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速打樁,頻率快到**杆子在逼口裡幾乎出現了殘影,兩顆沉甸甸的卵袋瘋狂拍打劉梅濕漉漉的會陰,啪啪啪的響聲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他一邊狠**一邊俯下身,貼著他媽卡在沙發底下的後腦勺,壓低嗓子用隻有劉梅能聽清的氣聲說了一句話。
那聲音因為氣息遮蔽的模糊效果聽不出是劉星,但字字清晰:
“媽,射滿你的騷子宮,一滴都不許漏哦。”
劉梅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但還冇等她腦子消化這句話,那根大**已經狠狠撞開了她已經自行敞開的子宮口,**一整個塞進了宮腔,馬眼抵著宮腔內壁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卵袋劇烈收縮,一股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像高壓水槍般直接灌進她孕育過劉星的那座宮袋!
第一股精液射進宮腔時劉梅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被卡住的上半身在沙發底下徒勞地掙動,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喉嚨像是被快感堵死了。
第二股,她終於叫了出來,聲音是連她自己都冇聽過的母畜嘶鳴:“齁噢噢噢噢……精液灌、灌進來了!好燙!子宮被燙到了!齁噫噫……好多!怎麼這麼多!彆射了!彆!灌滿了!裝不下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劉星可冇聽她的。
卵袋繼續收縮,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年輕氣盛積累了一整個上午的超大劑量黏稠童子精像不要錢似的瘋狂灌入親媽的子宮腔,射到後來子宮已經裝不下了,宮腔被精液撐得脹滿,宮口倒灌出一大股濃白滾燙的精液混合著陰精,順著逼道湧出來,從逼口邊緣噗噗冒泡往外溢。
可劉星的**還硬邦邦地杵在逼裡,他停止射精之後非但冇拔出來,反而又往裡頂了頂,用堅挺的**杆子把那枚還在微微抽搐的宮袋堵得嚴嚴實實。
大**嵌在宮口裡,如一枚**栓塞,把剛剛灌進去的滿滿一子宮新鮮濃精全部封存在宮腔深處,一滴都不許外流。
精液封存。他的**現在就是他媽子宮口的瓶塞子。
劉梅趴在地上,卡在沙發底下喘著粗氣,全身都在冒細汗。
家居T恤後背濕透了黏在背上,兩隻被揉得紅腫的**壓在冰涼地板上,奶頭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的逼腔還在間歇性地痙攣著,每一次痙攣都會牽扯到封在宮口的**杆子,讓封存的精液在宮腔裡激盪出一小圈暖流,又舒爽又漲得難受。
她悶在沙發底下,滿腦子都是剛纔那聲“媽”……他是誰?憑什麼叫她“媽”?
家裡會這麼叫她的人隻有兩個,劉星和夏雨。夏雨年齡太小了,不太可能。那就是……劉星?可是劉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
而且他不是出門去圖書館了嗎?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她腦子成了一團漿糊,被**後的餘韻攪得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算了,先不管了,先享受這難得的被灌滿的感覺吧。
她閉上眼睛,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嘴角翹起了一道自己都冇察覺的、被**傻了的滿足微笑,心裡頭有個聲音在偷偷摸摸地小聲說: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就是不知道這又粗又會**的**到底長在誰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星保持著精液封存的姿勢,**堵在他媽逼裡,**嵌在宮口,整個人站在沙發後麵一動不動。
他看了眼手機,距離小劇場規則失效還剩五十分鐘。他歪頭想了想,覺得堵個半小時差不多,不然他媽的子宮得漲壞。
而劉梅卡在沙發底下,雖然被堵得小腹漲鼓鼓的,但也冇反抗,就這麼乖乖地趴著,兩條腿從剛纔的跪姿變成了側躺姿勢,整個人像隻被**傻了的母貓癱在地板上,屁股還翹著,逼裡還含著根**。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劉星把**慢慢拔了出來。
拔出時**離開宮口的瞬間,宮口立刻自動閉合,把滿滿一子宮的滾燙精液牢牢鎖在了宮腔裡。
逼口則因為被撐了太久而冇有立刻合攏,留著一個合不攏的渾圓小洞,內裡層層疊疊的粉紅逼肉還在微微蠕動。
過了大概半分鐘,逼口才慢慢閉上,恢複了饅頭狀飽滿閉合的姿態,但逼縫裡已經糊滿了粘稠的白漿,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騷水打得濕漉漉的黏成一團。
劉星拉上褲鏈,拍了拍他媽的肥屁股,然後退到牆角繼續開啟氣息遮蔽。
小劇場規則還剩下點時間,他冇急著解除,自己溜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罐冰可樂癱在另一張沙發上喝。
不久之後,規則解除。
劉梅突然感覺身體一鬆,沙發底下的橫梁不再卡著她了。
她愣了兩秒,然後趕緊連滾帶爬地從沙發底下退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
她的家居短褲和絲襪還褪在膝蓋彎,露出濕噠噠黏糊糊的肉胯和精液封滿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趕緊把褲子提上來,連帶著早就濕透的水藍色內褲一起扯上來遮住那些**的證據。
然後她手忙腳亂地把捲上去的T恤拉下來,把被解開的奶罩釦子重新扣上。
手指扣釦子的時候還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之後,劉梅站起來,小腹因為灌滿了精液沉甸甸的發漲,她夾緊雙腿,把子宮裡的溫熱精液死死鎖在體內。
這個夾腿的姿勢讓逼口兩片被**腫的肥唇相互摩擦了一下,敏感得她腿一軟差點又坐倒。
她扶著沙發背穩了穩神,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痕跡,深呼吸兩口,擺出一副“什麼事都冇發生”的麵孔。
她拿起茶幾上的針線盒和剛縫好的T恤衫,動作有些僵硬地疊好,然後把客廳地板上的幾灘可疑水漬用紙巾胡亂擦了擦。
紙巾吸滿粘稠液體的時候,她看著紙團臉紅到了耳根,嘴裡小聲罵了句“臭流氓”,然後快步走進衛生間把手洗乾淨。
就在這時候,大門鎖孔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劉梅猛地從小腹夾緊腿的動作中回過神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廚房門口,繫上圍裙。
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勒得她灌滿精液的小腹更顯得微微凸起,好在圍裙夠大遮住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站在灶台前,從冰箱裡摸出一把青菜放在水槽裡嘩嘩沖洗,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少,每次彎腰都要咬著下唇夾緊腿才能不讓子宮裡的東西漏出來。
門開了。先回來的是夏雨,揹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衝進來,嘴裡嚷嚷:“媽!我餓了!晚上吃啥!”
說著就把書包往沙發上一甩,跑進廚房。劉梅頭也不回,聲音儘量平穩:“紅燒排骨,你愛吃的。”
夏雨歪著腦袋湊過來看了看流理台上的菜,又問:“排骨呢?”
劉梅拿手指戳他腦門:“冰箱裡還冇拿出來呢,急什麼。去,把桌子擦擦。”
接著回來的是夏東海,拎著公文包進來,換拖鞋的時候朝廚房看了一眼:“梅梅,晚上吃啥?”
劉梅的刀在砧板上切青菜,刀法比平時慢了不止一個節拍,因為每次手臂用力都得調動腹肌,一調動腹肌就會牽連到被灌滿後還敏感得發抖的子宮和**。
她咬著後槽牙把青菜切完,頭也不回地答了句跟剛纔一模一樣的台詞:“紅燒排骨。”夏東海嗯了一聲冇多想,進臥室換衣服去了。
最後回來的是夏雪,她脫掉帆布鞋,把書包掛在門後的鉤子上,朝廚房彎了彎眼睛:“媽,我回來了。”
劉梅正把排骨從冰箱裡拿出來,聽見夏雪這聲“媽”,腦子裡莫名其妙又閃過剛纔那聲“媽”,聲線不對、語氣不對、情境也不對,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聯想到了。
她手裡的排骨差點掉地上,趕緊穩住,回頭衝夏雪笑了笑:“小雪回來了啊,今天圖書館人多不多?”
夏雪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答:“還行,下午的時候人少了點。”她說著上樓換衣服,劉梅盯著繼女纖細的背影看了兩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灌滿後脹得有點不舒服的小腹,歎了口氣。
廚房裡隻剩下劉梅一個人。
她站在灶台前,鍋裡油燒熱了,嗞嗞響。
她把切好的排骨倒進去,用鍋鏟翻炒,每次鍋鏟戳到鍋底的力道都會帶動腰腹肌肉群,小腹深處那團被宮口鎖死的精液就會在宮腔裡激盪出圈圈暖流,從子宮盪到逼腔再蕩回子宮,每一次激盪都帶著一股讓她腿軟的酥麻。
她夾緊腿繼續炒菜,膝蓋併攏,腳尖稍微內八,整個人站得僵直又彆扭,像個正在罰站的小學生。
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家居褲相互摩擦,逼口那兩片被**腫的肥唇被大腿夾得變了形,互相擠在一起,時不時碾過一粒還翹立著的陰蒂,讓劉梅在炒菜的時候每隔十幾秒就要咬著下唇憋一聲悶哼,還得用鍋鏟翻排骨的聲音蓋過去。
她倒醬油的時候手抖了一下,醬油灑在灶台上。
她抽出廚房紙巾彎腰去擦,臀部微微翹起,彎腰的動作壓迫了小腹,逼腔裡封存的精液受了擠壓,有一小股從逼口縫隙裡擠了出來,溫熱粘稠地糊在內褲襠部,把本就已經濕透的水藍色棉布又添了一層新油光。
劉梅直起腰來的時候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她把沾了醬油的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拿了另一張紙巾以擦手為名迅速伸進圍裙底下隔著家居褲按了一下褲襠位置,確認濕痕冇透出來才鬆了口氣。
“媽!排骨好了冇!”夏雨在客廳喊。
“快了快了!”劉梅應聲,聲音帶著點氣短。
她把炒好的紅燒排骨盛進盤子裡,又從鍋裡盛了一盤炒青菜。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解下圍裙,端著兩盤菜走出廚房。
餐桌上,一家人圍坐。夏東海扒了口飯,邊嚼邊跟夏雪聊學校的事。夏雨夾了塊最大的排骨啃得滿嘴油光。
一切都很正常。隻有劉梅,坐在椅子上,屁股隻坐了椅麵三分之一,雙腿緊緊夾著,腰板挺得筆直,碗端在嘴邊小口小口吃米粒。
子宮裡那團被封存的滾燙精液隨著這個坐姿略微傾斜的角度,正在極其緩慢地從宮口縫隙裡往外滲出,一滴一滴,淌進逼腔,順著逼道內壁往下流。
她夾緊的逼口把那幾滴漏出來的精液重新鎖在逼腔前段,可她知道鎖不了太久,吃完這頓飯她得趕緊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夏東海嚼著排骨問她:“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坐那姿勢,腰是不是又難受了?”
劉梅趕緊往嘴裡塞了口米飯,含糊道:“冇、冇有,就是……就是剛纔拖地閃了一下。”
夏東海關心道:“那吃完飯你歇著,碗我洗。”
劉梅咬著筷子點頭,餐桌下兩條腿夾得更緊了,腳趾在拖鞋裡拚命內扣,逼腔裡的精液又滲出了一小滴,溫熱地從逼口擠出來,精準地滴在內褲襠部那枚已經濕了乾、乾了又濕的巴掌大水漬正中央。
坐在對麵的夏雪抬頭看了劉梅一眼,覺得繼母今天氣色似乎格外紅潤,嘴唇也比平時更飽滿,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她心想大概是阿姨今天休息得好,就冇多問。
她哪知道,劉梅那張紅潤的臉壓根跟休息沒關係,純粹是剛被大**灌了滿滿一子宮新鮮精液,雌性荷爾蒙像開水壺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
而罪魁禍首劉星,這會兒正坐在他媽正對麵,筷子夾著排骨啃得滿嘴流油,一邊啃一邊拿眼角的餘光偷瞄他媽那雙在餐桌下死死夾緊、偶爾輕輕磨蹭一下的大腿,嘴角掛著一抹隻有他自己知道含義的混子式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