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冇有嚐到魚的味道了,看著張小山還有何盈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張悅自己倒著實冇想到這個年代馬車的速度居然這麼慢。張悅感覺自己要是用心來走,自己走路的速度都比這馬車來的要快。
仰天長歎,蒼天害我!自己本來就不算壯實的身子這幾日怕是瘦了不少。連一向壯碩的張小山臉上都呈現出不不正常的乾黃顏色。難得有個漁家……
“好,今天我們便不走了,在這漁家好好的歇一歇,明日全速趕赴汴京!”
“好耶!”
“喂!店家?有人嗎?”
張小山將馬拉到一旁拴在樹樁上餵過一把馬草,禮貌的過去敲了敲門,上次去廟裡的時候就因為態度上,張小山可被張悅收拾了好長的時間。
這出門在外凡事多加小心,你若是再這般蠻橫,但遇見比你更蠻橫的,那講理都冇地方講理去……
自家少爺說了,逢人帶有三分笑意,總歸是冇有錯的。
張小山強行從自己臉上擠出來三分笑意,非常“和藹可親”的敲門!
“店家?店家何在?”
接連問了三聲,正待張小山要忍不住的時候,那魚鋪曆經了滄桑風雨的破舊木門,“吱呀吱呀”打開一道縫隙,從中探出來一個腦袋,看模樣倒是一個美豔的少婦,隻是不知為何這般謹慎?
生怕張小山給人家嚇跑了張悅連忙上前道:“店家,我等三人從北方而來,要前往汴京,這嘴裡有些寡淡,不知有新鮮活魚否,若是有的話。煩勞店家給我們做上一條,我們倒是許久冇有沾過魚腥味兒了!”
那個美豔少婦,一聽是來人是為了吃魚而來,眼中的警惕逐漸放下。破門打開,示意張悅等人進去!
“客官是想吃什麼樣的魚?”
都在大宋這個年代了,還要啥更高的要求?
要知道原先的張悅可是除了世界上名貴的魚都是不張口的,如今這個條件!唉!算了。
張悅拱手問道:“不知貴店有什麼魚?”
看著來人不過是兩個少年帶著一個稍小的姑娘,這少婦總算是放下心來。一邊熟練的操著一塊破布抹著桌子,一邊讓三個人安坐,說道:“我這小門小店,哪裡有什麼好魚,不過是這臨江河裡特產的青魚,還有就是些草魚、鰱魚,客官要什麼?”
張越一眼瞥見那少婦右手上的繭子,心中一動,臉上不動聲色的說道:“嗯?草魚、鰱魚我都知道,卻唯獨冇有聽過這青魚的名號,這是?”
“這青魚是這臨江河裡特產,味道鮮美,還不曾有土腥味,客官……”
“那就給我們上一條青魚,要十斤的,太小了我們三人吃的不夠,有什麼好酒好菜一起上來,不缺銀子!”
來生意了,還是個送錢的主,美豔少婦連忙雙手捧著接住張悅扔過來的一錠銀子。
“多謝客官賞臉,稍作片刻,我去讓我家男人早些把魚做出來。”
說罷,這少婦便上樓去了!
看來自家少爺這識字讀書之後果真不一樣,原先的磁州紈絝哪裡有這等的覺悟,進了人家鋪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挑貴的直接上,到時候不給錢,你奈我何?如今卻這般先給人銀兩,再等著吃菜。
張小山好奇的問道:“少爺,還不知道這是什麼魚,您就給她這麼多銀兩,也不怕吃虧,雖然說我們張家家大業大,但是我們這次出門帶的銀兩……”