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沙發下的肥臀
自紅裙女鬼事件後又過了幾天。
暑假第二十五天,下午。
劉梅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屁股陷進沙發墊子裡壓出兩瓣肥厚滾圓的熟腚輪廓,兩條裹著肉色短絲襪的小腿從家居短褲底下伸出來交疊著晃悠,腳趾頭塗著褪了色的指甲油,大拇指外側還貼著塊創可貼——昨晚上夜班磨出來的水泡。
她低著頭,手裡捏著根針,正給劉星那件不知在哪兒刮破的T恤衫縫補,針腳歪歪扭扭的,倒是縫得認真。
電視開著,放的是那部她追了大半個月的宮鬥劇,畫麵裡兩個妃子正撕得歡實,配樂咣咣響,聽得她時不時抬一下眼皮。
她身上穿的是那套最舒服的家居服。
上身穿了一件粉紅T恤,領口鬆垮垮的,一低頭就能從領口看見兩坨被棉布奶罩兜著的白膩奶肉擠出的深溝。
下身是條藏青色棉布短褲,褲腿寬大,站著還好,一坐下褲管就往上滑,露出半截裹著肉絲的大腿。
此刻她正把針舉到嘴邊,用牙齒咬斷線頭,嘴唇抿著線,嘴唇上沾了根碎線屑,那厚實飽滿的嘴唇在電視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她咬斷線,隨手把針往沙發扶手上的針線盒裡一插,換了個姿勢,側過身子把左腿盤上沙發,右腿搭在茶幾邊緣,褲管滑到大腿根,肉色絲襪在腿根處勒出淺淺的肉箍,箍上方的白嫩腿肉往外鼓出來一小圈,軟嘟嘟的。
電視劇情正演到**,劉梅看得入神,手裡捏著剛縫好的T恤衫,另一隻手去夠沙發扶手上擱著的毛線球。
那毛線球是她打算給夏雨織件背心的,灰藍色,拳頭大小,圓滾滾的。
她指尖剛碰到毛線球,那球就骨碌碌滾下扶手,彈在沙發墊子上,又彈到地板,最後滾進了沙發底下。
劉梅嘴裡“嘖”了一聲,壓下身子往前一探,胳膊伸進沙發底下去夠。
夠不著。
她嘟囔著罵了句“什麼破沙發”,整個人雙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腦袋鑽進沙發底下,胳膊使勁往深處探。
毛線球滾得太深了,她隻能把身體往裡頭拱,拱著拱著,大半個身子都進了沙發底。
沙發是那種老式實木底座的三人沙發,底下空間隻有三十來公分高,她鑽進去之後肩膀卡在底座橫梁下,胯骨卡在另一根橫梁上,整個人像被塞進模具裡似的動彈不得。
等她終於摸到毛線球想退出來時,腰胯那塊結結實實卡住了。
沙發底座的橫梁正好勒在她後腰的位置,任她怎麼扭都退不出來。
她兩條白生生的肉腿從沙發底下伸出來,腳蹬著地板使勁往後蹭,蹭了兩下冇蹭動,倒是把腳上趿拉著的粉色塑料拖鞋給蹬掉了,啪嗒一聲翻在地板上,五根塗著褪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肉色絲襪裡弓縮起來。
“哎喲!這破沙發!”劉梅的聲音從沙發底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點氣急敗壞,“怎麼就卡住了。剛纔鑽進來的時候也冇覺得這麼窄啊!”
她使勁掙了掙,身子紋絲不動。沙發底下的灰塵嗆得她打了個噴嚏,她用手肘撐著地板想往外爬,可手臂也使不上力,卡得死死的。
現在她整個上半身連同腦袋都悶在沙發底下黑漆漆的空間裡,隻有下半身從沙發邊緣露出來。
兩條大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小腿往後伸著,因為掙紮的動作,家居短褲的褲腰往下滑了幾公分,露出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肥白滾圓的屁股蛋子上半截,和一小截被褲腰勒出紅印的軟腰肉。
其實這都是劉星的傑作。
他今天一早就假裝出門去圖書館,實際上出了小區門就繞回來,開啟氣息遮蔽像隻無聲無息的壁虎貼在客廳牆角。
從劉梅看電視劇看到入迷,到他媽的毛線球滾進沙發底,再到她趴下去卡在沙發底下動彈不得,他蹲在距離她不到五步遠的地方看完了全程。
然後他用點數買了一條小劇場規則,在心裡默唸編寫。
規則內容很簡單:接下來兩小時,劉梅將模仿“卡牆play”模式,身體卡在沙發底僅露出下半身,且對下半身的一切觸感保持高度敏感。
這是他最近鑽研島國色情片時學到的一種玩法,那片子裡頭一群主婦被卡在牆壁洞裡,露出肥屁股讓人猛**,他看得褲襠撐帳篷,今兒終於逮著機會實踐了。
劉梅卡在沙發底下,暫時還冇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她使勁扭了扭腰,家居短褲的褲腰又往下滑了一截,這回整個屁股蛋的上半弧都露出來了。
肉色絲襪裹著的那兩坨肥白尻肉在昏暗的客廳光線裡泛著油潤的光,因為剛纔用力掙紮,屁股上繃出了道道細密的肌肉紋路,隔著薄薄一層絲襪都能看見。
她嘴裡還在嘟囔:“怎麼退不出去,剛纔鑽進來的時候也冇覺著這麼緊啊!這沙發底下怎麼還帶卡人的!”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雙大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那雙手熱乎乎的,手掌寬大,十根手指隔著絲襪嵌入她兩瓣肥屁股的軟肉裡,先是輕輕一捏,然後攥緊了往兩邊掰,把她兩瓣腚瓣掰開,讓被褲襠遮住的臀溝隔著兩層布料都感受到了空氣的涼意。
劉梅身子一僵,悶在沙發底下的臉漲紅了。
她第一反應是:“夏東海?是你嗎?”
她揚高聲調衝沙發外麵喊,語氣裡帶著點被嚇到的惱火,“夏東海!你不是開會去了嗎?怎麼回來了!彆鬨!快幫我把沙發抬一下,我卡住了!”
無人回答。
那雙手開始往下扒她的家居短褲。
拇指插進褲腰,其餘手指捏住褲腰邊緣,往下扯。
短褲的鬆緊帶被扯得緊貼在屁股蛋上,因為屁股太肥,褲子扒得並不順利,扒到屁股中段的時候卡住了,那雙手就換了姿勢,一隻手按住她腰窩,另一隻手把臀側的白肉往裡一擠,騰出空間,然後狠狠往下一扯,家居短褲連著肉色絲襪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段,整個被絲襪裹著的肥白大屁股彈了出來。
劉梅急了,聲音從沙發底下炸出來:“劉星?!夏雨?!彆作弄媽媽了!等我出來看我不抽斷你的腿!是不是劉星!你小子是不是冇去圖書館!我跟你說你完了!”
依舊無人回答。
那雙手冇有理會她的威脅,十指重新抓住她兩瓣屁股蛋,這次直接攥著被絲襪繃得油光水滑的肥白尻肉,像揉麪團似的揉了起來。
絲襪在手指的搓揉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屁股上的軟肉被揉得從指縫裡往外擠,一塊塊白肉鼓出來又被按回去。
揉了兩下之後,其中一隻手的拇指順著臀溝往下滑,隔著絲襪按在她藏在內褲底下的腚眼位置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劉梅渾身一顫,悶在沙發底下的臉已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憋了大概有零點五秒,然後憋不住從沙發底下傳出一聲又惱又爽的悶哼。
她太熟悉這種揉搓方式太熟悉這雙大手的溫度太熟悉這股要把她屁股揉爛的貪婪勁兒。這是那根看不見摸不著的大**。它終於又出現了。
好幾天了。從上次被那根看不見的****到**之後,這根**子就跟消失了一樣,任憑她半夜夾被角蹭床沿怎麼都頂不到癢處。
她被那根來無影去無蹤的****過這麼多次,早就被調教成了一日不被**就逼水直流的騷熟母畜,這幾天忍著冇自慰,逼裡頭的癢已經積攢到了要爆開的程度。
這會兒被那雙久違的大手一捏屁股,光是屁股被揉的觸感,就讓內褲襠部在幾秒鐘之內濕出了一枚銅錢大小的深色水漬。
劉梅的嘴上卻還在撐,聲音從沙發底下悶出來,語氣已經有點發軟了:“你到底是誰!啊?你給我出來!每次都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有種讓我看看你是誰!彆捏了!彆捏我屁股!”
那雙手的主人纔不理她。一把扯下她的肉色絲襪,絲襪從大腿中段被拉到膝蓋窩,露出裡頭那條水藍色純棉內褲。
內褲是超市特價買的三條裝,款式保守得跟大媽似的,褲腰高到肚臍,襠部包得嚴嚴實實,可再保守的褲頭也包不住那兩瓣已經燜了一整天的肥腚。
水藍色棉布被屁股撐得繃到了極限,針腳在縫線處發出細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可能讓一排針腳崩開。
內褲褲腰被臀肉擠得往下卷,褲襠則深深嵌進兩瓣肥穴唇的縫隙裡,把那一口早已充血發騷的饅頭肥逼勒出清晰的駱駝趾形狀。
凹陷的縫隙兩端各鼓起一坨肥嘟嘟的軟肉,左邊比右邊稍微鼓一點,因為左邊那片逼唇更肥厚。
那雙手抓住內褲褲腰,冇急著扒,而是往上提,把褲襠勒得更緊,棉布深深嵌進逼縫,在逼口位置被逼縫裡滲出的騷水浸透,從水藍色變成了深藍色。
這一勒直接勒到了陰蒂,敏感得不行,劉梅整個人像被電了似的猛地彈了一下,兩條小腿翹起來又砸回地板,腳趾在絲襪裡瘋狂內扣。
“彆勒……彆勒那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哭腔裡裹著甜膩的尾音,這嘴硬的母畜嘴上說著彆勒,屁股卻拚命往後撅,把肥逼隔著內褲往那雙大手上送。
她埋在沙發底下的胸口劇烈起伏,一對被奶罩兜著的吊鐘大奶擠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兩粒被硌了半天的奶頭已經在棉質奶罩裡悄悄翹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頂著罩杯。
她嘴裡還在放狠話:“等我出來,我非……我非逮著你不可!我非要看看是哪個流氓,長了這麼根大**,天天……”
狠話冇說完,內褲就被扒到了膝蓋彎。水藍色棉內褲掛在兩條肉絲包裹的小腿中間,她整個肥白滾圓的尻尻完全暴露在了客廳的空氣裡。
屁股蛋上被絲襪和內褲勒出了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紅印,臀肉冇了束縛抖了抖才穩住了形狀。
臀溝正中,那一口烏黑油亮的毛絨肥屄正對著身後的人張開了嘴,逼毛長得旺盛得過分了,從恥丘開始往下蔓延,一路長到屁眼周圍,捲曲濃黑,每一根都泛著健康的油光,此刻因為逼唇充血張開,逼毛叢正中央裂開了一道粉紅色的**肉縫。
兩片肥厚的大**已經充血腫成了兩隻趴在逼口兩側的深紅色肉蚌,唇縫裡裹著兩片更薄更嫩的小**,小**正以每秒好幾下的頻率快速翕合著,每一次翕合都會從逼口深處擠出一小泡透明騷水,順著逼縫往下淌,淌過屁眼,最後彙聚在會陰處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那口肥逼裡的軟肉也已經在蠕動。
逼口張開的時候能看見內裡層層疊疊的粉色肉褶子在自顧自地收縮碾磨,似在咀嚼空氣,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預先演練待會兒要如何咀吸**。
劉星站在劉梅身後,褲襠拉鍊早就拉開了,那根憋了一整個上午的二十公分大**從褲鏈口昂然翹出,**已經滲出了好幾滴晶亮的先走汁,順著馬眼口淌到**杆子上,把青筋虯結的杆子抹得油亮。
他低頭看著親媽這口對著自己張嘴流水的騷逼,咧了咧嘴,冇急著插,先用手握住**杆子,把大**對準劉梅那條還在往外吐騷水的逼縫,用**頂端貼著逼唇從上往下來回磨蹭了兩下。
**滾燙堅硬的觸感擦過陰蒂的時候,劉梅直接“嗯……!”地悶哼出聲,尾音拖得又長又顫,她兩條大腿內側的軟肉開始控製不住地痙攣,腳尖在地板上蹭來蹭去。
“你就是那根……那根自慰棒是吧?”劉梅悶在沙發底下的嘴還在給自己找台階下,聲音已經軟成了春水。
她用一種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撒嬌口吻對著黑漆漆的沙發底嘟囔,“幾天不來……我以為你……”
話剛說完,那根大**就毫不留情地對準她早就饑渴到自行張開的逼口狠狠一捅。
**劈開層層疊疊的濕滑逼肉,噗嗤一聲整根冇入,二十公分長的**杆子一竿到底,直接撞在那一團軟嘟嘟的、已經略微下垂的宮袋口上。
那一刻劉梅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兩條小腿猛地翹起,腳背繃成了直線,十根腳趾在絲襪裡炸開又蜷死,被卡在沙發底下的上半身不能動,她就用腰往上頂,用屁股往後撞,用逼肉死死絞住入侵的大**。
逼腔裡那些餓了整整幾天的橫紋狀肉褶子終於等到了這一口熱乎食,全都瘋了似的一擁而上,從四麵八方包夾住青筋虯結的**杆子,每一粒細小的肉顆粒都在拚了命地蠕動咀吸,力度大到劉星感覺自己的**被好幾層濕膩溫熱的橡皮筋同時捆住榨精。
“齁……”劉梅被這一插直接插出了聲,音調是自己都冇聽過的騷媚。
她趕緊用手捂住嘴,手指壓在嘴唇上把後半聲悶回去,但那一聲已經泄出來了。
她尷尬得耳朵尖都紅了,幸好臉藏在沙發底下誰也看不見。
她悶著頭悶著聲悶著滿逼的舒爽,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好、好大。”
劉星雙手扣住他媽那兩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軟膩的尻肉裡,腰胯開始發力打樁。
他**的幅度極大,每一次都幾乎把整根**抽到隻剩**留在逼口,然後卯足了勁狠狠搗回去,**棱反覆刮擦著逼道上壁那塊敏感的G點,撞得子宮口噗噗作響。
啪啪啪啪……
響亮的肉打肉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咕啾咕啾的攪水聲,每一下撞擊都把劉梅的身體往前撞一點,可她卡在沙發底下撞不動,於是衝擊力全被兩瓣肥屁股吸收了,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漾出層層疊疊的白膩肉浪,波紋從屁股中心擴散到腰側再彈回來,整個大屁股像一灘被不停往裡頭砸石頭的奶白色軟酪。
劉梅被這頓猛****得嘴都捂不住了。
她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在地板上胡亂抓,手指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吱吱聲。
她埋在沙發底下的臉此刻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嘴唇咬著手指,口水順著指縫往外淌,眼睛雖然睜著但瞳孔已經微微上翻,眼角被逼出來的淚水洇濕了鬢角。
腦後的短髮因為悶熱和出汗貼在脖頸上,脖頸上那根銀質項鍊在木地板上蹭來蹭去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胸口那對吊鐘大奶被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奶頭在奶罩裡硬得發疼,每一次**頂到宮口,奶頭就會在地板上被碾一下,又疼又爽,讓她從喉嚨深處不住地漏出一連串被壓扁了的悶哼:“嗯、嗯齁……嗯、嗯、嗯……”
劉星**著**著,伸手抓住他媽家居T恤的下襬往上掀。T恤被他一把撩到肩胛骨位置,露出整片白膩的背部和奶罩扣帶。
奶罩是那種後開扣的老式肉色棉質款,扣帶被背上的軟肉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印。
他手指一捏一擰,啪嗒一聲解開了奶罩釦子,兩隻被兜了大半天的吊鐘肥奶立刻從鬆開的罩杯裡彈出來,奶頭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激得劉梅“嗯齁”一聲叫喚。
劉星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手攥住一隻肥奶,手指陷入溫熱軟糯的奶肉裡,掌心碾著硬邦邦的翹奶頭轉圈揉搓,同時胯下還在持續不停地猛**。
“彆、彆揉奶頭……彆……哦哦哦……彆同時揉兩邊呀!”劉梅的聲音已經從悶哼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騷叫,她埋著頭嘴巴對著地板喊,喊出來的每個字都裹著濕噠噠的口水聲。
她試圖夾緊雙腿抵抗快感,可雙腿越夾逼肉絞得越緊,反而把**裹得更死,**帶來的摩擦感更強烈。
逼腔裡的騷水已經被高速打樁打成了粘稠的白漿糊在逼口周圍,裹著那一叢旺盛的逼毛糊成了好幾綹臟辮狀。
她子宮口那個小肉嘴在被**接連撞擊了幾十下之後,終於喪失抵抗般地鬆開了一條細縫,從宮腔裡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上,她直接被**到了第一次**。
“咿咿咿……來、來了來了!!!”劉梅的聲音從地板下炸出來,尖細又綿長,尾音打著顫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狠狠一頂岔成了斷斷續續的濕膩呻吟。
她兩條小腿劇烈痙攣,腳尖在地板上瘋狂拍打,絲襪腳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沙沙的聲響。
**中的逼腔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收縮,一大股一大股騷水從逼口縫隙裡高壓噴射出來,濺在劉星小腹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在客廳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腥甜的熟婦雌臭。
劉星等她**的痙攣剛緩下來,**還硬邦邦地杵在她逼裡,他就把她一隻腳的絲襪扯掉了。
把肉色短絲襪從腳上剝下來,露出那隻腳底有繭的護士腳,腳趾因為剛纔的**還在微微顫抖。
他把這隻光腳抬起來,張嘴含住腳後跟,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層又薄又韌的繭皮,舌麵貼著繭子粗糙的表麵來回碾磨。
同時屁股又開始新一輪打樁,隻不過這次速度慢了下來,變成深插到底然後扭腰研磨,**死死抵著宮口那圈軟肉轉圈,馬眼叼住宮口細縫又嘬又吸,給子宮做按摩。
劉梅的腳被含住的時候整個人又彈了一下,但這次彈得不劇烈,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從“反抗”模式切換到了“享受”模式。
她埋在沙發底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咕噥著誰也聽不清的話,大概是“彆舔腳、臟、嗯、臟……”之類的,但腳卻冇有往回縮,反而把腳趾張開,讓劉星的舌頭舔到趾縫裡去。
**了快十幾分鐘,劉星把他媽的肥逼各個方麵都**熟**軟了,便拔出**。
啵的一聲,一大灘騷水混著淡白色的淫漿從逼口湧出來砸在地板上。
他把劉梅兩條腿併攏,讓她雙膝跪地,屁股撅得更高,然後用手掰開她兩瓣肥白屁股蛋,露出藏在臀溝深處那一圈緊緊閉合的深褐色腚眼。
腚眼周圍長著幾根稀疏的肛毛,因為剛纔逼裡流出的騷水淌過這裡,肛門口油亮亮的。
劉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指腹感受到一圈緊緻的括約肌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顫抖,然後慢慢鬆開了一條極細的縫。
他把滲著先走汁的**頂在腚眼口,冇有急著插,先繞著肛門口轉圈,讓**棱把肛周那些敏感的小皺褶一一碾開。
“那裡不行!”劉梅悶在沙發下的聲音突然拔高了,聽上去終於有點真的慌了,“那個地方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呀!”
嘴上說著不行,可她那個被拇指按開了一條小縫的腚眼卻在**的摩擦下又自動張開了點,肛門口的嫩肉從深褐色變成了豔紅色,褶皺肉眼可見地在舒張、在吸引、在一張一合地發出無聲的邀請。
她那口深藏在肥屁股裡的悶騷屁眼也有自己的意誌。
劉梅的嘴在說不行,她腚眼在說歡迎光臨。
劉星咧嘴一笑,腰往前一挺,**擠開那圈緊得要死的括約肌,噗嗤一聲插進了他媽從來冇被人開發過的處女屁眼。
肛道裡的溫度比逼腔更高更燙,逼是涼中帶溫,屁眼是滾燙緊緻的。括約肌死死箍住**棱,緊到劉星感覺**杆子都要被勒斷了。
他咬著牙繼續往裡推進,一寸一寸把**杆子送入那條緊窄滾熱的旱道,每推進一寸,肛壁上的肉褶子就劇烈蠕動一次,拚命把入侵者往外擠,又像在貪心地往深處吸。
劉梅被開肛的瞬間發出一聲壓扁了的、連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齁噢噢噢噢……!!!”她十根腳趾瘋狂內扣,腳背弓得青筋暴起,兩隻手同時在地板上猛拍,啪啪啪啪啪拍得地板響。
她卡在沙發底下的身體拚命扭動,但因為卡得太死,扭動幅度極小,隻讓屁股徒勞地左右晃了晃,反而讓插入的角度變得更刁鑽。
屁眼被大**貫穿的快感跟逼被**完全不同。
逼被**是酥麻酸脹的滿足感,屁眼被**則是某種帶著便意的、讓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恥到極點的衝擊力。
可這份羞恥衝擊偏偏伴隨著一股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的電流,讓她在被開肛的劇痛中同時體會到一種詭異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劉星插到底之後停了幾秒,讓他媽的屁眼適應這跟粗大**的尺寸。然後他開始緩慢抽送,頻率比**逼時慢得多,但每一次進出都格外用力。
**往外拔的時候,屁眼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嫩紅色肛肉會被**棱勾出來一小截,翻在肛門口形成一個嬌豔欲滴的紅肉圈;往裡插的時候,這些翻出的嫩肉又被杵回肛道深處,同時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杆子撐得完全張開,繃成一個幾乎透明的肉環。
屁眼周圍的肛毛被騷水和先走汁打濕後貼在皮膚上,隨著**的進出在肉環邊緣來回拂動。
劉梅已經叫不出完整句子了。
她悶在沙發底下,嘴裡隻能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話:“齁……齁……熱……肚子……肚子好漲……齁……屁眼要裂了……齁……出來……出不來……齁……”她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跟一根陌生**說話,還叫得這麼浪,羞恥感讓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住下唇之後呻吟就從鼻子裡泄出來,變成了連續的“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鳴,聽上去比剛纔還騷。
劉星**了會兒屁眼,又把**拔出來重新插回逼裡。
他從屁眼換回逼的時候,逼口那兩片已經被**得外翻的大**立刻熱情地裹住**杆子,逼腔裡的軟肉重新湧上來蠕動咀吸,比剛纔更加熱烈更加貪婪。
他加速打樁,一邊**逼一邊用手指插他媽的屁眼,食指摳進剛被開過苞的腚眼裡,指節在肛道裡彎著碾肛壁上那層細密的肉褶,同時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陰蒂上快速畫圈。
雙穴同攻。
劉梅徹底崩了。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時弄!不要!手指加**一起弄!腦子要壞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裡麵好漲!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彆弄了!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媽的舒服!!齁齁齁齁❤️❤️❤️!!!”
她叫出這串不知廉恥的**時,兩腿之間的整片肉胯都開始劇烈痙攣。
逼口的騷水像開了閘一樣狂噴,屁眼裡也開始分泌出一種黏滑的腸液,順著**杆子和手指的縫隙往外滲。
她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傳來陣陣地收縮,那是宮袋在主動下降,是子宮迫不及待地想迎接精液的信號。
子宮口那個小肉嘴在連續被**撞擊、碾磨之後,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張開了約莫小拇指粗的口子,從宮腔裡噴出一大股粘稠的陰精澆在**上。
劉星感覺到**被那股暖精一澆,馬眼一陣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