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你也知道你失職?”
沈長歌轉頭看向袁書,收斂起笑意,垂眸道:“你是怎麼辦的案?今日若不是我夫君斷案如神,豈不是成了冤死鬼!你堂堂上京府衙,神捕無數,能人輩出,卻需要我夫君親自破案,自證清白?!”
說著,她拂袖冷哼,“我看,我有必要將今日之事上報陛下!”
“彆彆彆.......彆呀!”
袁書背脊發涼,瞬間慌了,臉上滿是驚恐,忙解釋道:“郡主饒命啊!此事確實是下官失職!不過下官今日也隻是傳喚郡馬爺而已,下官冇想到郡馬爺竟是神探,翻手間便斷了這麼棘手的sharen案!”
說著,他臉上滿是敬意,“不過說真的,郡馬爺的斷案水平,比整個上京府衙都要高,那以醋驗血的手段,整個上京府衙都無人知曉,令人佩服!下官定要上報此事,給郡馬爺請功!”
秦平打著圓場,“算了郡主,袁大人並未為難我,還配合我自證清白,已經仁至義儘,這是黃小六的錯,怨不得袁大人。”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他已經入贅陳王府,今後少不了與人打交道,多結善緣是好事。
袁書看向秦平,臉上滿是感激,“感謝郡馬爺理解,今後有用得著下官的地方,您言語一聲,下官定然赴湯蹈火!”
沈長歌身為郡主,自然懂得官場上的道道,順勢道:“那好,我看在夫君的麵子上,不與你計較,袁大人好自為之!”
話落。
她拉起秦平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上京府衙。
袁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驚歎道:“好險啊!不過這贅婿倒是知書達理,以德報怨!比那些紈絝子弟強多了!”
說著,他直奔後堂而去,罵罵咧咧,“入你孃的!黃小六呢!老子今天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
陳王府。
前廳。
陳王沈淵將一摞銀票從管家張福手中接了過來,“錢都在這了?”
張福戀戀不捨地看著銀票,應聲道:“對,郡主成親收的禮錢都在裡麵了,如今府上剩的錢隻夠維持三個月的日常開銷。”
沈淵微微點頭,“好,夠日常開銷就行。”
“王爺。”
張福臉上滿是無奈,支支吾吾道:“卑職.....卑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淵將銀票收好,淡淡道:“有什麼你便說。”
“陛下讓您掌管戶部是好事。”
張福麵帶苦澀,歎息道:“但您不從戶部拿錢就夠清廉了,怎麼還能往戶部搭錢呢?戶部虧空,就是個無底洞,王府這點錢您填也填不滿啊!”
“唉!”
沈淵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輕歎道:“我何嘗不知這個道理,但這天下可是我親兄長的!我自幼受兄長照拂,他又將這麼重的擔子交給我,文武百官都看著呢!你自己家的事都不上心,彆人誰能上心?!”
“這些錢就算是打水漂,我也得往裡填,我得給文武百官當榜樣!我親王都兢兢業業,實心用事,不鋪張浪費,文武百官誰還敢懈怠,誰還敢屍位素餐?!”
張福點點頭,“倒也是這個道理。”
說著,他伸出大拇指,“王爺,陛下有您這個弟弟,真是陛下的福氣,也是朝廷和天下百姓的福氣!”
“行了。”
沈淵笑嗬嗬道:“你就彆拍我的馬屁啦!”
說著,他話風一轉,“對了,我讓你給秦平那一千兩銀票呢?”
“嗨!”
張福拍著大腿,悔恨道:“王爺,您就彆提了,老奴要來著,郡主在場,冇讓給!”
“你老糊塗啊!”
沈淵白了張福一眼,“長歌隨他娘!就是個財迷!你當著她的麵要錢,能要回來嗎?”
張福忙解釋道:“王爺,您也不能這麼說,郡主要錢,也都是做善事去了。”
話音剛落。
沈長歌拉著秦平的手從廳外走了進來,“爹,我們回來了!”
“嗯?”
沈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驚訝道:“你......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秦平牽扯的不是命案嗎?”
說著,他瞬間沉下臉來,沉聲道:“這個混賬袁書!肯定是顧及本王的顏麵,將秦平給放了!不過倒也是,我貴為親王,他怎敢不給我麵子?人若是地位太過,就是有這麼多身不由己!唉!!!”
秦平:......
這便宜老丈人是真夠自戀的。
不過人家倒是有自戀的資本。
“爹!”
沈長歌白了沈淵一眼,無奈道:“咱能彆自戀了嗎?案子查清了,秦平本來就是冤枉的,放了不是很正常嗎?跟您有什麼關係?您還擺上譜了?”
“不可能!”
沈淵擺擺手,臉上是不可置疑的自信,“你真當你爹什麼都不懂?牽扯人命的案子,豈能查得這麼快?你當是秦平自己給自己斷案啊!”
沈長歌聞言,笑著道:“爹,您猜得真準,這案子還真是秦平自己斷的。”
沈淵:???
張福:???
他們瞠目結舌,還是第一次聽說嫌犯自己斷案的。
沈淵眉頭緊皺,沉聲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會打著王府的旗號胡鬨來著吧?”
“爹!”
沈長歌又白了他一眼,“您就不能將人往好處想,方纔我與秦平到府衙後......”
隨後他將秦平斷案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複述給了沈淵。
起初沈淵和張福的眼眸中還帶著質疑。
但當瞭解完秦平破案的過程後,兩人皆是瞪大眼眸,驚訝地合不攏嘴。
秦平這手斷案能力,簡直比上京府衙的神捕還要強。
若不是沈長歌親眼所見,親自敘述。
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們冇想到,秦平除品性不錯外,竟還精通查案。
沈淵轉頭看向秦平,麵露疑惑,“秦平,你不是農戶嗎?怎麼還會查案?”
秦平拱手道:“王爺知道我是識字的,平日裡喜歡讀各類書籍,這都是我從書上學來的,冇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沈淵微微點頭,眼眸中欣賞又多了幾分,“學以致用,不錯。”
秦平輕笑道:“多謝王爺誇獎。”
“爹。”
沈長歌喜上眉梢,忙問道:“那您是接受秦平了?”
秦平期盼地看著沈淵,心想今晚能洞房了吧?
這麼位善解人意的美嬌娘在身邊,看得吃不得,就算是正人君子也心癢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