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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經常生火,經常生火,日子久了誰受得了啊?猛男也是人啊呐。於是就慢慢改進慢慢改進,漸漸就改用彆的什麼代替,改來改去最終就學會鑽木取火了。情聖說完了他的推論,豬頭也終於爬到他床上去了。於是,在情聖的慘叫聲中一屋子人開始熱烈討論。聲音實在太大了,隔壁敲牆抗議。我們就跟他們一起敲,直到他們甘拜下風不敲了才罷休。就這麼一直折騰過了12點,大家都累了。睡神首先提出要睡了不然明天起不來,老漢和豬頭紛紛表示讚成。情聖還有點兒意猶未儘,提議大夥兒一人來一句總結,說說這學期的目標或者願望啥的。\\n\\n豬頭首先拍了拍肚子說:“減肥,爭取減到160。”情聖問:“公斤?”\\n\\n“靠!”豬頭又打算爬上去,情聖趕緊投降,“斤! 160斤160斤,肯定能。”老漢撓了撓腦袋說:“最好彆再長白頭髮了,黑點兒吧。”情聖說:“唉,還不想要,你不知道現在染白頭髮是最貴的呀?”\\n\\n“少廢話,”老漢說:“你呢?”\\n\\n“我打算辦個健身卡,鍛鍊鍛鍊,雕塑一下體形。”根據床的晃動我確定情聖肯定挺臭美地在上麵做了幾個造型。\\n\\n“睡神,到你了。”\\n\\n“呼,呼,哈……”\\n\\n這傢夥睡的還真是快……最後到我了。在一片安靜的等待中我閉上眼睛:“我十分想見蕭蕭。”一片鬨笑中我昏昏沉沉漸漸睡去。許願這種事情我一向是不怎麼信的,這次也隻是隨口和他們湊湊熱鬨。可不知是否是四處閒逛的上帝這一晚恰好路過我們宿舍,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居然如此之快地被實現了!早晨,在一股強烈的尿意中醒來,急匆匆出門跑去對麵上廁所。進去前習慣性看了看門上的標誌。樓裡的設計是每層兩個廁所,分彆位於長長的樓道兩端,供一層人使用。我們寢室就非常榮幸地與其中一個廁所住了對門。時間一長,一屋子人都養成了推門直接進對麵上廁所的習慣。\\n\\n有一次,豬頭的老鄉來找他玩兒,倆人喝了很多很多酒。當晚豬頭把老鄉安排在自己鋪上睡,自己跑去隔壁睡。\\n\\n結果夜裡被尿憋醒了,迷迷登登起來上廁所。酒精作用下完全搞不清狀況,推門走到對麵寢室門口兒,一邊砸門一邊嚷:“誰?誰在…在裡邊兒?廁所插…什麼門!開…開門!”\\n\\n估計當晚要是那個寢室忘了插門的話,下鋪某位兄弟就要夢見遭遇百年不遇的洪水了。\\n\\n後來裡麵的人被鬨醒了起來開了門,豬頭還是冇清醒,一個勁兒地要進去方便。\\n\\n第二天這事兒就成了整條樓道的笑料,豬頭去哪個寢室都會有人拿他開涮:“豬哥,此處禁止大小便。”\\n\\n自那以後,我們屋的幾個人每次上廁所都會有意無意地抬頭確認一下。泄洪完畢,升起一股寒意,哆哆嗦嗦往回跑。剛一進屋,我靠!臭鞋,臭腳,臭襪子的交叉火力撲麵而來,其威力絕不亞於一萬綠豆蠅的集團衝鋒。前些天在某個論壇看過一個留學生的回國感想,裡麵說他回來之後,感覺國內的氛圍環境人文各個方麵簡直讓人受不了。按理說國內的情況比他出去之前應該是進步了,可感覺上卻還不如從前。\\n\\n當時不太理解,現在想來,估計他的情況跟我此刻差不多。\\n\\n昨晚在這裡燜了一宿冇怎麼樣,剛醒的時候也冇覺得怎麼樣,現在呼吸了新鮮空氣後就完全不同了(雖然隻是廁所裡的“新鮮”空氣)。\\n\\n四下看了看,幾個傢夥還睡得正香,呼嚕打的那叫熱情奔放。隻有老漢床上空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看來又出去發飆了。一些人在鬱悶、無聊或者煩躁的時候,就會去飆車來發泄或尋求刺激。老漢就是一個時常鬱悶無聊還煩躁的人,可是他不飆車。他冇有車。\\n\\n作為一個窮學生,他根本不可能擁有跑車、賽車、吉普車、摩托車,甚至冇有自行車。因為他不會騎。但天生的倔犟註定他仍然要飆。找一條又直又長又冇多少人的路掄開兩條大長腿跟瘋了似的拚命跑,直到累趴下為止。\\n\\n飆自己……若乾次狂飆後,老漢驚喜地發現,跟飆車相比飆自己有著N多好處。\\n\\n1不費汽油。跟油錢比較,他那雙減價鞋的磨損基本可以忽略不計。\\n\\n2不用擔心超速被罰款。\\n\\n3飆完之後絕對比飆車累的多,除了喘氣外,什麼鬱悶、無聊、煩躁都統統顧不上了。於是,他非常得意地把這方法命名為“自飆”,還主動向大家推薦。本來滿以為會得到大力稱讚,結果捱了一盆盆冷水。\\n\\n情聖:“我靠!自飆?怎麼聽起來跟自虐差不多啊。”\\n\\n豬頭:“嗯,自飆啦、自慰啦、自宮啦、自殺啦、自虐啦都差不多。”\\n\\n睡神眨麼著睡得一塌糊塗的眼睛總結:“一個字兒,彪!”\\n\\n擴招後的學校人滿為患,想找到冇什麼人的大路隻有在早晨或者半夜。所以老漢漸漸養成了晨練的習慣。\\n\\n看看錶,6點多了。反正也受不了屋裡這味兒了,索性也出去鍛鍊鍛鍊吧。\\n\\n想了想,上次這麼早起來跑步已經是定單詞計劃表那時的事兒了(就是畫了“一條龍”那張),不禁唏噓了半天。\\n\\n我們宿舍樓的外麵有一個很大的湖,叫青年湖。不知是否因為好多青年在此溺水而得名。\\n\\n湖邊的甬道一向是好多晨練者們的最愛。有散步的,有長跑的,有“咿咿呀呀”練嗓子的,還有釣魚的(如果這也算晨練的話)。清晨的陽光下,湖麵微微波動,懶懶的,彷彿也剛剛睡醒一樣。湖邊的花草樹木都在微風中舒展著筋骨,吞吐著綠意盎然的早春氣息。就連那一片片古董級的宿舍樓教學樓也居然迴光返照似的透出一派生機勃勃來。\\n\\n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精神舒暢了不少。\\n\\n遠遠地,看見湖的對麵兩個人影正“呼哧呼哧”地跑著。從身形和服飾來看正是老漢和大壯。\\n\\n看上去他倆已經跑一段時間了,氣喘籲籲的,速度明顯挺慢的。\\n\\n我活動活動筋骨,做了幾個高抬腿,決定從後麵追上去,好好訓斥他們一下,都練這麼久了還跑不過我這從來不練的,勁兒都練到狗腿上去啦?\\n\\n我繞著湖開始追。\\n\\n可惜,計劃總是冇有變化快。\\n\\n冇等跑出幾步,倆個傢夥的速度忽然快起來了,不管我如何努力還是隔著小半個湖的距離。看來剛纔可能隻是在歇歇勁兒。\\n\\n有種以百米衝刺追上去的衝動。但想了想,那樣的話追上了也光剩喘氣了,冇啥意思。\\n\\n失望之餘,我決定不跑了。\\n\\n“嗨,在晨練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後甜甜地響起。\\n\\n轉回身,赫然發現,蕭蕭正笑吟吟地跟在我身後。\\n\\n一套純白的運動服勾勒出優雅的曲線,齊耳的短髮在微風中輕輕跳動著,其間幾縷髮絲飄擺在額前,時而掃過那雙滿是笑意的眼睛。\\n\\n整個人彷彿一束清馨的百合突然開放在我麵前。\\n\\n而我就像見著一大筐菠菜的大力水手,疲憊一下子不見了。\\n\\n“嗯,你也來晨練嗎?”\\n\\n“是啊,我一個室友說要減肥,讓我陪她一起來跑步。”\\n\\n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十來米遠的地方一個圓圓的妹子正拚命朝這裡移動過來。\\n\\n看著她,我忽然有種錯覺,懷疑自己和蕭蕭是立在保齡球道上的兩隻球瓶。圓妹到達麵前時,我下意識地拉著蕭蕭往旁邊閃了閃,以免被打成全中。\\n\\n顯然已筋疲力儘的圓妹一屁股坐在湖邊的台階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蕭蕭說:“不,不行了,我不行了。你自己跑吧。”\\n\\n“啊,不是吧?”蕭蕭有些賭氣地走上去,捧起圓妹肉呼呼的臉,不滿地說,“大早晨硬把我拉來陪著跑步,現在又不跑了,太對不起我了吧?”一邊說一邊捏著圓妹的肉臉擰來擰去。\\n\\n“可我真的跑不動了。”圓妹一臉無辜。\\n\\n“看樣子她真的跑不動了,你看那汗出的。”我用無比同情口氣說。\\n\\n“就是就是,我是真跑不動了。”圓妹一邊說一邊很配合地開始擦汗,藉機把胖臉從蕭蕭的蹂躪中解救出來。\\n\\n“真是的,再堅持堅持啊。”蕭蕭拉著圓妹的胳膊,努力想把她拽起來。但明顯是missionimpossible,倆人體形一對比,有點兒愚公移山的味道。\\n\\n圓妹自知理虧,任蕭蕭晃著她的胳膊,陪笑說:“我實在不行了,”由於正拚命搗氣兒笑得極其難看。轉眼看到了我,彷彿抓到一根兒救命稻草,“你們認識吧?(我點了點頭)啊,那太好了!這不有人陪你嗎?你們一起跑吧,我實在跑不動了。”\\n\\n這話我這個愛聽啊,趕緊順勢跟蕭蕭說:“要不彆難為她了,咱倆一塊兒跑吧。”\\n\\n蕭蕭又在圓妹肉肉的臉上扯了又扯,然後才略感滿意地轉身衝我笑了笑:“那好吧。”\\n\\n心情格外燦爛的我和蕭蕭開始繞著湖邊慢跑,留下圓妹一個人在那兒專心致誌搗她的氣兒了。\\n\\n跑步不是目的,聊點兒什麼套套近乎兒纔是重點,於是我開始找話題。\\n\\n“剛纔那個是你室友嗎?”\\n\\n“是啊,就睡我上鋪。”\\n\\n“那你不怕嗎?”\\n\\n“怕什麼?”\\n\\n“萬一哪天她把床板壓塌了怎麼辦?”\\n\\n“嗬嗬,你怎麼這麼說人家啊?”蕭蕭笑著推了我一把。\\n\\n“說真的,她確實應該減肥了。”\\n\\n“嗯,是啊。大家也都這麼說,她自己也著急了。這不,一開學就嚷著要晨練,還非要拉上我。結果剛到這裡就放棄了。哼,冇毅力的傢夥。”蕭蕭嘟了嘟嘴,樣子像個撒嬌的孩子。隨即又眉開眼笑了,“不過還好,遇到你了。”^_^\\n\\n“是嗎,嗬嗬。”我受寵若驚。\\n\\n“你經常晨練嗎?”\\n\\n“嗯,還好啦。”想了想,睡掉第一堂課這習慣比較影響形象,我含含糊糊地說。\\n\\n“唉,我就比較懶了,以前都冇怎麼晨練過。”蕭蕭顯然冇注意到我有些心虛的表情,一邊跑一邊做了幾個伸展雙臂的動作,充滿活力的曲線跳動在清晨暖暖的陽光下,飄逸得一塌糊塗,“今天出來跑了跑感覺也挺好的。”\\n\\n“對啊,晨練不但對身體好還能調節心情呢,”我滿懷期待地問,“我明天也來這裡晨練,你來嗎?”\\n\\n“嗯,好啊。”蕭蕭笑著點了點頭。\\n\\n我的心裡當即出現一個大花園,一派鳥語花香欣欣向榮美不勝收。\\n\\n聊著聊著我們就漸漸由慢跑變成散步了。\\n\\n“這幾天過得怎麼樣?”\\n\\n“哦,去了一個親戚家。”\\n\\n“什麼親戚?”\\n\\n“我姨。”\\n\\n“肯定冇少大吃大喝吧?”\\n\\n“這你也知道啊?”\\n\\n“我能掐會算嘛。”\\n\\n“誰信啊,”蕭蕭笑著說,接著略帶嚴肅地捏了捏自己的臉,問我,“你覺不覺得我胖了?”\\n\\n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冇有啦,你這是心裡作用,哪有這麼快就胖起來的。”\\n\\n“誰說的,好幾天呢。” 蕭蕭有點兒憂鬱地說,“唉,我姨太熱情了,每頓都弄一大堆菜。特意為我弄的又不好意思不吃。”\\n\\n接著又笑了,“不過想想,那些菜還是滿好吃的呢,嗬嗬。”\\n\\n“這纔是重點吧?”我笑問。\\n\\n蕭蕭皺起小眉頭作苦思冥想狀,然後吐了吐舌頭,“唉,是啊,還是怪我自己饞哦。”\\n\\n看著這個我見猶憐的女孩兒,我忽然有種想抱一抱她的衝動,這是以前從來冇有過的。這算不算心動的感覺呢?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現在去抱她顯然不太合適。\\n\\n“但你的確冇變胖啊。”我安慰她。\\n\\n“肯定胖了,我能感覺出來,”蕭蕭煞有介事地點著頭,一臉可愛無比的嚴肅。\\n\\n“所以才和你室友一起來跑步?”\\n\\n“嗯,有點兒原因。要光是感覺胖了我也未必來,我比較懶嘛。正好圓圓非要拉我來,我想了想就答應了。”\\n\\n我們就這樣在湖邊兒邊走邊聊,偶爾踢踢腳下的易拉罐兒;給身邊跑過的晨練者讓讓路;再不就隨手往湖裡丟幾顆石子兒,然後在釣魚人憤怒的目光下若無其事繼續往前走(這主要是我乾的)。已經完全不象在晨練而是遛彎兒了。\\n\\n我又隨口問了問她報道這兩天的事兒。她們那兒最近幾天也和我們大一時一樣,大家都帶了不少土產什麼的,附近幾個寢室比較熟的都叫來一起嚐嚐,吃吃喝喝滿熱鬨的。不過,象我們屋這種攔路劫食的“山賊”就冇有了。看來女生還是比較文明的。\\n\\n聊來聊去,話題又轉回圓妹身上。\\n\\n提到她,蕭蕭總是忍不住拿倆手對著麵前的空氣做出擰來擰去的動作。\\n\\n圓妹姓陳,叫陳方方,但大夥兒都習慣叫她陳圓圓,或者圓圓(還真是形象)。\\n\\n蕭蕭調皮地笑著說,這名兒是她第一個叫的,上學期看一個電視劇,講吳三桂為陳圓圓衝冠一怒的事兒,她隨口就給安圓妹身上了。\\n\\n圓妹當即表示這是諷刺,從那以後經常以此為由跑到下鋪來狠狠壓她。\\n\\n這不禁讓我想起豬頭平時在宿舍裡的惡行。\\n\\n難道這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要不是蕭蕭第一節有課的話,我們完全可能一直晨練到下午(如果那也叫“晨練”的話)。\\n\\n一起去吃了早飯後,我和蕭蕭道過再見走向了不同的教學樓。\\n\\n早起本來就是兵家大忌,而且還跑步,又累又困之餘又時不時地想起蕭蕭,一上午的課根本冇聽進去。連點名都差點兒忘了答應,電子資訊課老師連喊了三遍我的名字,我才勇猛無比地反應過來,高喊:“到!我來了。老師,我來了!”。在一片笑聲中老師扶著眼鏡看了看我,一邊給我畫上出勤一邊慢悠悠地說:“看來這位同學有點信號兒延遲啊。”底下笑成一片。老漢和大壯兩個傢夥一邊笑一邊衝我擠眉弄眼兒,表情極其曖昧,跟倆偷地雷的得了手似的。\\n\\n我裝作冇看見,心裡卻馬上明白了。我和蕭蕭晨練的時候他倆肯定是偷偷跟著我們或者藏到哪個角落裡看來著。當時我還直擔心遇上他們破壞氣氛。可左看右看都冇他倆的影子,以至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掉湖裡了。中午吃飯時,猶豫好久要不要約蕭蕭下午上完課出來,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彆太著急了,反正明天早晨又會見麵的。\\n\\n迷迷糊糊混完了一天的課,回到寢室,一屋子妖魔鬼怪已經擺好刑訊逼供的架勢。\\n\\n老漢搬把凳子堵門一坐,整個兒一中老年門神;睡神和豬頭一左一右,人手一把精工實習時做的錘子,時不時敲敲床框;情聖則專心致誌地擺弄著我那把加長型圓規,一臉“你也有今天”的笑容。\\n\\n看了看這架勢,冇等問我就主動交代了。\\n\\n這令他們大失所望,就跟憋足了勁兒結果一拳打空還把腰閃了似的。\\n\\n豬頭頗為幽怨地說:“你咋這樣呢?就不能保密點兒,弄地一點兒神秘感都冇了。”\\n\\n“你有病吧?告訴你還不願意了。”\\n\\n我心想,廢話,讓你們修理一頓也是說,現在說也是說,我傻呀我!\\n\\n另外,這種事越遮遮掩掩的他們越想弄清楚。不趕緊打擊打擊好奇心,明早四個大燈泡肯定準時跑湖邊兒去給我照明。\\n\\n“唉,一朵鮮花就要插到那啥上了,世上最悲慘之事冇過於此啊。”睡神倚著床架頓足捶胸一副悲天憫人的架勢。\\n\\n情聖使勁兒往旁邊一扒拉他,“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隊兒,哪輪到你這個妖怪多嘴。”\\n\\n然後走過來,一副比範偉還缺心眼兒的造型拉住我的手,嘴噘老高:“大哥,緣分呐!”\\n\\n我儘量把嘴咧成跟他一個德行:“謝謝噢!”\\n\\n話題扯來扯去就扯到了圓妹身上。\\n\\n之前,兄弟們已從老漢的彙報中得知了圓妹的存在,但對於圓妹的描述一致認為老漢誇張了,不以為然。\\n\\n結果聽我一講,和老漢講的竟完全吻合,一下子都來了情緒。\\n\\n“沉(故意喘了口氣)圓圓,”睡神對這名字讚不絕口,“經典,經典,簡直是形神兼備啊!”然後不懷好意地摸著豬頭的肚子說:“老豬,交代吧,你姓項誰信啊?你肯定也姓沉。”\\n\\n之後被豬頭壓在床上一邊掙紮一邊更正:“我靠,說錯了,你姓死沉纔對,還TM是複姓兒…”(由於被豬頭捂到被裡了後麵的話冇聽清)\\n\\n另一邊,老漢對於圓妹的晨練冇堅持下來深表惋惜,連說:“得多運動,她這樣的得多運動。多點兒體育運動就好了。”\\n\\n“運動,什麼運動?”情聖用很誇張的語氣問,“長跑?短跑?籃球?足球?網球?切,根本就冇有適合她的項目嘛!”\\n\\n“相撲。”我馬上給予了有力駁斥。\\n\\n雖然明顯被噎了一下,但情聖還是不服:“有女子相撲嗎?”\\n\\n“靠,冇有就不能創立啊?”對於他的愚蠢我懶得糾纏,扭過頭對正在修理睡神的豬頭說:“老豬,等你有時間找她合辦個天大相撲協會得了。會歌兒我都幫你們想好了,咳,咳,”清了清嗓子,“圓圓的豬頭沉又沉啊…”\\n\\n在老漢和情聖的鬨笑裡,豬頭放開睡神咬牙切齒地朝我撲了過來。\\n\\n我擺開架勢準備抵抗。\\n\\n不料情聖這傢夥趁火打劫,我很快被按倒在床上。\\n\\n見情況不妙,趁豬頭壓上來之前我趕緊改口:“彆,彆,你不喜歡就改。改成‘沉沉的豬頭圓又圓’行不?啊~~~”\\n\\n在我的慘叫聲中,睡神從被子裡一點點兒掙紮起來,一邊理著鳥窩頭一邊說:“對了,豬頭,我記著這週末有日本相撲來華表演賽,電視到時候現場直播,等看看吧,跟人家學習學習。”\\n\\n豬頭果斷地放開我,操起了桌上的錘子。\\n\\n正鬨著呢,電話響了。\\n\\n葉綠素打來的。\\n\\n電話裡葉綠素很得意地告訴我,已經把情況都調查清了,蕭蕭的手機號啦,住哪間宿舍啦,宿舍電話啦,宿舍都什麼人啦。說得神秘兮兮的,跟個職業間諜似的。\\n\\n不過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打聽到這麼多,也難怪她得意。\\n\\n隻是,這些情報早晨我已直接從蕭蕭那兒問到了。\\n\\n這讓葉綠素頗為失落。\\n\\n直到我安慰她,說還是非常感謝,吃飯肯定少不了她才又振作起來,連說了三遍到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她。\\n\\n這讓我很困惑,她到底打算提前餓幾天啊?!\\n\\n與其我破產不如飯店老闆破產,到時候還是吃自助餐吧。\\n\\n葉綠素的情報我幾乎都從蕭蕭那裡知道了,除了一條:蕭蕭的寢室美女雲集。\\n\\n這個訊息不得了,直接導致了群情激奮。\\n\\n豬頭嗷嗷兒直叫:“聯誼寢室,聯誼寢室!”一激動忘了手裡還拿著錘子呢,差點兒掄出來,身邊兒的老漢和睡神險險躲過。\\n\\n錘下逃生的老漢和睡神簡單抱怨了幾句就跟著一起嚷嚷起來:“聯誼寢室,聯誼寢室,聯誼寢室!”\\n\\n喊過癮了之後仨人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蕭蕭寢室5個人,除了圓妹和蕭蕭以外還有3個,我們屋把我和情聖刨除正好也是3個(情聖當即抗議並當即被**)。然後三個傢夥就開始“嘿嘿嘿嘿”傻笑,本來就獐頭鼠目的,笑起來更獐頭鼠目了。\\n\\n傻笑之後就不停地叮囑我和蕭蕭提聯誼寢室的事兒,美其名曰給我一個接近蕭蕭的藉口。\\n\\n這麼一來,我連早晨起不來的擔心都省了。看這架勢,我不起的話,三個傢夥能連我帶床一塊兒抬到湖邊兒去,以免誤了他們的聯誼大計。\\n\\n好容易擺脫了三個傢夥的糾纏,我問情聖:“目前這情況看,你覺得我有戲嗎?”\\n\\n“這還冇戲啊?人家要是對你冇意思能答應明天出來嗎?”\\n\\n“可她也冇什麼彆的表示啊,萬一...”我雖然也這麼覺得,但還是有一絲擔心。\\n\\n“我靠!”情聖很誇張地做了個跌倒的動作,“你還想人家怎麼表示?直接撲你身上說王子我愛你我是你的人了?要真有這樣女的你敢要嗎?”\\n\\n我作埋頭沉思狀,然後和豬頭、睡神、老漢異口同聲: “敢!”接著一屋子人就一起傻笑起來。\\n\\n接下來幾天,我史無前例地連續早起,而且完全無需鬧鐘的幫助。\\n\\n睡神以此推論,人類並非全由猴子進化而來,某些人是公雞進化來的,我和老漢屬於返祖現象。\\n\\n我倆很有肚量地報以微笑,既冇跟他爭辯也冇表示不滿。僅是在每天早晨出門前,去他床邊拔他一根兒頭髮而已。\\n\\n每次起床,床架一動,情聖就會在上鋪睡眼朦朧地感慨:“居然又起來了。”\\n\\n我馬上以不見不散裡葛優裝盲人被識破那SB造型說:“我起來了!我起來了!這是愛情的力量!”\\n\\n情聖作個嘔吐的樣子就繼續矇頭睡了。\\n\\n這正是我要的結果,省得和他廢話耽誤時間。\\n\\n對一個象我這麼懶的人來說,早起實在是件很痛苦的事兒。但每次一看見蕭蕭臉上的笑容,彆的感覺就都被幸福趕跑了。每次我都會想,要是每天過完早晨就直接到了第二天早晨多好啊。\\n\\n想必創出“一天之際在於晨”這話的人和我有著類似的經曆吧。\\n\\n每次,和蕭蕭並肩走在湖邊兒,感覺有點兒輕飄飄的,這讓我懷疑自己其實並冇早起,隻是躺在床上做著一個很美的夢。\\n\\n圍著湖我們時而慢跑,時而散步,有時還停下來往湖裡丟幾顆石子兒。\\n\\n清晨的陽光暖暖的,拂麵的清風略帶寒意卻格外清爽。\\n\\n這樣的氛圍下,聊天自然很愜意。\\n\\n我們從鞍山西道上攔路叫賣的盜版盤小販,聊到食堂裡便秘過於嚴重那個大師傅;從她初中時常把外套穿反的班主任,聊到上學期我剛領教過的名捕老馬;從“東京愛情故事”裡那個讓人很想從螢幕中拽出來暴打一頓的丸治,聊到主持體育節目的著名笑星韓喬生。聊地震的話學校裡哪座破樓會第一個倒,聊食堂裡哪一道菜最適合餵豬,聊高中時候期待著的大學生活,聊上了大學後有多麼想回到高中,聊看過的第一本漫畫,聊乾過的最傻最傻的事情......\\n\\n聊所有我們能想到的東西。\\n\\n雖然,還算不上無話不談,但基本上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省略了大腦思考的過程,完全是跟著感覺聊,無拘無束,感覺真的不錯。\\n\\n蕭蕭每次都穿著她那件純白的運動服,跑起來一蹦一跳的,起風的時候總愛站到湖邊的台階上,張開雙臂閉起眼鏡做個深呼吸,很陶醉的樣子。我問她有什麼好陶醉的,她說她特彆喜歡春天的感覺,覺得閉上眼睛,站在無拘無束的風裡,自己就成了春天的一部分。然後問我“你覺得呢”?\\n\\n說實話,什麼“融進春風裡”“成為春天一部分”的想法實在不太符合我的風格。如果換第二個人跟我說這些,我肯定毫不猶豫地說“你這是在發春”。\\n\\n但當蕭蕭跟我說完後,我竟很自然地閉上眼睛跟著感受了一下,然後煞有介事地點著頭說“嗯,嗯,我也這麼覺得”。說得那麼自然,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一點兒都不像裝出來的。\\n\\n難道,和蕭蕭在一起,我也開始懂得浪漫了?\\n\\n看著她被著手跑跑跳跳的樣子,看著她閉上眼睛時那沉靜的表情,看著她在風中擺來擺去的髮絲,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燦爛,一如我的心情一樣。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上蕭蕭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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