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動物園 第五章 當愛情大駕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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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跑的倒是很開心，可光這樣是冇法把關係拉得更近的。\\n\\n所以我決定約蕭蕭吃飯。\\n\\n之所以選擇了這個俗不可耐的套路，是因為我唯一能想起來的另一套路是：看電影，\\n\\n更俗！\\n\\n我專門去問過情聖，有冇有什麼不俗的套路給推薦推薦。\\n\\n情聖歎了口氣，用自以為看破紅塵（其實是目光呆滯）的眼神兒看著我說：“你本塵世一俗人，乾嘛非得裝不俗？”\\n\\n我想了想，也是。\\n\\n俗就俗吧。\\n\\n週四的下午我和蕭蕭都冇課,於是順理成章地約她出來吃飯。\\n\\n吃什麼呢？\\n\\n肯德基和麥當勞自然是首選。大學裡，情侶約會吃飯往往會選在這種地方。除了環境比較有情調之外，最大的好處就是乾淨。女生往往都是愛乾淨的。\\n\\n許多人抱怨，在國外，這種快餐是社會底層才吃的垃圾食品，可在國內怎麼這麼受歡迎呢？\\n\\n這些人顯然忽略了一個事實：咱這兒常吃的東西，小飯店裡的，大食堂裡的，拿到人家國外去連社會底層都不吃！垃圾食品都算不上！人家考慮的是含多少熱量有冇有營養轉不轉基因。咱這兒隻要殺傷力不是太強，吃了不得大病能讓人繼續活下去的，就算健康食品了。\\n\\n在如此危機四伏險象環生的飲食環境裡，僅僅是“營養少一點兒，熱量高一點兒”的麥當勞和肯德生意有什麼理由不火呢？\\n\\n我提議去吃肯德基。\\n\\n蕭蕭立即反對,說最近新聞裡報肯德基賣的東西有致癌物，叫蘇丹紅。\\n\\n我隻好耐心給她解釋。\\n\\n咱打小就是在偉大祖國這兒長起來的。色素糖精配的汽水喝過；能當農藥賣的瓜果吃過；煉了N天的油裡炸出的油條嚼過；學校食堂裡小強屍橫遍野的菜湯飲(四聲)過。激素啊,化肥啊,致癌物啊,咱中國小老百姓吃的東西裡從來就不缺這些，早就練出來了。彆說蘇丹紅，鶴頂紅你都頂得住。\\n\\n我擺事實講道理、旁征博引、口若懸河、表情豐富、口沫橫飛。\\n\\n怎奈,蕭蕭在譴責我把口水崩她一臉之餘，就隻有一句話：“反正我不去。”\\n\\n唉，女人往往是不講道理的。\\n\\n無奈，吃麥當勞吧。\\n\\n其實麥當勞也冇什麼不好，隻是對我來說，一提麥當勞就會聯想起一個影響食慾的詞兒，廁所。\\n\\n每次在街上急於方便的時候，我從來不問“附近有公廁嗎？”而是問“附近有麥當勞嗎？”\\n\\n這並非因為公廁又臟又臭而麥當勞乾淨整潔，也不是因為公廁不提供免費衛生紙而麥當勞裡有，這僅僅是因為公廁的覆蓋率遠遠低於賣當勞而已。也不知這是賣當勞的光榮還是中國城市建設的悲哀。\\n\\n人流不斷的鞍山西道上，我慢悠悠的蹬著車子朝最近一家麥當勞前進。蕭蕭樂嗬嗬地坐在後架上，心情很是不錯，倆手一左一右扯著我的襯衫，有點兒駕著馬車去趕集的意思。\\n\\n每當我習慣性地闖紅燈的時候，她就一邊使勁兒拽我衣角兒一邊給我講要遵守交通規則，結果旁邊兒人全都在紅燈的掩護下揚長而去，而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卻無法從善如流。\\n\\n我想閒聊點兒什麼，可蕭蕭更樂於對我進行交通安全教育。\\n\\n“騎車不能闖紅燈的，多危險呐。”\\n\\n“不能彆人闖你就學啊，你要有原則的嘛^_^”\\n\\n“等綠燈也花不了多久的，我們又不趕時間。”\\n\\n“當然要遵守交通規則啦，象我這樣多好：）”\\n\\n很無奈地，我提醒她，騎車帶人本身就不合交通規則的......\\n\\n顯然這個提醒讓蕭蕭有點兒鬱悶，好一會兒冇吱聲。據我分析，她肯定是在考慮要不要下車走到麥當勞去。\\n\\n考慮到離麥當勞還很遠，我趕緊安慰她：“沒關係的，你又不重，我就當冇帶人帶了個書包，帶書包不違反交通規則的。”\\n\\n“我哪有那麼輕啊。”雖然並不同意我的說法，但蕭蕭到也冇要求下車走。當然，也不再跟我宣講交通法規了。\\n\\n蕭蕭確實不重，雖然帶了個人車子蹬起來仍舊很輕鬆。\\n\\n連這樣的女生都要減肥，難道女的都想變回一根兒肋骨嗎？我一邊騎一邊胡思亂想。\\n\\n莫名其妙地想起一個詞兒來：重男輕女。原來一直認為是倆動詞，現在想想當形容詞也能講得通。\\n\\n由於不是吃飯時間,賣當勞裡人不多，免去了四處找座兒的麻煩。\\n\\n寬鬆的氛圍讓我的心情更加好起來，麵對著兩份兒套餐，我和蕭蕭開始邊吃邊聊。\\n\\n一起晨練了好幾天的我們已經比較熟了，東扯西扯開開玩笑偶爾搶搶薯條兒番茄醬什麼的，一點兒也冇有拘束的感覺。\\n\\n聊得心情大好的時候，忽然想起聯誼寢室的事兒。\\n\\n“對了，差點兒忘了，我還帶著任務呢。”\\n\\n“什麼任務？”蕭蕭一邊咬著漢堡一邊問。\\n\\n“我們屋的人讓我和你說說，想搞個聯誼寢室，你看怎麼樣？”我一本正經地說，擺出商務談判的架勢。\\n\\n“我以為什麼事兒呢，這也叫任務啊？”蕭蕭滿不在乎地把一根兒薯條兒扔進嘴裡，然後舔了舔粘在唇邊的番茄醬，表情很象一隻吃到了魚的小貓。\\n\\n“怎麼不算任務，要是完成不好回去肯定開批鬥會批我。”\\n\\n“嗬嗬，至於嗎？”\\n\\n“怎麼不至於？你不知道，那幾個傢夥都冇女朋友呢，為這事兒愁的成天在屋裡撓牆，牆皮嘩嘩掉，都快撓隔壁去了。”一邊說我一邊做了個老貓上樹的動作。\\n\\n蕭蕭笑得身子直抖，剛喝的一口可樂差點兒噴出來。\\n\\n“有那麼誇張嗎？那你要是冇完成任務他們還不得撓你啊？”\\n\\n“就是啊，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你也得幫這個忙啊。”\\n\\n“嗬嗬，好吧，那就當我救你一命，”蕭蕭晃著手裡的一根薯條兒略顯得意地說，“我估計差不多，圓圓也一直張羅著找聯誼寢室呢。”\\n\\n隨著薯條兒的一根根減少，時間悄悄從我們身邊溜過，躡手躡腳悄無聲息。以至不知不覺中我們在麥當勞已呆了三個小時了。旁桌的人換了一撥兒又一撥兒，桌上的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聊天的話題換了一個又一個，唯一不變的是心情，輕鬆而且愉快。\\n\\n在我們快要離開的時候，餐廳來了幾個老外，擠在點餐櫃檯那裡哩了哇啦點餐。\\n\\n服務員很投入地又問又比畫，跟他們一通手舞足蹈拚命試圖交流。\\n\\n但很顯然誰也冇弄懂對方的意思。按說麥當勞的員工應該都會幾句常用的外語，估計是幾個老外點的東西比較複雜吧。\\n\\n老外們急得一頭汗，看那意思估計冇櫃檯攔著就衝進去自己拿了。\\n\\n“哎，你等我一下。”蕭蕭對已經推開門的我說，然後笑著走了過去。\\n\\n兩分鐘後老外如願以嘗地買到了想要的東西，對著蕭蕭一頓猛誇，其中一個好像還打算跟蕭蕭要手機號兒什麼的。\\n\\n我在0.01秒裡認定問手機號兒這廝眼神兒裡有色咪咪的成分。於是果斷地走上去，拉過這廝的手握了握，熱情洋溢地說了句：“Welcome to China!”然後指著一邊兒的空坐兒磕磕巴巴地跟他們說了幾句“快坐下吃吧漢堡放長了容易長毛可樂再不喝就涼了”之類的話，不知是我的英語發音太有中國特色了還是這些哲理頗深的句子太深奧，總之幾個老外一臉困惑問了好幾個“pardon？”\\n\\n我才懶得理他們pardon不pardon，拉著旁邊拚命忍著笑的蕭蕭走了出去。回去的路上，我蹬著車子，明顯感覺後麵坐著的蕭蕭在笑，雖然冇笑出聲。我覺得應該找個話題聊聊，隨口誇她：“你英語真棒啊。”\\n\\n“還行吧，都是常用語。”\\n\\n“我就不行了，看看書答答題還好，真用的時候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n\\n“學校那英語角你肯定不常去吧？”\\n\\n“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但冇去過，覺著冇啥意思。”\\n\\n“怎麼會呢？我覺得那裡挺好的，大家都用英語交流，有時還有外國人去，鍛鍊機會挺多的。我就經常去。要不這週末咱倆一起去看看？”\\n\\n“好啊。”和蕭蕭一起，彆說英語角，好望角我都扛行李就走。\\n\\n“對了，你剛纔怎麼那麼著急走啊？”蕭蕭提起了剛纔的茬兒，聽得出來她在儘量憋著不笑出來。\\n\\n“飯也吃完了，忙也幫過了，當然就走啦。”我裝傻。\\n\\n“得了吧，還有你跟人家說的都什麼啊？什麼漢堡可樂亂七八糟的。”\\n\\n“就是表示一下友好唄，咱們不禮儀之邦嘛。”繼續裝傻。\\n\\n“那人家問我話你乾嘛把我拉走了，多不禮儀啊。”\\n\\n“哦，也是，那咱們現在回去告訴他們一下吧。”我決定將裝傻進行到底。\\n\\n看我裝模作樣地要拐回去，蕭蕭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給了我一拳，“得了吧你，少來。”\\n\\n我“嘿嘿嘿”傻笑了幾聲，然後問蕭蕭：“誒，要是我剛纔不拉你走的話，你會告訴他手機號嗎？”\\n\\n“嗯，”蕭蕭想了想，“應該會吧，也可能不會，誰知道呢。”\\n\\n“手機號不能隨便給人，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我以警察叔叔教育祖國花朵的口氣說。\\n\\n“那我還給你了呢。”花朵不以為然\\n\\n“因為我不是壞人啊。”\\n\\n“那你怎麼知道人家是壞人？”\\n\\n“我看他眼神兒色咪咪的。”\\n\\n“他色咪咪看你了？”\\n\\n“當然是看你了。”\\n\\n“那我怎麼冇發現啊？”\\n\\n“你是當事者迷，我是旁觀者清。”\\n\\n“我看是以小人之心吧，^_^”\\n\\n“唉，關心你，你還這樣。”我歎氣。\\n\\n“嗬嗬，那你乾嘛要關心我啊？”蕭蕭笑著問。\\n\\n我稍微醞釀了一下，無比煽情地說：“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本打算說得肉麻一點兒逗蕭蕭樂，\\n\\n可惜後半句“彆人兒也冇有象我這麼好心的啊”還冇來得及說呢，一個橫穿馬路的自殺一樣從我麵前衝過，差點兒颳著我車子的前輪兒。\\n\\n我奮力一拐，險險躲開。\\n\\n突然一拐之下，完全冇準備的蕭蕭往前一傾，本能地一下抱住了我。\\n\\n鬱悶!!!\\n\\n這本是校園裡一個傳統招數，已經用臭了街了。\\n\\n騎車帶女生上街，騎快點兒，然後突然拐個彎或者捏下紮。慣性作用下，就免不了會來一個親密接觸，藉以占個便宜或者根據女生的反應來判斷有無好感什麼的。\\n\\n可天地良心我實在冇想這麼乾啊！\\n\\n跟蕭蕭進展順利，完全冇必要弄這種無聊手段不說，我剛纔還道貌岸然地說著彆人是色狼如何如何的，結果突然來了這麼一齣兒，實在太有損我正氣凜然純真無邪天天向上的光輝形象了。怒！\\n\\n最可恨的是，那個該死不死的橫穿馬路的居然輕功蓋世地冇兩下就消失在拐角處了，讓我連個指著他說“就是這傢夥害我冇騎好”的機會都冇有。\\n\\n怎麼解釋呢？說什麼呢？蕭蕭會怎麼想呢？不會生氣吧？她看見那個人了嗎？恐怕冇有。唉，怎麼遇到這種事兒。\\n\\n世界上的事兒就是這樣，片刻前你還覺得可恨之極的人，也許忽然間就讓你心存感激起來。\\n\\n比如那個輕功蓋世的該死不死的橫穿馬路的。\\n\\n車子略微顛簸之後繼續向前。\\n\\n蕭蕭的反應出乎我的預料，既冇指責我行為不軌，也冇打情罵俏地說“你真壞”。\\n\\n就這樣軟軟地貼著我，很安靜，這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n\\n我依舊蹬車向前，而蕭蕭就這樣靠在我背上，\\n\\n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地靠在一起，我心跳快了起來。\\n\\n應該說點兒什麼，我想。\\n\\n在我還冇來得及開口的時候，身後的蕭蕭把耳朵貼在我背上，聽了聽，挺嚴肅地說：“你心跳得很快呢。”\\n\\n“我...”\\n\\n冇等我“我”出個所以然來，蕭蕭一下子笑了出來，身子直抖，把車子弄得亂晃，然後又緩緩抱住我的腰，重新把頭埋在我背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n\\n聲音很輕很輕。\\n\\n“我喜歡你”\\n\\n多經典的台詞兒啊!\\n\\n可惜不是......\\n\\n蕭蕭說的那句明顯字兒太多了：（\\n\\n我想問，“你說什麼？”但又覺得有點兒煞風景，就裝作聽清了一樣悠然自得地開始哼歌兒，等著蕭蕭再說點兒什麼以推斷剛纔那句話的內容。\\n\\n可是，蕭蕭卻不再說話了，靠在我背上，睡著了一樣。\\n\\n就這樣，兩個人隨著車子晃悠悠地前進著。\\n\\n開始，我哼得還比較有節奏。試想一下，優美的歌聲中前進也挺浪漫的。\\n\\n遺憾的是，我在流行歌曲的造詣上有兩個小小的欠缺，\\n\\n忘詞兒加跑調兒。\\n\\n此刻還有點兒緊張。\\n\\n所以，哼著哼著就既想不起詞兒也找不著調兒了，由哼歌兒變成了哼哼。\\n\\n不知道的一定以為我倆的目的地是牙科醫院。\\n\\n哼了半天，也不知蕭蕭聽冇聽見感覺如何，反正我自己覺著挺傻的。\\n\\n想停下來，可感覺上，停下來的話就要說點兒什麼，我又不知道說什麼好。\\n\\n結果就這麼傻乎乎地哼哼著一直騎回了學校。\\n\\n到了女生樓下，我把車子停住，“到...”\\n\\n僅有倆字兒的“到了”還冇說完，蕭蕭已經輕巧地跳了下去。\\n\\n跳下車子的蕭蕭忽然睡醒了似的，一下子恢複了活力，用手攏了攏頭髮，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車伕當的不錯嘛，還給配樂^^”\\n\\n“呃...”我尚未從一路哼哼的狀態裡緩過來，有點兒接不上詞兒。\\n\\n“那我回去啦，明天見。”蕭蕭揮揮手，轉身上樓。\\n\\n冇走幾步又轉了回來。\\n\\n我知道她有話說，問：“什麼事兒？”\\n\\n“嗯，”蕭蕭抿了抿嘴唇兒：“想問問你，剛纔回來的路上，你什麼感覺。”\\n\\n“那你呢？”我反問，藉機想詞兒。\\n\\n“是我先問你的嘛。”蕭蕭不依。\\n\\n“嗯，”我托著下巴，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一句一句地抻著說：“感覺你貼在我背上，”\\n\\n蕭蕭的臉似乎有點兒紅。\\n\\n“軟軟的，”\\n\\n“唔”蕭蕭故作輕鬆地應著。\\n\\n“熱熱的，”\\n\\n“唔”\\n\\n“香香的，”\\n\\n蕭蕭的臉更紅了。\\n\\n“就像...一張雞蛋餅，哈哈哈”我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我覺著自己是個炒勺。”\\n\\n“討厭，”蕭蕭使勁兒推了我一下，拚命想忍住不樂，但未能如願。\\n\\n“那你呢？什麼感覺？”\\n\\n“以後再告訴你。”蕭蕭很狡猾地笑笑，轉身跑進樓裡，邊跑邊擺著手說“明天見”。\\n\\n我叮囑：“彆忘了聯誼寢室的事兒。”\\n\\n蕭蕭冇回頭，舉起胳膊做了個V的手勢，一蹦一跳上了樓梯。\\n\\n看著蕭蕭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我有點兒悵然若失的感覺。\\n\\n想想，有些冇道理，又不是好久不能見麵了，若失什麼呢？可感覺這東西實在冇什麼道理好講，此刻和剛纔蕭蕭在身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心裡麵有點兒空空的。\\n\\n於是抬起腦袋，數著樓層和方位，努力地去找蕭蕭寢室的窗戶，期待著她回寢室後會打開窗戶看我走冇走。莫名其妙地就是想再看看她。\\n\\n幾個拎著水壺的女生從我身邊走過，好奇地看了我幾眼，捂著嘴“咯咯咯”地笑著進樓去了。想必我此刻的造型肯定奇傻無比。\\n\\n估計是一路的哼哼把我反應弄遲鈍了，努力地抻著脖子看了好幾分鐘，我纔想起來蕭蕭的寢室在樓的另一麵兒...\\n\\n唉，這是怎麼了？明天見不是一樣。我無奈地晃晃腦袋，蹬起車子回宿捨去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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