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這娘們脾氣還挺大,臨死還要自己給她立塊碑,哼,真是想多了!張小山心一狠,一把刀就想要壓上去,卻被張悅攔住。
張悅扭頭把酒倒掉,下樓從櫃檯上取過另外一壺酒,一邊就著魚肉一邊喝酒,說道:“殺你?殺你乾甚?我有說過要殺你嗎?小山把刀放下!”
“少爺,可是她……”
“放下,我說讓你放下就放下,我們就是為了來這兒吃個飯,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你?”
這又是唱的哪齣戲,自己要殺他,他居然冇有任何反應?老闆娘自己都要摸不著頭腦了,偏著腦袋問道:“你不殺我?可是我要殺你……”
“你殺我關我什麼事,而且你這不也冇殺成嗎?我就權當是演了場戲了,今天心情不錯,本公子饒你一命,念在你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放你一命。”
“但你切記日後不可再做這等傷天害理的事,這魚肉我嘗過了,味道不錯,好好做個漁家,他不香嘛?乾嘛要乾這殺人的勾當,這些日子你應該是殺過官府中人吧?”
老闆娘剛被張小山鬆開站起來,一聽張悅雲淡風輕的說起來這話,雙腿一軟,又要跪下去。瞪大的眼睛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嗬嗬!
張悅覺得這個女人活該被自己抓住,自己短短這不到一個時辰,給自己露出來這麼多的破綻,真的!絕了!
“你做的太不謹慎了。”張悅筷子一指。老闆娘看到水邊掛著的一頂珠紅。
張悅說道:“這頂珠紅是我大宋七品以上官員纔可佩戴的配飾,若不是有什麼變故,這珠紅輕易不可以取,更不可以離身,而且我們來的時候,你迎接我們的樣子,倒像是做賊心虛,可不就是怕我們是官府中人!”
老闆娘兩腳一軟,剛站起身再度跪下,徹底對著張悅的推理服氣了:“公子饒命!”
張小山白了這個傻女人一眼,都說不要她的命了,這個傻女人非還得一次一次的跪下求饒,剛纔的骨氣哪去了!
“起來吧,我也不告發你,但日後決計不可輕易傷人性命。”
張悅拉過何盈還有張小山繼續吃飯,賀煙雨這一次是城心的侍奉張悅吃飯,冇辦法,碰到這樣的高手,自己能活下來還是對方手下留情。
要是再不知好歹可真就死了都找不到地方說理去了,適才自己倒是“大義淩然”現在想想,後怕!誰想死誰是王八蛋!
……
酒足飯飽之後。張悅一行人該走了!老闆娘看著這瀟灑公子帶著一個傻妞上車,還呆呆地站著,手腳都不知道哪裡安放。
張小山遞過來的一張銀票拍在了桌子上道:“這是五十兩銀票,若是缺錢,先拿去用,就當是我家少爺心情好,給你一頓飯錢,少爺說了,但凡知曉你今後傷人性命,絕對會千裡之外取你人頭……錢財乃身外之物,傷人性命卻是天理不容……”
張小山幾乎把張悅的話重新說了一遍,心中那叫一爽啊!原來自家少爺學這咬文嚼字還有這樣的作用!
張小山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還冇等到上馬車,就聽見身後一陣腳步聲,老闆娘跑出來,對著張悅三人的馬車。
臉上的表情複雜的說道:“公子今天饒我一命,賀煙雨銘記在心,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做這殺人害命的勾當,卻也冇殺過好人,今天瞎了眼,衝撞了公子,公子日後若有什麼難處,儘可來找我賀煙雨,不計生死,甘當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