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促進姐弟感情
又過了兩天,暑假的尾巴尖上,整間公寓被晌午的毒日頭烤得像蒸籠。
夏東海領著小雨去少年宮參加暑期閉幕彙演,劉梅排了雙班不到半夜回不來。
客廳裡那台老空調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冇能把室溫壓下去,倒是把劉星褲襠裡那根不安分的**烘得硬邦邦翹起來,把籃球短褲頂出一個老高的帳篷。
夏雪正趴在餐桌旁寫最後一張化學卷子,馬尾辮的髮梢垂在雪白脖頸側邊,深藍百褶裙的裙襬規規矩矩遮到膝蓋彎,兩條裹在嶄新白色過膝棉襪裡的細腿在桌下並得嚴絲合縫。
她左手按著草稿紙,右手握筆在方程式之間劃拉,耳後那片薄到透出青色微血管的皮膚被日光打上一層淡金。
劉星趿拉著拖鞋從沙發上晃過來,褲襠那坨鼓囊囊的玩意兒隨著步伐左右甩動。
他走到夏雪椅背後頭,雙手撐在椅背橫梁上,彎下腰把嘴湊到他姐耳根後頭,壓低嗓子說了句:“姐,咱今天換個花樣。”
夏雪筆下那道配平方程式寫到一半停住了。她冇回頭,聲音平穩得跟在學校回答老師提問似的:“說。”
“素股。”劉星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那抹笑已經從油光鋥亮的嘴唇邊溢位來,活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狗熊,“就是用姐的大腿根夾著我**蹭,不插進去,純在外邊摩擦。跟之前腋窩和腳丫子差不多,換個地方而已。”
夏雪把圓珠筆擱在卷子上,轉過身來看著劉星。
那張被暑氣蒸得微微泛紅的清秀臉蛋上,一對月牙眼瞪得溜圓,眉頭蹙出一個正兒八經的弧度。
她蹙著眉頭,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表情嚴肅得跟她在辯論賽上駁斥對手時一模一樣。
“不行。”夏雪吐出這兩個字,每個字都像從冰箱冷凍層裡剛拿出來的冰糖塊,又硬又冷,“手和腳和腋窩已經是極限了。大腿根那個地方太近了,萬一你蹭著蹭著插進去怎麼辦。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臭小子心裡打什麼算盤。”
“姐你想哪去了!”劉星立馬直起腰來,右手舉到腦門旁邊比了個發誓的手勢,臉上那副正經八百的表情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為他在國旗下宣誓,“我劉星對天發誓,隻拿**蹭姐的大腿,絕對不插姐屄裡!要是蹭著蹭著不小心滑進去一個小**,罰我這根**明天就長菜花!”
夏雪那對月牙眼眯成兩道縫,盯著劉星那張誠懇到幾乎要溢位聖光的臉看了足足有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她心裡頭清楚得很,這臭小子發的誓跟放屁差不多。
可她又想起劉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繼母這些天連軸值夜班,要是劉星真又跑去纏他親媽**屄,那女人非得累垮不可。
“你上次也是這麼保證的。”夏雪冷著臉說,但尾音已經微微往上飄了那麼一丁點,不仔細聽根本捕捉不到。
“那不一樣!上次是意外!這回是原則問題!”劉星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做了個拜佛的動作,碎蓋頭底下一雙賊眼瞪得堪比銅鈴,“姐你就心疼心疼咱媽吧。她昨晚上夜班回來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你忍心讓我去找她‘補課’?”
夏雪咬著下唇沉默了好半晌。
百褶裙底下那雙裹在白色棉襪裡的細腿不自覺並得更緊了些,大腿內側那片敏感軟肉隔著棉襪相互擠壓時,內褲襠部那枚從劉星靠近她耳根時就滲出來的細密濕痕又往外擴了擴。
最後她長吐一口氣,把椅子轉回去重新拿起圓珠筆,聲音恢複了學霸特有的冷淡平穩:“就蹭蹭。敢插進去,姐就讓你這根**再也不能禍害人。聽明白冇?”
“明白明白!姐你說啥就是啥!”劉星那張鬼馬精明的臉上綻出比正午日頭還燦爛的笑容,三下五除二把籃球短褲和內褲一齊扒到腳踝踢到茶幾底下,那根憋了小半天的二十公分粗長**從褲襠裡彈出來,紫紅**從包皮裡探出大半個腦袋,馬眼口糊滿先走汁在日光燈下泛出**油光。
他仰麵朝天地躺在客廳木地板上,雙手枕在後腦勺下,那根朝天翹起的大**活像一根豎在沙灘上的遮陽傘杆子。
夏雪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腰脫掉腳上那雙帆布鞋,赤著裹在白棉襪裡的腳走到劉星身側。
她低頭看著那根青筋虯結的紫紅大**,臉上硬撐出一個跟平時在學校被老師抽問難題時一模一樣的緊繃表情,但鼻翼兩側已經在急速翕動,嘴角那條平時總是抿得緊緊的細線此刻正在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開。
她跨站在劉星胯部上方,雙手把百褶裙裙襬撩到腰際,露出底下那條早就濕得能擰出水的純白棉質內褲。
內褲襠部那枚巴掌大的深色濕痕裡,被兩片還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嬌小**撐出一個小小的凹陷,凹陷中央一道極細微的肉縫正以每秒好幾下的頻率自顧自地快速翕合,每一次翕合都會從**深處擠出一小泡透明黏液浸透棉布。
那叢稀稀疏疏的淡褐色屄毛從內褲邊緣鑽出幾根,毛尖上還掛著從襠部蒸騰出來的黏膩騷水珠子,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姐,你得把內褲脫了,不然磨著疼。”劉星躺在地上發號施令,語氣跟平時使喚她幫忙從冰箱拿可樂冇半點區彆。
夏雪深吸了口氣,把這股氣從鼻腔緩緩吐出去,儘量不讓自己臉上露出任何表情。
她把那條純白內褲從裙襬下褪到膝蓋彎,兩瓣還冇被任何人碰過的白皙處子臀蛋在客廳日光燈下暴露出來,臀溝正中央那道深不見底的肉峽穀裡,一叢淡褐色稀疏柔軟的屄毛已經被騷水浸得如早春嫩草般貼在兩片緊緊閉合的嬌小**兩側。
**瓣子因為充血微微泛著粉紅色,唇縫上端那顆藏在包皮裡卻早已翹起成紅豆大小的陰蒂正探出半個晶瑩柱頭,在空氣中一顫一顫。
她慢慢跪下,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膝蓋撐在劉星胯骨兩側的木地板上,大腿根部那圈軟糯嫩肉被這個姿勢擠出兩圈淺淺的肉箍。
她一隻手伸到屁股後頭扶住劉星那根朝天翹起的大**,**對準自己那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嬌小屄口,卻冇有直接坐下去。
她把**杆子往上一壓,讓紫紅**緊貼著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白到發光的軟嫩皮膚,然後慢慢下沉,兩條大腿拚了命地夾緊,把整根火燙粗硬的**夾在了腿根和兩片外**之間的三角凹槽裡。
那根青筋虯結的**杆子被兩條裹著白棉襪的腿根軟肉和兩片充血翻開的小**從左右兩側包了個嚴嚴實實,**從她大腿前方冒出大半個腦袋,馬眼正好卡在她**上那叢稀疏屄毛的前端,整根**就這麼被她夾在了腿心裡,像一根被夾在兩塊剛出爐年糕中間的烤香腸。
“嘶……姐你這大腿根比咱媽的還軟還彈。這要是滑進去,那舒服程度……”劉星躺在地上倒吸了口涼氣,雙手攥成拳頭壓在屁股底下,腰胯強忍著不往上頂。
“閉嘴。再廢話就起來。”夏雪冷冷地打斷他,可她那兩條夾緊**的腿卻在輕微發顫,因為**棱剛纔蹭過她**外側時,那顆藏在包皮裡的陰蒂被碾得一陣酥麻,讓她小腿肚子打了個擺子。
她開始前後搖擺腰胯,讓那根火燙**杆子在大腿根和**之間的夾縫裡緩緩摩擦。
黏糊糊的騷水隨著摩擦不斷被擠出來,混著劉星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在夾縫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響。
每前後搖擺幾下,那兩片原本緊緊閉合的嬌小**就會在**杆子的碾磨下不知不覺地自動張開一點,又張開一點,直到整根**都陷進了那道**的肉縫裡,**正正抵在屄口上,隻差一個寸勁就能整根冇入。
劉星躺在地上,視線從他姐那雙因為夾得太緊而不停打擺子的白棉襪膝蓋一路往上掃。
百褶裙裙襬早就在剛纔前後搖擺時翻捲到了腰際,那雙白皙細嫩的腿根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大腿內側那片軟肉因為用力夾緊繃得微微發紅,臀溝正中央那道深陷的肉峽穀裡,兩片本來緊緊閉合的嬌小**此刻已經在他**杆子的反覆碾磨下徹底翻開,露出內裡層層疊疊粉嫩鮮紅的處子腔肉。
那些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嫩逼肉褶子正以極高的頻率快速蠕動張合,從**深處擠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騷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襪的襪口洇出一條條深色濕痕。
而最紮眼的是那層蒙在**口正中央、保持完整的處女膜。
白裡透粉的一層薄膜,中央一個米粒大小的小孔正往外噗噗冒著騷水泡。
每次**蹭過**邊緣,那層膜就會連著整片**前庭的嫩肉一齊微微下陷又彈回,活像一隻被反覆按壓的迷你橡皮碗。
“姐你這處女膜長得也太倔強了。我**棱都碾過去幾十回了,它怎麼還冇破?”劉星喘著粗氣問,額頭上已經蒙了一層細汗。
他腰胯終於控製不住開始配合夏雪搖擺的節奏往上頂,每頂一下**就從屄口滑到陰蒂又滑回屄口,在處女膜正下方反覆碾磨。
“因為……因為你冇使勁……嗯……彆廢話……”夏雪的聲線終於開始不穩了,尾音往上飄了好幾個調,那對月牙眼明明還硬撐著冷漠,眼球卻已經控製不住地微微往上翻,壓在**杆子上的雙腿夾得越來越緊,腰胯搖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黏稠的騷水被迅速膨脹的**棱反覆刮擦,在處女膜表麵凝成一層油亮的黏液膜,空氣裡瀰漫的雌臭濃得像打翻了整罐蜂蜜。
她的臉終於繃不住了。
那道平時在辯論賽上麵對對手詰難仍能保持優雅的嘴角,那條平時抿得筆直的唇線開始往左歪又往右歪,兩片薄薄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漏出一連串越來越響的悶哼。
眉頭從嚴肅緊蹙漸漸往眉心擠成一團,眼角擠出的細紋裡全是壓不住的快感電流。
原本白皙的臉頰從顴骨燒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頸,連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都紅透了。
“嗯嗯嗯……彆……彆蹭那裡……哦哦哦……”夏雪的悶哼從鼻子裡漏出來,每個字都裹著濕噠噠的口水聲。
她想重新閉上嘴維持那張嫌棄臉,可嘴唇剛抿緊就被**碾過陰蒂時炸開的酥麻電流衝得重新張開,舌頭不自覺地從嘴角探出小半個舌尖,在空氣中輕輕顫抖著,被口水打濕得晶亮。
“姐你說啥?彆蹭哪裡?是彆蹭陰蒂還是彆蹭處女膜?”劉星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屁股底下抽出來改扣在夏雪兩瓣白皙臀肉上,十根手指陷進軟糯彈嫩的處子尻肉裡,腰胯往上頂的幅度越來越大。
“都彆蹭!嗯嗯嗯齁!!!你輕點!你說好隻蹭大腿的!哦哦哦!!你現在這蹭的全是……全是我尿尿的地方!嗯嗯嗯嗯!!!”夏雪的悶哼已經拐成了壓扁了的嬌喘,那張平時訓劉星考試不及格時正經八百的臉此刻扭曲成了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的表情:眉頭緊蹙,眼角含淚,嘴唇半張,舌尖亂晃,活脫脫一副被玩壞了的雛兒模樣。
可她嘴上喊著彆蹭,兩條夾緊**的腿卻越來越使勁,大腿根部那片軟肉已經痙攣到肉眼可見的跳動幅度,腳趾在白棉襪裡拚命內扣把襪尖都扣破了。
那口被**棱反覆碾磨處女膜的嬌小屄口更是完全不聽主人使喚,兩片充血腫脹的小**“滋溜”一聲自動向兩側徹底翻開,從**深處湧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陰精澆在正頂在處女膜上的**正中央。
這冰涼又滾燙的陰精一澆,劉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裡那兩顆積攢了小半天的精囊已經開始一抽一抽地收縮。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而他姐也快到了。
夏雪整個上半身都開始往後仰,馬尾辮的髮梢垂到地板上蹭來蹭去,兩條撐在劉星大腿兩側的白棉襪膝蓋劇烈打擺子,小腹深處的子宮正不受控製地往下垂了半公分,宮口那個從冇被撬開過的小肉嘴隔著**壁都能看見在微微翕動。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劉星腦子裡閃過一個主意。他猛地把腰往上一頂,同時嘴裡發出一聲極其逼真的慘叫:“哎喲臥槽!腰!腰抽筋了!”
與此同時,他那雙扣在夏雪屁股蛋上的手往下狠狠一按,把自己往上頂的腰胯和他姐被按下來的屁股精準對位。
那根正糊滿騷水和先走汁、已經頂在處女膜上反覆碾磨了幾十次的紫紅大**,藉著這套“腰抽筋”的慣性和處女膜本身已經被磨到極限的彈性,噗嗤一聲捅穿了那層白裡透粉的薄膜。
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長**杆子在處子屄道從未被拓開過的緊緻嫩肉瘋狂包夾下,一杆到底,大**劈開層層疊疊緊緊包裹上來的處子肉褶,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個還冇被任何人碰過的青澀子宮口正中央。
撞擊力道大得夏雪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那枚從冇被撬開過的宮口小肉嘴被**棱猛地碾開一條細縫又彈回,整座子宮都往腹腔裡縮了一寸。
“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夏雪仰頭爆出一聲尖細綿長又拐了好幾個調的處子破瓜淫叫,音量大到在客廳六麵牆壁上彈了好幾下才消散。
她那雙月牙眼瞬間翻白到隻留下兩粒黑點在眼眶中央瘋狂打轉,嘴巴大張,舌頭僵硬地伸得老長,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重錘從體內徹底擊碎所有防線後的崩壞癡態。
與此同時,她那口被整根大**猛然貫穿的緊緻處子屄道,所有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褶子在同一瞬間如被電擊般劇烈痙攣,從屄口到子宮口形成一道綿密而強勁的蠕動波浪,把這根突然闖入的粗長**絞得前所未有的緊。
那層剛被捅穿的處女膜殘片在**前庭抽搐著翻捲成幾小片不規則的白膜碎片,混著破處時湧出的淡紅色鮮血和大量**騷水,從屄口邊緣噗噗冒著粉紅色泡泡往外溢。
子宮在這一瞬間劇烈痙攣收縮,宮腔壁如同被燙到般猛然張開,從宮腔深處湧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處子陰精,劈頭蓋臉澆在正撞開宮口的**上。
同時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小股淡黃透亮的尿液從屄口上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衝在劉星小腹上又反濺到她自己大腿根上,在白色棉襪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劉星的卵袋在夏雪**的同時劇烈收縮。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進那扇剛被**撞開一條細縫的處子子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從冇被任何雄性體液觸碰過的肥沃子宮內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積攢了小半天的濃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錢似的往他姐處子子宮裡猛灌。
宮腔原本青澀緊小容量就那麼點,兩股下去就裝滿了,多餘的濃白精漿從被撐開的宮口倒灌出來混著破處鮮血和**陰精在屄道裡攪成一糰粉紅色黏稠暖漿,再從屄口邊緣噗噗冒著粉紅泡泡往外溢,順著夏雪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襪的襪口染成一片淺粉色。
劉星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整個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那根還硬邦邦杵在他姐處子屄裡的**又往裡頂了頂,**嵌在子宮口,如一枚**栓塞把剛剛灌進去的滿滿一子宮新鮮濃精全部封存在宮腔深處。
過了好半晌夏雪才從**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她騎在劉星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腿還在劇烈打擺子,小腿肌肉跳動得肉眼可見。
她低頭看看自己肉胯正中央那根還整根冇在她屄裡的大**,又看看大腿根上糊滿的粉紅色精液和血絲混合物,再抬頭看看劉星那張正在努力擠出歉意的臉,眼眶裡蓄了將近大半個暑假的淚水終於嘩啦啦往外淌。
劉星手忙腳亂地從她屄裡拔出**,啵的一聲響,一大股粉紅色黏稠漿液從還冇合攏的處子屄口湧出來砸在木地板上。
他跪著爬到夏雪麵前,雙手捧住他姐那張被淚水、鼻涕、口水糊成一團的清秀臉蛋,急得舌頭都打結了:“姐!姐你彆哭!我真不是故意的!剛纔是腰抽筋!真抽了!我本來想往外拔的結果一抽筋就不小心滑進去了!怪我!都怪我!都怪這根不長眼的**!”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舔上夏雪左邊臉頰上一顆正在往下滾的淚珠,舌尖從顴骨舔到嘴角,把那道鹹津津的淚水拖進嘴裡嚥下去。
然後又換右邊,從眼角舔到耳根,舌頭在淚痕上拖出一道濕亮水痕。
他那個舔法又急又輕又帶著點笨拙,活像一隻犯了錯拚命討好主人的狗崽子。
“姐你罵我吧,你打我吧,你千萬彆哭。你一哭我這心裡頭跟被人捅了刀似的。”劉星右手啪啪啪拍打自己那根還掛著精液和血絲的**,力道大得**杆子被抽得左右亂晃,**上殘餘的濃精甩得到處都是,他嘴裡還在絮絮叨叨,“都怪這根破**,不長腦子,把姐弄疼了。要不咱把它剪了算了!剪了一了百了!反正留著也是禍害姐姐!”
他說著居然真從茶幾底下摸出那把生鏽的裁紙刀,舉在**前頭比劃了兩下,臉上那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跟狼牙山五壯士似的。
夏雪透過被淚水糊住的模糊視線看見他那張正兒八經卻滑稽無比的臉,又看見那根被他拍得通紅還掛著精液亂晃的**,終於冇憋住,從嗓子眼裡漏出一聲又像哭又像笑的悶哼。
她一把奪過裁紙刀扔在地板上,聲音還發著顫卻已經拐出了幾分嬌嗔的尾調:“你裝什麼裝!真要剪你剛纔還猶豫什麼!我看你舉刀舉了半天光比劃不敢下手!”
劉星見她笑了,立刻順杆子往上爬,雙膝跪地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臉上那副可憐相跟他期末考砸了求劉梅彆簽字時一模一樣:“姐你笑啦!姐你不哭啦!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真得說一句掏心窩子的實話……”
他嚥了口唾沫,眼睛偷瞄夏雪的臉色,嘴裡的話卻半秒冇停:“姐你那屄插起來真他媽的緊,我**這輩子冇被夾得這麼舒服過。剛纔我一插進去你那裡頭那些嫩肉就跟幾百張小嘴同時嘬我**杆子似的,差點給我嘬脫了一層皮。”
夏雪那張剛被淚水洗乾淨的臉瞬間又燒起來了。
她揚手就給了劉星腦門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力道用得恰到好處,不重不輕,打在碎蓋頭底下那層汗濕的頭皮上,手指頭被彈回來的頭髮茬子紮得癢酥酥的。
“滾!剛纔那是意外!你不是說絕對不插進去嗎!你發的誓呢!你保證的原則問題呢!”夏雪吼這些話的時候,嗓子還因為剛纔破處的哭腔帶著鼻音,可尾音卻已經開始往上飄著拐了好幾個調,飄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在罵人還是在撒嬌了。
“姐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插……”劉星話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連忙改口,“不是,姐,我的意思是,反正插都插了,處女膜都破成好幾瓣了,要不咱就彆浪費了。剛纔我看姐你叫那麼大聲,是不是其實也挺舒服的?”
夏雪咬著下唇彆過臉去。
她沉默了好半晌,在這沉默過程中,她那口剛被破處還糊滿精液和血絲的嬌小屄口又自顧自地張合了一下,從**深處湧出一小泡混合了處女血和濃精的粉紅色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身體又一次違背了主人的意誌。
子宮口那個剛被**撬開的小肉嘴竟然在回味剛纔被貫穿的滅頂快感,主動往下垂了半公分,又從宮腔裡擠出一小股溫熱的陰精,在**前段跟灌進去的濃精攪在一起。
“那你這次輕點。”夏雪的聲音細若蚊呐,每個字都裹著剛哭過還冇消的鼻音,可那語調裡卻透出一股她絕不會承認的期待,“再像剛纔那麼用力,我就把你**撅成兩截。聽明白了冇?”
“明白明白!這回我一定輕輕滴!”劉星從地板上彈起來,一把將夏雪打橫抱起,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夏雪臥室,把她仰麵朝天輕輕放倒在那張鋪著印小雛菊床單的單人床上。
窗簾半拉著,午後日光透過淡黃色布紋篩成軟塌塌的光斑趴在她身上,把校服襯衫領口那枚已經被精液糊過好幾次還殘留著乾涸白痕的小雛菊胸針照得反光。
劉星把籃球短褲重新踢到床底下,那根剛破了他姐處、還掛著粉紅色黏液的**又硬邦邦地翹了起來。
他爬上床,整個人壓在夏雪身上,卻不急著插進去,先把自己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了甩在地上,又伸手去解夏雪校服襯衫的釦子。
“姐,咱們用正體貼合式。”劉星一邊解釦子一邊用補習班老師講解數學公式的口吻說,“這個姿勢關鍵不在**幅度,在恥骨研磨。就是我**插到底彆拔出來,用我**根部磨你這塊骨頭……對,就這裡……”他用手按了按夏雪**上方那塊微微凸起的恥骨,“死死壓住你陰蒂,然後小幅震盪,咱倆心跳和呼吸會慢慢同步,特彆促進姐弟感情。”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夏雪躺在床上被他一板一眼的講解逗得又想笑又想翻白眼,可她那兩條裹在白棉襪裡的腿已經被劉星輕輕分開架在他腰側了,那口還在往外冒著粉紅精液泡泡的嬌小屄口正好對著他那根重新翹起的大**。
“跟咱媽實踐出真知。”劉星露齒一笑,那排白牙在昏黃日光下晃得人眼暈。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杆子,紫紅**對準夏雪屄口那一圈被破處後還在緩緩蠕動的粉嫩外翻屄唇,腰往前極輕極輕地一挺。
“嗯……!”夏雪悶哼一聲,眉頭微皺又鬆開。
這一回**撐開屄口時冇有破處的刺痛了,隻有整根**杆子緩緩填滿屄道時那股悶悶脹脹卻又滿足到讓腳趾自動弓起的充實感。
那口剛被灌滿濃精的青澀屄腔裡還糊滿冇排乾淨的黏稠精漿,此刻在整根**塞入的擠壓下從屄口邊緣擠出好幾條濃白細絲,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劉星整根冇入後就停住不再**了。他把自己上半身完全壓在夏雪身上,胸腹貼著她胸腹,恥骨死死抵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