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意外插入(上)
暑假第二十六天,傍晚。
劉星甩著手裡那條洗得發白的內褲,渾身上下光溜溜的跟條泥鰍似的,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往衛生間走。
他腳底板踩在客廳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嘴裡還哼著最近短視頻裡洗腦的土嗨神曲,那調子歪得連原唱都聽不出是啥。
走到衛生間門口,他連門都冇敲,直接一把推開門就衝了進去。
熱騰騰的水蒸氣劈頭蓋臉糊了他一臉。淋浴噴頭正嘩嘩地往外噴著熱水,白濛濛的霧氣裡站著一具讓任何雄性看了都得硬到爆炸的熟透雌軀。
劉梅正仰著頭閉著眼,雙手插在濕漉漉的短髮裡搓洗著,熱水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往下淌,淌過鎖骨窩裡那兩汪淺淺的水窪,再往下就是一對微微下垂但依舊肥碩飽滿的吊鐘大奶。
那對**在熱水沖刷下泛著微微的粉紅色,乳座寬大厚實,奶肉軟糯白膩,因為雙臂上舉搓頭的動作正在微微晃盪。
兩顆深褐色的奶頭被熱水激得翹起成花生米大小,硬的跟石子似的在霧氣裡一顫一顫。
她腰上那道剖腹產留下的舊疤痕在蒸汽裡若隱若現,小腹雖然有點鬆軟但依舊保持著中年熟婦特有的豐腴肉感,再往下就是那叢被熱水打濕後黏成一綹綹貼在恥丘上的烏黑油亮逼毛。
劉星看見這一幕,先是裝模作樣地愣了一下,然後誇張地往後跳了半步,甩著手裡的內褲差點打到自己臉上,張嘴就是一聲:“哎喲我的媽呀!媽你咋不鎖門啊!”
劉梅被這一聲嚇得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
熱氣散去一塊,她看清門口站著的是光溜溜的親生兒子,那張原本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臉唰一下變了色,兩隻手本能地往胸口一捂,捂住左邊捂不住右邊,又往下遮褲襠,可遮了前麵又遮不住後麵,整個人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淋浴底下原地轉了個圈。
“劉星!你個小兔崽子!進來不知道敲門啊!”劉梅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又羞又惱,嗓門大到客廳那邊都能聽見。
劉星連忙擺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無辜和驚慌失措:“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裡頭啊媽!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洗個澡!你看我內褲都扒了!”
他邊說邊邁了一步,準備退出去。
可這一步踩下去,腳底板正好踩在淋浴濺出來的那一大灘沐浴露泡沫上。
白色泡沫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整個人腳下一滑,身體往前一傾,重心徹底丟失,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劉梅撲了過去。
“哎喲臥槽!”
劉梅還冇反應過來,就看見光溜溜的兒子像個撲食的餓虎一樣朝自己栽過來。
她下意識伸手去接,可腳下也全是滑溜溜的泡沫,兩個人就這麼一同失去平衡。
劉星往下摔的時候,他那根早在看見他媽**時就已經半硬的二十公分大**正直挺挺地翹著,**從包皮裡探出大半個腦袋,馬眼口已經開始往外滲黏糊糊的先走汁。
而劉梅往後摔倒時兩條肉腿本能地分開想要穩住重心,那口被熱水蒸得微微張開的肥逼正好暴露在兒子倒下來的軌跡上。
噗嗤。
一聲悶悶的、濕滑的、肉貼肉的聲響在熱氣蒸騰的衛生間裡炸開。
劉星那一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長**杆子,就這麼藉著摔倒的重力加速度,直挺挺地、一杆到底地捅進了他親生母親的騷逼裡。
**劈開那兩片肥厚充血的大**,碾過內裡層層疊疊還帶著沐浴露滑膩感的逼肉褶子,狠狠撞在**深處那個軟嘟嘟的、微微下垂的宮袋口上。
劉梅的逼腔在這個猝不及防的瞬間被自己親兒子的**貫穿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整條**從逼口到宮口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杵穿了似的,穴肉本能地劇烈痙攣起來,四麵八方湧上來死死絞住入侵的**杆子。
劉梅整個人如被一道閃電劈中,身體僵了整整好十幾秒。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熱水從淋浴噴頭繼續嘩嘩澆在她臉上,濺進她張開的嘴裡,她都冇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十多年前生出劉星的那條**此刻正被一根她親手生出來的大**塞得滿滿噹噹緊緊張張,**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正在她逼肉上突突跳動,大**正死死頂著她的子宮口,子宮口那個敏感的小肉嘴被撞得又酸又麻又脹。
劉星也裝作一副亡魂大冒的樣子,趴在劉梅身上手忙腳亂地撲騰,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蹦道歉:“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拔出來!我馬上拔出來!”
他雙手撐在劉梅身體兩側的濕滑瓷磚地上,屁股往上一抬,想要把那根還硬邦邦插在親媽逼裡的**給抽出來。
可他剛把**往外拔出一截,**棱刮過逼道上壁那塊粗糙的G點區域,劉梅的**不受控製地猛夾一下,緊接著他手底下的瓷磚就打了滑,沐浴露泡沫實在太他媽的多了。
噗嗤。
剛拔出一多半的**又重新狠狠捅了回去,這次撞得比剛纔還深,**直接碾開了宮口那條細縫,半個**塞進了子宮頸裡。
“嗯……!”劉梅被這一撞撞得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悶哼,聲音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飄了半截被她生生咬住下唇給刹住了。
她那張被水蒸氣熏得紅撲撲的臉此時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眉毛緊緊蹙在一起,眼角擠出了幾道細紋,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卻又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劉星聽見他媽這聲悶哼,心裡頭那個樂,可臉上卻是一副急得要哭出來的表情:“媽!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地上太他媽滑了!我再試試!我再試試!”
他又撐起身子,這次動作更小心更慢,屁股一點一點往上抬,**杆子一寸一寸從緊夾的逼腔裡往外抽。
逼口那兩片肥厚的**被**棱勾得往外翻卷,露出內裡豔紅色的嫩肉,一股黏糊糊的透明騷水被**從逼裡帶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可就在**快要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劉星的膝蓋又在泡沫上滑了一下。
噗嗤。
大**第三次貫進親媽的騷逼裡。
這次他是斜著滑倒的,插進去的角度比前兩次都要刁鑽,**從側麵碾過**壁上那片敏感得要命的G點褶皺區,狠狠撞在子宮口的側壁上。
劉梅這一下再也憋不住了,嘴裡迸出一聲壓扁了的、帶著濃濃鼻腔共鳴的**。
“嗯齁……!”
劉梅叫出這一聲之後自己都驚了。
這是她幾個月來在被那根神秘大****時纔會發出的聲音,此刻卻在被親生兒子不小心插入時從喉嚨裡跑了出來。
她連忙彆過臉去假裝咳嗽,可那張熟透了的熟婦臉蛋上兩團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連鎖骨都紅了。
她胸腔裡那顆心臟跟擂鼓似的咚咚狂跳,心裡頭有一個聲音在尖叫:這是你兒子!這是你親兒子!他的**現在插在你逼裡!你怎麼能覺得爽!
可她的逼卻不聽這一套。
逼腔裡那層層疊疊的橫紋狀肉褶子已經不聽使喚地蠕動起來,像無數條饑餓的小舌頭同時舔舐著包裹在其中的火燙**杆子。
逼口兩片肥嘟嘟的大**充血充得跟兩隻趴在**根部的紫色肉蚌似的,拚命地一縮一縮,把兒子**根部的陰毛都夾進了唇縫裡。
更可怕的是子宮口,那個她以為早就在歲月中被磨鈍了的小肉嘴,此刻卻格外貪婪地叼住了頂在它上麵的**前端,像嬰兒嘬奶嘴似的輕輕吮吸著馬眼口滲出的先走汁。
劉星感覺到親媽的逼正在主動吸他的**,心裡頭暗爽到差點繃不住嘴角。
他趕緊把臉埋下去,裝作一副驚慌失措到快要崩潰的樣子,聲音裡還夾著點哭腔:“媽!我真拔不出來!這地太滑了!我、我再試一次!您彆急!我這回一定拔出來!”
他撐著地剛要再次起身,腳底下又打了個滑。
噗嗤。噗嗤。噗嗤。
這次不是單純捅進去就完事了。
因為他滑倒的角度帶著身體往後仰,**抽出來半截又因為慣性重新撞進去,緊接著他試圖用手撐住牆壁穩住身體,屁股又來回晃了幾下,那根二十公分的大**就這麼在親媽的騷逼裡連續**了好幾個來回。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逼口兩片肥唇碾進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噗嗤噗嗤的**乾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
“嗯、嗯齁、嗯、嗯、嗯……!”劉梅被這幾下連續****得整個人都軟了,她兩腿本能地夾住了劉星的腰,小腿纏在兒子的後腰上,腳背繃得筆直,十根塗著褪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熱水蒸汽裡拚命內扣。
她那對吊鐘大奶因為這連續的撞擊正在瘋狂晃盪,奶頭翹成了兩粒硬邦邦的凍櫻桃,乳暈也從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脹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細小顆粒全都豎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客廳裡傳來拖鞋踩地的聲音。
夏東海剛纔聽見衛生間裡乒乒乓乓的動靜,又隱約聽見劉星那聲“哎喲臥槽”和劉梅拔高的嗓門,放下手裡正看到精彩處的球賽,趿拉著拖鞋走到衛生間門口。
他透過磨砂玻璃門看見裡麵模糊的人影疊在一起,還是有些擔心地抬手敲了敲門板。
“梅梅?我怎麼好像聽見劉星也在裡頭?發生什麼事了?要不要我進去幫忙?”
那扇磨砂玻璃門上瞬間映出劉梅慌忙翻過身來的剪影。
她一隻手撐著滿是泡沫的瓷磚地,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防止剛纔那些**再泄出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聲音聽上去不那麼顫。
“冇、冇啥大事!就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膝蓋!劉星他……他不在這裡!你聽錯了!你彆進來!我、我冇穿衣服,會害羞的!”劉梅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儘量平穩,可最後那個“害羞的”的尾音還是飄了一下,因為就在她說話的當口,劉星又在泡沫上滑了一跤,大**重新撞進了她還冇來得及閉合的逼口。
這一下捅得很深。
劉星整個人趴在劉梅身上,胸膛貼著她光滑的腹部,大**從前方的角度斜插進親媽的騷逼,**以刁鑽的角度碾過**前壁那片粗糙的海綿體區域,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
劉梅被這一撞撞得小腹猛抽,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被**叼住又拉又碾,一股酥麻酸脹的快感從宮口炸開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她差點當場就叫出聲來。
她趕緊咬住自己手背,牙齒陷進肉裡,才把那聲已經到了嗓子眼的騷叫給硬生生咽回去。
可她咬不住鼻子裡漏出來的悶哼,那聲“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鳴在瓷磚牆壁上彈了好幾下才消散。
門外的夏東海聽見這聲悶哼,還以為是劉梅疼的,更加擔心了:“你確定冇事?聽著磕得不輕啊。我還是進來看看吧。”
“不用!”劉梅這一嗓子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焦急又尖又利,把門外的夏東海嚇了一跳。
她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連忙放緩語氣,可嗓子還發著顫,“真、真不用!東海你去看你的球賽!我這就好了!啊!我、我就是……就是剛纔抹沐浴露擠多了,地上全是泡沫,滑了一跤,真不嚴重!你彆進來!”
夏東海停頓了幾秒,然後劉梅聽見門外傳來他那溫和的笑聲:“行行行,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我回去看球賽了,你要有啥事喊我。”
拖鞋聲踢踢踏踏地遠去了。
老夫老妻。
這四個字從一門之隔的丈夫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妻子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衛生間滿是泡沫的瓷磚地上,渾圓肥白的屁股高高太起,親生兒子的大**正壓在上麵深深捅在她的肥逼裡。
那口被她親生兒子反覆**乾了好幾個月的騷逼此刻正貪婪地裹著兒子的**杆子,逼肉們完全違揹她意誌地在瘋狂蠕動咀吸,逼口兩片外翻的肥唇像兩隻貪吃的肉蚌殼在**根部一縮一縮地嘬著,從逼口縫隙裡滲出的一大股黏稠騷水混著沐浴露泡沫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彙成一灘微微泛白的濕痕。
而劉梅麵對丈夫的這聲“老夫老妻”,隻能咬著牙夾緊逼,用儘量正常的聲音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快去看你的球!彆看一半錯過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有一半是因為羞恥,她是夏東海的合法妻子,此刻卻被親兒子的**插在逼裡,丈夫還在門外關心她。
另一半則是因為爽,那根她幾個月來被**了無數次卻從未見過真麵目的神秘大**,此刻正以意外為名狠狠地在她的**裡**打樁。
可她還冇認出這根**就是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自慰棒。
因為太羞恥了,因為太焦急了,因為被丈夫堵在門外的窘迫感蓋過了一切,她根本就冇來得及把這根插在她逼裡的兒子**和那根來無影去無蹤**了她一整個夏天的大**聯絡在一起。
劉星這時候趴在劉梅背上,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去,臉埋在她濕漉漉的後頸窩裡,也學著劉梅的樣子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演得那叫一個逼真,眉頭緊皺,腮幫子咬得死緊,整個身體繃得跟拉滿的弓弦似的,一副拚命忍耐什麼馬上就要爆發出來的表情。
“媽……我、我好像要……”他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嘴唇貼著劉梅的耳根說這話,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激得劉梅整個耳朵瞬間紅透。
劉梅聽見這話,猛地回頭看他,那雙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看見了兒子臉上那副快要憋不住的痛苦表情,再看他的**還深深插在自己逼裡,瞬間明白了兒子想說什麼。
她拚命搖頭。
她是護士長,她比誰都清楚女人什麼時候最容易懷孕。
這幾天正好是她排卵期,子宮口那團軟肉比平時更鬆更貪吃,宮腔裡那片孕育過劉星的土地此刻正充血肥沃得等著受孕。
如果兒子射在裡麵,那後果……她不敢想。
她用眼神狠狠剮著劉星,那雙眼睛裡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不能射裡麵!千萬不能!拔出來!快拔出來!
可劉星也用眼神回她:我拔不出來!地太滑了!我忍不住了!
母子倆就這麼用眼神交鋒了大概有兩三秒,然後劉星的演技達到了頂峰。
他整個身體猛地一僵,後背弓起,屁股蛋子上的肌肉劇烈抽搐收縮,兩條大腿內側的肉筋突突直跳,緊接著他的卵袋猛地一縮,貼在劉梅會陰處的兩顆沉甸甸睾丸開始有節奏地劇烈搏動。
“媽……對不起!”
劉星從牙縫裡擠出這一聲道歉。下一秒,他那根深深插在親媽子宮口的馬眼就猛地張開了。
第一股濃精。
滾燙、黏稠、量極大,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開劉梅排卵期微微鬆開的子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肥沃柔軟的子宮內壁上。
劉梅的子宮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精液狠狠燙了一下,宮腔壁被燙得猛烈痙攣收縮,整個子宮都往下墜了幾分。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絲精液在宮腔裡迸濺開的軌跡,那滾燙的觸感從子宮最深處炸開,順著輸卵管往兩側蔓延,彷彿要把她的卵巢也一同灌滿。
第二股。
馬眼抵著宮口繼續噴射,濃白的精漿像灌湯包的內餡一樣往宮腔裡猛灌,子宮裡的溫度驟然升高,被精液泡著的宮腔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瘋狂吸收那份滾燙的、帶著兒子遺傳基因的雄性體液。
宮腔本身的容量就那麼大,兩股精液下去已經裝了一半,子宮被撐得微微脹痛,那是她二十多年前懷上劉星時纔有的熟悉脹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劉星年輕氣盛,**還被係統強化過,精液量又多又濃,一股接一股不要錢似的往親媽的子宮裡猛灌。
宮腔徹底裝滿了,多餘的濃精從被撐開的宮口倒灌出來,混著劉梅自己**時噴出的陰精在逼腔裡攪成一團粘稠的暖漿。
可劉星還冇射完,剩下的精液繼續灌,逼腔也裝不下了,一團團濃白腥臭的精漿從逼口邊緣噗噗往外冒,滴在滿是泡沫的瓷磚地上,砸出一個個小水花。
劉梅在兒子射進第二股精液的瞬間就被送上了**。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
子宮被滾燙精液澆灌的那一刻,**壁上的橫紋狀肉褶子同時劇烈痙攣,宮口死死叼住正在噴射的**拚命吮吸,彷彿要把兒子馬眼裡最後一滴精液也嘬出來。
兩條腿從夾著劉星的腰變成了蹬直又蜷縮再蹬直,腳趾拚命張合,小腿肌肉抽搐跳動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見。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齒已經陷進肉裡,可喉嚨裡還是泄出了一連串壓扁了的、帶著哭腔和媚音的交響:
“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她的逼口在她**痙攣時噴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騷水,混著從逼口倒灌出來的濃白精漿一起往外飆,在瓷磚地上衝出一道長長的濕痕。
吊鐘大奶在**中劇烈晃盪,兩顆奶頭從硬邦邦翹立變成了不停顫動的狀態,乳暈皺縮出層層疊疊的小褶。
小腹深處,那座被兒子精液灌滿的子宮正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那是液體在腔壁晃盪的聲音。
劉星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整個人虛脫般趴在劉梅肚子上,大口大口喘粗氣。
他的臉埋進他媽白皙溫軟的大奶裡,鼻尖蹭著她的胸口,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著汗味和雌性發情時的騷甜體味。
他的**還硬邦邦地杵在親媽的逼裡,被他媽的逼肉在一****餘韻中輕輕按摩著,舒服得差點又硬了一截。
劉梅躺在地上,整個上半身癱在濕滑的瓷磚上,屁股卻還高高抬著。她大口大口喘氣,撥出的熱氣在瓷磚上凝成白色的霧氣。
她全身都在冒細汗,汗水混著淋浴噴頭澆下來的熱水讓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皮膚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劇烈**後的豔粉色,從臉頰到脖子到鎖骨到胸口到大腿內側,隻要看得見的地方都泛著這層羞恥又**的粉色。
大腦在**餘韻中一片空白,足足有十幾秒冇法思考任何事。
她隻感覺得到逼裡那根還在硬邦邦杵著的**,和小腹深處被滾燙精液撐得脹鼓鼓的子宮。
直到**慢慢消退,理智才慢慢回到她腦子裡。
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的親生兒子劉星,剛纔不小心滑倒,把**插進了她的**。
然後地板太滑他拔不出來,反覆滑倒反覆插入,最後在她**深處射了精。
現在那些濃精正滿滿噹噹地灌在她的子宮裡,宮口已經重新閉合,把兒子的遺傳物質牢牢鎖在了她孕育過他的那片子宮深處。
她生出了他,現在他的精液又回到了她體內。
這個念頭讓劉梅又羞又憤又慌,她猛地一把推開趴在她背上的劉星,劉星冇有防備被她推得往後一屁股坐在滿是泡沫的瓷磚地上,那根還沾著濃精和騷水的**從逼裡“啵”一聲拔出來,半硬地翹在胯下晃了兩晃。
**離開宮口的瞬間,原本被堵在逼腔裡的大股濃白精漿終於找到出口,從還冇合攏的逼口噗噗往外冒,在瓷磚地上積了一小灘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劉梅從地上爬起來,站直身體的時候膝蓋還打著顫,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騷水混合後乾涸又新增的粘膩濕痕。
她轉過身看著癱坐在地上還一臉驚魂未定表情的兒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夾著惱、羞、怒、急,還有一股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被**爽了之後的虛軟媚意。
“這隻是個意外。”
她聲音還發著顫,嗓子因為剛纔壓著**壓得太狠有點啞,但語氣卻努力維持著她作為母親的威嚴。
“永遠忘掉這件事!聽到冇有!不然我抽斷你的腿!”說完她就轉過身去,從牆上的掛架上扯下自己那件粉紅色的棉質浴袍。
她背對著劉星穿浴袍的時候,劉星看見她兩條腿還在輕微發顫,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她抬腿穿衣服的動作微微抖動。
那件浴袍套上她濕漉漉的身體後立刻被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背後那對肥白屁股蛋和略微鬆軟卻依舊性感的腰肢曲線。
劉梅穿上浴袍之後冇有回頭再看劉星一眼。她把浴袍帶子在腰間狠狠繫了個死結,然後伸手拉開衛生間門的插銷。
門軸發出一聲輕響,門開了條縫,客廳裡的冷空氣見縫插針地湧進來,吹在她還冒著熱氣的小腿上,讓她的皮膚起了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邁步走出衛生間。
第一步邁出去,她感覺子宮裡那滿滿一宮腔的滾燙精液因為步伐的震動而晃盪了一下。
液體的暖流在宮腔壁上輕輕拍打,發出很輕很輕的、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液體撞擊腔壁的悶響。
那聲音悶悶的,暖暖的,咕嚕咕嚕,無時不刻在提醒她剛纔發生的事還冇結束。
第二步邁出去,精液再次晃盪,這一次晃得弧度更大,溫熱的液體從宮腔左側湧向右側又湧回來,子宮被這股內部晃盪微微撐脹。
她的宮口雖然已經閉合鎖住了大部分精液,但還是有小股小股的稀薄精漿從宮口縫隙裡緩慢滲出來,順著**往下淌,糊在她**前段還冇完全閉合的逼肉褶子上。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劉梅咬著後槽牙,夾緊逼口,穩定步伐,穿著那件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粉紅浴袍一路穿過客廳。
她經過沙發的時候餘光瞥見夏東海正翹著二郎腿看球賽,電視裡傳來解說員激動的聲音,夏東海看見她出來,抬起下巴問了一句:“冇事吧梅梅?”
劉梅冇停下腳步,隻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冇事兒”,腳步反而加快了幾分。
她不敢停下來跟丈夫多說話,因為她能感覺到就在她說話的瞬間,子宮裡那些精液又晃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精漿從逼口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浴袍下襬遮掩下冇人能看見。
她低著頭快步走進臥室,反手把門關上。關門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兩條腿終於支撐不住地軟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浴袍下襬散開,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肉腿和腿間那片被濃精糊得亂七八糟的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