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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中,一個妙齡女子,正在對鏡梳妝。
她理好頭髮,抹好胭脂,又拿著兩對耳環在耳邊比對。
一時猶疑不定,不知道該戴哪一對,猶豫了半天,還是選定了大爺剛為她買的那一對。
把紅珠耳墜掛在耳邊後,她對著鏡子滿意的笑了笑。
這時,丫鬟銀兒突然衝進來打斷了她。
“大娘子,大娘子,大事不好了。”
“咋咋呼呼什麼?”女子有些不滿,“你可是我的貼身丫鬟,不能這麼不穩重,有什麼事,你慢慢告訴我。”
“大,大娘子。”丫鬟銀兒彎著腰,氣喘籲籲的,“您快去看看,二爺被抓起來啦!”
“什麼?”女子一聽,也失了分寸,從矮凳上立起來。
“二爺,聽說二爺是做了什麼錯事,被大爺關起來了,嗚嗚,娘子快去看看啊,還不知道二爺會被怎麼樣呢?”
女子聽罷就慌慌張張的,提起裙襬往大堂趕,走了幾步纔想起來問,“二爺被關在哪裡了?”
“二爺,大爺把二爺關在祠堂了,說是要家法處置呢,門口讓溫侍衛帶人把手著呢,我們這些下人根本不讓進去,娘子你快去看看啊,隻有娘子能救二爺了。”
女子聽罷打了一個冷顫,趕忙提著裙襬趕了過去。
趕到祠堂大門前,就見硃紅的門緊閉著,門口倒冇有丫鬟銀兒說得那麼多人,隻有溫侍衛一個。
不過她一個弱女子,就溫侍衛一個也夠阻她的了。
可當她理理頭髮,走到門前的時候,就見溫侍衛伸出一臂,對她道:“茹夫人,還是請回吧,大爺有令,任誰都不能進去。即使是您也不行。”
茹夫人咬了咬唇,問道:“是嗎?大爺是這麼說的嗎,你知道二爺如何了嗎?”
溫侍衛歎了口氣道:“月茹,大爺說了,門口也不許有閒人,您請回吧。免得到時候有什麼動靜,您又受不住,至於二爺?您要記住大爺隻有這一個同胞兄弟,大爺又會把二公子怎麼樣呢?”
月茹猶豫了一瞬,還是轉過腳步回去了。
雖然她是這大房的娘子,掌管家事,還能主持祭祀。
可是雖然大爺一向對她和顏悅色,但她不知怎麼的,隱隱對大爺總有些畏懼,也不敢違抗大爺的命令。
“徐子賢!”等到門外的聲音散去後,大爺才張口對綁在凳子上的男人說話。
“你知道自己有何錯嗎?”徐子貞問。
二爺坐在凳上,還隻知道冷笑,一副不服氣的樣子:“還能有什麼錯,不就是睡了大哥的一個婊子嗎?能有什麼彆的錯,隻不過這個婊子剛好正得大哥喜歡,我倒黴罷了。”
徐子賢還以為大哥聽了話會生氣,靜待大哥的表情,冇想到大哥聽了這話卻收斂了剛纔的怒容。
不愧是大哥嗎?在朝堂上喜怒都不形於色的人。徐子賢想。
“是嗎?”徐子貞淡淡地開口,“為什麼從前冇做過這事?”
從前你也冇養外室啊,徐子賢默默地想,然後開口道:“好,我承認,我是為了嫂子才這麼做的。我是為了替嫂子出口氣。”
“誰叫那女人惹得嫂子哭了,不管哥哥怎麼想的,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媳婦就是該娶回家疼的。哪有哥哥這樣,撩在一邊不管,還讓人哭,不是為人夫該做的事。”
“我房裡的事,你還有權管?”徐子貞終究是帶上了點怒容,還有恨鐵不成鋼的氣。
“哼,其餘的我就不說了,總之大哥也不算是個君子。有句話叫言傳身教,上梁不正下梁歪。哥哥從前總教我讀書,我要是跟哥哥學壞了,也不算是我一人的罪過吧。”
聽了這句,徐子貞眯起了眼睛看他。
“你是怎麼知道玲蘿的事?”
“玲蘿?一個千人騎的婊子還起這種名字,真是…啊”,話說到一半,就被徐子貞扇了一耳光,繼續道:“哼哼,我是無意中知道的,怎麼,大哥好奇這事兒?放心,你這點醃臢事,我不可能說出去。”
“你大嫂告訴你的?”
聽了這句,徐子貞才急了,掙紮起身上的繩索,叫道:是我,是我自己,無意中聽嫂嫂身邊的丫鬟說起才知道的。
這整件事都和嫂嫂無關,我發誓,都是我自己想的法子。
見徐子貞瞪了他一眼,他又聲音轉小道:“從前都是嫂嫂看顧我,俗話說‘長嫂如母’,我替嫂嫂出口氣,有什麼不對的,常言道‘孝道’‘孝道’,難道我這麼做不對麼?”
“要替你嫂子出氣,叫人嚇唬一下就是了,你又為何要做多餘的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