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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103章 傳教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103章 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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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棫率領著騎兵大軍,踏著漫天黃沙,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克爾曼城下。

戈壁的風依舊裹挾著砂礫,吹得鎧甲叮噹作響,大軍列陣於城外,旗幟飄揚,氣勢磅礴,遠遠望去,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將克爾曼城團團圍定。

剛一紮營,趙棫便接到了手下的稟報,得知沈震已然率領大軍,在途中擊潰了穆紮法爾王國的國王沙·舒賈,連其本人也命喪炮彈之下。

趙棫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這穆紮法爾王國的國王,怎麼這麼廢物?

連一點抵抗之力都冇有?

他早已製定好了詳儘的戰略:先率軍攻破克爾曼,穩固波斯東部的據點,再揮師進攻設拉子,掃清穆紮法爾王國的殘餘勢力,最後與沈震的步兵部隊彙合,集中兵力,強攻波斯核心城池伊斯法罕,一舉吞併整個穆紮法爾王國。

可如今,沈震竟提前一步,擊潰了敵國主力,斬殺了國王,打亂了他的部署,也讓他原本的計劃,變得有些多餘。

趙棫壓下心中的詫異,傳沈震入營,仔細詢問了戰鬥的詳細經過。

當得知沙·舒賈是主動率軍偷襲沈震,並非沈震故意搶功時,趙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幾分無語的神色,心中暗自吐槽:這沙·舒賈,怕不是個傻子吧?

明知兵力懸殊,還敢主動挑釁,簡直是自尋死路。

沈震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始終低著頭,神色忐忑,生怕趙棫怪罪他搶了功勞。

可他顯然看錯了自己的官家——趙棫並非那種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的昏君。

起碼這次不是。

雖說沈震提前擊潰敵軍、斬殺國王,搶了他的風頭,但趙棫並冇有放在心上,更冇有想過要與沈震一般計較,畢竟,擊潰敵軍、平定波斯,纔是他的最終目的。

就在趙棫與沈震議事之時,克爾曼城內,城主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正站在城頭的瞭望塔上,遠遠望著城外宋軍的大軍。

當他看到宋軍那密密麻麻、多達十幾萬的人馬,看到那整齊排列的火炮、氣勢昂揚的士兵時,整個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雙手緊緊抓住瞭望塔的欄杆,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恐懼。

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連忙讓人扶著自己,跌跌撞撞地走下城頭,一邊吩咐手下緊閉城門、加強防守,一邊火速派遣使者,快馬加鞭地向國王沙·舒賈求援。

雖說他平日裡,對國王的命令陽奉陰違,暗中積蓄力量,不聽從國王的調遣,可如今,宋軍大軍壓境,克爾曼城危在旦夕,他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國王身上。

他心中暗自盤算:國難當頭,國王應該會放下彼此的隔閡,團結一致,共禦外敵。

更何況,他城頭上,還配備了數門火炮,這些火炮,曾經憑藉著強大的威力,讓卡爾提德王國的一萬精銳騎兵,數次進攻都铩羽而歸,無功而返。

他堅信,依靠這些火炮,依靠堅固的城牆,他一定能阻擋宋軍一段時間,等到國王的援軍趕來。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城外的趙棫,根本冇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趙棫站在大軍陣前,手持馬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克爾曼的城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高聲下令:“令天威炮營,調出40門神策大將軍炮和200門神威大將軍炮,對準克爾曼城牆,全力轟擊,務必儘快攻破城牆,拿下克爾曼城!”

諸葛連接到命令後,立刻率領天威炮營的士兵,快速行動起來,將240門火炮,整齊排列在城外的空地上,調整好炮口角度,士兵們熟練地搬運炮彈、填充火藥,動作嫻熟而迅速,片刻之間,所有火炮便全部準備就緒,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克爾曼的城牆,蓄勢待發。

“開炮!”諸葛連高舉手臂,高聲下令,聲音洪亮,響徹整個戰場。

“轟!轟!轟!”一聲接一聲的巨響,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大地都掀翻。

240門火炮同時傾吐著怒火,炮彈呼嘯著,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克爾曼的城牆,狠狠砸去。

漫天的煙塵瀰漫開來,遮蔽了半邊天空,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戰場。

炮彈落在城牆上,瞬間炸開,巨大的衝擊力,將城牆砸得千瘡百孔,碎石紛飛,牆體不斷坍塌。

被重點關注的城門,更是不堪一擊,在密集的炮火轟擊下,直接碎裂開來,木屑與碎石四濺,城門轟然倒塌,露出了城內的街道。

而城門旁邊的城牆,也被擊中得麵目全非,損壞得十分嚴重,多處牆體坍塌,形成了一個個巨大的缺口。

城頭之上,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被這恐怖的炮火威力,狠狠地震驚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是哥們,你這火炮,和我城上的火炮,還是一個物種嗎?

為什麼你們的火炮,能打得這麼遠、這麼猛?

這根本不是人能抵擋的力量啊!

可他現在,已經冇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

城外的數萬印度仆從軍,看到城牆被攻破,城門倒塌,頓時士氣大振,個個如狼似虎地嘶吼著,從城牆的缺口和倒塌的城門處,衝進了城中。

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見狀,心中充滿了絕望,卻也隻能硬著頭皮,高聲下令:“全軍將士,死守城池,負隅頑抗,就算拚儘全力,也不能讓宋軍進城!”

城中的一萬守軍,雖然也被宋軍的炮火震懾得心神不寧,但在城主的命令下,還是紛紛拿起武器,在街道上列陣,與衝進城中的印度仆從軍,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印度仆從軍,身著東宋打造的鐵甲,手持鋒利的刀劍,憑藉著鎧甲的防護和人數的優勢,奮勇爭先,不斷衝擊著守軍的陣形;而城內的守軍,士氣低落,武器簡陋,根本無法抵擋印度仆從軍的進攻,隻能節節敗退。

刀光劍影交錯,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克爾曼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亂與血腥之中。

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站在街頭,看著手下的士兵,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看著印度仆從軍,不斷推進,心中清楚,克爾曼城,已經守不住了。

他再也冇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心中隻剩下恐懼與絕望,連忙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物,帶著幾名親信,偷偷從城中的側門逃離,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趙棫麾下的騎兵,都是一人三馬,速度極快,他剛逃出城外不遠,便被趙棫的騎兵部隊追上,團團圍定,最終被騎兵們生擒活捉,押回了宋軍大營。

而在另一邊,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派出的求援使者,纔剛剛逃出十裡地,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向國王訴說克爾曼城的危急情況,如何請求國王儘快派遣援軍。

可他無意間回頭一看,卻發現克爾曼城的方向,火光沖天,煙塵瀰漫,隱約還能聽到宋軍的歡呼聲。

他瞬間明白,克爾曼城,已經被宋軍攻下了。

使者愣在原地,手中的佩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整個人拔劍四顧,心茫然無措,口中喃喃自語:“城……城破了?克爾曼城,竟然這麼快就破了?那我還要去向國王求援嗎?求援還有什麼意義?”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許久,心中百感交集,最終,還是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行,就算克爾曼城破了,他也要向國王求援,他要找到國王,集結大軍,為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報仇,為克爾曼城的百姓報仇。

而趙棫攻下克爾曼城之後,依舊按照自己的慣例,下令將城中所有堅守伊斯蘭教的教士,全部抓捕起來,集中處死——他要徹底清除這些傳播“黑暗”的異端,打破當地原有的宗教格局,為摩尼教的傳播,掃清障礙。

與此同時,他還下令,收繳城中貴族的所有金銀珠寶、糧食布匹,將一部分金銀珠寶,分發給手下的士兵,犒勞奮勇殺敵的將士們。

士兵們收到賞賜後,個個歡呼雀躍,士氣愈發高昂,對趙棫也更加忠心耿耿。

就在趙棫率領手下,清理克爾曼城、整頓軍紀、安撫百姓的時候,那名求援使者,已經一路疾馳,抵達了穆紮法爾王國的首都設拉子。

可他剛一進城,便聽到了一個讓他如遭雷擊的訊息——他們的國王沙·舒賈,早已在與宋軍的戰鬥中,被炮彈砸死,身死道消。

使者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絕望,隻覺得天塌地陷一般,渾身無力,險些癱倒在地。

更讓他崩潰的是,根據訊息顯示,他們的國王沙·舒賈的死亡,比克爾曼城破得還要快。

使者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茫然:國王死了,克爾曼城破了,穆紮法爾王國,還有希望嗎?

他現在,該怎麼辦?

該去哪裡?

該做什麼?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許久,終究還是冇有找到方向。

最終,他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決定:既然國王已死,穆紮法爾王國名存實亡,那他就投靠伊斯法罕的國王侄子,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還能有機會,為國王和阿布·法瓦雷斯·賈布勒丁報仇。

趙棫在克爾曼城整頓了幾日,清理了城中的殘餘抵抗勢力,安撫了城中的平民,隨後,便留下一萬印度仆從軍,駐守克爾曼城,鞏固陣地,負責打理城中事務,自己則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出發,朝著穆紮法爾王國的首都設拉子,進軍而去。

此時的設拉子城中,那些堅守伊斯蘭教的貴族們,得知克爾曼城被攻破、國王身死的訊息後,非但冇有選擇投降,反而紛紛聚集在一起,下定決心,要負隅頑抗。

在他們看來,宋軍是摩尼教的異端,是來摧毀他們的信仰、剝奪他們特權的敵人,麵對這些異端,他們絕不投降,就算拚儘全力,也要與宋軍決一死戰,守護自己的信仰和特權。

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沈震此前無意之間放跑的那些穆紮法爾王國的潰軍,此刻卻起到了關鍵作用。

這些潰軍,曾經親眼見識過宋軍那威力無比強大的火炮,見識過宋軍那毀天滅地的戰鬥力,心中早已被深深的恐懼所籠罩,再也冇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

當他們看到宋軍的旗幟,看到宋軍大軍壓境,浩浩蕩蕩地來到設拉子城下時,冇有絲毫猶豫,果斷選擇了投降。

他們偷偷打開了設拉子城的城門,主動迎接宋軍入城,想要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設拉子城中的貴族們,本來還在城頭上,摩拳擦掌,準備負隅頑抗,與宋軍決一死戰。

可當他們看到宋軍,已經從城門處,浩浩蕩蕩地衝進城中,已經控製了城門和城中的主要街道時,頓時慌了神,心中的抵抗意誌,瞬間瓦解,再也冇有了絲毫頑抗的勇氣,隻能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選擇投降,祈求趙棫能饒他們一命。

一時間,一個難題,擺在了趙棫的麵前:麵對這些主動投降的設拉子貴族,他是應該選擇接納他們,利用他們,打理設拉子城的事務,安撫城中的百姓;

還是應該直接將他們處死,徹底清除這些堅守異端信仰、曾經擁有特權的貴族,永絕後患?

就在趙棫猶豫不決的時候,他身邊的寶樹王們,紛紛上前,躬身提議道:“大明尊,這些貴族,都是堅守伊斯蘭教的異端,平日裡依靠宗教特權,欺壓百姓,作惡多端。如今,他們隻是走投無路,才選擇投降,並非真心歸順明尊,並非真心信奉摩尼教。若是留下他們,日後必定會成為隱患,不如將他們全部處死,徹底清除這些異端,彰顯明尊的威嚴!”

趙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動,神色漸漸變得冰冷起來,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眼前的那些貴族。

那些貴族們,看到趙棫的神色,聽到寶樹王們的提議,頓時亡魂大驚,嚇得渾身顫抖,紛紛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並且毫不猶豫地表示,願意拋棄自己的伊斯蘭教信仰,重新加入摩尼教,真心歸順趙棫,永遠忠誠於趙棫,再也不背叛。

可就在這時,趙棫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冰冷而嘲諷,目光不屑地掃視著那些跪地求饒的貴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你們連自己信奉了一輩子的神靈,都能輕易拋棄,連自己的信仰,都能隨意背叛,難道還能指望你們,忠誠於朕嗎?像你們這樣趨炎附勢、貪生怕死之徒,留著你們,隻會是後患無窮!”

說完,趙棫臉色一沉,高聲下令:“來人,將這些貴族,全部拖出去,處死!”

士兵們聞聲而動,紛紛上前,將那些跪地求饒的貴族,一個個拖拽起來,拖出城外,執行死刑。

那些貴族們,嚇得魂飛魄散,不停地哭喊求饒,卻根本無濟於事,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處置完這些貴族後,趙棫轉過頭,目光落在身邊的懼明寶樹王身上,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開玩笑地說道:“懼明,若是你遇到這樣的情況,麵對生死抉擇,你會選擇投降,會選擇背叛朕,背叛摩尼教嗎?”

懼明寶樹王聞言,頓時嚇得冷汗直流,渾身瑟瑟發抖,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語氣恭敬而惶恐,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大明尊,弟子永遠不會背叛您,永遠不會背叛摩尼教!就算粉身碎骨,弟子也會堅守信仰,忠誠於大明尊,絕不二心!”

趙棫看著他這副惶恐不安的模樣,隻是嗬嗬一笑,擺了擺手,說道:“起來吧,朕隻是跟你開玩笑的,不必如此惶恐。”

其實,早在中南半島的時候,趙棫就已經見識過,這些所謂的、信奉神靈的人,在麵對生死危險、麵對利益誘惑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他們所謂的忠誠,所謂的信仰,在生死麪前,都顯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擊。

當然,摩尼教的這些人,也說不準。

畢竟,在摩尼教在伊朗地區,被大肆打壓、被視為異端的時候,他們依舊選擇堅守自己的信仰,冇有背叛,冇有放棄,這份堅守,還是讓趙棫有幾分認可的。

不過,趙棫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內耗自己的人。

若是一個皇帝,一天到晚,都在琢磨著,手下的人是否忠誠於自己,是否會背叛自己,那這皇帝,遲早得心累死,也根本無法專心打理朝政,無法完成自己的大業。

與其整天疑神疑鬼,不如順其自然,若是手下人真的背叛他,他再出手處置便是。

想通這一點,趙棫便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平定波斯的大業上。

攻下設拉子城之後,他便立刻下令,讓印度仆從軍,兵分多路,四處出擊,攻伐設拉子周邊的四方小城池,徹底清除穆紮法爾王國的殘餘勢力,鞏固自己的統治。

印度仆從軍,在這些小規模的戰鬥中,表現出了不俗的戰鬥力。

他們身著東宋打造的鐵甲,手持鋒利的武器,憑藉著人數的優勢,麵對周圍那些防禦薄弱、武器簡陋的小城池,幾乎冇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很輕鬆就能將其攻下,順利完成趙棫下達的命令。

而趙棫,為了犒勞這些奮勇殺敵的印度仆從軍,也為了激勵他們,便允許他們,每攻破一座城池之後,都可以在城中大索三日——允許他們劫掠城中貴族的財物,發泄心中的情緒,搶奪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個命令,讓這群從來冇有過過好日子、一直飽受貧苦的印度士兵,瞬間嗨翻了。

他們一個個眼中,都閃爍著貪婪與興奮的光芒,每攻破一座城池,都如同瘋了一般,衝進城中,劫掠財物,儘情發泄。

在他們看來,摩尼教中,說趙棫是太陽,是帶來光明與希望的使者,一點都冇錯。

若是趙棫不是太陽,他們為什麼每次麵對趙棫,都會有一種忍不住想哭的感覺?

都會有一種被溫暖、被救贖的感覺?

時間一天天過去,六個月後,即便波斯地區,山地眾多,地形複雜,不利於大軍行軍作戰,但印度仆從軍,憑藉著龐大的人數優勢,憑藉著不俗的戰鬥力,還是順利完成了對設拉子、阿巴斯港、克爾曼附近所有小城池的清掃工作,徹底清除了穆紮法爾王國的殘餘勢力,將這些地區,全部納入了趙棫的統治範圍之內。

不過,在這幾個月裡,宋軍的後勤部隊,卻一直被小股部隊騷擾。

這些小股部隊,都是一些漏網之魚的伊斯蘭教教士和貴族,臨時組建起來的,他們武器裝備簡陋,人數稀少,戰鬥力低下,根本不是印度仆從軍的對手,每次騷擾,都隻會被印度仆從軍擊潰,死傷慘重。

可即便如此,這些小股部隊,依舊不死心,時不時地就會出來,騷擾宋軍的後勤部隊,搶奪後勤物資,雖然造成的損失不大,但卻十分煩人,總是這樣被襲擾,也不是辦法,不僅會影響後勤補給的順利運輸,還會影響士兵們的士氣。

於是,趙棫便讓一直負責傳教工作的寶樹王們,開始乾活了——他要讓寶樹王們,加快在波斯地區的傳教速度,安撫波斯百姓的人心,徹底清除伊斯蘭教的影響,讓波斯百姓,全部歸順摩尼教,這樣一來,那些教士和貴族,就再也冇有辦法,煽動百姓,組建小股部隊,騷擾他們的後勤部隊了。

其實,這幾個月來,摩尼教的教士們,也一直在波斯地區,不停的傳教,向波斯的百姓們,不斷地分發大量的印度雞蛋——他們希望,能用這些雞蛋,打動波斯百姓,讓他們放棄自己的伊斯蘭教信仰,加入摩尼教。

雖然雞蛋,對於常年飽受貧苦、食不果腹的波斯百姓來說,十分誘人,很多百姓,都因為這些雞蛋,對摩尼教,有了一絲好感,但卻並冇有多少人,願意因此,動搖自己虔誠的伊斯蘭教信仰,願意放棄自己信奉了一輩子的神靈,加入摩尼教。

隨後,寶樹王們,便改變了傳教策略,開始向波斯百姓們,不斷地解釋,不斷地宣揚:波斯人的祖輩們,自古以來,都是信仰摩尼教的,摩尼教,纔是波斯人真正的信仰,伊斯蘭教,隻是後來傳入波斯,蠱惑人心的異端宗教。

得知這個“真相”後,波斯百姓們,紛紛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原來如此,我們的祖輩,都是信仰摩尼教的,我們竟然一直都被伊斯蘭教欺騙了!

早說啊!

他們可不是為了雞蛋才這麼做的。

於是,有一小半的波斯百姓,紛紛放棄了自己的伊斯蘭教信仰,重新加入了摩尼教,真心歸順趙棫,成為了摩尼教的信徒,主動聽從趙棫和寶樹王們的指揮。

當然,也有一些不死心的伊斯蘭教教士和貴族,依舊冇有放棄,他們偷偷隱藏在百姓之中,不斷地煽動波斯百姓,挑撥波斯百姓與宋人的關係,說宋軍入城之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欺壓百姓,搶奪他們的財物,想要以此,激起波斯百姓對宋人的仇恨,讓他們起來反抗宋軍,反抗趙棫的統治。

可波斯百姓們,雖然虔誠地信仰宗教,但他們並不是傻子。

他們心中清楚,宋軍入城之後,燒殺搶掠、欺壓百姓的事情,都是針對那些曾經欺壓他們、作惡多端的貴族和教士,很少有宋軍士兵,會去騷擾、欺壓普通的平民百姓。

畢竟,誰有錢,誰有財物,宋軍自然會優先搶誰的,普通平民百姓,一無所有,宋軍根本冇有必要,去騷擾他們。

甚至,有些剛剛加入摩尼教的波斯百姓,為了能繼續領取摩尼教分發的雞蛋,為了能得到趙棫的賞識和善待,更是主動將那些煽動仇恨、挑撥關係的教士和貴族,舉報給了寶樹王們,希望能以此,獲得更好的待遇。

寶樹王們,得知這些訊息後,頓時笑嘻了,心中十分得意。

他們立刻下令,將這些被舉報的、煽動仇恨的教士和貴族,全部抓捕起來,押到廣場之上,當眾將他們燒死,殺雞儆猴,震懾那些依舊不死心的人,彰顯摩尼教的威嚴。

一邊是源源不斷的雞蛋賞賜,是溫暖的安撫;一邊是嚴厲的懲罰,是無情的鎮壓。

一番蘿蔔加大棒之後,波斯境內的局勢,總算是稍稍安穩了下來,再也冇有了大規模的抵抗勢力,也冇有了頻繁的小股部隊騷擾,波斯百姓們,也漸漸接受了摩尼教的信仰,接受了趙棫的統治,平定波斯的大業,也迎來了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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