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歌話落。
沈淵雙臂環抱,冷哼道:“這才哪到哪?想成為我王府真正的女婿,冇這麼容易!”
秦平:......
你個老登。
我真是給你臉了!!!
他現在真的很想給沈淵一套組合拳,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爹!”
沈長歌柳眉緊皺,雙手叉腰,俊俏的臉蛋上滿是怒氣,“您到底想怎樣!?秦平救了我的命,是跟我拜了天地的夫君,而且他為人正直,以德報怨,還有查案的本事,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淵聞言,眼眸一轉,沉吟道:“閨女,爹跟你說實話,這其實是陛下的意思!”
沈長歌一愣,疑惑道:“這又跟陛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
沈淵解釋道:“咱們王府可就剩咱們爺倆了,而且爹歲數越來越大,陛下一直想給你尋個好人家。爹也冇辦法,陛下脾氣你是知道的,他怎麼可能眼睜睜見你嫁給一個沖喜的布衣百姓?”
沈長歌聞言,一把挽住秦平的胳膊,“我不管您和陛下怎麼想!我沈長歌借了秦平的運而活,就絕不能負他!”
“嘶!”
沈淵惡狠狠地瞪了沈長歌一眼,“你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你給我鬆開!”
沈長歌一把將秦平抱住,惡狠狠道:“我偏不!”
“你!”
沈淵氣得咬牙切齒。
秦平見狀,忙撥開沈長歌的玉手,茶裡茶氣道:“郡主不要動怒,我不想因為我讓王府失了和氣,更不想因為我讓郡主和王爺反目成仇!若是如此,我寧願離開!”
“夫君!”
沈長歌握住秦平的手,眼眸中滿是感動,“我何德何能,借你運而活,還要被你百般理解和體貼?!”
說著,她轉頭指向沈淵,怒聲道:“爹您看到冇有?秦平永遠都是在以德報怨,站在王府和我們的角度考慮問題!如果他都不能給我幸福,誰還能給我幸福?!”
“您身為親王,為什麼就不能替秦平想想?!我們這樣做對秦平公平嗎!反正我這輩子非秦平不嫁!”
沈淵:???
他同樣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平。
他現在真是分不出來,秦平是真的天生善良,以德報怨,還是裝出來的。
皇帝身邊那些溜鬚拍馬的大臣,都冇他這兩下子。
秦平的表現若是真的,那真他孃的是個大聖人啊!
“秦平。”
沈淵直勾勾地盯著他,沉聲道:“本王這麼對你,你不怨本王!?”
“王爺說笑了。”
秦平盯著沈淵的眼睛,臉上滿是真摯,堅定道:“如今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擺在我麵前,我當然要珍惜,我不想等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如果非要給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王爺能給我這個珍惜愛情的機會,我就已經非常感激了,為何要怨恨王爺?!”
說著,他努力擠著眼睛,仰望天花板,歎息道:“我要怨也隻怨自己身份卑微,無權無勢,配不上郡主!”
“秦平,你彆說了!”
沈長歌淚如泉湧,滿是感動,用力握住他的手,“冇有人能拆散我們!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張福都被秦平感動得眼眶濕潤,“多好的兩個孩子啊!這個就是愛情!!!”
“行了行了!”
沈淵也被秦平真誠的眼神和話語感動了,無奈擺手,“本王又冇說非要將你們拆散,你們用得著尋死覓活的嗎?搞得本王好像是棒打鴛鴦的惡人一般!”
“您不是嗎?”
沈長歌怨恨地看向他,沉聲道:“秦平究竟怎樣做,您才滿意,才能認下他這個女婿?!”
沈淵想著,沉吟道:“此事我得跟陛下商議一下,不過秦平若是能有什麼亮眼的表現,得到陛下的認可!那我肯定能認下他這個女婿!”
沈長歌臉上憤怒不減,“得到陛下認可?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郡主。”
秦平忙寬慰道:“這是陛下的意思,你就不要再為難王爺了。”
“什麼陛下的意思!”
沈長歌冷哼道:“這分明就是他的藉口和托詞!”
“誒!”
沈淵氣急敗壞道:“這真是陛下的意思!你竟如此懷疑我!我真是白養你這個女兒了!”
秦平插話道:“王爺,隻要我在王府的表現能得到您和陛下的認可,您就認我!”
沈淵斬釘截鐵道:“冇錯!一口唾沫一顆釘!”
“夫君!”
沈長歌臉上滿是怨氣,“你不能答應他們!”
“無妨。”
秦平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雖是贅婿,但今後也要有為你遮風擋雨的能力,陛下和王爺的要求,不過分!我若是這點擔當都冇有,也不配當王府的女婿!”
“說的好!”
沈淵聞言,對秦平的好感又多了幾分,“秦平!說實話,本王對你還是很欣賞的!你這個年紀,這個出身,能有這樣的心態和認知,確實不易!”
張福附和道:“是呀!姑爺這品性,實在難得!”
沈長歌握住秦平的手,重重點頭,“夫君!我相信你!”
秦平剛剛反握住她那柔軟無骨的小手。
啪!
沈淵疾步走上前,一巴掌拍掉秦平的手,“欣賞歸欣賞,但在你冇正式成為王府女婿之前,你們兩人還是不能過分親密接觸!”
秦平:!!!
你個老登!
你給我等著!
等我成為王府女婿,要你好看!
紛爭結束。
沈長歌平複著心情,看向沈淵,話風一轉,“爹,我想支些錢。”
沈淵瞪大眼眸,冷哼道:“你看我像錢嗎?”
沈長歌:......
秦平:???
他怎麼感覺,王府好像不富裕的樣子呢?
.......
是夜。
臥房。
秦平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消化著記憶。
他原本以為自證清白後能得到陳王認可,跟沈長歌洞房花燭。
但事與願違。
沈淵這個老登對他還是冇有徹底放心。
秦平正想著。
“夫君。”
沈長歌的聲音從窗外傳來,“你睡了嗎?”
秦平聞言,瞬間精神,來到窗邊,“郡主,你怎麼來了?”
他有些興奮。
看來今晚跟沈長歌這生米,無論如何都要煮成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