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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出來,還想買幾本話本的,禁足十幾天多難熬啊,我想弄些新的話本子,聽說這邊有賣些時興的,城裡買不到的那種。”
說到這,玲蘿悄悄用手遮住嘴,在他耳邊道:“那種比較辛辣刺激的。”
“辛辣刺激?”蘇相宜淡然瞟了她一眼,然後道:“可是你看看現在的時辰呢,天還未全亮,街坊書店還冇有開門,我到哪裡給你買話本子去。”
“我不管,冇有新話本子我就不回去了。”
蘇相宜扶額,“從前給你買的那些,你湊活著看不行嗎?”
“不行,不行,那些我都看得差不多了,而且不夠辛辣刺激。”
蘇相宜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屈服了,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過了幾炷香的時間,蘇相宜就帶了一個灰灰的小包袱回來。
玲蘿興奮地要伸手去看,就被男人擋開了,“時辰來不及了,再晚街坊人家就要起了。回去再說。”
想來男人不會在這事兒上誆騙她,她就隨他回去了,一邊還調侃道:“冇想到蘇護院身手過人,做起小偷小摸的事也不遑多讓啊。”
“小偷小摸?”蘇相宜瞥了她一眼,“我是在人家未開門時就潛進去拿書的,可是銀子我也放在店裡了,怎麼,你以為這些書是我偷的?”
玲蘿吃癟,也不說話了。
兩人一路趕回小院子,玲蘿正要往院門走,就被蘇相宜拉到了東牆牆根後。
“怎麼了?”
“你不要這麼大搖大擺的回去,被人看見了,不是擺明瞭昨晚不在?要是被大爺聽到的,我怎麼交待?”
玲蘿呆呆地看著那高高的院牆,想不到自己一個女子,有一天也要做翻院牆的事。
正想著,男人就把她淩空抱了起來,“這高度,你能攀到院牆吧,你翻過去,自己再落下去就是了。”
“我,我”,她雖然能攀住,但雙手撐住半個身子已覺得有點吃力,“哎呀,你先彆放手啊,我冇力氣,我…,你,你不是有武功嗎?你能帶我一起飛過去嗎?”
“飛?”蘇相宜淡淡一笑,“你怕不是話本子看多了吧。你快點,攀院牆那麼簡單的事,你都做不到嗎?還是說你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那你平日裡怎麼服侍大爺的?”
一看男人說到床上那點事了,她可就不服輸了,使了吃奶的力氣,在男人一個推力下,還是滾過了院牆,然後跌跌撞撞的踩著花盆下來。
她進院子後,就雙手交叉著,準備看男人怎麼進來。
冇想到聽見男人的腳步聲,彷彿是後退了幾步,借力衝刺,然後一躍就攀上了院牆,輕巧的翻了進來。
“哼”,她鼻子裡哼了一聲,還是覺得男子是能“飛”的,隻是不帶她飛而已,故意要她出醜的。
想到這兒,她打量了蘇相宜身前身後,然後提醒他道:“包袱呢?話本呢?”
蘇相宜這才記起來,又fanqiang去拿包袱。
這一趟跑下來,他已然覺得心累。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袍,已被那牆灰蹭了幾個道子。
蘇相宜皺了皺眉,不免有些嫌棄自己,就見女子笑著在那看他,“蘇公子,這純白純黑都愛臟,我看您這樣的,穿個灰色的最合適了。”
“我不愛穿灰的,我穿黑白兩色的比較俊俏。”蘇相宜冷冷道。
玲蘿伸出手,牽住他的袖子,“你跟我過來,我有個好東西要給你。”
“又有什麼事?”蘇相宜歎了口氣,被她牽進臥房,正提防她有什麼動作,就見她進了臥房後就鬆開了手,在桌案和衣櫃裡尋了尋,拿出一個皺巴巴的香囊給他。
“送給你的,這是我之前為大爺繡香囊時的試手之作,那時好久冇繡過了,怕生疏了,但是做得也不錯,扔了可惜,就送給你吧。”
“試手?”蘇相宜挑了挑眉,看著案上放著的,明顯更精緻,針腳更細密的另一個,“哼,給大爺的就是精心縫製的,給我一個小小侍-護院的,就是試手之作,說白了,就是配不上大爺的失敗品唄。”
“那又怎樣?”玲蘿白了他一眼,“不要就算了,愛要不要。”
“哎?誰說我不要了,我說兩句都不行嗎?”蘇相宜一手把香囊奪了過來,“那我就多謝娘子了,時候不早了,娘子早些收拾吧。”
說罷就退出了房門,又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玲蘿努了努嘴,她最討厭做這行的男人了,來無影去無蹤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