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少婦下樓取了兩壺酒過來。酒早就放在溫水中燙好,端上來的時候正是溫熱,像是知道張悅他們必然會要喝酒一般。
老闆娘正要往張悅的杯子中斟酒,被張悅攔住,指著何盈道:“讓她來吧!我還是習慣我家下人的服侍,就不勞老闆娘費心。”
何盈正吃魚肉,吃的正香,被張悅一把提溜出來,眼神中滿是不爽。老闆娘掩著嘴道:“啊,我冇想到這竟是您的仆人,看樣子倒是個美人胚子。做仆人確實可惜了……”
一聽得老闆娘誇讚自己,何盈的一雙眼睛眯成了月牙狀,轉眼惡狠狠地盯著張悅,“瞎了你狗眼,要拿我當奴才!瞧瞧人家。”
雖然不爽,還是給張悅倒上一壺酒心中開始詛咒,“喝吧!喝死你個王八蛋。”
張悅做足了一個讀書人該有的樣子,喝酒之前,張小山更是不忘往酒壺裡探了一下銀針!看見銀針無變色之後,點頭示意張悅可以放心的喝。
張悅仔細聞聞酒香,倒像是個喝酒的行家。看著張悅遲遲不下口,美豔老闆娘臉上繼續裝作還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背後的一雙拳卻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這酒都不喝,你倒讓我如何下手。
“公子,為何不喝?莫非是這酒的味道不合您的意?”
“酒是好酒,這好酒怎麼能不喝呢?”
張悅邪魅的一笑,這一笑的樣子,張小山無比熟悉,可不就是張悅昔日紈絝的模樣,尤其是調戲良家婦女時的模樣。每當自家少爺這樣笑的時候,那必定是要搞事情。
張小山筷子逐漸停下來。
張悅當著老闆娘的麵一口酒灌入口中,等到張小山也想要端起杯子一飲而儘的時候,忽然看見張悅朝自己使了一個眼神,這主仆二人從小在一起長大,十幾年了,張悅動動眉毛,張小山就知道自家公子的意思。
這酒中有毒!張小山默不作聲的把一口酒含在嘴裡,喉嚨空動了一下。
老闆娘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兩個男人喝下酒之後,不到片刻便睡眼惺忪。
先是張悅吃著魚肉突然重心不穩,撲倒在桌子上,張小山“惱羞成怒”站起來想要拔刀卻又“晃晃悠悠”倒了下去!
兩人一左一右,眨眼間就酣睡如牛,聲音震天響!
何盈還在氣鼓鼓的吃魚肉,抬頭一看兩個大男人都倒了下去,身邊還站著一個冷笑的老闆娘,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張悅的衣衫,卻不見張悅有任何反應。
“張悅!有壞人?你怎麼了?”
何盈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老闆娘卻在一旁笑著坐下來道:“不用叫了,他兩人中了我的毒藥,這一時三刻可怕是醒不過來了,男人都該死,小丫頭你又何必為了他們哭!”
“姐姐我今天便要把他們做成人肉餡餅。”
老闆娘從張蕭小山手中奪過來一把刀,何瑩被嚇的猛地往後倒退了兩步,從凳子上跌了下去,兩隻手拄著地使勁往後爬,直到牆角。
“你乾什麼!”何盈感覺自己兩條腿都是軟的!
隻能哭著嚇唬老闆娘道:“你若是殺了我們,官府肯定會來追到你的,你放我們走吧……”
看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為了臭男人在這哭泣哀求,老闆娘恨鐵不成鋼的抽出一把殺魚刀甩在了桌子上。
“哼!你好生不知好歹,本來還打算留你一條命,你卻這麼愚蠢,男人值得我們這麼去為他們求命?我就讓你看看我親手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