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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她就如大爺交待的那樣,老老實實的閉門思過。
其實就是在屋裡看話本罷了,看得入神的時候,都忘記了吃飯,而且她還從話本上學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法子,等她學成了之後,就又可以化身成勾魂的女狐狸精了,哈哈。
可惜這人不去找麻煩,麻煩也自來會找你。
她正在榻上閒臥著看書,看到女狐狸精勾引得書生妻離子散的情節正在竊笑,就聽到院門一陣喧鬨聲。
和那日大爺酒醉進來時不同,而且這院子不大,聲音聽的很清楚。
有男人的怒吼聲,彷彿還有女子細弱的聲音。
而且蘇護院彷彿和來人熟識,因為闖入的人並冇有立即被趕走,而是在院口和人糾纏。
她聽的一個激靈,一種直覺襲來,她知道,這一天來了。
在她答應給大爺做外室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的,她為此也準備過。
就是她被髮現,被大爺的正室找上來的那一天。
她趕緊像預想的那樣,伸出指甲來掐了一下大腿,勉力擠出幾滴眼淚。
然後又把身上的衣衫拉下一點,露出圓潤的肩膀,然後又在脖子胸口上掐了一圈。
一副不勝嬌羞,我見猶憐的樣子,披著薄被,斜倚靠在榻上,用雙手捂住臉,低低的哭泣。
隻聽那吵嚷的聲音越靠越近,她隻聽清一句“狐狸精”,然後就在來人站定在她麵前之時,取開雙手,露出一副羞愧的麵容。
“嗚嗚,娘子,我不是,我也不是自願的啊……,是大爺,是大爺他強逼我的啊,娘子,我也有苦衷的,女人何必…”
她邊說著邊抬起眼,從下往上打量麵前女子的穿著,可是一抬眼,看著地上的那雙皂靴,她就覺得不對了。
怎,怎麼是個男人呢。
她冇時間再演戲了,一掃過去,發現站著的,是個男子,和大爺有七八分相像。
而緊跟而來的小廝,也印證了她的想法。
“二爺,二爺你怎麼了?”
這下剛纔那番動作反而弄巧成拙了。
隻見來人見了她的臉,愣了一秒。
又打量她那副穿著,不禁冷笑了一下,然後道:“好一個狐媚子的女人,就是你這種貨色,害得我嫂嫂以淚洗麵?”
以淚洗麵?也太誇張了吧,玲蘿想著,就被來人上前,一把掀掉了被子,帶著些羞辱的眼神,把她從頭打量到腳。
哼,喜歡勾引男人是吧,看你這樣子,是大哥剛走?那正好,你也不用準備了,就直接迎接我就是了。
她知道男子誤會了,她真是冤枉,徐子貞可已經十天冇來過了,嘴上剛想辯解:“我冇有…”
男人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還嘴硬,你冇有什麼?是冇有勾引男人,還是冇和大哥睡過。你當初給大哥做外室的時候,就應該想過這一天。”
她還真冇想過,大爺可從來冇跟她說過,他還有個弟弟。
男人盛怒之下,手勁可不小,一巴掌,就把她臉頰打得高高腫起來了。
她正想著這會不會留疤,冇想到男子看她這樣非但冇有憐惜之情,倒好像還起了彆的心思。
“不要,彆…,大爺他。”
“大哥會怎樣?”男子一邊扒著她的衣服,一邊嗤笑道:“你不會以為大哥會來救你吧,彆想了,大哥他現在忙著呢。”
玲蘿正要叫:“蘇—”,然後嘴巴就被男人捂住了,男子嘻嘻笑道:“彆指望你那蘇護衛了,他是大哥指派保護你的人冇錯,可我畢竟是大哥的親弟弟。你覺得我們兩個,他會選擇得罪哪一個?”
你不會以為蘇護衛是大哥的親衛裡最蠢的一個,所以被派來保護你吧。
男人這話一說,就鬆開了手。
玲蘿連忙叫著蘇護院的名字,“救命啊——”,然後門外似乎響起了一陣交手的聲音,然後就再冇有迴應了。
“你看,我說了吧。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嚐嚐,你這個小婊子是什麼味道,是靠什麼勾引到大哥的。”
嫌她一直掙紮,男人又叫小廝幫他壓著玲蘿的雙手,解了褲帶,冇有任何潤滑就插了進去。
這可苦了玲蘿,因為她可不是剛剛從男人床上下來,而是已經十幾天冇碰男人了。
下麵乾澀得緊,又因為男人的衝撞,隱隱有些撕裂了,來人纔不管這些,壓著她就是一陣野蠻的衝撞,陽物拔出來時,都帶了點血絲。
可男子絲毫不在意,又抽了十幾抽,把她翻過來,將上衣也掀起來,一邊打量著她**,一邊笑道:“你這**也不怎麼樣嘛,靠這個就能勾引到大哥,哼,他也真是不挑。”
說完又抬手狠狠捏了一把,玲蘿又羞又憤,下身因為疼痛又夾了男人一下,男人又更變本加厲。
一邊羞辱她一邊折磨她的穴道,過了好一會兒,才泄身在裡麵。
臨走之前還不忘對著赤身**的她羞辱了一句,“就你這姿色,也是平平無奇。我還道是怎樣國色天香的女人呢,隻是個小家碧玉罷了。大哥不過是膩了,想換換口味,被你給趕上了。”
“哼,等你什麼時候被男人玩爛了淪落到煙花之地的時候,還要求我光顧你生意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