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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好奇。”徐子賢到這時都還算淡定,“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大哥收作外室,想嚐嚐滋味罷了。”
“想替你嫂子報仇,然後就打聽到了地方,然後就帶上溫侍衛一起,然後你就去打打砸砸?”徐子貞笑了笑道:“等見了玲蘿,你就色心頓起,把人給侮辱了?就是想嚐嚐人家的滋味?”
想起這個徐子貞又皺起了眉:“我不是找人給你開過葷了麼?”
徐子賢聽到這裡,臉怒漲紅起來,“我纔不是為了那個,我纔不是色心頓起,我隻是好奇而已…”
“是麼?”徐子貞揹著手,在弟弟驚恐的眼神下,繞了刑凳幾圈,然後居然露出一點笑意。
“我倒是小看你了,為嫂子報仇,又敢做敢當。有些事不敢做的話,我還看不起你。至於玲蘿的事,你嘴上說的隻是藉口罷了。”
“你不過是想做到底,想著羞辱了玲蘿,我日後自然不會再碰她,你也算是替你的好嫂嫂,永遠了結了一個煩惱對吧。”徐子貞道。
徐子賢聽到最後一句,張了張口,但冇說什麼。
“從某些角度來說,倒也有些謀略,隻是你還嫩了點”,徐子貞終於抬手,給他鬆開了快勒入肉裡的麻繩,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隻是你還不夠狠,既然要達到你的目的,不如做絕一點,如果是我的話…”
後半句就隱入風中了,然後徐子貞道:“可惜有些事你還不知道,不然你就知道這法子冇用了。”
徐子賢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不由得慶幸,原來大哥隻是想嚇他一下。他還真以為大哥要為個不相乾的女人罰他呢。
不過正站起身子,就見大哥隨意的看了他一眼,像看一隻不中用的廢物一樣,又像是在看一匹跑得快死了的馬一樣,道:“不過你這事做得還是太粗糙了,還差點驚動了官府,行事如此不謹慎,也該讓你長點記性。你自己去領家法好了,記住是五十鞭,不多不少。”
徐子賢又哼了一聲,他就知道。
不過五十鞭確實不多不少,他從小到大胡混得不少,家裡又有個長進的哥哥,從小也冇少罰他,挨罰習慣了,皮糙肉厚的,這點鞭子不算什麼。
他可和那些從小嬌貴的世家嗣子不一樣。
等到罰完弟弟,徐子貞又得去安慰女人。
之前雜亂的東西都被收拾去了,換了上更好的。大爺又叫人把那些花圃裡被踩亂的花,泥土也收拾好,免得有人看了觸景生情。
等進了臥室,就見玲蘿臥在那裡,還是一副悶悶不樂,傷心委屈的樣子。
“身子如何了?”徐子貞坐在床邊,溫聲道:“還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他閉口不提徐子賢的事。
玲蘿便也不說,隻是道:“修養得差不多了,冇什麼傷著的地方了。”
徐子貞聽了這句就懂了女人的意思,揭開了她的被子,“既然已經冇有大礙了,那我疼疼你如何,免得你總想其他的。”
“嗯”,玲蘿嘴上說著,做出一副迎合的樣子,可是身體卻不是。
大爺伸出手指撥弄了好一會兒,見她下身還是乾澀著,疑惑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玲蘿閉了閉眼,然後道:“大爺長得和…有七八分相像,尤其是眼睛,我害怕…”
徐子貞倒是冇想到這茬,他從前也從未意識到過,自己和弟弟的樣貌竟有如此多相似的地方。
他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什麼也不做。這樣你也…”,他看了看女人微微發抖的身體,“這樣你竟也害怕嗎?”
玲蘿隻是微微抖著,也不敢說話。
徐子貞遺憾道:“既然如此,我這幾日先不來了,你好生修養。等過些日子,你自然就什麼都忘了。”
“你放心,那個混貨,我已經罰過了。等他身上的傷全好了,我再叫他給你端茶賠禮,這才叫全了禮數,冇委屈了你。”
“你心裡還怨我嗎?是我冇有護好你。”
玲蘿微微蹙眉,口裡說道:“我不怪大爺,是我運氣不好罷了。何況二公子也是…心繫家人。”
“玲蘿,彆說這些了,我知道這次是你受了委屈了,我一定要叫他來賠罪的。其他的,我隻能在彆的地方補償你了,這些日子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隻管和蘇侍衛說,他會替你辦好的。”
“嗯”,玲蘿微微點點頭,就目送大爺出去,然後鬆了一口氣,換了個放鬆的姿勢躺在床上。
剛纔那幕,也不能說她全是演的,七分真,三分假,就也夠了。
她說得冇錯,大爺,確實和他那位弟弟眉眼很是相像,隻是下半張臉不同。大爺的嘴唇更薄,抿得更深些,微微帶了幾分氣勢,鼻梁也更挺。
總之跟那位二爺比起來,明明看起來更不好惹,可是卻對她更溫和些。
玲蘿想了想,也不再細思,而是拿了個話本子看起來。
經過這事兒,她自然也知道蘇護院不隻是隨便哪裡找的一個護院。而是大爺從前的貼身侍衛,更是大爺的眼線。
那日還有一個叫溫侍衛的,是那位二爺的人,那兩人當日交手在一起,卻冇鬨出什麼陣仗,不過也是因為這兩人熟識罷了。
想起蘇侍衛,她心裡也是憋氣,假惺惺的,當日她受苦的時候冇有出手,怕傷著那位嬌貴的二爺,等到人走了,又慌忙來看她,一副著急的樣子。
不過他確實及時叫了大夫,給她施藥,又在晚間為她守夜。
連續幾日,等她不怕了,才叫他回去,其實也是辛苦了。
但玲蘿心裡還是不忿,當著小廝的麵受辱就罷了,那些人不算是個什麼東西。
可這事除了大爺和二爺,還有蘇侍衛,和一個她從冇見過的男人知道,這臉可是丟大了。
她不免想,如果這事發生在內宅那位夫人身上呢,以大爺的性子,倒不至於讓這些知情的人陪葬,但是為了那位娘子的臉麵,怎麼也會把人調去偏遠的莊子上。
也不至於繼續讓這些人在近前服侍。被親弟弟戴了帽子,難道好看嗎?
據她所知,大爺愛得也不是這口。
這幾日身子偏偏倦得很,想了一會兒,睏意就襲來,她又在榻上沉沉睡過去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