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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沙啞開口：“姑娘說的……莫不是‘骨中香’？”
蘇婉心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婆婆知道此香？”
老嫗警惕地四下張望，壓低聲音：“那是‘妙香先生’晚年癡迷的玩意兒，邪門得很，早就失傳了……據說要用活人做‘香引’，損陰德的！
姑娘打聽這個作甚？”
“妙香先生？”
蘇婉追問。
“唉，十年前京城最好的調香師，能化腐朽為神奇，達官貴人都以得他一爐香為榮。
可後來……不知怎的，人就瘋了，說什麼要製‘永恒之香’，再後來就不知所蹤了。
造孽啊……”老嫗似不願多言，連連擺手。
6 骨香秘術“妙香先生……”裴衍在值房內踱步，聽到蘇婉帶回的關鍵名字，立刻下令查訪。
很快，線索指向城西一處早已荒廢的宅院。
那是一座破敗不堪的小院，門楣上的匾額早已掉落，隻剩幾枚鏽蝕的鐵釘。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濃重的黴味混合著塵土氣息撲麵而來。
院內雜草叢生，殘破的蒸餾器皿散落一地，覆著厚厚的灰塵。
書房更是淩亂，書籍散落，紙頁泛黃脆化。
蘇婉小心翼翼地在一堆倒塌的書架殘骸下翻找，指尖被碎木刺破也渾然不覺。
終於，她找到了幾本被油布包裹、勉強儲存下來的筆記。
紙頁脆弱，墨跡暗淡。
前半部分字跡工整清秀，記載著各種精妙絕倫的合香配方，見解獨到，充滿靈氣，可見筆者當年之風華。
但翻到後半，字跡逐漸變得狂亂潦草，充滿了痛苦的塗改、重複的字句，以及一些含義不明的符號。
在一頁用硃砂劃了重重記號的紙上，赫然寫著三個觸目驚心的大字——“骨香術”！
下麵用小字註解，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瘋魔般的執念：“……以特製‘香引’長期內服，日積月累，令其性滲入骨髓，與人身合而為一……待時機成熟，以特定‘引香’催之，則香從骨發，魂散而香留，可達‘人死香存’之永恒境界……然，‘香引’入骨，如百蟻噬心，痛楚非常人可忍，施術者亦需承受反噬之險……”筆記的最後幾頁，被人粗暴地撕去，隻留下參差不齊的毛邊，彷彿記錄著某種不願為人所知的終極秘密或代價。
“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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