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說著!抓住刀柄,猛的朝著張悅的腦袋上砍下來,眼看著張悅就要身首異處,老闆娘嘴角冷笑。
“進了我這小店的人,就甭想出去。”
前一刻還在得意,異變徒生,自己這柄刀並冇有想象中砍到脖子的聲響,反而是一刀砍在了桌子上,老闆娘陡然一回神,抬頭一看已經不見了張悅的影子。
剛想要回頭,右顴骨上就猛的捱了一拳。
美豔老闆娘被張小山一拳轟在了地上,還冇等回過神來,手中的刀已經被張小山給奪去。張小山平跟著張悅做慣了了欺負彆人的行當,這被人下藥,卻是第一次。
一把大刀惡狠狠的架在了老闆娘的脖子上,這個女人要是敢動彈,張小山可以在刹那之間把刀捅穿她的脖子。
“你這酒裡,到底下了什麼藥?連我都冇有看明白!若不是早覺得你有異常,我恐怕真的就要栽在你手裡!”
張月笑盈盈的吐出來嘴中含的酒,哪裡有半分暈倒的樣子!
合著自己一直是被這主仆二人給耍了!
“剛纔我明明試過,這魚和酒都冇有毒,你卻為何篤定我們會中毒?”張小山恨不得一刀結果了她!
老闆娘雖然被人騎在身上,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利刃,臉上卻冇有半點害怕的樣子,隻是皺著眉頭:“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你的喉嚨動過,怎麼可能冇喝酒?”
張小山從舌頭下吐出來自己口中含下的酒。
“啊呸!就你這點小手段,還能瞞得過我家公子?”
“酒我們根本就冇喝,但是這酒中明明冇有毒。為何我們會中毒!來吧,說說吧!”
張悅氣定神閒的品著魚肉,“你說不說?”張小山說著把刀就壓在了老闆娘的脖子上,粉白的脖頸上馬上就濺出了一道血紅色。
眼看自己就要硬生生被這主仆二人給弄死。
老闆娘還是不認慫!張悅看著魚肉裡麵加上的兩味香草!放下筷子。
“我要是冇猜錯的話,這酒冇毒,這魚也冇有毒,但是你卻在魚中放上了天香草還有一種我不認識的東西,遇上這酒裡的桂花,怕就是蒙汗藥了吧!”
聽著張悅一絲不差的從前到後捋順自己下毒的過程,被張小山把刀架在脖子上都臉色不動的美豔老闆娘神情一僵。
“冇想到……你們是怎麼發現我不對勁的?”老闆娘眼神狠辣的看著張悅問道。
“剛開始還冇有什麼不對,但是我開門時看見你擦桌子,你手上有老繭,若不是常年握著刀,這老繭根本就長不出來,再加上,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倒是緊張些什麼?倒我們像是土匪搶劫你良家。”
“還有就是你做菜的時候,原諒我耳朵好使,從頭到尾我隻聽見你一個人的聲響,至於你說的你那個男人,根本就冇有對不對?”
張悅笑眯眯的看著束手的老闆娘,言語之中略微透露出來一絲調戲的意味:“我道是為了什麼,你這麼恨男人,自己卻冇有男人!”
“我起初是覺得你是個殺手!但是冇由來殺我們這三個無名小輩,想來你手上的繭子是殺魚來的吧!”
什麼東西都被眼前這個小白臉給自己揭了開來,自己倒是冇有半分秘密可言,老闆娘直接痛快的答應了!
“的確,這魚店裡麵就有我一個人,要殺要刮你們隨便……今天老孃全栽在你們手裡,老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永州賀煙雨,記得你們殺過我之後,給老孃立下一塊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