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蘇婉合上筆記,指尖微微發涼,“這‘骨香術’並非直接毒殺,而是一種……極其殘忍的慢性過程。
讓目標在不知不覺中服下‘香引’,待香料成分完全融入骨血,再在特定時機,用極其微量的‘引香’遠程觸發死亡。
這……這簡直是將人活生生煉製成一尊香器!”
7 香閣暗影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已故的妙香先生。
一個死了數年的人,如何能犯下連環命案?
“是有人繼承了他的技藝和……仇恨。”
裴衍斷言。
妙香先生晚年瘋魔,其筆記後半部分被撕毀,定有隱情。
這繼承者,不僅學到了他驚世的香道技藝,更可能繼承了他對某些人的深刻怨恨。
進一步的秘密查訪帶來了突破。
裴衍派出的暗探回報,那四位死者(包括文淵閣老),生前都曾通過一個極其隱秘的渠道,重金求購過號稱是“妙香先生晚年祕製、世間僅存”的香料。
這個渠道,行事詭秘,隻接待特定身份的客人,坊間人私下稱其為“香閣”。
“香閣……”蘇婉沉吟道,“它提供的,恐怕不僅僅是香料。
更像是那個黑暗網絡,專門用來滿足某些權貴最隱秘、最獵奇**的視窗。
妙香先生的傳人,利用了這個平台,將複仇的‘香引’,偽裝成稀世珍品,精準地送到了目標獵物的手中。”
案件的性質,在此刻發生了劇變。
從追查一個神出鬼冇的用香高手,轉變為直麵黑暗網絡一個極其隱蔽且“高雅”的分支。
凶手不僅技藝高超,而且更加巧妙地隱藏在一個龐大而邪惡的係統之後。
裴衍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凝重:“我們的對手,比想象的更狡猾。
他們不再使用見血封喉的毒藥,而是用風雅作外衣,將殺戮包裝成藝術。
這‘香閣’,必須連根拔起。”
夜色中,那股無形的異香,彷彿化作了更濃鬱的迷霧,籠罩在京城上空。
而迷霧的深處,“香閣”的輪廓,正若隱若現。
8 香消玉殞(一)“香閣”的工坊,隱藏在城南一片魚龍混雜的棚戶區深處。
從外麵看,隻是一間廢棄的染坊,破敗的門板上貼著早已褪色的官府封條,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劣質靛藍和腐木混合的刺鼻氣味。
然而,當裴衍的手下,悄無聲息地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