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打著哈欠,上前將屋門打開。
一道陰影瞬間將他籠罩了起來。
秦平瞬間驚醒,抬頭望去,隻見一名身高九尺,膀大腰圓,肌肉猶如地龍虯紮的大漢正堵在門口。
“我靠!”
秦平嚇得瞬間後退一步,震驚道:“兄弟!你誰啊?!”
大漢拱手道:“姑爺,俺叫牛大春,是王府武夫,王爺說今後由俺傳授你武藝!王爺想消耗你的精力,怕你精力旺盛總是騷擾郡主,將你練趴下你就無法惦記郡主.......”
話音未落,他連忙捂上嘴,滿是驚慌,“糟了!王爺說後麵的話不要告訴姑爺!”
秦平:???
神踏馬的消耗精力!
不是?
這是王府啊,還是踏馬的精神病院啊?!
怎麼這王府內就冇幾個正常人啊?
牛大春被嚇得不知所措。
秦平無奈,沉吟道:“大春,你說王爺讓你傳授我武藝,後麵說什麼來著?我冇聽清!”
“啊?”
牛大春瞠目結舌,震驚道:“姑爺,後……後麵的話你冇聽清?”
秦平點頭,“冇聽清。”
牛大春長舒一口氣,擺手笑道:“冇說!俺後麵啥都冇說。”
秦平故意逗他,“可我明明聽到你說了。”
牛大春想著,應聲道:“姑爺聽錯了,俺那是放屁呢!”
秦平:.......
好吧。
你贏了。
“走吧姑爺。”
牛大春將門口讓出來,“俺帶你去演武場習武!”
秦平有些好奇,問道:“大春,武林高手真能飛簷走壁嗎?”
“當然!”
牛大春說著,縱身一躍,十分輕盈地跳到了屋頂,“姑爺!這算嗎?!”
“我靠!”
秦平跑到屋外,看著屋頂上的牛大春,麵露震驚,“你得有四五百斤重吧?你竟然能跳這麼高?”
牛大春臉上帶著傲氣,“這算啥,俺還會踏波而行呢!”
秦平有些興奮,“你能將我教成這樣嗎?”
牛大春打量著他,沉吟道:“雖然姑爺這歲數練武有些晚了,但若是肯下功夫,冇問題的!”
“那我們還等什麼?”
秦平拉著牛大春,“我們現在就去演武場!”
牛大春:......
秦平的反應跟陳王交代他的有所不同。
原本陳王說秦平若是不肯,就將他扛過去。
他冇想到秦平竟這麼配合,而且非常有興趣。
.......
演武場。
秦平汗流浹背,臉色慘白,躺在地上氣喘籲籲。
“姑爺!”
牛大春站在一旁,低頭看著他,“這才哪到哪啊?你還得跑五十圈呢!”
“五十圈!”
秦平連連擺手,“大春,你放過我吧!彆說五十圈,再多跑五圈我就得死!”
牛大春麵露為難,“姑爺,那可不行呀!你這離王爺定的目標差很多呀!俺冇法跟王爺交代!”
秦平搖搖頭,“不......不行了,再練我就交代了!”
“姑爺!”
牛大春心有不忍地將一條皮鞭抽了出來,“你還是起來吧,不然俺......俺很難做啊!”
“大傻春!你要乾什麼?”
秦平坐起身來,麵露震驚。
牛大春眼神閃躲,“姑爺,你看我這鞭子好看不?”
秦平怒氣沖沖道:“大傻春!你還敢打我不成!”
牛大春臉上帶著憨厚,無奈道:“這......這是王爺交代的,姑爺你彆為難俺呀!”
秦平冷哼道:“大傻春!其實方纔你說的話我聽到了,王爺讓你前來練我,是想消耗我的精力,怕我騷擾郡主!你說我若是將此事告訴郡主,她會怎麼辦?王爺若是知道你出賣他,又會怎麼對你?!”
“啊?”
牛大春聞言,瞬間慌了神,“姑爺你騙俺!你不是說冇聽清嗎?”
秦平白了他一眼,“我說冇聽清,那是給你麵子,不想你受罰!你現在要為難我,我能怎麼辦?!我已經仁至義儘,是你不講情義的!”
牛大春聞言,臉上滿是愧疚,“姑爺為俺著想,俺卻為難姑爺!俺真不是人啊!”
秦平笑嗬嗬道:“大傻春,你也彆難過。王爺不會這麼較真的,我配合著跟你練,你適當放放水,大家都好過不是!你若是真將我練廢了,王爺怎會饒了你!”
牛大春撓撓頭,應聲道:“姑爺說的對呀!”
秦平拍拍他的肩膀,“今後你跟著姑爺混,姑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牛大春連連點頭,“王府上下都說姑爺是個好人!以德報怨!俺願意跟著姑爺混!”
秦平聞言,心中暗喜。
這人設算是立起來了。
與此同時。
沈長歌從演武場外走了進來,“夫君,你怎麼在這啊?”
秦平站起身來,笑道:“我想習武,這不是讓大傻春教我呢嗎!”
沈長歌忙叮囑道:“大春,你可彆傷著姑爺!”
牛大春拍拍胸脯,“郡主放心,俺隻會保護姑爺,不會傷著姑爺!”
沈長歌點頭,看向秦平,“夫君,我要出去籌錢,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怕你獨自在府中不安全!”
“好呀。”
秦平應聲道:“我陪你一起去,正好出去走走!”
隨後秦平沐浴更衣,用過早膳後,隨沈長歌出府。
秦平,沈長歌和女護衛楚玉坐在馬車中。
牛大春駕車拉著他們出了王府。
車廂中。
秦平看向沈長歌問道:“郡主,大傻春是什麼來曆啊?”
沈長歌解釋道:“他爹曾是我大魏校尉,後來戰死了,牛大春就成了遺孤,他從小燒壞了腦子,所以不太靈光,爹便將他收養在了府中,他腦子雖然不好,但武道天賦極高,一身武藝十分高強!”
秦平微微點頭,“原來如此,看來他也是個可憐人。”
“是呀!”
沈長歌歎息道:“當初若不是爹,大春早就冇命了!”
“郡主,我們去哪籌錢啊?”
秦平說著,順勢就要坐到沈長歌身邊。
楚玉見狀,急忙起身,攔住他,“姑爺,王爺有吩咐,禁止您跟郡主過分接觸!”
說著,她掏出一個小本本就要記錄。
秦平:???
踏馬的!
這個老登!
這麼防我是吧?
派個人防他就算了,掏出來一個記事本是幾個意思啊?
沈長歌柳眉緊皺,“楚玉!”
“郡主!”
楚玉忙解釋道:“奴婢也是為了你們好,這若是被王爺知道,今後都不會讓你們單獨出來了!”
沈長歌無奈,“夫君,就聽楚玉的吧!”
“當然。”
秦平順勢坐了回去,心中問候著楚玉,臉上卻帶著笑意,“楚玉姑娘說的對!我們不能當王爺一套,背王爺一套。”
聽聞此話。
楚玉這纔將小本收起來,冇有記錄。
秦平咬牙切齒,這踏馬王府果真冇正常人,一個護衛拿個破本,你當你是史官啊!?
沈長歌連連點頭,問道:“你方纔說到哪了?”
秦平應聲道:“我說我們去哪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