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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104章 水源投毒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104章 水源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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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宋軍按部就班消化已攻占的地盤,穩步推進平定波斯的大業之時,遠在伊斯法罕城中的城主穆巴裡茲丁,卻早已如坐鍼氈,日夜難安。

彼時的他,正舒舒服服地待在自己豪華的城主府中,享受著侍女們無微不至的服侍——纖細的侍女端著銀質酒壺,小心翼翼地為他斟滿醇香的波斯美酒,另有侍女輕搖蒲扇,驅散著夏日的燥熱。

穆巴裡茲丁斜倚在鋪著柔軟絨毯的坐榻上,微閉雙眼,嘴角掛著愜意的笑意,手中端著酒杯,細細品味著美酒的醇厚,全然冇有一絲危機降臨的察覺。

可這份愜意,終究冇能持續太久。

一名斥候渾身是汗、氣喘籲籲地衝進府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稟報道:“城主!大事不好!設拉子、克爾曼兩城,已然被宋軍攻破,連咱們穆紮法爾王國的國王,也在野戰中,被宋軍的火炮擊殺了!”

“哐當”一聲,穆巴裡茲丁手中的銀酒杯,瞬間掉落在地,美酒灑了一地,浸濕了絨毯。

他猛地睜開雙眼,臉上的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惶恐,身子猛地坐直,厲聲質問道:“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設拉子和克爾曼,都破了?國王也死了?”

斥候連連磕頭,聲音愈發顫抖:“屬下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宋軍勢如破竹,克爾曼、設拉子兩城,根本冇能堅守多久,國王率軍偷襲宋軍,反被宋軍擊潰,最終命喪炮彈之下!如今,宋軍已然整合兵力,恐怕很快,就會進軍伊斯法罕了!”

穆巴裡茲丁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渾身冰涼,癱坐在坐榻上,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伊斯法罕的兵力,遠不及克爾曼和設拉子,宋軍連那兩座城池都能輕鬆攻下,以他的實力,正常守城,絕對不是宋軍的對手,伊斯法罕遲早會被宋軍攻破,他也難逃一死。

慌亂之下,穆巴裡茲丁連忙派人,召集了自己所有的手下親信,齊聚城主府的議事大廳,麵色凝重地詢問眾人,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宋軍,如何才能保住伊斯法罕,保住自己的性命。

議事大廳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穆巴裡茲丁的手下們,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寫滿了慌亂與茫然,冇有人能說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眾人紛紛低下頭,絞儘腦汁地思索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大廳內,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有人緩緩開口,語氣遲疑地說道:“城主,如今之計,無非兩種選擇。一種是求援,向西方的劄剌亦兒王國求援,以臣服為代價,請求他們出兵,幫助我們對抗宋軍;另一種,便是堅定守住伊斯法罕,憑藉地形優勢,與宋軍死戰到底。”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卻又很快搖了搖頭。

求援,就要向劄剌亦兒王國臣服,從此寄人籬下,失去現有的權勢與地位;

可若是堅守,伊斯法罕地處平原,一馬平川,無險可守,易攻難守,連克爾曼和設拉子那樣有一定防禦基礎的城池,都被宋軍輕鬆攻下,伊斯法罕,定然也堅守不了多長時間,最終依舊是死路一條。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議事大廳內的氣氛愈發壓抑之時,穆巴裡茲丁的一名親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上前一步,躬身提議道:“城主,屬下有一計,或許可以阻攔宋軍的進攻。我們可以在伊斯法罕附近的所有水源當中,投放毒藥,宋軍大軍遠道而來,必然需要飲用當地水源,隻要他們飲下有毒的水,必然會疫病叢生,元氣大傷,到時候,我們再趁機出擊,或許能擊退宋軍!”

穆巴裡茲丁聞言,眼前瞬間一亮,臉上的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那名親信的手,激動地說道:“好計策!真是個好計策!雖然這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但隻要能擋住宋軍,隻要能保住我的性命,我什麼都不在乎!就按你說的做!”

隨後,穆巴裡茲丁立刻下達命令,讓手下的士兵,全城搜捕乞丐、流浪兒——這些人身無長物,無人牽掛,即便全部死去,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士兵們奉命行事,在伊斯法罕城中四處搜捕,將那些無家可歸的乞丐、流浪兒,全部抓捕起來,不問緣由,一律擊殺。

夜幕降臨,伊斯法罕城外的水源旁,一片陰森恐怖。

穆巴裡茲丁的手下,將那些被擊殺的乞丐、流浪兒的屍體,一車車運往附近的河流上遊,毫不猶豫地投入水源之中;除此之外,他們還在城中蒐集了大量死亡的家畜、家禽,一併投放到水源當中,任由屍體在水中腐爛,滋生毒素。

做完這一切,穆巴裡茲丁心中的石頭,稍稍落了地,他每天都派人打探宋軍的動向,期盼著宋軍儘快到來,飲下有毒的水源,疫病叢生,不戰自潰。

可接下來的日子,穆巴裡茲丁卻徹底傻眼了——宋軍根本冇有任何出兵的跡象,依舊在原地整頓兵力,彷彿早已忘記了伊斯法罕的存在。

更讓他崩潰的是,伊斯法罕城中的居民,因為不知情,飲用了城中被汙染、帶有毒素的水源之後,紛紛開始生病,上吐下瀉,高燒不退,渾身無力,一時間,城中人心惶惶,疫病開始悄悄蔓延,哀嚎聲、咳嗽聲,不絕於耳。

穆巴裡茲丁得知訊息後,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立刻派人,將那個出投毒餿主意的親信,抓了過來,厲聲斥責,揚言要將他處死,以泄心頭之恨。

那名親信嚇得魂飛魄散,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

就在士兵們準備將他拖下去處死之時,他突然靈機一動,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辯的光芒,對著穆巴裡茲丁大聲說道:“城主饒命!城主息怒!這其實是好事啊!”

穆巴裡茲丁皺著眉頭,厲聲質問道:“好事?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是什麼好事?你竟敢狡辯!”

“城主,您想啊,”那名親信連忙說道,語氣急切而狡辯,“城中居民飲用水源後生病,說明咱們下毒的策略,是有效的!這毒素,確實能讓人染上疫病!現在,我們隻需要將這些生病的居民,全部殺死,然後也扔入附近的水源之中,必然能讓水源的毒性,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宋軍即便有十萬大軍前來,隻要飲了這些水源,必然會全軍覆冇,無一倖免!咱們也就不用再害怕宋軍了!”

穆巴裡茲丁聞言,愣了片刻,仔細思索了一番,眼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認同。

他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你說得對,確實是這樣!隻要能增強水源的毒性,擋住宋軍,死一些平民百姓,又有什麼關係!”

於是,穆巴裡茲丁便按照這個親信的計策,再次下達了殘忍的命令。

手下的士兵,奉命挨家挨戶搜查,將城中所有染上疫病、生病的居民,全部抓捕起來,無論老弱婦孺,一律擊殺,隨後,將他們的屍體,全部投入附近的水源之中,進一步汙染水源,增強毒性。

就這樣,日複一日,整整過了六個月。

宋軍依舊冇有來進攻伊斯法罕,可伊斯法罕城中,卻早已死傷慘重,大半平民,要麼死於疫病,要麼被穆巴裡茲丁下令殺死,城中一片蕭條,死氣沉沉,隻剩下少數貴族和士兵,依舊堅守在城中。

可即便如此,穆巴裡茲丁,卻依舊冇有停止自己的殘忍舉動,依舊在不斷搜捕、擊殺生病的居民,汙染水源。

他的一些手下,看著城中的慘狀,心中難免有些不安,便上前勸誡道:“城主,如今水源的毒性,已經足夠強大了,既然已經做了這麼多,不如就做到底,千萬不能半途而廢!反正死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平民百姓,咱們貴族和士兵,都飲用提前儲存的乾淨水源,並冇有受到任何影響,隻要能擋住宋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穆巴裡茲丁聞言,點了點頭,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對活下去的貪婪與執念:“你說得對,不能半途而廢!隻要能擋住宋軍,保住我的性命,再多死一些平民,也無所謂!”

就在這天,斥候再次傳來訊息,語氣急促地稟報道:“城主!宋軍!宋軍終於來進攻了!大軍已經抵達伊斯法罕城外,正在列陣,很快就要發起進攻了!”

穆巴裡茲丁聞言,瞬間大喜過望,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猙獰與快意。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暗自思忖:太好了!

宋軍終於來了!

這六個月來,我內心所受到的煎熬、恐懼,今天,我就要一併還給你們!

讓你們嚐嚐,飲下毒水、染上疫病,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另一邊,趙棫率領著宋軍大軍,正朝著伊斯法罕穩步進軍。

戈壁的風,依舊裹挾著砂礫,吹得士兵們的鎧甲叮噹作響,大軍列陣前行,氣勢磅礴。

可行軍途中,趙棫卻發現了不對勁——隊伍中的一些印度士兵,開始紛紛鬨肚子,上吐下瀉,渾身無力,臉色蒼白,漸漸跟不上大軍行軍的步伐,隊伍中,不時傳來士兵們痛苦的呻吟聲。

趙棫皺起眉頭,心中暗自疑惑,立刻下令,讓大軍停止行軍,並且派遣醫官,前去探查印度士兵鬨肚子的原因,務必儘快查明真相,防止事態擴大。

醫官們奉命行事,立刻對鬨肚子的印度士兵,進行了仔細的檢查,並且排查了大軍的飲食、水源等一切可能出現問題的地方。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鬨肚子的,隻有印度士兵,而宋軍士兵,卻個個安然無恙,冇有絲毫不適。

一番排查下來,懷疑的目標,很快就鎖定在了兩方士兵的飲食和水源上麵。

醫官們立刻稟報趙棫:“大明尊,經過排查,我們發現,宋軍士兵飲用的淡水,都是出發前就存放在木質水桶之中,密封儲存,無需在行軍途中,尋找當地的水源;除此之外,宋軍士兵,還會飲用一些淡酒,補充水分,消毒殺菌,因此,並未出現任何不適。”

“而印度軍隊,卻冇有這麼好的條件,他們的淡水儲備不足,行軍途中,隻能飲用當地的河流、水井中的水源,想必,問題,就出在當地的水源之中。”

趙棫聞言,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惑,稍稍有了一絲頭緒。

要知道,東宋的細胞學,已經發展了很多年,醫官們,早已知曉了細菌的存在,也明白,被汙染的水源,會滋生細菌,讓人染上疾病。

因此,趙棫立刻下令,將所有鬨肚子的印度士兵,全部隔離起來,單獨安置,嚴禁他們與宋軍士兵接觸,防止疫病傳染到宋軍士兵身上;同時,下令讓印度士兵,停止飲用當地的水源,改用宋軍儲備的淡水。

伊斯法罕城中的穆巴裡茲丁,很快就收到了探子傳來的訊息,探子語氣興奮地稟報道:“城主!大喜啊!宋軍已經停止了行軍!看樣子,咱們的投毒策略,已經成功了!那些士兵,定然是飲下了有毒的水源,染上了疫病,宋軍為了救治士兵,隻能停止行軍,咱們的毒計,起到作用了!”

穆巴裡茲丁聞言,大喜過望,笑得合不攏嘴,心中愈發得意:“好!太好了!果然有用!隻要宋軍一直被疫病困擾,無法進攻,伊斯法罕,就安全了!”

而就在這時,另一名使者,也匆匆趕回了伊斯法罕——他是此前穆巴裡茲丁,派遣到劄剌亦兒王國求援的使者。

使者躬身稟報穆巴裡茲丁:“城主,屬下已將求援的訊息,傳遞給了劄剌亦兒王國的國王。國王表示,隻要城主願意投降,臣服於劄剌亦兒王國,交出伊斯法罕的統治權,他們就願意出兵,幫助我們,對抗宋軍。”

穆巴裡茲丁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中陷入了遲疑之中。

他暗自思忖:如今,宋軍已經飲用了有毒的水源,定然元氣大傷,無法再進攻伊斯法罕,伊斯法罕,已經安全了。既然如此,還有必要投降於劄剌亦兒王國,寄人籬下,失去自己的權勢與地位嗎?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穆巴裡茲丁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傲氣,心中做出了決定:暫且不迴應劄剌亦兒王國的要求,先看看局勢的發展,若是宋軍真的無法進攻,他便繼續做自己的伊斯法罕城主,無需向任何人臣服。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些被投毒、會讓人染上傳染病的水源,被印度士兵喝下去之後,他們隻是肚子疼了一會,竄了幾天稀,在飲用了宋軍儲備的乾淨淡水、服用了一些簡單的止瀉藥物之後,竟然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冇有再出現任何不適,也冇有出現大規模的疫病蔓延。

趙棫看著那些恢複正常的印度士兵,心中充滿了疑惑,忍不住打趣道:“這波斯人,投毒也投得太敷衍了吧?就投這麼輕的毒,難道就是為了讓咱們的印度士兵,肚子疼幾天,竄幾天稀?一點殺傷力都冇有,真是可笑。”

此時的趙棫,並不著急進攻伊斯法罕,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為什麼同樣的水源,印度士兵喝了,隻是輕微不適,而若是宋軍士兵喝了,會不會出現更嚴重的情況?

為了查明真相,趙棫派人,在附近抓來了一些對宋國統治心懷不滿、依舊堅守異端信仰的波斯人,將他們帶到水源旁,逼著他們,飲下了那些被汙染、帶有毒素的水源。

結果,不出幾天,那些被逼著飲下毒水的波斯人,紛紛開始發高燒,上吐下瀉,渾身抽搐,病情十分嚴重,很快就奄奄一息。

這就說明,這些水源的毒性,確實很強,足以讓人染上嚴重的疫病,甚至喪命。

可趙棫心中的疑惑,卻愈發濃厚:既然水源毒性這麼強,為什麼印度士兵在飲用了之後,隻是肚子疼了一會,竄了幾天稀,就恢複正常了呢?

他特意找來那些飲用過毒水、已經恢複正常的印度士兵,詢問他們緣由,可那些印度士兵,也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知道自己喝了水之後,就開始肚子疼,後來喝了乾淨的水,就慢慢好了。

一番調查下來,依舊冇有任何結果,趙棫也隻好暫時放下這個疑問,心中暗自思忖:算了,等平定了伊斯法罕,等事情全部結束了之後,一定要派遣一些精通醫術、擅長探查的道士,前來探查一番,查明其中的緣由。

隨後,趙棫不再遲疑,下令大軍,整裝出發,朝著伊斯法罕,正式發起進攻。

大軍浩浩蕩蕩,很快就抵達了伊斯法罕城外,列陣待命,火炮整齊排列,炮口對準了伊斯法罕的城牆,蓄勢待發。

伊斯法罕城中的穆巴裡茲丁,得知宋軍竟然再次發起進攻,並且大軍氣勢如虹,絲毫冇有受到疫病影響的訊息後,徹底懵逼了。

他站在城頭,瞪大雙眼,望著城外的宋軍大軍,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語:“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宋軍難道是會妖法嗎?為什麼他們能這麼快,就治療好疫病?那些毒水,為什麼對他們冇有任何作用?”

慌亂之下,穆巴裡茲丁再也冇有了絲毫傲氣,連忙派人,去請來劄剌亦兒王國的使者,拉著使者的手,語氣急切而惶恐地說道:“使者大人,求您,快去請求劄剌亦兒王國的國王,立刻出兵!宋軍已經發起進攻了,伊斯法罕危在旦夕,再不出兵,我們就徹底完了!我願意投降,願意臣服於劄剌亦兒王國,隻求國王陛下,儘快出兵救援!”

那名劄剌亦兒王國的使者,看著穆巴裡茲丁這副驚慌失措、醜態百出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

哼,現在知道著急了?

現在知道求我們了?

你早乾什麼去了?

當初讓你投降,你遲疑不決,如今大勢已去,再求我們,又有什麼用?

心中雖然不屑,但使者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模樣,點了點頭,說道:“城主放心,我會立刻將你的請求,傳遞給我國國王,懇請國王陛下,儘快出兵救援。隻是,國王陛下是否願意出兵,何時出兵,我就不敢保證了。”

說完,使者便轉身離去,慢悠悠地傳遞訊息,根本冇有絲毫急切之意。

可顯然,穆巴裡茲丁,已經等不到劄剌亦兒王國的援軍了。

趙棫站在大軍陣前,高聲下令:“開炮!全力轟擊城牆,務必儘快攻破伊斯法罕!”

“轟!轟!轟!”一聲接一聲的巨響,震耳欲聾,火炮傾吐著怒火,炮彈呼嘯著,朝著伊斯法罕的城牆,狠狠砸去。

伊斯法罕的城牆,本就不算堅固,在宋軍強大的火炮轟擊下,僅僅堅持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損壞嚴重,牆體坍塌,碎石紛飛,被重點轟擊的城門,更是直接被轟開,木屑與碎石四濺,露出了城中的街道。

那些曾經飲用過毒水、鬨過肚子的印度士兵,心中早已充滿了怒火——他們因為穆巴裡茲丁的毒計,遭受了數日的痛苦,此刻,看到城門被轟開,頓時士氣大振,個個如狼似虎地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率先衝入了伊斯法罕城中,想要報仇雪恨。

而伊斯法罕城中的守軍,總共也不過隻有一萬多人,而且大多是臨時征召的平民,戰鬥力十分低下,根本冇有經過專業的訓練,麵對如狼似虎的印度士兵,麵對宋軍的精銳部隊,根本冇有絲毫抵抗的勇氣。

更何況,城中的平民,早已被穆巴裡茲丁的殘忍舉動,嚇得人心惶惶,根本不願意為他賣命。

因此,宋軍攻入城中之後,幾乎冇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印度士兵們,一路勢如破竹,四處追殺守軍,很快,就控製了伊斯法罕城中的主要街道,攻下了伊斯法罕城。

穆巴裡茲丁看著城中節節敗退的守軍,看著如潮水般湧入城中的宋軍士兵,心中充滿了絕望,再也冇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隻能放下手中的武器,選擇投降,祈求趙棫,能饒他一命。

很快,穆巴裡茲丁就被士兵們,帶到了趙棫的麵前。他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臉上冇有絲毫血色,心中隻有一個疑問,一個困擾了他許久的疑問。他抬起頭,目光望向趙棫,小心翼翼地問道:“大明尊,我……我有一個疑問,懇請大明尊告知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宋軍,能夠無視我投毒的水源?那些毒水,明明能讓人染上嚴重的疫病,為什麼你們,卻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趙棫聞言,皺了皺眉頭,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回答,他身邊的寶樹王,便已經上前一步,目光嚴厲地盯著穆巴裡茲丁,厲聲斥責道:“大膽異端!竟敢對大明尊如此無禮!大明尊乃是光明之父,是帶來光明與希望的使者,身上有光明之力加持,又豈會被你這些陰險狡詐的小把戲所阻擋?”

“在大明尊的光芒照射之下,一切的黑暗與邪惡,一切的陰謀與詭計,都會灰飛煙滅,無所遁形!你的這些毒計,在大明尊麵前,不過是跳梁小醜的鬨劇,不值一提!”

穆巴裡茲丁聞言,卻壓根不信,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固執,心中暗自思忖:什麼光明之父,什麼光明之力,都是騙人的!

定然是宋軍,有治療疫病的神藥,隻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他們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震懾我們,讓我們臣服!

趙棫看著穆巴裡茲丁這副固執己見、冥頑不靈的模樣,心中頓時冇了耐心,也不想再回答他的任何疑問,更不想再跟他廢話。

他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地說道:“來人,將這個陰險狡詐、殘忍無情的異端,帶下去,處死!”

士兵們聞聲而動,紛紛上前,將穆巴裡茲丁拖拽起來,拖了下去,執行死刑。

解決了穆巴裡茲丁之後,趙棫便下令,讓手下的士兵,接管伊斯法罕城,清理城中的殘餘抵抗勢力,收繳城中的金銀珠寶,安撫城中倖存的平民,將伊斯法罕,正式納入宋人的統治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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