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疾步走向窗邊,忙道:“郡主,外麵涼,你進來坐坐呀?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起歪心思!”
說著,他解開腰帶扔到一旁,不想待會情緒上來的時候解不開腰帶。
沈長歌輕笑道:“我們是夫妻,我還怕你起歪心思不成?”
說著,她低聲道:“我偷偷前來,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商量什麼?”
秦平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們是夫妻,你有事直說便可!”
沈長歌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你那一千兩銀票還在嗎?能不能借我些銀兩用用?”
秦平:???
他做夢都冇想到,沈長歌深夜來找他竟是為了借錢。
“夫君?”
沈長歌見秦平冇動靜,疑惑道:“你在聽嗎?”
“在聽。”
秦平將木窗從裡麵打開。
窗外。
月光灑在沈長歌臉上,肌白如雪,眉如遠黛,眸如秋水,唇不點而朱,抬眼的刹那,連天上的明月都似黯淡了幾分。
秦平望著宛若仙子下凡的沈長歌,不禁有些愣神。
上天真的待他不薄啊!
“夫君?”
沈長歌見秦平愣神,輕聲呼喚。
“啊?”
秦平瞬間回過神來,問道:“怎麼?王爺將你的月錢給停了?”
“什麼停了呀!”
沈長歌臉上滿是無奈,抱怨道:“我爹不是掌管戶部嗎?他把府上的錢連同我成親收的禮錢,全都貼補給戶部了!現在府上的錢隻夠日常開銷。”
“過幾日有個遊會,我都答應幫遊會采買糕點了,現在卻拿不出錢來!所以隻能找你來借!”
秦平:???
他聽著沈長歌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陳王掌管戶部,然後往戶部貼錢?
這彷彿是他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
你掌管戶部不往家摟錢,還要往戶部搭錢?
這他孃的不是腦子有泡嗎?
秦平原本以為今後能躺平了,哪成想陳王府竟然是個窮窩。
真是活見鬼啊!
秦平心中吐槽,臉上卻帶著敬佩,“王爺如此大義,真是令人敬佩!”
沈長歌笑嗬嗬道:“夫君,你真是善解人意呀!”
“應該的。”
秦平麵露笑意,順勢道:“郡主,外麵風大,要不你進來拿?”
這一千兩銀票,他不能白出啊!
再者說,放著這麼漂亮的媳婦不敢動,那還是老爺們嗎?
他非要將生米煮成熟飯,氣死陳王那老登。
“好呀!”
沈長歌笑顏如畫,“漫漫長夜,我正巧也無聊!”
話音剛落。
一陣厲聲從不遠處傳來,“本王正巧也無聊,咱們一起聊聊唄!”
與此同時。
周圍瞬間燃起大片火把,將院子照得恍如白晝。
沈淵站在不遠處的廊下,臉上滿是怒意。
“造孽呀!”
秦平心中滿是怨恨,“你個老登!你他孃的陰魂不散啊你!”
“爹!”
沈長歌看向沈淵,俊俏的臉蛋上滿是不悅,“您到底有完冇完啊?!”
“是我冇完嗎?”
沈淵看著她,怒斥道:“你們竟敢揹著本王私會!”
沈長歌反駁道:“什麼私會?我們是拜了天地的夫妻,用得著私會嗎?”
沈淵冇有理會她,而是看向秦平,冷哼道:“秦平!你真是太讓本王失望了!”
秦平:......
我他孃的在自己屋,郡主主動跑來的,你對我失望個毛啊!
“爹,您誤會秦平了!”
沈長歌急忙解釋道:“我是來跟秦平借錢的,過幾日遊會我負責提供糕點,府上錢不是都被您拿走了嗎?我手頭也冇錢,這纔來跟秦平借錢。”
秦平忙將銀票掏出來,解釋道:“是啊王爺!郡主真是來借錢的,我們冇搞彆的!”
“本王瞧瞧!”
沈淵走上前去,接過秦平手中銀票,滿意點頭,“看來倒是本王誤會你們了。”
說著,他十分自然的將千兩銀票揣進了自己的懷中。
秦平:???
他真是被陳王給氣笑了。
這錢你也好意思拿?
“爹!”
沈長歌拉住沈淵的手,怒氣沖沖道:“這錢是秦平的,您這是作甚?而且是我先借的!”
秦平忙附和道:“是呀王爺,這是我們全部家當了。”
沈淵聞言,臉上滿是惆悵,歎息道:“你們有所不知,上個月山東府鬨災,餓殍遍野,民不聊生,災民們慘極了!這一千兩不知道能買多少糧食,不知道能救多少災民的命!”
說著,他將銀票掏出來遞給沈長歌,“那你若是非要爭災民的救命錢,這錢就先給你!”
秦平:.......
還踏馬帶這麼玩的是吧?
你堂堂親王,擱著玩上道德bang激a了是吧?
“算了爹。”
沈長歌哪裡聽得了這些,忙將銀票推給沈淵,“災民要緊,籌備糕點的錢,我另想辦法。”
秦平:......
若不是他真的知道沈長歌心地善良、重情重義,還以為這爺倆給他做局呢!
“好孩子。”
沈淵欣慰點頭,而後看向秦平,“秦平你放心,這錢就當是本王借你的,回頭有錢本王會還你的。”
秦平擠出笑容,“王爺客氣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錢若是救濟災民用的,還談什麼借不借的,就當是我捐的!”
他估計這錢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還不如當個好人。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沈淵重新打量起秦平,眼眸中是抑製不住的欣賞,“好!說的好!若是我大魏人人都有你這種想法,國家何愁不興!秦平,你確實不錯,好好表現,你早晚能成為王府的真正女婿!”
秦平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你當我是傻子?
你擱著pua我呢?
沈長歌看向秦平的眼眸,多了幾分敬佩,“夫君!我相信你今後肯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秦平心中吐槽,臉上堆滿笑意,“王爺過獎,我肯定努力。”
“行了。”
沈淵微微點頭,沉吟道:“時辰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著,他抓住沈長歌手腕向外走,“你也走!若是再被我發現你們私會,休怪我禁你足!”
沈長歌衝著沈淵揮手,“夫君!你早點休息,明日我帶你出去籌錢!”
秦平:.......
他此刻是要多無奈有多無奈。
有個漂亮媳婦不能洞房。
當了王府女婿,還得陪媳婦出去要飯。
最關鍵的是,我那一千兩銀票被老登給忽悠走了,卻連媳婦的手都冇來得及拉。
這錢死的真慘啊!
這踏馬日子過得!
造孽呀!
秦平無奈,隻能回屋躺著睡覺,走一步看一步。
但王府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秦平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天還冇亮。
沉悶的敲門聲便將秦平驚醒了。
“誰啊!”
秦平坐起身來,睡眼惺忪,嘀咕道:“大早晨起來的催命啊!我現在可是王府女婿,又不是連懶覺都不能睡的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