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錢?
不可能。
五百萬日元對那種級彆的組織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圖色?
那個“井先生”對柚梨奈本人感興趣,或許有這個可能,但也犯不著用這種方式。
那麼,唯一的解釋,還是落在了那個所謂的“遺物”上。
一個連柚梨奈自己都不知道,卻能引得極道大家族出手的“遺物”。
這盤棋,比想象中要複雜。
林七夜看了一眼倉庫的方向,那個叫岩舞悠介的傢夥,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
“黑瞳,處理乾淨。”他淡淡地吩咐道。
“遵命。”黑瞳的身影再次融入陰影,消失不見。倉庫深處,一聲短促而絕望的悶響過後,一切重歸死寂。
林七夜轉過身,看著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柚梨奈。
“今晚發生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鶴奶奶。”他叮囑道,“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和奶奶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暫時不要回原來的家。”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密碼是六個零。裡麵的錢足夠你們生活很久。”
柚梨奈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看到林七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和奶奶現在確實需要幫助,而眼前這個神秘的同學,是她唯一的依靠。
“謝謝你,林七夜同學。”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林七夜的表情冇什麼變化,“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忙,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但這件事,既然我插手了,就會管到底。”
他的話語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向著港口的另一端走去。紅顏的身影如一縷紅煙,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
海風吹拂著柚梨奈的髮梢,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銀行卡,望著那個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但那個人的出現,卻像是撕裂噩夢的唯一一道光。
海風吹拂著柚梨奈的髮梢,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銀行卡,望著那個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但那個人的出現,卻像是撕裂噩夢的唯一一道光。
眼看林七夜的身影即將徹底融入黑暗,柚梨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鼓起勇氣追了上去,氣喘籲籲地攔在他麵前。
“那個……林七夜同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和奶奶現在雖然有地方去,但……我必須回家一趟,有些重要的東西得拿。”
林七夜停下腳步,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麻煩。
他心裡蹦出這個詞。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把這女孩送到安全地方,這出唐軒安排的英雄救美戲碼就算殺青了。至於後續的奪寶奇兵環節,他更想自己一個人去查,帶個拖油瓶算怎麼回事?
但看著少女那雙混雜著懇求與堅定的眼睛,拒絕的話又說不出口。
他已經插手了,就不能半途而廢。而且,他也很好奇,那個所謂的“遺物”,會不會就在她的家裡。
“走吧。”林七夜言簡意賅,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柚梨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氣氛有些沉默。柚梨奈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麼,但看著林七夜那冷峻的側臉,又把話嚥了回去。她感覺自己和這個同班同學之間,隔著一整個世界的距離。
林七夜則在腦中飛速覆盤。
唐軒那傢夥的小說劇情,總是喜歡搞這種一環扣一環的連續劇。救下柚梨奈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必然是圍繞“遺物”展開的爭奪。寒川家或者風祭組,這些極道組織隻是明麵上的棋子,背後真正的玩家,恐怕還冇登場。
他甚至懷疑,之前在巷子裡襲擊他的那個狙擊手,就不是極道的人。
想到這裡,他腳步一頓,目光掃向不遠處一根電線杆的根部。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就是在這裡撲倒鶴奶奶,躲開了那致命的一槍。
他走了過去,蹲下身,在水泥地麵的縫隙裡摸索了片刻。
很快,一枚已經扭曲變形的彈頭被他撚在了指尖。
彈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上麵還殘留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能量波動。林七夜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不是普通的子彈,甚至不是守夜人常用的特製彈藥。這是……湮滅子彈。專門用來對付“神秘”和超凡者的武器,一發就能湮滅掉目標的身體和靈魂,造價極其高昂,隻有極少數的頂級組織纔有資格配備。
一個極道組織,就算勢力再大,也絕不可能搞到這種東西。
果然,棋盤上還有彆的玩家。唐軒這傢夥,到底給自己安排了多少對手?
……
與此同時,東京某處高檔公寓內。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對著電話彙報。
“是的,井先生。鬼火會那邊失敗了,目標被一個神秘人救走,岩舞悠介和他手下的人……全部處理掉了。”男人叫雨宮晴輝,是寒川家的高級乾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而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哦?全滅?看來我們的小公主身邊,來了個有意思的騎士嘛。”
“非常抱歉!”雨宮晴輝的腰彎得更低了,“是我辦事不力。”
“不怪你,雨宮。本來就是一次試探而已。”年輕的聲音毫不在意,“我要的東西,有線索了嗎?柚梨黑哲那個老傢夥,留給後人的東西。”
“暫時還冇有。”雨宮晴輝的額頭滲出冷汗,“我們的人已經去過她的住處,幾乎把那裡翻了個底朝天,但一無所獲。”
“這樣啊……”年輕的聲音拖長了調子,“算了,小事而已。雨宮,你明天不是要去大阪出差嗎?”
“是的,井先生。”
“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份吉野壽司的‘旬之味’,要主廚親手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