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暗暗統計過,這幾個下午和晚上,她寫物理卷子速度快了三成,數學正確率提高了將近兩成,連她之前怎麼死背都記不住的那幾個英語長難詞也在進行一次腋下交之後莫名其妙全記住了拚寫和用法。
身體裡那股熱流從**口擴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經末梢之後,大腦彷彿也跟著被某種生理機能強行開了竅,把課本上那些死板的鉛字全煮成了靈動的思路。
後來她就不怎麼排斥劉星每天準點湊上來了。
甚至某些下午劉星打遊戲忘了時辰,她還要扭過頭去瞥他一眼,然後用跟平時催他寫作業一模一樣的語調提醒一句:“劉星,你今天還冇泄火。”
劉星撂下手柄從單人沙發上彈起來,一邊扒籃球褲一邊樂嗬嗬地往她椅子背後走,嘴裡欠揍地嘀嘀咕咕:“來了來了。姐你是不是比我還精蟲上腦呀?瞧你這催的,比咱媽中午燉排骨還準時。”
夏雪把圓珠筆擱在卷子上,坐直身子,雙手搭上大腿,臉上一絲表情也欠奉,隻是把左臂靜靜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