腰椎肯定疼得不行。”
他說到這兒,故意頓了頓,偷瞄了一眼夏雪的臉色。
夏雪那張通紅的臉蛋上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細線,但腳底卻冇往後退。
劉星見狀立刻乘勝追擊,語調又軟了三分,還加上了肢體動作。
他把手從劉梅屁股上挪開,伸向夏雪攥緊在裙襬側的拳頭,輕輕拽了拽她小拇指,力道輕得像在逗貓:“姐你加進來,就能分擔一部分火力。咱媽輕鬆點,我也能早點射完早點休息。你是不知道,媽剛纔自己說要母女齊上陣給我做適應性訓練,你要是不來,那不就成咱媽一個人訓練了?那還叫什麼齊上陣。姐你最疼我了,對不對?”
夏雪盯著那張寫滿了“我很誠懇我在求你我需要你”的鬼馬少年臉,又扭頭看了眼沙發上那個正叉開兩條肥白肉腿騎在兒子**上的親媽。
劉梅正衝她擠眉弄眼,嘴裡還加了把火:“小雪,來嘛。媽一個人真的搞不定你弟。你看媽這奶頭都被他啃腫了。你上來替媽分擔會兒,媽讓你先挑姿勢。”說著劉梅挺了挺胸,把那對被從胸罩破口擠出來的吊鐘大奶湊到夏雪麵前晃了晃,兩顆被劉星咬得紅腫翹硬的黑奶頭差點蹭上夏雪鼻尖。
夏雪往後仰了半個身位,咬著下唇憋了足足有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腦海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好幾個念頭:被背叛的委屈、劉星的誓言、劉梅那理直氣壯的“母女齊上陣”、自己內褲襠部那片已經氾濫成災的濕痕、還有那顆在看到劉星大****進劉梅肥逼時就自動從**上端探出半個腦袋癢得要命的陰蒂。
最後她伸手摘下馬尾辮上那根粉藍髮卡擱到茶幾上,把它擱在那罐劉星喝了半罐的可樂旁邊,深吸了口氣,用跟她在辯論賽上念最後總結陳詞時同樣莊重但尾音已經微微往上飄的語氣開了口:“我可先說好,我這是為了分擔火力,保護媽媽的身體健康,不是因為我自願跟你們一起亂搞。懂不懂?”
“懂懂懂!”劉星和劉梅同時點頭,母子倆臉上的表情神同步,那股子默契勁兒讓夏雪差點氣得轉身就走。
“那姐姐,你先跟咱媽用雙穴夾棒,多流點水方便待會兒插入。”劉星一邊說一邊把劉梅從自己**上抱起來。
啵的一聲響,**從被**得鬆軟卻還緊緊裹著**杆子的逼口裡拔出來,拉出一長條黏糊糊的銀絲,緊接著一大股濃白夾透明的粘稠漿液從還冇合攏的逼口湧出來順著劉梅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劉梅麵朝下輕輕按倒在沙發前方的長毛地毯上,又拉夏雪到沙發前抬手把她那條深藍校服短褲連著純白內褲一齊扒到膝蓋彎。
兩條裹在白色棉襪裡的細腿露出來,大腿根那片白到發光的軟嫩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潮紅光澤。
那叢稀疏柔軟的淡褐色屄毛已經被騷水浸得如早春嫩草般濕漉漉地貼在兩片緊緊閉合的嬌小**兩側。
劉星讓她趴在劉梅身上,兩個女人麵對麵疊在一起,四條白生生的腿交疊在地毯上,兩片肉胯一上一下,兩穴緊緊相貼。
從劉星的視角看過去,正對著他的是兩個疊在一起的屁股。
劉梅在下頭,那兩瓣肥白滾圓燜蒸著雌臭淫香的熟婦尻肉鋪滿大半個沙發前地毯,臀溝正中央那口剛被**了整一小時還在往外冒著精液泡泡的騷逼又濕又紅,兩片肥厚大**外翻出來耷在臀溝兩側活像被搗爛的蚌殼。
夏雪在上頭,那兩瓣還冇被**過幾回的白皙處子臀蛋壓在他媽那對肥屁股上麵,臀溝正中央那口嬌小粉嫩的嫩屄因為剛纔盯著母子交媾看了半天早就氾濫成災,兩片原本緊緊閉合的小**此刻已經從內向外自行翻開,露出內裡層層疊疊粉嫩鮮紅的處子腔肉正在以每秒好幾下的頻率快速蠕動。
最紮眼的是她那顆從**上端包皮裡整個探出來的紅豆大小充血陰蒂,亮晶晶硬邦邦地翹在肉縫外頭。
劉星跪在兩個女人身後,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剛從親媽逼裡拔出來還掛著濃精和騷水的大**,紫紅**對準母女倆緊貼在一起的**之間的縫隙。
那地方濕得不像話,兩個女人的騷水混在一起把縫隙填得滿滿噹噹,**剛湊上去就被一股混合了熟婦雌臭和少女子宮分泌物的複雜氣味熏得馬眼一鬆,先走汁噗嗤擠出一大滴濺在夏雪緊繃的大腿根上。
“姐,媽,你們倆把腿再夾緊點,對,就這樣,把我的大**夾在中間。”劉星一邊發號施令,一邊用**在母女倆緊貼的**外側上下滑動。
紫紅**先碾過劉梅那顆紅腫凸起的黑紅老陰蒂,又往上碾過夏雪那顆充血翹立的粉紅豆豆,再滑下來碾回他媽的逼口邊緣。
母女倆同時悶哼出聲,劉梅的哼聲又熟又膩又厚像悶了半天的醬肘子,夏雪的哼聲又嬌又尖又顫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貓。
兩股不同質地不同音調的悶哼疊在一起從劉星耳孔灌進大腦,把他褲襠裡那根**又刺激得粗了一圈。
他把**擠進母女倆**之間的那道黏糊糊的肉夾縫裡,整根**杆子被四片肥厚程度不同但同樣充血腫脹的**從左右兩側包夾了個嚴嚴實實。
劉梅那兩片軟爛肥厚的大**貼在他**杆子左半側,溫熱滑膩像被泡發的木耳。
夏雪那兩片緊緻彈嫩的小**貼在他**杆子右半側,像剛剝殼的荔枝肉。
他開始挺腰抽送,卻不直接插進任何一方的屄裡,讓整根青筋虯結的**杆子在這四片**外側形成的緊窄肉夾縫中反覆滑動摩擦。
**每一次往前頂都會碾過母女倆並排翹立的兩顆陰蒂再狠狠撞在她們緊貼的恥骨上,每一次往後抽都會把四片**碾得翻捲起來又彈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響。
“嗯嗯嗯……你這個壞蛋弟弟……怎麼不插進來……光在外麵蹭……蹭得人家陰蒂都要被你碾炸了……”夏雪趴在劉梅身上,臉埋進劉梅肩窩裡,但她的聲音還是從繼母肩胛骨縫隙裡漏了出來。
字字帶顫尾音上飄拐彎抹角地透出一股她不可能會承認的期待。
“齁齁齁……寶貝你這樣蹭比你直接插進來還磨人……哦哦哦……媽的陰蒂被你碾得都快跟屄口連成一片了……”劉梅在下麵叫得比夏雪浪多了。
她一邊叫一邊伸手繞過夏雪後背,十指握住夏雪那對剛發育完全的小**輕輕揉捏起來,拇指按在夏雪兩顆被頂得翹起來的淡粉色奶頭上畫圈,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跟女兒交流心得,“小雪你的奶頭怎麼這麼嫩這麼軟,跟媽年輕時一樣。等以後咱們一起給你弟生完崽子,奶頭就會越吸越黑越吸越大,到時候咱們一起比誰奶頭最長,誰輸了誰就半夜爬起來給娃們喂夜奶。”
“誰要跟你比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咿咿咿哦哦哦!!!媽你彆揉我奶頭!!你手指頭怎麼比劉星舌頭還厲害!!嗯嗯嗯嗯!!!”夏雪的抗議還冇說完就被他媽手指和弟弟大**的雙重攻勢碾成了支離破碎的嬌喘。
她趴在劉梅身上雙手揪緊她媽身上那件紫色蕾絲胸罩的繫帶,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腿在地毯上蹬來蹬去,腳趾把襪尖都蹬出了好幾個破洞。
劉星雙手扣住母女倆緊貼在一起的屁股蛋子,十指陷入四瓣軟糯彈嫩肥白程度不一的尻肉裡,腰胯加速抽送。
那根**杆子在四片**的夾縫中瘋狂滑動,紫紅**反覆碾磨母女倆的陰蒂,馬眼口滲出的大量先走汁混著兩個女人又湧出的黏稠騷水把這夾縫攪得更滑更膩。
“噗嗤噗嗤”的水聲夾雜著“啪啪啪”的胯骨撞屁股聲,在客廳裡跟老空調的哮喘聲此起彼伏。
夏雪的悶哼從最初的嬌聲嬌氣漸漸拐成了跟劉梅越來越像的齁齁齁淫啼,她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的聲帶正在被體內那股不斷飆升的酥麻電流控製著。
那顆從不聽話的子宮口已經又往下垂了半公分,從**深處湧出的陰精混著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巴掌大的濕痕。
“姐,你這陰蒂比咱媽的還彈,碾上去跟按橡皮糖似的,天賦比媽還高。”劉星一邊加速打樁一邊張嘴胡說八道,胯下那根**在母女倆肉夾縫間蹭得火星子都快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