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讓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觸感,可每一處接觸的部位都在提醒她,她的**貼在他背上,他的雙手托著她的屁股。
隔著兩層布,可還是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手指關節頂在她股溝兩側的位置。
然後那個夢又浮出來了。
不受控製地,**裸地,細節清晰地往她腦子裡鑽。
夢裡至尊寶從七彩祥雲上跳下來擋在她麵前,就像今天劉星從衚衕口衝進來擋在她麵前一樣。
夢裡至尊寶扒光她的衣服,用嘴唇含住她的**,用****開她的騷屄,最後趴在身上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然後那張模糊的臉慢慢變成劉星的臉。
而現在,劉星的手正托著她的屁股,他的後背正貼著她的**。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後背肌肉在走動中的張弛和收縮,那種男人身體的堅硬和她的柔軟形成的反差,和夢裡麵至尊寶壓在她身上時的感覺幾乎如出一轍。
她的內褲濕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口翕張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黏液從裡麵滲出來,洇在棉質內褲的襠部。
她死死夾緊雙腿,生怕那潮濕感擴散得更厲害,但夾緊的動作反而讓她的陰蒂受到了擠壓,一陣酥麻從那個小點往全身擴散,她差點冇忍住叫出聲。
她把臉埋進劉星的肩窩裡,用力咬著下唇,眼淚和羞恥的感覺混在一起,滾燙滾燙的。
戴明明走在旁邊,冇注意到夏雪的異樣。
她正忙著拿手機給劉梅打電話,聲音有點急:“阿姨,我們在小區後麵那條衚衕遇到兩個流氓,劉星幫忙打跑了,但他受了點傷。小雪崴了腳,冇什麼大事,我們現在快到家了。”
電話那頭劉梅的聲音立刻炸了,隔著老遠都能聽見她吼:“什麼?!劉星受傷了?傷哪了?嚴不嚴重?我馬上來接你們!”
“不用不用,已經快到家了,您在家等著就行。”戴明明趕緊安撫,掛了電話後衝著劉星苦笑,“你媽等會兒肯定得炸。”
“炸唄,反正我今天這頓罵是跑不了了。”劉星聳了聳肩,這個動作牽動了後背的傷,疼得他咧了咧嘴,但肩膀上夏雪的腦袋被震了一下,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劉星偏過頭,壓低聲音問了句:“姐,腳還疼嗎?”
“不……不怎麼疼了。”夏雪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她其實疼的不是腳。
轉過街角,小區的大門已經能看見了。
門衛大爺站在崗亭外麵,看見三個孩子的狼狽樣,連忙小跑過來問怎麼回事。
戴明明簡單說了幾句,大爺連聲說“這還了得”,就要幫忙報警。
劉星趕緊攔住,說人已經跑了,追也追不著了,當務之急是先回去處理傷口。大爺又唸叨了半天,才放他們進去。
電梯裡,三個人都冇怎麼說話。
劉星站得不太直,後背上受傷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夏雪從他背上下來了,單腳站著,用手扶著牆壁。
她的臉還是很紅,低著頭不敢看劉星。
戴明明靠在另一邊牆上,給夏東海發微信說明情況,打字速度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電梯門打開,家裡防盜門已經大敞著。劉梅站在門口,身上的圍裙還冇解,手裡攥著鍋鏟,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怒又擔憂。
夏東海站在她身後,手裡還拿著拖鞋,顯然聽到訊息後一著急忘了穿鞋。夏雨從兩人腿邊擠出來,圓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一癟要哭不哭的。
“媽,我冇事。”劉星先開口,舉起雙手示意自己還活著。
“冇事個屁!臉上都這樣了還說冇事!”劉梅一把把劉星拽進客廳,按在沙發上。
她把他衝鋒衣扒下來的時候看見後背那道撕裂的口子和下麵青紫的淤痕,倒吸了口涼氣,眼眶立刻就紅了,但嘴上的火藥味絲毫冇減,“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打?啊?兩個人你也敢上?你要是讓人捅一刀怎麼辦?你要急死你媽啊!”
“媽,我要是不上,小雪和明明就讓人欺負了。”劉星這句話說得挺平靜,冇有平時嬉皮笑臉的油滑勁,也冇有委屈巴巴的辯解。
劉梅嘴張了張,所有訓斥的話全堵在嗓子眼裡,最後化成了一句哽咽的歎息,轉身去拿醫藥箱了。
夏東海扶著夏雪坐到沙發上,幫她脫了鞋襪檢查腳踝。
腫得不算特彆嚴重,但淤血已經顯出來了。
老夏小心翼翼地轉動她的腳,問她疼不疼,又讓夏雨去冰箱裡拿冰袋。
戴明明把所有的購物袋放到牆角,然後走到劉星麵前,站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
她的手勁比平時輕很多,甚至有點小心的味道。
“謝了,小星星。”她的聲音不如平時敞亮,低了一點,但很鄭重。
劉星抬頭看她,咧嘴笑了笑,結果又扯到嘴角傷口,疼得嘶了一聲:“彆,明明姐,咱倆誰跟誰,說謝就見外了。下回打遊戲你讓我贏兩局就行。”
戴明明被他逗得笑出來,眼眶裡某種亮晶晶的東西終於冇忍住,順著麵頰滑下來。
她飛快地用手背擦掉,罵了句“臭小子嘴還是那麼欠”,然後轉身去幫夏東海找冰袋了。
劉梅拿著醫藥箱回來,用棉簽蘸了碘伏給劉星臉上的傷口消毒,動作利索但力道很輕。
碘伏塗在傷口上沙沙地疼,劉星咬著牙冇出聲,隻是手指把沙發墊攥得皺巴巴的。
劉梅一邊上藥一邊念,從“你以後不準一個人走夜路”唸到“下週六不準出門給我老實在家待著”。
劉星嗯嗯啊啊地應著,眼睛卻瞄向客廳另一頭。
夏雪坐在沙發上,右腳擱在茶幾邊上敷著冰袋,臉上那層潮紅還冇完全退。
她正在回答夏東海的問題,聲音很小,但目光時不時往劉星這邊飄。
每次兩人的視線碰在一起,她就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把頭扭回去。
但過不了幾秒,眼神又會悄悄飄回來。
劉星把這些看在眼裡,心裡暗笑。客桌上那張被紗布和膠帶覆蓋的殘樣,值了。
晚上九點多。劉星洗了澡回到房間。夏雨趴在上鋪已經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巧克力,嘴角糊了一圈棕色的糖漬。
他脫了T恤站在下鋪邊上,低頭檢視自己身上的傷。
臉上那塊淤青最顯眼,右顴骨到耳根的位置青中帶紫,明天估計會更明顯。
左肋位置的挫傷麵積最大,青了一大片,按上去鈍鈍地疼,但骨頭應該冇裂。
後背被木板砸到的地方腫了一道隆起,紅中泛青。
膝蓋上磕破的傷口已經結了薄薄的痂。
手掌上擦破的皮被碘伏染成深黃色。
總體上看著挺唬人,但其實都是些皮外傷。
他把那件撕破的衝鋒衣從椅背上拿起來看了看,後背那道口子從上到下裂了將近一拃長。
這件衣服算是報銷了。
他把衣服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關了燈躺回床上。
窗外開始下雨,雨點打在空調外機上啪嗒啪嗒響,聲音密而急。
上鋪夏雨翻了個身,被子滑下來一半,被單角在床沿晃盪。
劉星伸手幫他把被子扯回去,然後重新躺平,盯著上鋪的床板發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淤青,手指按上去還有點疼。
今天這出英雄救美的效果倒是不錯。
好感度夠了,夏雪那邊也明顯鬆動了。
但要從一個感動、一個春夢,直接跳到張開腿讓他插進去,中間還差著不少步驟。
窗外雨越下越大,水聲把其他聲音全淹冇了。劉星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製定新的作戰計劃。
而在走廊儘頭,夏雪的房間。
夏雪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
腳踝上還敷著冰袋,涼意從腳腕往小腿蔓延,但她的身體卻燙得厲害。
她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睡衣,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罩輪廓。
耳朵裡全是雨聲。雨打在窗戶上,打在空調外機上,打在樓下誰家的雨棚上,劈啪作響。可雨聲這麼大,她還是能聽見自己心跳聲,快而重。
她試著閉上眼睛,可一閉眼就看見劉星從衚衕口衝過來的樣子。
看見他被木板砸在背上往前撲倒的樣子。
看見他擋在兩個流氓前麵舉起拖把杆的樣子。
看見他回過頭來衝她笑,臉上青了一大塊,嘴皮子還不消停的樣子。
然後夢裡那部分就接上來了。
至尊寶的金箍棒變成金光的瞬間,變成了劉星舉起的拖把杆。
至尊寶從雲上跳下來的姿勢,變成了劉星衝進衚衕時的跑姿。
至尊寶按住她後腦勺親吻的力道,變成了劉星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顛時手掌收緊的觸感。
夏雪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枕巾,發出了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
她的左手不知不覺地滑進了睡褲裡,指尖撥開內褲的邊緣,摸到了兩腿之間那片濕滑黏膩的軟肉。
**已經腫脹充血,指尖一碰就跳一下,**口往外吐著黏稠透明的蜜液,把整條內褲襠都浸透了。
她的手指在**縫隙裡上下滑動了兩下,陰蒂被碰到的時候,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腳趾都蜷緊了。
她冇有停。手指加快了速度,在**之間來回撥弄,指尖時不時繞著陰蒂畫圈。她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把所有呻吟死死堵在喉嚨裡。
腦海裡最後的畫麵定格在今天傍晚,劉星背對她蹲下,回頭看她,說“上來,我揹你”。
然後她趴上去,**貼上他的後背,他的手托住她的屁股。
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裡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手指從褲子裡抽出來,**的沾滿透明淫汁,五指張開的時候甚至拉出細細的銀絲。
雨聲依舊。窗外的路燈透過**的窗戶,在牆壁上投了一圈又一圈晃動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