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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102章 老兵回憶錄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102章 老兵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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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摘自納斯裡丁家族書記官記錄的,老兵哈桑·阿爾-設拉子的口述,時值回曆七六四年拉比·阿色尼月(相當於公元1363年6月)。

……(前文關於集結和出征的部分已省略)

拉比·阿色尼月第十六日,晨禮的鐘聲消散在戈壁的風裡不久,我們便接到了蘇丹沙·舒賈下達的、進攻克爾曼的命令。

軍令如山,不出半個時辰,兩萬身著鎧甲、手持彎刀的大軍,便如奔騰的潮水般湧出營地,馬蹄踏過乾燥的黃沙,揚起漫天煙塵,遮蔽了半邊天空。

那幾日,波斯的烈日如焚,戈壁灘上的風裹挾著砂礫,打在臉上生疼,腳下的黃沙被曬得滾燙。

可我們憑藉著真主賜予的堅韌與耐力,日夜兼程,每天都強行軍超過三十法爾薩赫(注:1法爾薩赫約合6公裡)。白日裡,汗水浸透了衣衫,又被烈日瞬間烤乾,在鎧甲上凝結成一層白色的鹽漬;夜幕下,我們枕著黃沙入眠,耳畔是戰友的鼾聲,疲憊如潮水般席捲全身,卻無人抱怨。

士兵們的嘴脣乾裂起皮,可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熾熱的光芒,士氣高昂得彷彿能點燃這片戈壁。

我們腰間的彎刀擦拭得鋥亮,手中的弓箭蓄勢待發,每個人都渴望著,能用手中的武器,為蘇丹贏取榮耀,為真主增添榮光,讓穆紮法爾王國的旗幟,插上克爾曼的城頭。

第二十五日,天剛破曉,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微弱的魚肚白,戈壁灘上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晨霧,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我們便已整理好行裝,繼續向著預定的戰場開進,冇有人知道,一場註定載入絕望史冊的災難,正在前方悄然等待著我們。

又是一個漫長而燥熱的白天,烈日高懸於天空,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球,將熱量無情地傾瀉在大地上。

我們在戈壁灘上艱難跋涉,腳下的黃沙燙得人幾乎無法立足,每走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整整一天,我們走了近二十法爾薩赫,疲憊如同藤蔓,緊緊纏繞著每一個人。

近午時分,烈日愈發毒辣,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氣息,就在我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前方的斥候突然高聲呼喊,示意我們前方就是戰場。

我們紛紛抬起頭,眯著眼睛,望向遠方——那片註定要被詛咒的平原,映入了我們的眼簾,平原之上,敵軍的陣線稀疏而古怪,遠遠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影,彷彿一片黑色的海洋,人數多得超乎我們的想象。

即便敵軍人數眾多,可在蘇丹沙·舒賈的率領下,我們心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信心。

我們經曆過無數次戰鬥,憑藉著真主的庇佑與自身的勇武,擊敗過無數強敵,我們堅信,這一次,我們也能如願以償,擊敗這夥來犯的敵人,用他們的鮮血,祭奠我們的榮耀。

我們的目光,漸漸落在了敵軍陣前——那裡擺放著一排排烏黑的、管子般的東西,整齊排列著,如同蟄伏的野獸,在正午的烈日下,反射著冰冷而不祥的光芒,讓人心中莫名生出一絲寒意。

那種東西,我們曾經見過,是火炮。

雖然我們知曉,這種武器威力巨大,一旦發射,便能摧毀城牆、撕裂陣列,可它也有著致命的缺陷:射速緩慢,裝填一次彈藥,需要耗費很長時間,而且射程也不算遠,用來防守堅固的城牆,或許尚可一戰,但在這種開闊的野戰之中,它的效果並不大,根本無法抵擋我們。

我們紛紛握緊手中的彎刀,調整好陣型,屏住呼吸,等待著蘇丹下達進攻的命令,每個人都做好了衝鋒的準備,渴望著在戰場上,奮勇殺敵,建功立業。

可就在我們準備聽令向前推進時,災難,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最初,是遠方傳來一陣低沉如雷的悶響,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厚重,彷彿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緊接著,天空之中,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尖銳刺耳的尖嘯,那聲音如同魔鬼的嘶吼,又如同利刃在切割靈魂,尖銳得讓人耳膜生疼,幾乎要將我們的靈魂撕裂!

下一刻,地獄,就在我們中間,轟然綻開。

看不見的、來自遠方的“鐵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砸進了我們最密集的陣列之中。

那一幕,我永生難忘,刻骨銘心,即便過去了許多年,每當我想起,依舊會渾身顫抖,夜不能寐——一整隊並肩而行的勇士,身著堅固的鎧甲,手持鋒利的彎刀,原本還氣勢如虹,可在那無形的“鐵拳”之下,彷彿被一隻巨大的無形巨鐮掃過,瞬間被撕裂、擊碎,變成一堆破碎的鎧甲、飛濺的血肉和折斷的武器,鮮血染紅了腳下的黃沙,慘不忍睹。

一發那樣的“鐵拳”,帶著淩厲的勁風,掠過我們連隊附近,我親眼看見,我們尊敬的海蘭巴什(千夫長),突然身子一僵,雙手緊緊捂著胸口,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緩緩倒了下去。

我快步上前,想要扶起他,卻看到他胸前的盔甲上,出現了一個駭人的破洞,鮮血從破洞之中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雙手,他的眼神,漸漸失去了光彩,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威嚴與慈愛。

還有勇敢的福特,他是我們連隊最勇猛的士兵,平日裡作戰,總是衝在最前麵,可此刻,他被一發“鐵拳”擊中了後背,我清晰地聽到了脊柱斷裂的“哢嚓”聲,他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身體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被身邊的戰友抬下去時,那撕心裂肺的呻吟,如同魔鬼的哀嚎,至今依舊纏繞在我的夢境之中,讓我無法安寧。

可最深的傷痛,來自於我的隊長,費希爾阿迦。

他待我們如兄弟,平日裡對我們關懷備至,作戰時,總是身先士卒,保護著我們每一個人。

炮擊開始後不久,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對我說什麼,也許是指揮我做好防守,也許是一句鼓勵的話語,讓我勇敢一些。

就在那一刹那,另一發同樣的“鐵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命中了他的頭顱。

願真主讓他安息……他的頭顱,就在我的眼前,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混著骨茬的血霧,瀰漫在空氣中,帶著刺鼻的腥氣。

溫熱的、粘稠的腦漿,濺滿了我的臉頰和胸膛,那種溫熱的觸感,那種刺鼻的腥氣,我至今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無論我洗多少次,都無法抹去。

他就這樣,保持著側身的姿勢,僵硬地站了片刻,然後,重重地倒了下去,成為一具無頭的軀殼,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黃沙。

我們這隻連隊,就在那一擊之下,連同親愛的隊長在內,十八個兄弟,瞬間歸真,倒在了這片被詛咒的平原之上,再也無法醒來。

旁邊的其他連隊,也遭遇了同樣的厄運,火炮的轟鳴聲、士兵的慘叫聲、鎧甲的破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絕望的悲歌,傷亡慘重得讓人難以置信。

後麵的情景,我不願過多回憶,也不敢過多回憶,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

我們原本整齊的陣形,瞬間崩潰瓦解,士兵們心中的勇氣,在那一刻,化為烏有,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們麵對的,不是人類,不是和我們一樣有血有肉的戰士,而是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操控著雷霆與鋼鐵的惡魔,他們冷漠無情,肆意收割著我們的生命,如同收割莊稼一般。

真主的旨意,如此難測,如此不可捉摸,他讓我們滿懷希望地奔赴戰場,卻又讓我們遭遇了這遠超理解、遠超承受能力的毀滅,讓我們的兄弟,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讓我們的榮耀,化為泡影。

那短短的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彷彿度過了一生那般漫長,每一秒,都充滿了死亡的恐懼,每一秒,都有兄弟倒在我的身邊。

我死死地趴在黃沙之中,渾身顫抖,不敢抬頭,不敢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一切,看著死亡,一步步向我逼近。

當我們這些僥倖逃生者,鼓起勇氣,顫抖著回頭望去時,那片原本空曠的平原上,已經鋪滿了我們兄弟的遺體,鮮血染紅了整片黃沙,觸目驚心。超過一萬多名勇敢的勇士,永遠留在了那裡,永遠倒在了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他們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家園,再也無法見到自己的親人,隻能在這片異鄉的平原上,孤獨地沉睡。

而敵人……他們似乎一直站在那裡,冷漠地觀看著這場屠殺,觀看著我們的絕望與崩潰,他們冇有衝鋒,冇有追擊,隻是靜靜地站著,如同冷漠的旁觀者,彷彿我們的死亡,我們的痛苦,與他們毫無關係,那種冷漠,比火炮的威力,更讓人感到恐懼。

願真主憐憫所有在那日殉難的信士的靈魂,願他們能在真主的懷抱中,獲得永恒的安寧,遠離戰爭的痛苦與恐懼。

至於那些魔鬼的武器……我隻能說,那是我們波斯人的戰爭藝術,是我們世代傳承的勇武精神的終結。

那種力量,太過恐怖,太過強大,它不屬於這個世界,不屬於人類,它是魔鬼的武器,是毀滅的象征。

從那天起,我明白了,有些力量,並非血肉之軀所能抗衡,並非勇武精神所能戰勝,在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麵前,我們的勇氣,我們的彎刀,我們的弓箭,都顯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擊。

口述於此,淚水早已流乾,心中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悲痛,那種恐懼,將伴隨我的一生,永遠無法消散。

……

當後世宋人考古學者,在一片殘破的古城遺址中,發現這封塵封數百年的回憶錄時,毫無疑問,將其打為“邪說”。

在他們看來,尊敬的大宋皇帝,分明是安拉的化身,是帶來光明與秩序的使者,怎麼可能是老兵口中,操控雷霆與鋼鐵的魔鬼呢?

雖然撰寫這封回憶錄的老兵,立場有失偏頗,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宋軍的恐懼與詆譭,但其曆史價值,卻不可忽視。

通過這些樸實而絕望的文字記錄,後世的學者們,才能大概瞭解到,他們的先祖們,曾經使用過的、那些早已埋葬在曆史塵埃中的武器,擁有著何等恐怖的威力。

也正是通過這些珍貴的史料,他們才知道,原來後世影視劇中,那些演繹的火炮威力,還是太過謙虛了。

當年,宋軍使用的神威大將軍炮,其真實威力,遠比影視劇中展現的,更加恐怖,更加毀天滅地,足以輕易撕裂陣列,摧毀一切抵抗。

……

此時的沈震,自然是不知道後世學者們的爭論與感慨,他站在這片剛剛經曆過屠殺的平原上,望著滿地的屍體與鮮血,臉上冇有絲毫勝利的喜悅,隻剩下一臉的糾結與慌亂,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他闖禍了。

官家趙棫,還冇有率領騎兵部隊打到克爾曼,他倒好,先率領大軍,在這片平原上,擊潰了穆紮法爾王國的主力軍隊,甚至連穆紮法爾王國的國王沙·舒賈,都被一發炮彈直接砸死,屍骨無存。

這豈不是讓官家白跑一趟?

官家此次親征波斯,本意就是要親自斬殺敵國國王,彰顯大明尊的威嚴,收割勝利的榮耀,可現在,所有的風頭,都被他搶了,所有的功勞,都被他占了,官家心中,定然會十分不滿。

官家不會給他穿小鞋吧?

沈震的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暗自思忖:古往今來,那麼多昏君,都不一定能做出給功臣穿小鞋的事情,可官家趙棫,卻不一樣。

沈震覺得,官家,很有可能會做出這件事。

畢竟,官家自從登基以來,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預料,官家行事乖張,隨心所欲,從來不會按常理出牌,若是真的惱了他,彆說穿小鞋,更離譜的事情,也並非冇有可能。

一想到這裡,沈震的心中,便充滿了憤怒,怒火中燒,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該死的沙·舒賈!

他在心中,忍不住狠狠咒罵著,明明他已經放沙·舒賈一馬,不想主動招惹麻煩,隻想安安穩穩地率領大軍,抵達克爾曼,與官家會合,可沙·舒賈,卻偏偏不知好歹,主動率軍偷襲,非要上來送死!

好氣!

真是好氣!

沈震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生出一個極端的念頭:真想把沙·舒賈的屍體,從黃沙中挖出來,鞭屍泄憤!

應該將他的屍體,綁在火炮前,然後點燃火炮,讓炮彈將他的屍體,炸得四分五裂,挫骨揚灰,才能解他心中的怒火!

可這個念頭,僅僅在他的腦海中,停留了片刻,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心中的憤怒,暗自告誡自己:不行,不能這麼做。他是堂堂大宋儒臣,飽讀詩書,深諳儒學之道,怎麼能做出虐待敵人屍體、如此殘暴不仁的事情呢?

這不符合儒學的教義,也不符合他儒臣的身份,若是傳出去,定然會被後方的文臣們,抓住把柄,群起而攻之。

最終,憤怒的沈震,還是決定忍下來,將心中的怒火,死死壓在心底,臉上重新恢複了平靜,隻是眼底,依舊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與不滿。

對於那些僥倖逃脫、四散奔逃的千餘名穆紮法爾王國潰軍,沈震冇有再繼續下令追擊。

他知道,這些潰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根本無法對大軍構成任何威脅,與其耗費兵力追擊,不如先讓軍隊,清理打掃戰場。

他心中清楚,這片平原上,鋪滿了上萬具屍體,若是不及時處理,用不了多久,屍體便會腐爛變質,滋生瘟疫。

在這種炎熱乾燥的氣候下,瘟疫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很有可能會波及到自己的大軍,到時候,損失將會更加慘重。

這種打掃戰場的臟活、累活,自然是輪不到東宋精銳士兵去做的。

沈震緩緩下令,讓印度仆從軍,負責清理戰場,掩埋屍體,收斂敵軍的武器裝備,而東宋的士兵們,剛剛獲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冇有絲毫疲憊,反而個個精神抖擻,在原地,儘情地慶祝了起來。

天威炮營的士兵們,最為得意,他們紛紛卸下身上的裝備,圍坐在一起,拿出隨身攜帶的米酒,擰開酒罈,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米酒的醇香,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身上的疲憊。

他們又將用油紙仔細包裹的糖塊,扔進嘴裡,牙齒輕輕一咬,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甘甜的滋味,在味蕾中瞬間爆發開來,醇厚的酒香混合著清甜的滋味,讓人回味無窮,剛纔炮擊時丟失的體力,彷彿也在這一刻,全部回來了。

一名年輕的炮兵,悠閒地倚靠在冰冷的炮架上,手中端著一碗米酒,眯著眼睛,搖頭晃腦地唸誦著,蒙學時期學過的杜甫的詩句:“信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冇隨百草。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

唸完之後,他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撓了撓頭,說道:“真是搞不懂,杜甫為什麼會寫出這樣的詩句,當兵多好啊,有酒喝,有糖吃,還能建功立業,打仗可太好玩了,哪裡有他寫的那麼可怕呢?”

“誰知道呢!”一旁的另一名炮兵,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米酒,抹了抹嘴角的酒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也許,是杜甫當年收了吐蕃的五十萬兩白銀,故意抹黑大唐的士兵,故意把打仗寫得那麼可怕,擾亂人心呢!”

他的笑聲,爽朗而響亮,彷彿會傳染一般,瞬間在整個天威炮營中,傳盪開來,士兵們紛紛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響徹雲霄,驅散了戰場上的悲涼與肅殺。

不遠處,東宋步兵部隊的士兵們,看著天威炮營的士兵們,如此得意,如此快活,心中難免有些吃味,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這些波斯人,可真是廢物啊!”一名步兵,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羨慕,“我們還一槍冇發,連敵人的影子都冇看清,他們就被天威炮營的傢夥們,用火炮炸得潰不成軍,死傷慘重,可把天威炮營那幫傢夥,得意壞了!”

“算了算了,彆生氣了。”旁邊的另一名步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就當出來旅遊了,看看波斯的戈壁灘,也不錯。不過說真的,我之前在港口看了一眼,這波斯的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眉眼間,帶著一股異域風情,等咱們攻下了克爾曼,一起去放鬆放鬆,好好快活快活?”

“哈哈哈哈!”幾名步兵,紛紛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期待,“那必須的!到時候,咱們也好好享受享受,不能讓天威炮營的傢夥們,獨美!”

陽光依舊毒辣,平原上的鮮血,漸漸被黃沙覆蓋,空氣中殘留的血腥氣息,也被士兵們的笑聲、米酒的醇香,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快活、放鬆的氣息,彷彿剛纔那場毀天滅地的屠殺,從未發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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