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盈早就見怪不怪,要不是進了張府,何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仇富,這種敗家子最好早點把自家錢花完了纔好!
張悅聽到之後笑的搖了搖頭道:“這點銀兩恐怕他們還嫌少呢!張小山不解其意,這麼多銀子他們還嫌少,這是什麼樣的魚啊?”
就算是磁州的山海樓做菜也冇有這麼貴啊,這一條魚便要十幾兩銀子,張小山感覺自己雲裡霧裡的!
三個人就待在大喝些茶水,看著臨江河裡的一江春水,這臨江河雖說是一條不知名的小河,但其中景色,卻猶為美麗。
正是初夏時節,路邊的野花開的各式各樣,還時不時有鳥相駐鳴、魚兒躍水。
何盈不知不覺的就癡迷在其中,張小山一個莽夫自然不懂如此人間美景,還在盤算著魚的事!
張悅看到的卻是不一樣的景象,這平靜江水之下,不僅僅是春光,還有擇人而噬的凶獸呢。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隱約之間聽到後廚一頓叮叮咣咣的菜刀剁板的聲音。還有油鍋入水的劈裡啪啦聲音,三個人終於聞到魚香。
隻見那美貌的少婦,也就是這個店的老闆娘。一身素白衣服,捧著一個大盤子上來,“客官久等,這就是本店的招牌魚,糖醋青魚。”
張悅一瞅,這青魚的模樣卻是罕見,和尋常的淡水草魚、鰱魚不一樣,這青魚凶煞的惡嘴,滿口的尖牙倒像是北方地區的黑魚,隻是這個年代何曾有黑魚,隻是想想罷了,這畢竟不是黑魚。
何盈還有張小山食指大動,看見張悅點頭之後,兩個人忙不迭的抄起來筷子瘋狂的往嘴裡塞著魚肉,張悅卻故作深沉的問道:“這青魚與我見過的魚不太一樣!”
看著張悅遲遲不肯下筷子,老闆娘臉上就換了一種表情,哼!讀書人果然是最不好招待的!
“這青魚相傳乃是神仙的女兒下界,和一個捕魚的少年相識好上了,隻是這天人有彆,這仙子最後還是要被天宮的人給抓回去了,這捕魚少年為了陪她,忍痛讓仙女把自己變成了一條青魚,被仙女帶上了天宮,隻是這人變青魚容易,青魚變人卻難。”
“從那個少年走後,這河中便多了一種這青魚,說不定這青魚也是多象征著人間愛情,公子,您和這位姑娘正好般配,點的青魚何不嚐嚐!”
美貌少婦看著何盈狼吞虎嚥的樣子,還有文質彬彬的張悅。將兩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成了是一對,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的樣子!
倒像是一個父親領著一個女兒出來吃飯。張悅慢慢的拾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腩肉放在口中慢慢細品!
“客官要酒嗎?”
“我這魚店的酒,這也是十裡八鄉聞名的酒。是我的男人從汴梁學來的手藝,這釀酒用的是金秋桂花。”
“九百九十九朵桂花釀成一壺酒,存放整整兩個春秋,最後啊,這桂花酒香甜儒口,醉人卻不傷人,客官要不要來一壺?”
“好啊,有魚有酒纔是我等讀書人嚮往的生活!”
張悅馬上裝出來一副嗜酒如命的樣子!哼!還以為我是讀書人!真是不知道我紈絝的本質了!
張悅倒想要看看這家詭異的魚店想要耍什麼花招?
吃魚肉之前,張小山拿出來銀針在魚肉上麵試毒,這自家公子出來,雖不是千金富貴。但張小山都有這個習慣,看著銀針無恙之後,張小山纔敢讓張悅下口去吃,想來這魚怕是冇有什麼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