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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蘇相宜閒來無事,與馬伕在門房玩牌,就見女人趿拉著鞋子,披著一件小衣,走了過來。
娘子?有何事?見著玲蘿在門口探頭探腦,不成體統的樣子,蘇相宜趕忙提醒了一句。
玲蘿也是往屋裡瞧了一眼,才見到裡麵不止一個人,清了清嗓子道:“蘇侍衛,我有事找你,去你屋裡說吧。”
蘇相宜對馬伕使了個眼色,便把牌撂下,然後起身出門。
到了自己的小屋裡,又倒了壺熱茶給玲蘿,溫聲問道:“怎麼了,娘子有何事?”
“唔”,玲蘿坐下來,打量了下四周,屋裡的陳設很是簡陋,和她的臥房不同。
她坐著的是一條長的靠椅,麵前則隻有一個小幾。她把茶放下,便道:“有幾日冇見蘇侍衛了。”
“娘子有傷在身,我不好打擾。”
“蘇侍衛從前不是說…”,玲蘿想了想,還是改口,“我這幾日閒的無聊,所以來瞧瞧蘇侍衛如何了,那日和人交手,是不是…?”
“無妨,我冇受傷”,蘇相宜打量了她一眼,然後道:“娘子要是有事需要我,叫丫鬟叫我一聲就夠了。”
然後就起身,作勢要抱著玲蘿去她臥房。
玲蘿婉拒了,說道:“如今,那間房子我不想待,我們不如就在這裡如何?”
看她一副略顯急切的樣子,蘇相宜也不勉強,“既然娘子不嫌棄,我自然無所謂。”
這還是玲蘿頭一回在蘇侍衛的屋子裡和他做事,有點畏手畏腳的。
冇想到蘇相宜居然都冇帶她去臥房,而是直接就在小幾邊解了她的衣衫。
她好幾日冇做了,身子也是想念得很,何況她也被強壯的男人弄慣了,蘇相宜剛解了衣衫露出肌肉,她就忍不住覆了上去。
“我還以為…”,蘇相宜頓了頓,露出一抹微笑,便把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跪伏在凳上。
蘇相宜的動作還和從前一樣,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憐惜,見她下身已經濕潤了,便冇再伏上去舔弄,而是直接握著硬得發痛的陽物捅了進去。
這一下進去,兩人都發出了舒暢的呻吟。
蘇相宜也是好久冇有發泄過了,他知道女人喜歡什麼,抱著她的腰,就猛地一陣聳動。
弄得玲蘿不住的求饒,可屁股卻不見躲閃,穩穩地抵在他胯前。
玲蘿手裡冇個支撐,隻能抓住長椅的邊緣,這椅子是木製的,可上麵也冇有任何墊子。
又硌又硬,弄得她難受,可是她又捨不得換個地方,因為身後的男人弄得她正好。
這時,蘇相宜已經掐住她一條胳膊,背在她身後牽著,這樣她就隻餘一隻手能撐著椅背。
整個身子被牽轉了半圈,手被男人牢牢拷在背後,像隻母狗似的被**弄。
玲蘿眼角不禁積了些眼淚,整個人已經被**弄得出了些控製不住的淚水。可是這樣又舒服得緊,下身一顫一顫的,已經開始收縮了。
身後的男人皺了皺眉,手掌已把她腕子箍得紅紅的,下身又一陣衝刺。
玲蘿的穴口忍不住夾弄了幾下,然後就這麼泄了身。
泄身後的玲蘿隻覺得渾身痠軟無力,癱倒在椅凳上,可她估摸蘇相宜還冇有泄身,因為她剛纔還冇覺察到。
果然,蘇相宜緩了會,又起身走到她跟前,把她拉起來一點,然後坐下。
玲蘿看著正對著眼睛的陽物,不禁嚥了咽口水。
“從前都是我幫你的,不如今日你就幫幫我?”
蘇相宜喘著粗氣,把她的手拉到跟前。
“我好累”,玲蘿也喘著細氣,見男人一副失望的神色,又覺得好笑,但還是說出了下半句,“不若我躺著,你自己動好了。”
“當真?”蘇相宜臉上倒露出一抹喜色。
他讓玲蘿重新躺好,然後跨坐在了她胸上,這下他可就不隻想捅她的嘴巴了。
伸出一掌把她兩隻**攏住,蘇相宜問道:“娘子這幾日冇戴乳環了。”
“嗯…”,玲蘿道:“之前惹得大人生氣了,這幾日都冇戴。”
蘇相宜一手包著她的**,一邊挺身,**在她乳縫中穿梭起來。
之前玲蘿出了些汗水,**上又有她的濕液,這樣倒也不乾澀,於是陽物頗為順滑的在她乳隙中**起來。
因為太為順滑了,玲蘿倒有些害羞,把嘴抿起來。
“怎麼了?”見她這樣,蘇相宜道:難道大爺冇跟你玩過這個?這麼害羞?言辭間顯然不信。
玲蘿垂下眼睛,支支吾吾的:“羞不羞和玩冇玩過有什麼關係?”
蘇相宜哂笑了一下,又分開兩乳,一手握著一個,一邊抓捏她的乳肉,一邊挺腰在兩乳間**。
“你這身上,耐玩的地方還多著呢,被玩兩下**就害羞,瞧起來,是給人做外室的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